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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全 字体: 特大 | | |

第一章直接H晕了头(h)第二章重棒出击H第三章在哪蜜月第四章十年一梦H第五章走入大山第六章浴室挑情h第七章小村向导第八章刘芯儿讲故事第九章禁忌的回忆H第十章阳林远入选记第十一章洞房夜销魂H第十二章刘泽潜的心事第十三章拯救二哥高H第十四章重返大云村第十五章情色拷问第十六章一颗大灯泡第十七章刘大哥身体的贞操危机H第十八章刘大哥的身体很持久H第十九章三个男人的对话第二十章梦中的哥哥们1第二十一章梦中的哥哥们2第二十二章失败之补救方法第二十三章兄妹相认的分歧第二十四章角色扮演的故事1小H第二十五章角色扮演的故事2第二十六章角色扮演的故事3第二十七章老公最厉害第二十八章四人合体1第二十九章四人合体2第三十章四人合体3第三十一章刘大哥灵魂归体的後遗症第三十二章阳林远是老大第三十三章夫妻夜私语1第三十四章夫妻夜私语2第三十五章与刘二哥的深层次对话1第三十六章与刘二哥的深层次对话2第三十七章和哥哥们遇上好友第三十八章医治大哥的方式出炉第三十九章来到大哥的精神世界1第四十章大哥的精神世2第四十一章大哥的精神世界3第四十二章大哥的精神世界4第四十三章大哥的精神世界5第四十四章阳林远的第二个要求第四十五章游戏之性爱问答h第四十六章游戏之性爱器具1第四十七章游戏之性爱器具2第四十八章妒嫉是性爱添加剂H第四十九章感情好才是真的好H第五十章刘二哥的怒火第五十一章男人之间的竞争第五十二章三人行主意多第五十三章合作愉快第五十四章再次催眠第五十五章命的将军第五十六章再次合体前奏第五十七章七魄和命的协议1第五十八章七魄和命的协议2第五十九章七魄和命的协议3第六十章七魄和命的协议4第六十一章七魄和命的协议5第六十二章七魄和命的协议6第六十三章七魄和命的协议7第六十四章湖仙的真实面目第六十五章湖仙子的变态要求H第六十六章阳林远上刘芯儿1第六十七章阳林远上刘芯儿2第六十八章女王与男奴1第六十九章女王与男奴2第七十章女王与男奴3第七十一章女人上男人1第七十二章女人上男人2第七十三章女人上男人3第七十四章女人上男人4第七十五章回到现实世界第七十六章落入哥哥的怀里第七十七章落入哥哥们的怀里1第七十八章落入哥哥们的怀里2第七十九章落入哥哥们的怀里3第八十章全家团聚第八十一章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第八十二章女人间的比试H第八十三章魔女的条件1H第八十四章阳林远的条件第八十五章魔界性药真好第八十六章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NP方式1第八十七章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NP方式2第八十八章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NP方式3第八十九章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NP方式4第九十章我爱小小鸟H第九十一章大鸟也很好H第九十二章好朋友的破身之宴1H第九十三章好朋友的破身之宴2H第九十四章好朋友的破身之宴3H第九十五章平静滴生活充满幸福第九十六章酒会中的风波1第九十七章酒会中的风波2第九十八章上阵父子兵1第九十九章上阵父子兵2第一百章上阵父子兵3第一百零一章上阵父子兵4第一百零二章上阵父子兵5第一百零三章大家都很满意第一百零四章被发现的後果很严重1第一百零五章被发现的後果很严重2第一百零六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1第一百零七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2第一百零八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3第一百零九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4第一百一十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5H第一百一十一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6第一百一十二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7第一百一十三章小女奴和主子们的NP欲事8(正文完结)

这座江南的城,下雨的日子总是很多的,细细的雨丝轻轻地飘落,刘芯儿走在这迷雾荡漾的雨里,头发蒙著水汽像披了一层薄纱,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也多点湿润,嘴微微地抿著,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著,像是一个充满忧郁又神秘的女人。

前方是一座摩天大楼,很时尚现代的设计风格,不过,在这湿冷的雨季里,却透露著冰冷,让人没有了暖意。

刘芯儿走进这幢楼的大厅,前台美丽的接待过来弯腰轻语:「阳太太早,总经理正在开会,请您在会客室稍等。」刘芯儿点头朝电梯方向走去,进电梯,按了二十六楼。

专属电梯果然快,刘芯儿刚理了理头发,就到了,肖秘书已在门口等待,她对刘芯儿抱歉一笑:「太太早,总经理还在会议当中,请您稍候。」刘芯儿点点头,直接向阳林远办公室走去。

关上门,往舒适的沙发上一躺,轻轻呼了气,「得稳住,刘芯儿,」她对自己说,「不要怕,没有什麽大不了的,等他一来,你就果断地说出自己的决定,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一定能抗衡得了他!」可这打气的话并没为她稳住多少,她紧张地站起来,走到酒柜边为自己倒了杯XO,喝得太猛,一大杯酒全倒入口中,呛得她难受,更难受的是头马上变得晕呼呼地,眼睛都快看不清沙发在哪了,摸摸索索左摇右晃地挪到了那,马上五体投地式趴在沙发上,不舒服地嘟啷著谁也听不懂的话语,睡大觉去了。

阳林远走进办公室,看到睡得不知身在何处的刘芯儿,眼里闪过一丝异光,他从容地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扔到办公桌上,缓缓地解著真丝衬衣的纽扣,一步一步朝刘芯儿走去。

刘芯儿此时梦里自己正对著狼狈苦苦求著自己的阳林远得意地哈哈大笑,看著他可怜的样子心里真是太爽了,一不小心,还真地笑出声来。

阳林远看著刘芯儿傻呼呼的笑得流口水,显然在做什麽美梦,他森然一笑,将她翻过身来,头枕在自己腿上,她嗯嗯两声,找了个舒服地角度,嘴里竟吐了个泡泡,他楞了一下,忽然闻到一股酒味,看了看刘芯儿绯红的脸蛋,他用力捏下去,「痛……痛哦。」刘芯儿梦到自已笑得正得意,那阳林远却阴险地对她笑了笑,伸出手就朝她小脸蛋捏过来,痛苦地睁开眼睛,去发现自己正躺在阳林远的腿上,他正对著自己温柔地笑著,低沈性感的男中音在耳边回荡:「亲爱的老婆,一晚不见就耐不住想我了?」刘芯儿只觉得脸轰地一下烫得不行,她跳离阳林远两米远,双腿脚发软靠在办公桌上,却发现阳林远衣服扣子都解到小腹了,露出强壮性感的腹肌,一行浓密的毛发向下伸向西装裤里面,真想看看那毛发的尽头啊。

刘芯儿咽了咽口水,抬著看见阳林远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副就知道你在想什麽的样子,她顿时火冒三丈:「刚才你是不是用力捏我脸了!」「哪可能,疼你都来不及,」阳林远无辜地眨眨眼:「快过来老婆,坐我身上。」「真是无耻,什麽话都说得出,不怕人笑话!」刘芯儿心怦怦跳,别过脸去,却不防阳林远瞬间就将她搂入怀中,一起倒向沙发上。

刘芯儿刚想挣扎,小嘴却被吻上了,张嘴想喊,阳林远灵巧的舌已狡猾钻进去,煸情地挑逗著她的柔软的舌尖,一会吮吸著她的舌,一会轻咬她的唇,让她都快忘了呼吸。

他的大手从衣服下钻进去,利索地解开胸衣,直接捉住她盈盈堪握的丰满,缓缓揉捏起来。

刘芯儿只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不心贴上他的胸,温烫的感觉让她舍不得离开,不自觉地想摸摸看其他部位是否也一样让人迷醉,於是就越摸越下,摸到他腹下浓密的毛发,不忘小力扯一把。

阳林远被她这麽一扯,低低地哼了一声,放过她的小嘴,「老婆,原来你这麽想要我呀,别急,马上满足你。」说完他就把她的衣服几秒锺脱得精光,头一低埋到她的胸前,将粉嫩的乳头含在嘴里大口吮吸起来,时不时还发出啵啵声音,表示他吃得很陶醉。

刘芯儿只觉得头昏昏的,身体偏偏又酥又麻还带著说不上的空虚,只有靠在阳林远的部位才舒服,真想全都溶化在他身上得了,免得这麽难受,她呻吟著:「你,你讨厌,快走开啦,」说这话,还真有点心虚,实际上哪舍得。

幸好阳林远知道她的口是心非,不听她说,边亲边说:「宝贝,用嘴也行的。

乖,帮我把皮带解了。「她听话地解开皮带,还顺便将他的裤子褪到小腿,被阳林远登掉後,夫妻两人总算彻底袒裎相见了。

阳林远修长的中指轻轻地探入刘芯儿已经湿热的甬道,配合在突起的阴蒂上按压的大麽指缓缓抽送,带出一股股热流,刘芯儿像一只小白兔被大灰狼完全掌控,除了呻吟也没别的感应了。「啊……嗯……不要……停……」她已经迷失。

阳林远被她甜美的叫声刺激得口干舌燥,不由将伸出舌头舔弄那流著清泉的甬道小口。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刘芯儿一听那熟悉的旋律,猛然清醒过来,她急忙从衣服堆里找出手机,一按接听,里面传出好友云雅的声音:「芯芯,正事,千万记得正事!」也不等她回答,就挂了。

这是刘芯儿让云雅打的提醒电话,就是为了防止她被阳林远用这种羞人的手段对付她,害她每次都被弄得昏昏沈沈地累得只想睡觉,无数次惨痛的经验让她费尽心血想到用这个办法提醒自己,果然是非常之有用呀。

阳林远懒洋洋地趴在刘芯儿身上,遗憾地想:这小家夥变聪明了。

刘芯儿用力把阳林远推起来,自己边从四处搜衣服穿上,边说:「讨厌鬼,我今天有正事和你谈,不准做那个。」回头一看阳林远还是赤裸地坐著,巨大的阳刚蓄势待发,刚硬挺拔,她心跳又加快了,真想趴回他怀里,阳林远诱惑地眼神看著她,说:「宝贝,小宝贝需要你,有事以後再说。」说完还控制那阳物向她点了点,龟头溢出晶莹的水珠,越来越大颗。

她吞了吞口水,暗骂阳林远真是个大妖孽,时刻都在发情。

她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赶紧把衣服扔在他身上,遮住那引人腿软的家夥,清清喉咙,说:「我去洗手间,你赶紧穿上衣服啦,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说清楚。

「看著刘芯儿美丽的背影,阳林远有种想叹气的感觉,已经躲了几个月,看来这次是到认真解决的时候了。

他穿好衣服,坐到办公椅上,眼神一敛,好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像一杯温暖的绿茶,浸人心扉,回味无穷,让人不自觉地相信他,想要将心事告诉他。云雅说他做心理医生比较合适,容易让病人进入治疗状况。

刘芯儿磨蹭半天终於从洗手间出来了,看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开口直奔主题:「我要去山里,当初说好的,我们结婚,你就说服我爸妈,让我去山里两年。可是结婚都半年了,你还没和他们说,你怎麽可以欺骗我!」「芯芯,你知道最近我很忙的。再过些日子好吗?」阳林远心在吐血:难道你老公我在你心里就这麽没地位,结婚才半年,就想著离开我。

「我知道你忙啦,每天好晚才回来,一回来就抱著人家那个。所以我今天特地过来和你说一下,晚上早点下班,去我爸妈家里吃饭,顺便就提提这事,一定要说哦,不然我会生气,後果会很严重!」「什麽後果呀,芯芯。」阳林远不怕死地问道,和刘芯儿说话让他疲惫的身心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效果。

「离,家,出,走!」刘芯儿气得直叫:「让你找不著,哼哼,看你怎麽办!

「想都不准想!」阳林远一听,也生气了,刘芯儿这老婆当的,一天到晚没有家庭观念也算了,现在还想学跷家小孩,真是幼稚之极,这风气可不能助长,「你今天就在办公室呆著看点你爱看的小说,晚上回爸妈家再说。我要开始办公了。」说完正气凛然地翻开文件,不再理会刘芯儿。

刘芯儿一看阳林远生气了,心里突突的,别看阳林远一副无害的样子,其实脾气一点都不小,而且最可恨的就是只会对她发火,对别人总是风度翩翩的,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也没法和人说,因为没人相信一副老婆万岁的他私底下就会对她管东管西。没办法,她只好拿起存放在他办公室里的小说,看了起来。

刘芯儿意志坚定地挨到阳林远下班,因为途中有三次差点被阳林远诱骗得逞,说起其中保持理智状态的艰辛,抵抗美男盅惑的困苦,真是让闻者心惊,见者痛泣。

不过阳林远更加难过,纵欲虽然伤身,但有精没处泻会让男人得前列腺炎滴。

终於回到刘芯儿爸妈家里,刘爸爸一看女儿女婿一同回家,开心得拿出酒来准备和阳林远喝个痛快淋漓,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刘妈妈才会放松对他的管制,让他潇洒醉一回。

刘妈妈偷偷地把女儿叫到身边,问:「芯儿,最近过得怎麽样,林远对你好吗?」「很好啦,妈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向老爸学习看齐的。」刘芯儿抱著刘妈妈笑著说。

「你这丫头,叫他学你爸做什麽,学点好的,别像你爸那麽爱喝酒。」其实刘爸爸爱喝是爱喝,可惜酒量欠佳,两小盅白酒就醉得云里雾里,哪像阳林远,都没见他醉过。

一家人团聚在餐桌前,吃著刘妈妈精心制作的佳肴,开开心心地聊著。

刘芯儿见老爸酒都快喝了一盅了,阳林远还不提自己心急之事,小脚往他脚上猛地用力一踩,阳林远叫出声来。

刘妈妈忙问到:「林远,怎麽了,哪不舒服吗?」「没有,妈,今天来还有件事跟您们说一下。」阳林远捏了一下刘芯儿大腿,正了正色说道。

「说吧。」刘爸爸心情舒畅地很,轻松面对。

「和芯芯结婚半年了,由於这段时间公司太忙,还没去度度蜜月,我心里很是愧疚,所以过几天想和芯芯到各地旅游一下,大约半个月。」「只要别耽误你的公事就行,芯儿爱贪玩,你可别什麽都听她的。」看来刘爸爸对女儿还是有点了解的。

刘芯儿这个郁闷呀,真恨不得立刻将阳林远拖到房里暴打一顿。

她眼睛一转,假装难受地捂著小肚子,呻吟著:「唉呀,吃太多了,肚子好痛。老公你快点扶我到房里去。」阳林远一看她那表情,假得可以,但也没说破,立马抱起她,边走边说:「老婆忍著点,爸,妈,我先抱芯芯去房里休息一下。」

两老放心地任他们走进刘芯儿婚前闺房,相视一笑:「这孩子,又使这一招,准是林远哪得罪她了。」

一关上房门,刘芯儿立马从阳林远怀里跳下来,瞪大双眼狠狠地鄙视他:「无耻小人,说话不算话!」

「哪不算话了?」阳林远轻松地问。

「明明说好今天回来讲那件事的,你又弄出什麽蜜月,太过份啦!」刘芯儿简直想出吐血,这小人,竟想装不知道。

「今天本来就是来对爸妈说度蜜月的事呀,那件事──我什麽时候答应你说了?」阳林远理直气壮。

刘芯儿仔细回忆,唉呀,好像他真的没有答应哦,一整天都想著抵抗他的狼爪,竟把最重要的事情又给忘记了。

「那你现在就去和爸妈说,我可不想度蜜月。我要去山里啦。」刘芯儿扯著阳林远衣袖嗲声嗲气地说,可说的内容让阳林远真想把她吊起来痛打一翻。

「度完蜜月就让你去山里,不然免谈。」阳林远淡然道。

「这是你说的哦,说话算话,就这麽定了!」刘芯儿想也不过晚半个月,无所谓啦。

「那现在该是你好好报答我的时候了吧。」阳林远笑笑说。

刘芯儿一听他这话,知道色狼又要做色色的事了,马上找准机会想往门口溜,却被阳林远一把捉住,往墙上靠去,她使劲挣扎,但哪敌得过阳林远的力气,何况还有那双使坏能让她发软的狼爪?

他将她的衣服扣子解开,胸衣推到乳房上边,嘴立马对准一只嫣红吮吸起来,两只手伸进裙下的小内裤里,轻轻地揉著那藏在柔软毛发里的小豆,刘芯儿敏感地呻吟出声,他马上吻住她微张的小嘴,舌尖在里面翻滚,像在考察自己的领地一样一丝不苟,每一处都不放过。

刘芯儿已经找不到北了,只觉得浑身热烫,只有靠著他的地方才能为带来清凉舒畅之感。小手很饥渴地解开他的衬衣,又马上转移到西裤皮带处,熟练地解开,拉下拉链,内裤里,阳林远的阳刚已经一柱擎天,愤怒地想要冲出薄薄的布料。冲锋陷阵,直捣黄龙才是它本职工作呀。

刘芯儿很能体谅它的心情,一个用力扯下内裤,不爽了一天的小兄弟立刻弹跳出来,血脉愤张气势汹汹四处找寻目标。她用小手握住它,上下移动,安慰它别著急,这次绝对满足。

阳林远的手指已经感觉到刘芯儿湿了,幽洞开始伸缩,像在怪他怎麽还不快点进去。

他抽出手,握住她将她转过身去背对著他,白嫩的小屁股翘起来,股间神秘的林间闪著露水,小兄弟感觉到目标确定,也就不太著急了,颇有大将风范地向那林中前进,缓缓没入深处。

两人同时舒服地喘了口气,阳林远想著白天所受的看得见吃不著的非人折磨,决定也让刘芯儿感受一下那滋味,他一进入她深处,按兵不动,邪邪笑道:「老婆,白天小弟弟受折磨过度,现在没法动了。」刘芯儿才舒服了一下,就被他停了,听他这一说,气道:「听你乱讲,快点动啦,我好难受哦。」他听话地动了一下,又停住:「宝贝,小弟弟生气了,下回你可不准像白天那样,不然迟早得阳萎。你先答应,不然它都不敢动。」「你这讨厌鬼,快动啦,我答应了答应了。」要知道弟弟放在里面不动比不在还难受,刘芯儿只觉得如果还不能感受那快感,自己都要爆炸掉。

阳林远听了後立马开动,飞快地抽动起来,因为他也忍不住了。

巨棒进出於山水之间,惹得鸟语花香,只听刘芯儿婉转反复地展开歌喉:「啊……我不行了……啊……快……用力……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

高潮汹涌而至,全身香汗淋漓,刘芯儿无力趴倒在床上。

阳林远还没满足呢。他捞起刘芯儿修长柔弱的双腿放在他宽宽的肩膀上,阳具再次深陷芳草丛中,有力的腰像马达一样摆动,激起刘芯儿又一次新的高峰。

阳林远边抽插边问刘芯儿:「这个姿势叫什麽你知道吗?」「嗯……嗯……不知道,……啊……」刘芯儿双目含泪,要舒服死了。

「叫壮汉推车,明白了吗?」阳林远得意地紧了紧胳膊肌肉,弄出两块二头肌,然後再用力顶了一下刘芯儿。

「啊……明白了……你快点……好难受……要插到底了……好涨……」刘芯儿无力地呻吟。

「宝贝,再让你舒服一次。」阳林远全力开动,不知道多少下肉体间击打的声音过後,只听他低吼一声,白色的精液尽情喷射,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来。

筋疲力尽的两个人躺在床上,交颈而眠,沈沈睡去,微笑的脸上闪著幸福的光茫。

结婚,真的很有意思呀,至少,在老丈人家里搂著他女儿睡觉,大人纵容又支持,希望早日生得金孙,做爱做的事绝对不会防碍的。

日子过得很快,阳林远将手头的工作交待完毕,开始著手蜜月计划。刘芯儿对这事可不太关心,她关心的是蜜月之後的事。

这天中午,她和好友云雅相约到餐厅用餐,一时气质出众,长相怡人的两个小女人成为众人的焦点。

爱假仙的刘芯儿像朵空谷幽兰,忧郁而又神秘的眼神让人心疼,物以类聚的云雅是个清秀小佳人,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不自觉当她是位值得尊敬的老师呢。

两人点了彼此都最喜欢的红烧猪手上来後,马上开抢,不过表面上就像在优雅地聊天。

「芯芯,你不能多吃这个,不然胖了阳林远不要你怎麽办?」云雅边夹边说。

「雅雅,你现在还没男朋友,再吃猪脚就更没人追了,吃点青菜就好,乖哦。

「刘芯儿百搬阻拦。

「你是不想让我帮忙了是吧。」云雅慢条斯里地来一句。

刘芯儿一听,筷子顿住,将抢到的猪脚往云雅碗中一放,谄媚地说:「雅雅,多吃点,这东西美容,还抗衰老,超级好吃,是女人圣品呀,而且对身材一点影响都没有,来来来,这一盘全都给你了。」「这还差不多。」云雅满意地笑,问道:「你家阳林远这次真同意你去山里了呀?」「嗯,他说度完蜜月一定跟我爸妈讲的,这次他要是再不说,我可不管了,直接走,写封信留家里就好,到时候麻烦雅雅大人帮忙再对我爸妈补充说明一下了。」「你确定这样做好?不怕阳林远发火?」「管他呢,是他先失信在前,也别怪我先斩後奏,哼哼。」「芯芯,山里真的那麽吸引你吗,为什麽非去不可?」云雅忍不住再次问到,她其实想不明白娇生惯养的刘芯儿为什麽会想去那麽原始而落後的地方,并且想了十年。

「雅雅,我也不知道怎麽对你说,等我去了回来後再告诉你好吗?」刘芯儿抱歉地看著云雅。她去的原因谁都不明白,但她没法说出来,因为,那是个秘密,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注意好安全,可别有什麽事,不然我可惨了。」云雅说得很轻松,但眼中的关心是藏不住的。

「放心吧,毕竟想去这麽多年了,该准备的事情我都差不多做好了。你呀,就等著我回来,最好到时候带你上你的男朋友来接我哦。」刘芯儿拍拍云雅的肩膀,被云雅打回去:「去,男人是个什麽玩意,我才不稀罕,有你体验婚姻生活就行了,用不著我也踏进去。」愉快的中餐进行完毕,两人相约去逛逛街,这时阳林远打电话过来了:「老婆,在哪呢,过公司来陪我。」「我和云雅要去逛街呢,你自己忙吧。」「行,好好逛。早点回家。」阳林远大方地挂下电话。

云雅一旁听著,问:「阳林远对你还真不错,你舍得离开他?」「我也不知道,他老爱管我,欺负我,偏偏我还有点享受那种感觉,真奇怪。

「刘芯儿想到阳林远,心里就很舒服。

「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最多是从不讨厌到喜欢吧,哪有可能说爱就爱呀。」刘芯儿也不多想,爱情是很神圣庄严的,阳林远老欺负她,她还爱,岂不很没面子,也不符合爱情定理嘛。

「呵呵,这事只有你自己明白,看来阳林远魅力还不够哦。」云雅为阳林远感到可惜,老婆一心想离开他,想必他心里也不好受吧。

傍晚刘芯儿到家的时候,阳林远在沙发上靠坐著,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刘芯儿小心地走到他面前,看见他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亲吻的孩子,她一心动,凑上去,对著就轻轻吻了一下,刚想离开,身体被阳林远搂住了,一个法式热吻展开了足足三分二十秒,直到刘芯儿气都喘不过来了,才被他放开搂在怀里坐下来。

「今天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刘芯儿现在对他色情表现习惯成自然,也不象以前大惊小怪。

「明天我们就出发,你真的没有任何意见?」阳林远吻著刘芯儿的发,轻声问道。

「没有,我相信你会安排得很完美的啦。」刘芯儿因为心情愉快,就温顺地躺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转著他的衣服扣子。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度蜜月吗?」阳林远还是轻轻地问「不知道哦,不过我猜是国外吧。」小说里的蜜月都是在国外进行的哦。

「不对,是去大云山。」好轻好轻的声音。

「哦。」刘芯儿被他低沈性感的声音弄得像只猫咪一样只想好好睡觉,哪有心思听他讲的内容,只要有声音就好。

「那我们就确定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走了。」声音变大了,刘芯儿皱皱眉应了声好,头往他胸膛上蹭了蹭,终於坠入甜美的梦乡。

睡梦中,刘芯儿又来到这片她已经熟悉了十年的密林,四周都是粗壮的南方阔叶树木。

现在是傍晚,远处湖边的小屋升起炊烟,显然屋子的主人正在做晚饭。刘芯儿回忆起缠绕在舌尖的美味,不由向那边飞奔过去。

气喘吁吁地来到小屋门前,犹豫了一下,但食物的香气实在是太诱人了,她终於抬手敲门。

门应声而开。屋内空间大约有二十坪,里面装饰很复古,没有电视,没有电话等一切现代设施,但绝不简陋。巨大原木做的各种家具被漆得亮晶晶的,所有的凳子,还有那张尺寸巨大的床上都铺著华美的兽皮。整个房间原始,神秘而又华丽。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点缀,坐在餐桌前的两个男人,才是主题。

皮肤白皙的男人留著及肩的黑亮长发,秀气迷人的脸上带著浅浅笑意,他说话的声音像清泉滑过山涧,丝丝润入刘芯儿心间:「芯儿,过来。」刘芯儿听话地走过去,坐进他怀中。白皙男人问:「好久没来,想我了吗?」刘芯儿微红著脸,点点头。他一听开心地笑了,红润的嘴唇咬住她的耳朵,舌尖舔弄著耳垂。

刘芯儿闭上眼睛,头靠向他的肩膀,喃喃道:「二哥,我饿了……」坐在对面的短发男人低沈地笑了起来:「二弟,先吃饭吧,不然芯儿没力气应付我们。

「」好吧,先放过你,小宝贝,让大哥喂你。「那二哥抱住刘芯儿往短发男人那边递过去。

短发男人肤色黝黑,肌肉结实,身材魁梧。一张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线条硬朗的嘴唇,坚挺高耸的鼻梁,都显出十分霸气。这二人,一个如翩翩佳公子,玉树临风,一个如威猛大将军,盛气逼人,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是绝世美男子。此刻共处一室,气氛却挺和谐。

伸手接过刘芯儿,大哥轻松地将她安置在自己怀中,一点都不显拥挤。

桌上是刚做好的佳肴,来自森林的野味在一流的烹饪技巧下散发出不同於城市人工饲养家畜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大哥夹起一块山鸡肉,送进刘芯儿张开的小嘴里,目送食物在她慢慢的咀嚼後吞咽进去。他左手探进刘芯儿的上衣,轻轻地触摸乳房,大麽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小力揉搓著,那小小的奶头渐渐硬挺起来,从一颗小红豆变成了大花生。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奶尖顺流直下到腹部,子宫里面像有电通过……

「啊……大哥……嗯……我还想吃菜嘛……」刘芯儿扭动著身体,不依道。

「大哥,你也忍不住了吗?」二哥左手握住自己早就有反应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挪动,右手不停夹菜吃。今天晚上可都是体力活呀。

大哥无奈地说道:「谁叫芯儿太迷人了,我这东西硬得像铁棒,都要爆炸了,你说怎麽办?」说完用力顶了顶刘芯儿的屁股。

刘芯儿不理他们,十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这会不吃饱,等一下可就没时间吃了。

所以她自己拿起筷子,向满桌子食物发起进攻。

大哥庞溺地看著她,也开始用餐。一时间,四周很安静很温馨。

总算吃个痛快,刘芯儿很满足地拍拍肚子,不甚优雅地打了个饱嗝。那两个男人不但不嫌弃,反而很高兴她吃得这麽舒畅。

大哥问道:「芯儿,到床上去吗?」刘芯儿美眸一转,调皮地说:「我要一直在大哥身上。」「小东西又出新花样了。」两个男人相对一笑。

「大哥先抱你坐摇椅去。」刘芯儿背靠在大哥的怀里,他两手托住她的膝盖弯处站了起来,就像儿时被抱著撒尿的姿势。

短发男人躺在摇椅上,刘芯儿顺势倒在他怀里,宽大的怀抱让她觉得自己正仰躺在温暖的床上。

大哥伸手将她的上衣脱掉,雪白的奶子像小兔般弹跳出来,晃出波涛,令男人无法自持。他两只大手握住乳房用力捏成各种形状,刘芯儿哼哼著,转过头,和大哥吻成一块,发出淫荡的水声,两人亲得入了魔。

那二哥不管他们,径自脱下刘芯儿裙下早就湿透的内裤,然後将她的腿分开搭在摇椅的扶手上,明亮的烛光下,刘芯儿的阴部如鲜花般在二哥的眼前怒放。

两片粉红的阴唇,害羞地紧紧闭合著,但,从小缝里淌出的花蜜出卖了主人真正的心思。小小的阴蒂已经突起,等待男人去滋润。

二哥嘴角露出微笑,摇摇头,却将刘芯儿白白的,胖呼呼的小脚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著。这边一吸,那阴蒂就一颤,挺好玩的。

十只脚指头全被吸了一遍,二哥才往上舔,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大腿根,从容不迫地玩弄著。

刘芯儿被大哥堵住地嘴发出呜呜声,媚眼泪水欲滴地看向她心爱的二哥。

二哥见著她情动的样子,总算低下头,狠狠地啜住那颗发抖的小红豆,疯狂地舔弄起来。他的舌头在阴蒂和阴道里来回刷著,激起她性欲猛涨,激烈地呻吟:「啊……二哥……我爱你……你太厉害了……」

大哥在她身下笑道:「那大哥不动了。」

「啊啊,大哥,我也爱你……别停,用力捏我奶头……好舒服……啊啊……」刘芯儿全身发麻。

「这样就舒服了吗,还有让你更爽的,要不要?」大哥声音沙哑地问。

「啊啊……要……快给我……」「二弟,你先上。」二哥一听,邪邪一笑,将硕大的龟头顶进刘芯儿的阴道,用力抽送。

「啊……啊……好爽……啊……舒服……」刘芯儿迷乱地叫著。

二哥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弄得她死去活来。过了十来分锺,二哥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把大哥的粗大硬挺放进她阴道里。大哥在下面耸动著,带来新的感觉,两根肉棒不一样,大哥的粗大,二哥的修长,各有好处。

二哥边将湿淋淋的阳具塞进刘芯儿嘴里,边说:「宝贝儿,尝尝你自己的淫水。」刘芯儿饥渴地吮吸著这根棍子,含住它,小舌头舔著龟头下那排小粒,让二哥喘气淫叫是她的目标。

「啊……你这小妖精……啊……爽……」二哥果然开始叫了。男人叫床也挺迷人的呢。

大哥在下面用力挺动,速度快得惊人。刘芯儿一时握不住二哥的东西,从嘴里滑落出来,口水化作银丝连接在阴茎和她的小嘴之间,感觉太淫荡了。

大哥看著二哥的肉棒,说:「过来,让我也尝尝小甜心的蜜糖。」二哥媚笑地将肉棒塞进大哥嘴里,「好吃吧?」大哥眨眨眼睛。表示认同。

这一下,腰下的挺动慢了,刘芯儿不干,嚷嚷:「大哥,快点嘛,芯儿还要呢。」

「你这小家夥,看我不操死你。」大哥乐道,加大力度,搞得刘芯儿舒服得要死。

三个人谁也没闲著,做爱做到天翻地覆。

早起的太阳露出半边笑脸,雨季就要结束了。整个城市在阳光的普照下反射出多彩的光芒,路上的积水开始蒸发,看来这是个适合出游旅行的好日子。

刘芯儿被阳林远抱著穿的衣服,刷的牙,洗的脸,迷迷糊糊地任他搬弄,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春梦,天微亮她才沈睡过去。所以现在她除了睡觉,什麽都不想做了。

阳林远把刘芯儿抱到车後座上,给她盖上毯子,小声说道:「芯芯,我们现在去大云山,你可是答应了的。」「嗯……」刘芯儿下意识回应了一下,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麽。

阳林远眼里有闪著奇特的光芒,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驶向那青山绿水不为人知的大云山──刘芯儿天天挂嘴边的山里。

刘芯儿从睡梦中醒来时,车已开了四个多小时,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是在哪呀,林远。」她揉著眼睛,发现路两旁全是高高的山,浓密的阔叶树林。

「就快到了,你再睡会。」阳林远看了她一眼。

「我记得去机场不像这条路哦。咱们去哪里蜜月呀。」「就快到了,昨天今天都说跟你说了,你不知道吗?」「哦,我都没听到嘛,太累了,哪有时间听,光睡觉都来不及。」刘芯儿心虚地回答。

「我以为你知道去哪,都答应得好好的,要是你现在不爱去,也没办法,我开车都累了,不想开回去。」阳林远无辜地表示。

「那你现在说去哪嘛,反正我都答应了,不会反悔的。」「那我就再说一次,去山里,大云山。」「什麽!」刘芯儿呆住了,「你怎麽会知道大云山。」「你晚上睡著了经常说的大云山,我想不知道都难。」「不准你去,赶紧调头啦。我们去法国,美国什麽的好不好。」「为什麽,老婆天天想著的地方,身为老公,不了解一下怎麽行。」阳林远继续向前方开著车,不理刘芯儿的建议。

「你,你怎麽能这样,」刘芯儿差点气哭了:「明明说过这是我的秘密,你怎麽能够这样做,你想知道不能等我在这里呆上几个月再回去告诉你吗?」「不能。」阳林远冷冷地回答:「我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婆独自离开几个月到我不了解的地方去,你不怕我担心你,也得为爸妈想想,万一你出了什麽事情叫我怎麽跟他们交待。」「咱们明明说好婚後各不相干的,你现在算什麽?!」「算什麽,你还不明白吗?」阳林远更冷了。

「我……我哪里明白,谁知道你心里怎麽想的。」刘芯儿脸有点红。

「自己想明白,」阳林远也不理她:「等一下穿上运动鞋,还有一长段山路要走,车进不去。」「我不想去,我们回去啦。」刘芯儿做垂死挣扎。

「也可以,以後也不准来。别以为你能偷偷自己来这里,就你那点小心眼,哼……」刘芯儿无法可想,现在阳林远已经知道大云山,自己想偷偷来也没有什麽意义,只好和他一起去了。

山路崎岖,刘芯儿又是从小蜜糖泡大的,还没走两步,就唉唉哟哟:「我走不动了,脚好痛哦。」阳林远牵住她的手,笑道:「还想一个人来,这点路都走不了,也不知道你来做什麽的。」「你管我啦。反正到了山里我做我的,你玩你的,不准跟著我。」「好吧,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当独自休假了。」阳林远挺大方的表示。

「咦,今天怎麽这麽好说话?」刘芯儿怀疑地问。

「给你自由,你不要吗。那好,我就全程奉陪。」「不行不行。就按你之前说的办。」刘芯儿赶紧摇头。

「大云山很封闭,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路线。但是因为这里通迅不发达,山里的具体情况没办法调查清楚。芯芯,你知道怎麽走吗?」阳林远扛著一大包登山工具,看来是做好充分准备了。

刘芯儿心想:我当然不知道,得要人领我进去才行的。可是林远在这里,怎麽办,不能让他知道啊。

她考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时候来过一次,有个模糊的印象而已。」「你来过?怎麽没听爸妈说呢。」「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谁有那麽多闲功夫告诉你啊。」刘芯儿不知道阳林远在决定娶她的时候,特地将她从小到大的事情打听得十分详细,事实上,自从知道她要去大云山,他就找了个机会问刘爸爸,没想刘爸爸连大云山在哪里都不清楚。

小丫头的秘密真大啊,连说谎都用上了。

阳林远对付她自有妙招,也就先不打草惊蛇了。於是笑咪咪地说:「原来是这样。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爬山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加上两个人心思重重,一路上就没怎麽说话,他们沿著窄陡的山道走著,这条山道有的地方垒了青石,有的地方还是土路。山中水气重,泥土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走了不过两个小时,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

刘芯儿吐著舌头:「林远,我不行了,休息一会吧。」「再走走,要不然今晚就要睡在路上了。」「要不你先走,别管我了。」「别说笑。过来我拉著你。

「刘芯儿看著阳林远坚定的目光,知道暂时没法摆脱他了,便让他拉著自己,心里却滴沽:累死你,累死你。

越爬越高,到了一个转弯处,可怕的地方出现了。仅容一匹马的道路一边是山壁,一边竟然是万丈悬崖!

「天啊……」刘芯儿眼冒金星,太刺激了!

阳林远也有点发悚,他自己还好,当历险了,可是刘芯儿怎麽办。正犹豫,身後传来缓缓的马蹄声。

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男子牵著一匹瘦小的马,朝他们走过来。

救星出现!两人惊喜地同时说道:「这位大哥,麻烦你带我们进山吧。」宽大的斗笠遮住那个男子的脸,只看到斗笠顶上的尖尖头向下点了点,应该是同意的意思。

阳林远说:「多谢大哥。能不能让我妻子搭骑一下您的马呢,这条路太不好走了。」说完递过去几张大钞。

那男子却不接钱,说道:「不用客气。请这位女士上马吧。」声音低沈,像极了一个人。

阳林远没想到深山老林里的老乡精神文明素质挺高,他笑著收回了钱,再次表示感谢。

那边刘芯儿心却猛然一跳「是,是他吗?」正在思考,阳林远推推她:「芯芯,过去骑马。」她乖乖地走到马前,那男子扶著她上了马,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小屁屁。刘芯儿小脸一红,没吱声。

三人继续朝前走。过了那段险路,道变得好走了许多。

阳林远套近乎:「大哥怎麽称呼?」「刘泽易。」「跟我妻子还是本家。」阳林远尽可能拉关系,接著向男子介绍了自己和刘芯儿。

不知不觉,又走了三个小时,总算到了大云山唯一的小村庄:大云村。

整个大云村不过二十几户人家,居住条件却非常好。古色古香的房屋错落有致,云雾缭绕中胜似仙境。更令人高兴的是村庄的环境干净整洁,全村都铺著大青石地板,被雨冲刷得亮晶晶的。

一路上村里人的态度表明,这位沈默稳重的刘泽易在本地受人尊敬。他安排好阳林远和刘芯儿的住所,就离开了。

他们的住所是个独立的小院,看上去像是专门为来客准备的。屋里床被一应具全,最让人高兴的是还有一个用青石垒起的大浴缸。

刘芯儿早就受不了身上的粘糊,不管不顾地往浴室冲过去,边放水边脱衣服,她,忘了关门……

阳林远在门口欣赏著刘芯儿脱衣的动作,双眼发出绿光。

刘芯儿将外套褪去,露出了黑色蕾丝胸衣,乳头在薄薄的布料里若隐若现,她暗骂:阳林远这个大色狼,帮她穿的什麽内衣嘛,这麽透。

她继续脱下牛仔裤,从後面看,除了腰上一根细带,整个圆润挺翘的屁股全都暴露出来,原来是丁字裤。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内裤,那点布连毛发都遮挡不住。

啊啊,难怪今天爬山挺累的,总觉得私处磨得慌,原来阳林远给她穿了这麽一套超性感内衣,他到底在想什麽啦!

等洗完澡出去,一定要对他进行深刻的道德教育,让他了解一个女人的底限是什麽!

正咬牙切齿呢,屁屁突然被大手抓住,她回头一看,不是阳林远是谁。

「你怎麽进来了?!」「门开著不就是为了让我进来吗?」阳林远边用力抓著弹性十足的翘臀边无赖地说。

「啊,忘记关门了!」她拍著额头泪奔。

「老婆,一起洗澡吧。为夫给你做个泰式按摩。」阳林远抱起刘芯儿踏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将她放他身上靠坐著。满缸的水顺著缸沿直淌而下,哗哗滴。

「我的水……」她看著那麽多水流走了,心痛啊,懂不懂节约用水哦。

「你的水?流出来了吗?我检查检查。」阳林远魔掌向她两腿之间伸进去。

刘芯儿用手挡住,急道:「不是这里的水啦。」「你哪儿还有水……是这张小嘴吗?」他从善如流,手指探进她的红唇,轻柔地搅动。

「唔唔……」使劲摇头。

「还不是?芯芯,虽然我很想喝你的奶水,但你没怀孕,应该没有水呢。」阳林远遗憾地表示。

「是洗澡水啦!!」刘芯儿总算摆脱他的手指,立刻澄清。

「哦,是这样。洗澡水我喜欢,不过更喜欢你的水。」他沙哑地说完,接著对准她的小嘴吻了上去。

白雾迷漫的浴室,一对俊男美女吻得难解难分,画面唯美,令人怦然心动。

只是亲吻怎麽行,我们要的是H,高H!

所以阳林远把刘芯儿亲得晕头转向後,开始转移目标,向亲亲老婆的全身袭击。

薄唇轻点她修长的玉颈,两只手握住浑圆,轻捻慢揉,引出一江春水向东流。

他还不罢休,继续在她肩膀上种草莓,微痛的触感,令她忍不住娇喘连连。

「坏人,快走开,我要洗澡。」她努力保持清醒。

「我正在帮你洗呢,宝贝。」阳林远笑著往手上倒了些沐浴液,按在她胸脯上:「你慢慢享受为夫的按摩,嗯?」「不要,我自己洗。」她倔强得很,用力扳开他的双手。

「你自己洗不干净的,亲亲,听话。」他是好打发的人吗,到手的肉,放著不吃决不是他的作风。

说完再不理她,径自毛手毛脚,将沐浴液涂抹到她全身,泡沫浮上水面,遮住了两个人的身体,所以我们要潜到水下面窥视了。

水中,我们可以看到,刘芯儿娇小的身体被阳林远牢牢掌握,她小胳膊小腿在做无力的挣扎,换来的是男人更用力的抚摸。

阳林远的二弟已经硬如钢铁,在水光的折射下尽显狰狞,这多大的东西能插进那麽小的洞,啊,造物者真是神奇啊,在这方面,女人,才是强者!任敌人有多大,都得落入秘洞的包围,不交出子弹是不会放出去的!

所以阳林远很识相地把JJ放进水淋淋的小洞,开始抽插。

水上面,只露出头的刘芯儿喵喵叫唤著:「哦……哦……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不会的,相信我。」阳林远边冲刺边安慰。

「讨厌讨厌……啊……啊……嗯……」「不喜欢这个姿势?那我们换一个。

「曲解啊曲解!

他把她的身子调过来,两人面对面。刘芯儿坐在他身上,湿发贴在她的小脸上,描绘出妖豔的线条。阳林远眼光转成墨绿,嗷地一声就亲了过去,恨不得将她的小嘴整个含进他的嘴里,真吸得刘芯儿喘不过气来。

她不由自主扭动身子,阳具滑出体内。他放开她的唇,呻吟道:「小妖精,你想让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此了断?」她哼哼道:「你让我难受,我就让你难受……啊……啊……」他双手扶住她的臀,将硬挺又塞进去甬道,然後托住她上下律动。阴蒂撞击著男人的腹部,每一下都动人心魄。

在水里,她的全身像被同时抚摸,加上阳林远激烈的攻击,不一会儿,刘芯儿高潮了,阴部不停地痉挛,阳林远感受这强大的蠕动,差点早泻。

於是他把刘芯儿放躺下,按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进行运动。

「啊……哦……哦……嗯……R……O………O……M…」刘芯儿软软地躺著,阳林远用力插进,她抱著他肩膀的手指一抓,几条红印立刻在他的背上呈现出来。阳林远备受折磨,只得将子弹全都投降上交。

两人的澡洗得如此酣畅,真让人羡慕啊。

山间空气清新如兰,令人心旷神怡。刘芯儿和老公阳林远拥抱著站在窗前,看远山薄雾如烟,小村翠绿茫茫,两个人陶醉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里。

青石街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们的位置走过来,是刘泽易。他的每一个步伐都坚定有力,身姿像大将军一样威武。阳林远对他极有好感,现代社会,这麽有男人味的男人,谁都会欣赏的。

一会儿刘泽易就来到他们面前,三人坐定。

刘泽易问:「需要帮忙吗?」「我需要请位向导。」刘芯儿看了眼阳林远:「他嘛,就在村子里玩两天,不用招呼。」阳林远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的表情。

「这个容易,阳太太,我会安排一位好向导给你。」刘泽易友善地笑道。

「太感谢你了,刘大哥。」刘芯儿笑得甜蜜蜜。

刘泽易点点头,看向阳林远,「有什麽事情尽管找我。小村难得来客人,大家都非常乐意做好主人。」「我们深感荣幸。」两个美男站立握手,场面气概十足,看得刘芯儿直冒花痴相。

等刘泽易走後,阳林远开始算账:「你想去哪?」「不告诉你。不是说好的嘛,你在村子里玩,我去做我的事,谁也别管谁。」刘芯儿理直气壮。

「真不用我陪你?」「是不准你跟著我!」「好吧,别後悔。」这时有人敲门。刘芯儿跑过去把门打开,一个皮肤白皙的漂亮男人站在外面,他礼貌地打了招呼,说:「这位太太是要找向导吗?」「是的。你就是刘大哥介绍的向导?」那人点头:「我叫刘泽潜,整个大云山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阳林远问:「听名字像是刘大哥的兄弟?」「我是他弟弟。」这两兄弟气质各异,但同样及为出色,没想到这小小大云山里藏龙卧虎,优质男这麽多。

「我太太就麻烦您照顾了。」阳林远拜托道。

「请放心!」刘芯儿回房里将东西准备好,跟阳林远说了88,然後和刘泽潜一起走了。

阳林远看著他们远去的背景,露出阴险的微笑。

「阳太太想去什麽地方呢。」刘泽潜边走边道。

「大云山有没有一个湖?非常大,湖上面还有小岛。」刘芯儿问。

「有,叫大云湖,在更深的山里面,从这出发步行需要大半天时间。」「那湖边是不是有小屋?」「有一座小屋。」「刘二哥经常去?」「太远了,我还是小时候去过。」刘泽潜对大云湖有一种想去又不敢去的奇怪心理,今天这位阳太太要去,他就陪同走一回,看看能不能控制住对大云湖的抗拒。

「嗯,有没有梦里去过?」刘芯儿咬著唇,小声问道。

「没有,我从不做梦。」刘泽潜看著这位阳太太,有点疑惑,这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刘芯儿心里滴咕:「不做梦?不做梦我怎麽会来。」她接著说:「我们今天去那个湖,来得及吗。」「来得及,但估计要在那边过夜了。」「那刘大哥能不能也一起去呢?」争取一次把他们两全搞定。刘芯儿贪心地想。

「他去不了。家里活很多。」刘泽潜心说:我一个人陪还不够,城里来的女人就是娇气。

刘芯儿失望地点头:「哦,那麻烦刘二哥带路吧。」搞定一个是一个啊。

於是刘泽潜领著刘芯儿朝大云湖前进。

刘泽潜感觉自己很不对劲。怎麽说呢,身边这位阳太太看上去端庄典雅,是个很正经的女子。身上穿的是不显身材的登山服,也没有特色。但是他只要看著她,脑海里就浮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

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身,圆润的臀……他吞了吞口水,实在是太诱人了。

平时他们两兄弟不近女色,被村里的姑娘暗地起外号叫大木头,小木头。现在是什麽状况,难道城里的女人魅力这麽大?

不能这样下去了。刘泽潜扭过头不去看刘芯儿,一个人闷头在前面带路,越走越快。

刘芯儿在後面苦笑:现实生活里的二哥,怎麽是这样的啊。冷漠,不懂照顾人。照这样走下去,她不累死才怪呢。

於是她假装脚崴了,大叫一声啊呀。

刘泽潜果然上当,他回头看见,阳太太正扶在一棵树杆上叫唤呢。

刘芯儿边斜眼瞅他边皱著眉头,粉嫩的小脸皱在一块,很痛苦很痛苦的样子。

「阳太太,你怎麽了?」刘泽潜凑过去问。

「我的脚崴了,怎麽办?」「很严重吗,我们回去找村医看看?」「不用了,不是很严重,你能不能扶著我呢,刘二哥?」刘芯儿可怜兮兮地看著他道:「现在都走了一半路程了,回去也很远。只要小心点,我就没事的。」

刘泽潜被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晃,失神地点点头。於是刘芯儿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她紧紧地靠在他身上,差点儿把半边身子都偎进他怀里。软绵绵的乳房在他的手臂上磨蹭著,擦出吱吱的电流,惹得他全身火热,男性器官空前膨胀。

他尴尬地问:「阳太太,你好些了吗。」「嗯,好一些了。刘二哥,是不是我太重,你累了?」她一副委屈的模样。

「不是,如果可以,我们加快点走,不然天色太晚了。」「嗯,我会加油快走的。」刘芯儿没想到二哥现实中这麽正人君子,好难对付。

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

「啊,好痛。」「怎麽了。」「我的脚又崴了一下,走不动了。」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刘二哥,你别管我,先走吧。」刘泽潜长叹一口气,认命地蹲下:「来,我背你。」「谢谢你。」刘芯儿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缓缓趴在了他身上。

二哥看著文弱,实际还蛮有块的嘛,背宽宽的,靠著很舒服呢。

她时不时调换著角度,两颗弹性实足的奶球,密实地贴著他的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奶头慢慢挺立。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这女人怎麽能在陌生男人的背上起这种不要脸的反应。

刘泽潜有些生气了:「阳太太,请你不要动来动去。」「哦。对不起啦,刘二哥,我不是故意的。」刘泽潜暗叹一口气,也不理她,埋头赶路。

女人娇柔的身子散发著淡淡的幽香,仿若山间妖精,妩媚勾魂。这一切使得刘泽潜很辛苦,就算背两百斤大米都没这一半辛苦。他不了解自己今天怎麽这麽难受。背上人儿像是一个发电厂,电力全被他接收,他肌肉僵硬,脑袋发晕。想放下她又舍不得,只有努力保持最後一丝清明,力求别兽性大发,酿成大错。

刘芯儿毫无所觉,吐气如兰:「刘二哥,你知道我为什麽要去大云湖吗?」男人摇摇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他心想,听故事也好,转移注意力。於是点点头。

「嗯,那我开始讲了。」

刘芯儿清清嗓子,缓缓说道:「从前有一户人家,有爸爸妈妈,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共五口人,他们的生活很幸福,很开心。三兄妹感情深厚,不分彼此。特别是妹妹,被两位哥哥万分宠爱,有什麽好吃好玩的都先给她。可是在妹妹十二岁的时候,悲剧发生了。那是夏天,一家人开车旅游,途经一个山区的时候,妹妹看到遥远的山上,开满从来没有见过的白色小花,她从小就喜欢纯白的东西,看到那些花儿,不知道为什麽,著了魔一样,特别特别想摘几朵回去。十七岁的大哥和十五岁的二哥为了心爱的妹妹,自告奋勇,前去摘花。谁知道那花儿看著近,实际离他们特别遥远。想著妹妹拿著花朵可爱娇美的小模样,两兄弟把心一横,越走越深,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三个小时。谁知道夏日的山区,阴晴不定,不多时,暴雨倾盆而至,山洪暴发。等一切平静下来,那两兄弟已经失了踪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妹妹呢,因为深深的自责,慢慢自闭,没过几个月,便成了植物人一般,对外界再也没有反应。就这样她日渐消瘦,不成人形,可怜伤心的父母,不光要忍住失子的悲痛,还要照顾病危的女儿,一瞬间苍老了。」

刘泽潜听到那妹妹成植物人,父母年迈的时候,心猛地一痛,见刘芯儿不说下去,急忙问道:「後来怎麽样?妹妹醒来了吗?」「後来啊?不告诉你。」刘芯儿语气一转,从讲故事的悲伤直接变得调皮。

刘泽潜气极,沈默不语了。

刘芯儿不管这些,安稳地趴在他身上,眼神迷蒙,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静静在躺在水中央,宁愿从此长眠於此。水很温暖,平和,不像那日,汹涌如怪兽,吞噬了心爱的哥哥们。但怎麽能怪水呢,是我的贪心怪死了他们,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我没脸再活著,我的心已经跟著哥哥们一同死去。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祈求上天,让我死後与哥哥们重逢,永远在一起。

我一直一直闭上双眼祈祷,不去听任何声音,不去感受任何触觉,我忘记了一切。

然而有一天,我感觉一股热潮从小腹传送到大脑,这热潮打开了我所有的神经。我害怕地睁开眼睛,发现身体上面压著一个人。

我想尖叫,却被他捂住了嘴。他说:「芯儿别怕,我是大哥啊。」定神一看,眼前正是日日想念的大哥!

我的祈祷成功了,我终於死了,见到大哥了!

满心欢喜的我扭动著身子想坐起来好好看看大哥,却不想体内有根硬硬的东西让我难受极了。大哥用力抱住了我,他一边吻著我的额头,一边安抚:「芯儿,对不起,是大哥的错。可是不这麽做,你永远都醒不过来,我们也没办法相见。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大哥在我身上慢慢晃动,体内的硬东西随著他的动作一下进一下出,刚被撕裂的下体隐隐做痛,我惊恐的发现,我的亲大哥,正在和我进行夫妻间才能有的最亲密的接触─做爱!

我哭了起来:「大哥,大哥,你怎麽能这麽对我?」大哥边动边在我耳朵低喃:「芯儿,我的宝贝,这是在你的梦里,别担心。」我一听放下心来,好奇的问:「大哥,你还活著对吗?」大哥苦笑了一下:「让我先做完好吗,芯儿。做完後再说。」看著大哥难受的样子,我点了点头。

他一看我同意了,欢喜地亲著我的唇,大手用力在我发育得不太成熟,只有小桃子大的胸部上捏著,他的硬挺在我身体里抽送,我感觉到一阵快感传来,初次的性交的疼痛已经过去。

我不住地呻吟:「大哥……啊……啊……好奇怪……啊……嗯……」「小妹,舒服吗?」

「不知道……好奇怪……啊……啊……」

「哪里奇怪,芯儿……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弟弟好爽……」「啊……啊……大哥,不谁说……嗯……嗯……」「芯儿,大哥不行了……大哥要射了……」大哥刚说完,他的东西在我体内一阵抖动,我快眩晕过去。

我们紧紧地拥抱了一会,大哥腼腆地笑著说:「小妹,大哥第一次,有点快,下回就好了。」我也没听明白,就对他笑笑……

我想起了二哥,急忙问道:「大哥,二哥呢,二哥在哪里,怎麽没看见他?

「我急得又哭了:」难道,二哥死了?「大哥离开我的身体,说:」你一会就能见到他了。「这时,我发现自己的下体又插进了一根硬物,一个人形慢慢在我面前显现出来,就像电影里的妖怪一样,从透明慢慢变成了实体……是二哥!

二哥爱怜地看著我,也不等我问,就深深地吻住了我,温柔地吸吮著我的舌头,我的初吻没有了。

他不像大哥动作迅猛,他的抽插如一股清泉,引出我的湿润,引出我内心的骚动。我不由自由地用双腿缠上他的腰,将私处用力递上去,让他能更深地进入。

「啊……啊……二哥……啊……嗯……」「芯儿,怎麽了?」「啊……舒服……啊……」我紧闭双眼,陶醉在初次感受的快感里。

大哥在一旁笑道:「还是二弟会做呀。」我脸红红的回应:「大哥做的时候也舒服。」

大哥凑过来,含住我的乳头,轻轻咬了咬……我不禁大声叫了起来:「啊……大哥……你好坏……啊……」

「芯儿,大哥说得没错,你的BB太紧了……真舒服……」

「啊……啊……二哥……讨厌……嗯……我想尿尿……好多水要出来了……」我感觉自己的小穴里水多得止都止不住,不停地往外流著,我好害羞,不会是尿尿吧。

「芯儿……你好敏感……这是你的淫水……明白吗?」大哥用手在二哥肉棒和我的阴道交合处摸了一把,然後举到我的面前给我看,那汁液顺著大哥的食指向下滴去,拉起一根长长的水线。

我看著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很难想象这些是从我身体里面出来的。毕竟我才十二岁,不知道女人被男人开发後,阴道就像被安装了水龙头,而肉棒便是开关,只要二者相交合,水就会分泌出来。

「哥……芯儿好害怕……水水会不会流干?我会不会变成人干啊……嗯嗯……啊……好舒服……」我一边问大哥,一边被二哥顶得好过瘾。

大哥和二哥乐了,他们人一摸住我的一只小小乳房轻柔的按压著,二哥回答:「傻丫头,只要有哥哥们在,你的水是不会流干的,放心吧。」我信任地点点头,安心呻吟去了。

因为都是新手,二哥没多一会也射了。

我们三个人搂抱在一块稍稍休息了一会。大哥才开始告诉我事情的始末。

那天洪水涛天,他们两个被冲到了大云湖,晕死过去。当两人醒来後,发现灵魂出窍,怎麽也回不了自己的身体。

过了几天,眼睁睁看著身体被大云村的村民救走。两个灵魂却离不开大云湖的范围。

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埋头痛哭,因为是灵魂,也不知道累,就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十多天,结果把大云湖的湖仙给哭出来了。

湖仙告诉他们,如果想要重回身体,就必须找到对他们执念最深的女子,通过灵魂之间的神交,就是做爱,让那女子能看到他们,然後再想办法助他们灵魂归体。

湖仙将他们三魂七魄中的命魂送回身体,但那身体就像得了失忆一样,只能在大云山呆著,离太远就会因为失去控制而瘫痪。於是湖仙托梦给了大云村村长,收留两个孩子的身体,直到他们清醒为止,还重新取了名字,免得被家人找到。

之後他们开始寻找,欣慰地发现我这个妹妹没白疼,对他们的执念最深厚。

但是他们又矛盾和亲妹妹做爱,实在太不应该了。

湖仙安慰道:神交虽然感受和真实的一模一样,但对身体是没有任何改变的,所以不用担心。於是两人放下心来,大胆滴把我给吃了,湖仙还交待,每月必须神交一次,不然我就看不见哥哥们啦。

本来以为会很快想到办法让哥哥们重回身体,没想到湖仙掐指一算,哥哥们必须和我神交十年,才能凝聚齐灵魂浓度,并且需要我亲自到大云山将哥哥们失去记忆的身体带到大云湖,三个人躺在一起手牵手进入神交,才有可能会成功。

当时我就懵了,这麽长的历程,到最後换来的是有可能成功,如果不成功,哥哥们魂魄终将散去,连身体上的那丝魂都会化为乌有,到时候便是真正的死亡。

後来我清醒过来,爸妈惊喜万分,把我当成了易碎的宝贝,时时刻刻小心照顾,上哪都全程奉陪,只是他们绝口不提与哥哥们有关的任何事情,甚至搬离了原来居住的城市,也许是怕我伤心,也许他们自己也无法承受思念儿子的痛苦,只能尘封往事……

十年弹指快过,我却离不开父母的掌控。又不想让父母知道哥哥们的事情,一是怕不成功,让父母再受磨难;二是,和哥哥们神交的事情,太难以启齿了。

於是最後,我想到一招,嫁人。只要嫁人了,才有机会去大云湖。

二十一岁的刘芯儿想嫁人,非常想嫁。

目前她的处境是:大学刚毕业,就在家待业。去哪都有父母陪著,父母没空的话必需呆在家里,生怕她出意外。

好友云雅十分同情她的处境,但没有办法帮她。因为刘爸爸刘妈妈对刘芯儿的保护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只差没梆在裤腰上随身带著了。

这一天,刘爸爸单位加班,忙得不可开交,以为刘妈妈在家陪著她呢,就没打招呼,刘妈妈要送急病的邻居去医院,打电话给刘芯儿说晚点回家,顺便问刘爸爸在家吗。刘芯儿心一动,说爸爸正在洗澡呢。刘妈妈信以为真,就忙去了。

刘芯儿抓住机会,立刻通知云雅:「雅雅,马上通知我的相亲对象,安排见面啊。」云雅立刻转达给她的同事,一位老实听话的男教师李强。早在一周前,云雅就把刘芯儿的照片给了李强,告诉他,如果刘芯儿能看上他,马上结婚。李强被云雅的强势所逼,又瞅著刘芯儿在照片里温柔贤慧的模样,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见面的方式是手拿当日晚报一份做为暗号。说话刘芯儿还没来得及了解李强长什麽模样呢。

时间紧迫,刘芯儿换好衣服,火速赶到安排好的餐厅。走进大门,她一眼就看到餐厅深处靠窗的坐位上,一个男人埋头看著本城晚报。

她立刻冲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不等对方反应,她一边抢过人家手中的报纸,一边呱呱呱地说:「李强是吧,你好,我就是刘芯儿。我对你很满意。我们马上结婚。明天你就到我家来提亲。这是我家地址。」说完,把写有地址的纸条递了过去。

坐在对面的阳林远地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然後看向刘芯儿。

刘芯儿在外面一向以淑女面目示人,今天也不例外。不过她说话的内容挺劲暴,向没见过面的男人求婚,有意思。

阳林远年纪轻轻地当上家族企业的总经理後,日子过得很单调。他每天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今晚加了会班,觉得烦闷,便一个人到餐厅吃吃饭,看看报纸,舒解因工作紧张的神经,没想到遇上这麽好玩的事情。

他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顺著刘芯儿说道:「如果我不满意你呢?」「你在开玩笑吗?云雅跟我说自从你看了我的照片,就天天想著娶我回家呀。」刘芯儿眼睛张得大大的,眼神很焦急。

阳林远看看刘芯儿,这是一位美女,五官完美,气质优雅,她看上去很年轻,好像没有到非嫁不可的年纪。

「我可以娶你,但你要告诉我这麽著急出嫁的理由。」阳林远修长的手指抚摸著冰冷的酒杯,懒懒说道。

「李强,云雅没跟你说,我们是假结婚吗,等我办完事,就离婚,我会付钱的。」刘芯儿生气了,这个云雅,粗心大意哦。

「哦,是这样吗?可以,我不用你给钱,但有一条,什麽时候离婚,我说了算。」阳林远越玩越上瘾。

「这怎麽行?我不同意。我给你钱,别的事你都要听我的。」刘芯儿拒绝。

「那好,你找别人结婚吧。」阳林远好不容易才忍住笑。

刘芯儿犹豫了,找别人结婚恐怕来不及。先答应他,到时候再说。

她清清喉咙,小脸上全是尴尬的表情:「嗯,我答应你,但有一点你一定要做到,结婚後,你马上向我父母说明要出国度蜜月,时间是三个月。到时我拿钱给你出国,你每天打电话给我父母报平安,我有录制好的说话,你放给他们听就行了。直到我办完事你才能回来哦。」一口气说完话,刘芯儿累得直喘,她期待地看著对面的男人,像小狗般可爱。

阳林远认真的想了一下,回复:「我们结婚吧。」刘芯儿松了口气,伸出手,等他握上後,笑得大眼眯成一条缝,她乐呵呵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说完,她就像一阵风,呼地一下跑了。急啊,希望父母还没到家。

阳林远盯著她窈窕的身姿,觉得自己这样结婚挺好。

第二日下班後,阳林远开车去刘芯儿家提亲。

刘爸爸开的门,他疑惑地看著面前英挺温和的男人,问:「你找哪位?」阳林远礼貌地递上礼物:「伯父您好,我叫阳林远。今天到府上是向您提亲的。」刘爸爸脑袋晕:「你找错人了吧?」「应该没有,这不是芯儿的家吗?」阳林远问道。

「是的。你先进来吧。」刘爸爸就这麽轻易地让阳林远踏进了家门。

刘芯儿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李强来了,心中欢喜,刚想说话,阳林远先开口:「芯芯,我阳林远来提亲了。」「阳林远?」「嗯,请嫁给我吧,芯芯!」阳林远真诚地说道。

「啊……这个……」「想想你要办的事。」阳林远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愿意!」刘芯儿立刻回答。

阳林远将自己的情况如实地反应给了刘爸爸,刘妈妈。介绍了他们相恋的过程:他和刘芯儿在网上一见锺情,相恋三年,感情特别深厚,已经到了非芯儿不娶的地步,所以有了今天的求婚。

本来刘爸爸刘妈妈对於网恋这种事不是太赞成,但看到阳林远成熟稳重,家世清白,真诚可靠的样子,莫名其妙就同意了。其实归根结底他们是被阳林远极富煽动的演讲一时迷惑,心情激动之余,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总而言之,刘家人太单纯啊。

至於阳林远怎麽让他那边亲人认同这次婚姻的我们就不深究了,有一件事实很能说明问题:从小到大,只要阳林远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豪华的婚礼过後,阳林远在外面忙,刘芯儿独自躺在婚房里,没想明白自己怎麽就嫁给了这麽个男人,虽然看起来仪表堂堂,但明显很爱玩阴招,幸好他们只是假结婚,要不然和一个腹黑男生活一辈子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啊……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过去。

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她连忙装睡,开玩笑,不装睡大眼瞪小眼多没意思。

「咦,芯芯,你睡著了吗?婚纱穿著多难受,我帮你脱了吧。」阳林远边说边解她衣服扣子。

刘芯儿蹦起来:「不用不用,你先睡吧,我去洗澡。」她飞快地逃进浴室。

为了不让爸妈怀疑,他们的新婚之夜一定要同房而睡。

在浴室洗完澡,换上睡衣,她迟迟不敢出去,怕阳林远起色心。男人怎麽一回事,通过和哥哥们的神交,她略知一二。

阳林远敲门:「芯芯,我要洗澡。」不让人洗澡不行呀,累了一天肯定全身都是汗,於是刘芯儿只好开门让位。

「桌上有杯牛奶喝了吧,见你一天没怎麽吃东西。」他关门前说道。

她听了觉得肚子有点饿,就走过去把牛奶喝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入睡。

半夜里,她觉得房间里很热,热得全身难受,蹬掉被子,还是热,混乱中有一双手捉住她,问她:「芯芯,你怎麽了?」「我好热,好难受……」「不会呀,天气刚刚好。」「真的好热……」「这麽热,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吗?」「嗯……嗯……」她迷糊地应道。

於是那双大手脱掉了她的睡衣,睡裤,直到一丝不挂。

「好些了吗?」「啊……好热……抱我……」她感觉那双手凉凉的,碰著她就好一些。

「不行,芯芯,你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抱我……抱我……」她著急地将那双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芯芯,不能怪我,是你要求的。」好阴险的话。

「嗯……嗯……」她已经陷入迷乱之中。

阳林远愉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裸身压向了刘芯儿。他用手抬起她的头,温柔地吻她,吸吮著她甜美的唾液。

足足三分锺後,才依依不舍放过她的小嘴,转移目标,向下吻过去。

吻她的脖子,种上五颗草莓,再吻她的乳房,一边种四颗草莓,二四得八,我发发发。

吻她雪白的小腹,舌头伸进去舔那处肚脐眼儿,惹刘芯儿全身发痒,呵呵直乐。

可恶的男人继续往下亲著,那细软的毛发,那没人碰过的小穴,那修长的玉腿,那小巧的脚趾……

一点一点,全都亲个遍,甚至将她的身子翻转趴下,在她的玉背上,雪臀上啃了几把,留下草莓无数。

总算扫荡完毕,刘芯儿已经绵软如泥,只知道这个男人亲哪处,哪处就舒服一些,盼著他不要停,一直亲下去。

可惜阳林远怎麽满足这种小规模运动呢。他的巨棒已经硬挺了一晚上,内裤差点被小弟弟戳穿。

他用手摸了摸刘芯儿的蜜洞,那处早已泛滥成灾。

於是他毫不客气地提枪进洞,刘芯儿身体上的处女膜应枪而破,一丝丝鲜红的血随著阳具的抽送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被单。

刘芯儿痛叫出声,但随著阳林远肉棒的动作,她渐渐有了快感,那种快感她早已熟悉,所以一点都没有抗拒。

她紧紧地抱住阳林远,娇喘著,呻吟著:「啊……好舒服……啊……哥……哥……嗯……」阳林远听她叫哥哥,皱了皱眉头,但一想到刚才冲破的处女膜,眉头又舒展开来。

刘芯儿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有一根高温度的硬棒在她体内运动,很奇怪地带给她一丝丝凉爽,她很感激这根东西,嚷著:「啊啊……谢谢你……棒棒……啊啊……好凉快……嗯……」

阳林远觉得她的话可爱极了,逗她:「芯芯,有阳林远,你老公我,才有这根好用的棒棒。」

「哦……啊……谢谢你……阳林远……啊……舒服……舒服……」她礼貌十足。

「不用客气,让老婆舒服是我应尽的责任……你好好享受吧。」他怜爱地亲了她一口,律动得越来越快,结实的臀部上全是汗水,证明主人是多麽尽职尽责。

巨大的阳具不停地抽送,像活塞一样,下下到底,次次精准,刘芯儿高潮迭起,「嗯……啊……要来了……啊……来了……啊……」女人甜美的尖叫之後,快乐地昏睡过去。男人还是不停地运动著,过了好久,才将精液射进了刘芯儿的阴道深处……

事毕,阳林远看著被刘芯儿喝光牛奶的玻璃杯,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春药效果不错,值得信赖!」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刘芯儿缓缓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她不解地转头,发现阳林远睡在旁边,貌似没穿衣服。她急忙拉开被子,啊,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扑到他身上,边捶他胸边骂:「强奸犯!」阳林远捉住她的小手,委屈地说:「芯芯,冷静!你仔细回忆,我已经尽力了。」刘芯儿冷静下来,乖乖的回忆,当她发现是自己主动抱上对方的时候,脸已经红成西红柿。

偏偏阳林远还在一边说:「芯芯,对不起,我没能抵抗住你的诱惑。」她只好回答:「算了,下不为例。」谁知道阳林远高招百出,这个下不为例成为空谈不算,连假装蜜月也拖了几个月,直到现在才兑现。

刘泽潜脚步缓慢而沈重。再走半个小时,大云湖就要到了。但他的心脏在剧烈收缩,腿在发抖。

背上的刘芯儿不是造成他这样的原因。他知道,是不远处的大云湖令他退怯。

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有个声音总是在耳边回响:别去大云湖,危险……

朦胧中知道大云湖怎麽走,知道自己到过那里,甚至感觉大云湖里有他错过最重要的东西,但多年来,他的潜意识一直抗拒大云湖。是什麽原因,一直想不明白。

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和大哥失去了儿时的记忆。

根据村里人的流言:他们的父母弥留之际请求村长收留兄弟俩,不能离开大云山一步。

村长对兄弟两非常好,但是从来不说关於他们的任何事情。

在五年前,他和大哥试图走出大云山,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想到刚出大云山的边缘,两个人就头晕眼花,差点昏死过去,拼著最後一口气爬回到大云山,立刻神精气爽。

从此以後,兄弟俩死心踏地在山里过日子,打算终老山中。

但是,年轻力壮的男人,怎麽甘心一辈子窝在大山深处。几年来,他们将大云山跑了个遍,除了大云湖哪里都有过他们的踪迹。

令人遗憾的是,大云山就像养在深闺的少女不为人知,基本没有外人进来过。

纵然他们无聊到建了两间客房,也从来没有过客人。

就在他们心灰意冷的时候,阳林远和刘芯儿来到了大云山。

昨天大哥说有两个外地人请向导,他兴奋得跳出三尺远,主动热切地揽下了这个工作。

本来以为那位男士想来个丛林探险,没想到是他妻子。

刘泽潜太失望了。

因为他对女人很木呐。

从小到大,看见女人他就脸红,说一句话就难受。

奇怪的是,面对这个叫刘芯儿的女人,他正常了。虽然话不多,但说得很流利。脸不红了,心不跳了,亲切感十足了。

所以,当刘芯儿说要到大云湖去的时候,他没有拒绝,他预感跟著这个女孩子,会有奇迹发生。

果然,他的N多第一次终结在刘芯儿手里:第一次被女人挽胳膊,第一次背女人,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胸部很柔软,第一次听女人讲了一个凄凉的故事。

第一次,他的生理反应这麽持久,足足两个小时,因为接触刘芯儿而肿胀的性器一直挺立著,因为长时间充血,那里已经有些疼痛了。

但离大云湖还有半个小时路程的现在,刘芯儿带给他的影响一瞬间消失了。

他全部精力都在对抗胃里面涌出的恶心欲吐的感觉。他双手一软,刘芯儿从他的背上滑落下来。

刘芯儿回忆得正过瘾,结果一屁股坐地上把她震回到了现实中。

她发现刘泽潜弓起身子,脸色惨白,额角冒出好多颗黄豆大的汗珠。

「二哥,你怎麽啦?」她赶紧站起来扶住他,边拍他的背边著急地问。

刘泽潜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转过身体,要回去。

不想刘芯儿一边拖著他往大云湖走一边关心地嚷嚷:「二哥,你要坚持住,应该快到大云湖了吧,那里有屋子,你躺躺就好了。」刘泽潜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只好在心中大喊:「别拉我去大云湖,送我回家!!!」可惜刘芯儿没听到,努力扶著他向前走。

走出几步,刘泽潜晕死过去。

他高大的身体压倒了刘芯儿。

刘芯儿从他身下钻出,用力喊他,按人中,做人工呼吸。都没有用。最重要的是背不动他。她急哭了。荒山野岭的,手机信号也没有,该怎麽办呢。

天色有点暗了,不知道山中有没有怪兽,如果把二哥的身体放在这里独自回去找人,他万一被吃掉就惨了。

刘芯儿六神无主,发起呆来。

脑中有人在说话:「刘芯儿,还愣著做什麽,快救你二哥。」她心说:「我不知道怎麽救啊。」那人回道:「忘记神交了吗。只要和你二哥的身体做上一次,就能让他清醒过来。」「你是谁呀,不会骗我吧?」「我是湖仙,怎麽可能骗你。

赶紧做,再晚你二哥身体里的命魂就要散了。「二哥已经晕过去了,怎麽做?」

「你自己主动就行了。」「你别在旁边偷看哦。」「湖仙没回答她,心想:」我不看为什麽还让你做?「刘芯儿很矛盾。

和哥哥们在梦中神交,虽然大逆不道,但终归不是现实中,湖仙也说过只要神交就能救回哥哥的,所以她接受了。

现在,要和自己的亲生哥哥真实发生关系,从此真正走上禁忌的不伦之路,一时间,左右为难。

「是你哥哥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名声重要?」湖仙又出现了。

「啊……你怎麽还在?」「我著急看啊……不是……我著急你哥哥的性命啊……」「当然是哥哥的命重要,你走开啦,一定不准看哦。」湖仙又不说话了,心想:「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

刘芯儿不管湖仙,她狠了狠心,鼓起壮士断腕的勇气,开始拯救二哥的行动。

正是春夏交接的时节,青草漫漫,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地毯,中间还点缀著多姿多彩的小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环境很干净,很浪漫。

她将晕迷的二哥搬到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下面躺著。

刘泽潜黑亮的睫毛在紧闭的双眼投影出长长的弧度,高挺的鼻梁下面,和刘芯儿神似的可爱嘴唇已经失去了光泽。

她看著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一定要救回二哥,就换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何况现在只是奉献一下肉体!

吻上二哥的唇,她小小的舌头从齿间钻进他的的口腔,口腔里凉凉的,没什麽温度。

心疼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跪在二哥身边,双手解开他上衣的扣子,白皙宽广的胸膛暴露出来,皮肤细滑细滑的,和她的特别像。她一边亲著上面两粒粉色的突起,一边将牛仔裤的皮带松开。她的手伸进内裤里,触摸到他无力躺在毛发里软绵绵的,小小的阴茎。

用手揉搓了一回,那小东西没什麽变化。於是她脱掉了二哥的裤子,让整个小鸟显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俯下身体,樱桃小嘴裹进了那个小小玩意,左手托住根部方便她上下动作,右手包住那袋装著两颗蛋蛋的阴囊,像玩掌中球一样用手指揉弄著。

渐渐的,小东西的海绵体开始充血,缓缓生长,不多时,变成了又黑又粗的大鸟。

刘芯儿高兴极了,不怕JJ小,就怕JJ长不大啊。

她更加卖力地舔弄龟头,吸吮著顶端小孔分泌出来的爱液。

这时,二哥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修长的尺寸,她用嘴全力吞进还是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口水不住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口交了一会,小嘴都有些酸麻了,这事儿也是技术活啊。

她将自己的裤子全部脱下,赤裸著下半身跨坐在刘泽潜的身上。

玉手扶住坚硬的湿淋淋的肉棒,慢慢往她的小穴里塞著,直到完全进入。

快感涌了出来,她在他身体上晃动,淫水越来越多,将他的阴毛湿成一片狼籍。

她捏起自己的奶头,大声地呻吟:「啊啊……二哥……快醒来操我……啊……好难受……二哥……芯儿要你起来操……用力操……嗯……嗯……」她想用最淫荡的话语把二哥刺激醒,因为坐在上面动,虽然舒服,但全身发软,每动一下都要好大的力气呢,所以希望二哥快快起来,她就不用这麽辛苦扭动她的小蛮腰了。

刘泽潜被强烈的快感唤醒,睁开眼,看到阳太太正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摆动著曲线动人的雪白胴体,他发现自己的阴茎随著她的动作时隐时现,电流一阵一阵穿透他的全身,他不由自主地随著刘芯儿的节奏晃动自己的白皙的结实的臀部,做爱的感觉,太爽了!

刘芯儿感觉二哥在动,欣喜万分。她停了下来,弯腰抱住他的头,哭喊著:「二哥,二哥,你终於醒来了,湖仙没有骗人。」刘泽潜面前压下两颗大肉球,又软又绵,触感一流。

他的嘴自动含住其中一颗球顶端的小头,像裹葡萄一样玩弄著。

刘芯儿被裹得全身发软,瘫倒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说:「二哥,你来动嘛……芯儿没力气了。」说完从他身上爬起来,用小狗一样的姿势趴跪,摇著屁屁勾引他。

刘泽潜看得两眼冒火,走过去就将肉棒插进开放的肉洞里,狂野地抽动起来。

「啊……我要死了……啊……啊……二哥……用力干我……好爽……二哥……我要你干死我……」在这空旷无人的山野之中,刘芯儿完全放开,将以前不敢说又想说的色情话全都吐了出来,越说越上瘾,越说越兴奋,阴道深处的淫水喷了出来,将他们身下的青草打湿得像刚被大雨浇过。

「我干死你……啊……」刘潜泽有样学样,清亮透明的声音浓浓蒙上一层情欲的味道,性感之极,他用窄臀不停将长长的肉棒送进刘芯儿子宫口。

「啊……啊……二哥,到底了……插到底了……啊……哦……嗯……我要来了……啊……」刘芯儿高潮蓬发,全身发抖,阴道阵阵收缩,花蜜不断涌出……

被刘芯儿的淫水刺激过头,刘泽潜乳白色的精液不停喷射,足足射了十秒……可见身体里存储量之大。

激情过後……刘泽潜害羞地躲在一旁,不敢看刘芯儿。

他呐呐地说道:「对不起……我愿意负责……可是你有丈夫……」刘芯儿也不好意思,呐呐说道:「不用你负责,是我自愿的……」「可是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了?」他疑惑地问。

「当然是为了救你啊,二哥。」「哦,这样做就能救我?」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嗯,湖仙说的,一定没错。」刘芯儿用力点头「二哥,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我……我很好……很舒服……」他又害羞了。

「太好了,现在我们回去吧。」「你不去大云湖了吗?」「不去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呢。」「现在天色已晚……」「所以我们要连夜赶路,你没问题吧,二哥。」「没……没有……」刘泽潜现在已经进入死机状态……刚才的一切太过刺激,刘芯儿说的湖仙什麽的让他摸不著头脑,所以只好当机,刘芯儿怎麽安排他就怎麽做。

刘芯儿为什麽不去大云湖而直接返回呢,这是有原因的。

他们高潮那会儿,湖仙又在她脑中说话了:「你二哥身体这一丝命魂在你体液不断的滋养下,已经很坚韧。现在必须将你大哥带到这边,然後你们三个人同时神交,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回到自己的身体。时间紧迫,只剩下半个月了。」「啊,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唉,天机不可泄漏,你听我的没错。」「哦,好的。

谢谢你,湖仙。「」不用客气,我急著看你们的好戏,啊,不是,等著你的好消息。「湖仙不再多言。

刘芯儿和刘泽潜两个人闷头赶路,刘泽潜不敢问,为什麽她的脚好得这麽快,居然能够键步如飞。

他认为自己吃了刘芯儿豆腐,占了刘芯儿便宜,太对不起人家女孩子了。

过一会他想到了阳林远,更加感到自己面目可憎,他让一个男人带了绿帽!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做男小三,真可耻!可惜木已成舟,後悔没用。

要不要将这件事情隐瞒住,是他目前考虑的问题。

时间在两个人的各有所思中溜走。半夜,他们回到了大云村。

刘泽潜以为刘芯儿会回阳林远那边去。

结果刘芯儿说:「二哥,带我找刘大哥去。」「啊,找大哥做什麽?」刘泽潜吓一跳,难道她要告状。唉,告状也好,大哥知道一定会胖扁他,自己做错事,受惩罚是应该的。於是他义无返顾地牵著刘芯儿的小手,走向伟岸的大哥所住的地方。

「二哥,你在紧张?手都出汗了。」刘芯儿笑道:「别怕,我找大哥有私事啦。」「我没有紧张。不管你找他做什麽,我都心甘情愿承受。」「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啦。」刘芯儿思考了一会,对二哥说道:「二哥,见到大哥後,你一定要看我的眼色行事,行不行?」「好。」刘泽潜看著她恳求的眼神,什麽都愿意答应,所以说,女色害男人啊。

两个人敲开了刘泽易的门。

刘泽易看见是他们,神色放松下来。

他问弟弟:「怎麽呢?」「大哥,我们今天去大云湖了。」「成功进去了?

「刘泽易双拳紧握。

刘泽潜的脸红红的:「成功了……」「真的?太好了!」刘泽易听说成功了,稳重如他也不禁兴奋起来。

「你们在说什麽啦?」刘芯儿听不明白。

「是我能进入大云湖没晕倒的事情。」刘泽潜解释。

「哦,这件事呀,有我在,你们不会有问题的。」刘芯儿得意地说。

「嗯?」换刘泽易迷糊了。

他一问,另外两个人想到了在大树下,草地里嘿咻的事情,都不好意思了。

「这个嘛,这个嘛……」刘泽潜吱唔……

「刘大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不如跟我们去大云湖,一切都会大白於天下。」刘芯儿才思敏捷,抓住机会引诱大哥。

刘泽潜惊恐地用手指著她:「难道……难道你还要……」她赶紧打断他:「嗯,为了你们,我做点牺牲也是应该的。刘大哥,什麽时候能出发呢?」说完,她使眼色给二哥,不准他出声。

刘泽潜被可以进大云湖冲昏了头脑,点点头答应了。

其实不能怪他这麽冲动。比起单纯的刘泽潜,成熟的他对兄弟两个被困大云山这件事有更深的疑惑。他总是感觉到有什麽人在窥视著他们的生活,那视线亲切而疏离,想靠近却又走远。

他一直寻找这个人,後来去了大云湖,他和弟弟晕死过去,有人在他脑中说话:「以後不要走近这里,直到从外地来的一位女孩子带领你们再来吧。」醒来後他发现自己和弟弟已经躺在家中。

这件事超出了常识,他将信将疑,以为是做了个美梦呢,也不太当回事。

谁想这个女孩儿,真的出现了。

当路上遇见阳林远和刘芯儿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差点跳停。多年的期待,多年的梦想,是这个女人能实现的吗。

他不动声色地领他们到了大云村,主动套近乎。本来想亲自试探,却被二弟渴望的目光打败,就让他先去玩会吧。

他有的是时间去找答案。

惊喜来得如此之快,刘泽易二话不说,抬脚就要走。

刘芯儿拉住他的袖子:「刘大哥,我好累,让我睡一觉,明天再去可以吗?」

看著她充满疲惫的小脸,他心疼了,说:「我送你回去。」

「好的,明天记得和二哥来找我。」刘芯儿不敢打草惊蛇,暗示刘泽潜保密。

刘泽潜点点头,答应下来。

刘芯儿悄悄地打开房门,跑进浴室洗了澡。

阳林远睡得很熟,多大的动静也没吵醒他。

她暗自窃喜,轻轻地爬上床,准备睡觉。

刚躺好,阳林远就抱了过来,将腿搭在她肚子上,右手直接袭胸。

「啊……转过去转过去。」被沈重的身体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推他。

把阳林远给推醒了。

阳林远移开腿,手指还在原地轻点。

黑暗中,他的声音异常沙哑:「今天去哪里了?」「我好累,林远……」刘芯儿顾左右言其他,难道能实话实说,自己给他带了顶绿帽,和亲二哥在树林里乱伦吗?

「就简单说一说好吗,不会背著我做了什麽坏事不敢讲吧?」阳林远凑到她耳朵边,喷著热气咬上小巧的耳垂,刘芯儿全身的汗毛竖立起来,她这个地带挺敏感。

刘芯儿很佩服他的洞察力,心中暗道:啊,这个阳林远,真厉害,又猜对了!

我当然做了不敢讲的坏事啦。

明里装无辜:「哪有,爬山累得半死,都没什麽好说的。」「是吗?」语气有些阴森:「我今天出去四处逛了逛。听村里人说远处有个大云湖,景色不错。

「一边说著,阳林远一边将头靠在她洁白的胸口上,用手将一只乳房拢起,放进嘴里舔弄。

刘芯儿心跳如雷:「难道,难道他看到了?」一时没有回答。

「芯芯,你的心跳得好快,怎麽了?」阳林远吃著奶头含糊地问。

「哦,没,没事……谁叫你亲我那里,好难受。」她头冒冷汗「你今天光在村里转悠了?」「没有,听说大云湖很美,我就去看了看。」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你看到什麽了?」刘芯儿吓得想坐起来,被阳林远压下,他的手缓缓向她腹部摸过去,在小肚子上打著圈。

「你希望我看到什麽呢?」「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她飞快地回答,好心虚。

修长的手指继续往下,找到她毛发中的那颗小红豆,小力一捏。

「啊……」她叫出声来。

「嘘,别叫,这在村子里,不怕被人听到吗?」他用嘴堵住她的声音,等她平缓下来,接著说:「在四下无人的树林里,你怎麽叫都没事的,要不明天我们出去试试?」刘芯儿到现在还不明白怎麽回事,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了。

她装冷静:「你都看到了吧?」「看到什麽?」「看到我和二哥……」「嗯?

「」不要再装了,看到就看到,我的事情你管不著,反正我们是假结婚,你没有权利管我!「刘芯儿说著说著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阳林远气得脸都发青。他将刘芯儿翻转过去趴著,大手用力打了她的屁屁好几下,啪啪作响,激起片片臀浪。

刘芯儿痛得哭出来,「你打女人,不是好人!!」「你该打。只要我们还没离婚,我就有权利管你!」阳林远深深地呼了口气,又揉了揉她的屁股,「还好吧?」「呜呜……不要你管,就不要你管……人家做的事都是有原因的……不用你假好心……」她瞧出来阳林远心疼了,就打蛇上棍,哭得愈加凄惨。

「做那种事也是有原因的?」阳林远无话可说,看她哭得直打嗝,抽出纸巾帮她擦去泪痕,又吻住她,深深地吻进去,两人的舌头纠缠不休,她娇喘著抱住了他的背,阳林远压在她的身上,双手逗弄她变硬的奶尖,身体研磨她的娇躯。

他的手伸进她的甬道,迅速抽动,那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刘芯儿觉得自己好空虚,手指太小了,她需要他的肉棒,狠狠地进入她。

「啊……林远……我要你……」「要我什麽?」「要你那个……」「那个是什麽?」「啊……坏人……我不说……」阳林远停住手指的抽送:「说不说?」「啊……快点动……要你的小弟弟……」「我没有弟弟。」「啊啊……要你的大鸡鸡……」「要我的大鸡鸡做什麽?」「讨厌啦……要它插我,插我BB里…

…啊……啊……「」今天下午还没满足吗,没被刘泽潜的鸡巴插够吗?「阳林远从来没有这麽粗鲁过。

刘芯儿清醒过来:「我……我那是要救他……」「一路上的勾引也是救他?

「阳林远三根手指全都送进她的阴道里,狠狠插著。

「啊……啊……救他……一定要这样……」「为什麽?」「嗯……嗯……不能说……」刘芯儿努力保持清明,和亲哥哥乱伦,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说是吗?」阳从远手指拿了出来,缓缓按弄她的阴蒂,动作太轻,远远达不到要高潮的力度,只能让她内心的空虚感上升到顶点,她的双腿打颤,难受之极。

「林远,我求你……啊……放了我吧……啊啊……」她又流出了眼泪,可怜可爱的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怎麽可能放开你!」阳林远低吼出声,不忍再折磨她,用力挺进她的深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压下去,每一次进入,刘芯儿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收缩,紧紧箍住男人的阳物……

「哦……芯芯……你的小逼真紧……」他不得不努力控制自己,免得忍受不住阴道的紧窒而早射出来。

「啊……林远……求你……慢点……太快了……哦……」她被他摧残得死去活来,可是阴蒂那处好想他的手再上去抚摸抚摸。

於是,她悄悄拉住他的手往自已的小豆子上按……

阳林远抽开手,边挺动著身躯边说:「这个地方,你自己来。」说完只顾用力捉住她的乳房来回抓揉。

刘芯儿阴蒂被挑逗得难以自制,没有阳林远的手指,她只好颤抖著用手伸向私处自己抚弄起来。

阳林远低头看著她自慰的样子,性欲大涨,腰部的动作更加迅猛,大肉棒飞快地抽送起来,不时顶到她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刘芯儿眼泪又出来了,这是被男人操得快爽死的眼泪,她不断喘息淫叫:「哦……来了……我来了……啊……啊……」声音被男人撞得支离破碎,而从子宫深处开始的痉挛令她浑身无力,阴蒂也开始不停的抖动,双重高潮过後,她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虚弱得连根手指也动不了了。

听到她满足的呻吟,阳林远胸中的愤怒奇异地平息了,他怜爱地放松身体,硬挺缓缓推进,慢慢研磨著她的花园,还在分泌的花蜜将他们的阴部毛发湿润得又黑又亮。

阳林远没想到他对刘芯儿的爱已经到了没办法掌控的地步,最初和她结婚那会儿,他只是觉得这女孩子很有趣,身上有好玩儿的事情,和她在一起生活的话,应该能给他平淡无聊的社会精英式生活带来一些惊喜。

再说逗弄她特别有意思,当她厥起小嘴撒娇的时候,他非常之受用,那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下於做爱的美好感觉,在一起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一想起她装正经的可爱模样,心情就特别好,做为一个聪明人,他很快明白自己不经意间爱上了刘芯儿,爱上这个他本来只想当做小玩意逗弄的老婆。

所以,当跟踪到刘芯儿和刘泽潜在野地苟合,他心痛到难以自拔,更难过的是,他不敢走出去面对他们,只因为怕从此失去了她。眼见著刘芯儿一天一天对他亲密,他怎麽能舍得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独自一个人回到房间,等待著刘芯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窒息的痛苦令他差点崩溃。爱一个人,原来这麽难过。

她回来了,他装睡,然而,做为一个男人,怎麽可能忍受得了这种事情。他终於开口问了,而後得到了她的回答。

这是什麽答案,有这麽救人的吗。但是他相信了她的话。

因为他看到了当时的全过程,刘泽潜晕过去,刘芯儿坐上去,刘泽潜醒过来。

这不是小说吧,怎麽会有做爱救人的方法?

天才型的高智商也解决不了他现在的困惑。

所以,他只能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让自己的巨物和她的娇柔紧紧结合在一起,听著她因为他的进入而动情的呻吟,这是她属於他的证据。

刘芯儿已经困睡过去,修长的玉腿却自动缠绵在他腰间。他慢慢地在她温热身体里滑动,忍住要射的感觉,因为他舍不得抽出来。整整一个晚上,他的阴茎一直停留在她的甬通里,不曾离去。可怜的阳林远,弟弟硬了一个晚上,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天刚微微亮,刘氏两兄弟就跑过来了。

刘泽潜一直低著脑袋,不敢看阳林远,他白净的耳朵红通通的,手指不住搓著衣角,紧张兮兮的样子像只害羞的小猫咪。

刘泽易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对开门的阳林远说道:「阳先生,打扰了。我们有要事找您太太,谢谢。」阳林远面无表情:「她正在睡觉,有什麽事情跟我说也一样。」「我们想麻烦她一起去大云湖。」「我可以去吗?」阳林远礼貌地问。

「当然可以。」刘泽易说「不可以!」刘泽潜同时说道。

「为什麽?」大家问刘泽潜。

「这个……这个……」由於太过羞愧,昨天晚上没来得及与大哥沟通,结果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叫他怎麽回答啊。

三人正在僵持,刘芯儿出来了。

「刘大哥,刘二哥,你们来了。」「是啊是啊。」刘泽潜非常高兴,救星啊。

「我们出发吧。」她提脚就走。

阳林远拉住她的手,阴笑地说道:「呵,不带上我吗?」「你去做什麽嘛…

…你说好不管我的。「刘芯儿急了,紧要关头,来添什麽乱啊。

「我改变主意了,今後我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阳林远一字一句地回答。

看著他坚定的眼神,刘芯儿长长叹了口气,不让他跟,人家不一样偷偷摸摸看了吗。事到如今,这个大灯泡算长她身上了。

「好吧,一起走,不过说好了,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能干扰。这关系到大家的性命!」刘芯儿趴到阳林远肩膀上悄悄地说。

「我答应。」阳林远冷静地回答,他一定要弄清楚,刘芯儿到底要做什麽。

刘芯儿又跑到二哥身边低声嘱咐:「二哥,你要盯著我老公,如果有任何打扰到我救大哥的行为,你千万要阻止他,明白吗?」刘泽潜点点头,乖乖地盯著阳林远,害得阳林远後背阵阵发麻。

他心里说:「对不起,阳先生,为了大哥,我做坏人也心甘!以後再向你赔罪吧。」四个人向大云湖进军了。

一路上,除了稳重的刘大哥坦然无事,其他三个人都心事重重。

刘芯儿不担心大哥,根据救二哥的经验,一进入大云湖范围,大哥就会晕迷,她直接上就行。

现在就怕阳林远反对。

她不明白,明明是假结婚,他为什麽这麽爱管她。

结婚几个月,要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在房事上面很和谐,生活中相处得也不错。阳林远除了爱欺负她,对她其实挺宠溺的,所以,这场婚姻带给她的感觉算得上很美好。

但她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友情。阳林远从来没说过爱她,她一心想著救哥哥们,整天与阳林远斗智斗勇,哪有功夫谈情说爱啊。

她不懂有一种爱,如春雨一般,润物细无声,当她想离开的时候,才会发现爱情已经深入肺腑,无法挣脱。

现在阳林远天天粘著她,所以,她无所觉察。等到哪一天,人家真不跟她,看她怎麽办。哼哼,不懂珍惜的家夥。(乐妩同学道:俺会好好珍惜俺老公滴。)

刘泽易很激动。

秘密就要解开,以後他们兄弟两个可以自由地在整个地球上走了!想上山就上山,想下山就下山,想出去就出去,想进来就进来,想在大云湖里光屁股洗澡就光屁股洗澡,男人,要的就是自由!

一路上,他两脚生风,大步向前不停留,另外三个人,步伐沈重,心事重重。

走了没多一会,距离越来越远。刘泽易回头一看,三个小点在大老远晃悠呢。

他心急啊。跑回去问:「你们能快点吗?」「不能,我好累。」刘芯儿这两天累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要是没有阳林远,还可以叫哥哥们背她,现在,迈著两条小细腿,艰难得行走在山间,要快,难啊。

阳林远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下去,别发生任何事情,所以也不愿意加快脚步。

刘泽潜盯著阳林远,自然落在最後一个。他安慰大哥:「哥,不要著急。让阳太太慢慢走,别累著人家。」「要不,我背著阳太太?」刘泽易顾不上男女有别了。

「好啊好啊。」刘芯儿快乐地答应。

「我来背我老婆。」阳林远不干,自己老婆自己背。

於是,刘芯儿趴在阳林远背上,两只脚晃荡著,心里很得意:「叫你老欺负我,累死你,累死你!!嘿嘿……」走过一半路程,阳林远累得双腿如灌铅一般,毕竟是城里长大的孩子,体力再强也不如从小在山野里来回蹦躂的刘氏哥俩。

刘泽易见他已经不行了,伸手去接睡得滴嗒口水的刘芯儿:「阳先生,还是我来背吧。山路不好走。」阳林远,一代妖狐型人才,商业巨擎,在这远离现代社会的原始森林里,活生生被两名山村野夫比了下去,情何以堪!他将好梦正酣的刘芯儿递给了刘泽易,两眼含著不舍的泪水,无力地垂下了高贵的头颅。

刘泽易背起刘芯儿,兴奋得如同猛龙过江,唰地一下,消失在小路尽头。丢下阳林远想举手叫住他,却累得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刘泽潜看著满脸憔悴的阳林远,内疚地说:「阳先生,要不坐下来休息会,大哥走路很快,我们一时半会追不上的。」阳林远双腿一软,坐在草地上,他瞅著刘泽潜,眼神像凶兽扑食般骇人。

刘泽潜脸红红的,眼神羞涩极了,他含蓄地说:「你,你别这样看我……」阳林远呲笑:「你以为我为什麽这样看你?」「我……我……」「你和我老婆做的好事,我全知道了。」阳林远丢出炸蛋。

「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她。」刘泽潜闭上眼睛仰起头:「你打我吧。」朝阳洒落在他白净美丽的脸上,菱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刘芯儿正在等待亲吻。

怎麽这麽像?阳林远心中一跳。

他和刘芯儿长得就像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样。

阳林远不动声色:「我不会打你,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这是你欠我的。」

刘泽潜用力地点头:「你问吧,我什麽都告诉你。」这边阳林远在挖刘二哥的底细,那边,刘大哥已经快到大云湖的边缘。

刘泽易摇醒刘芯儿:「阳太太,请醒醒,我们马上要到地方了。」

刘芯儿打个哈欠,水亮的大眼睛四周观察:「大哥,你放我下来吧。我们慢慢往前走,千万别著急哦。」他点头答应。

两人一步一步朝前走著。

也许是刘泽易的命魂比二弟强壮,他一直走到可以看到大云湖的地方才难受地停下脚:「阳太太,我不能再走了。」

「大哥,叫我芯儿吧,阳太太听著怪别扭的。」刘芯儿好想听大哥叫自己的名字。

刘泽易老脸一红,叫道:「芯儿。」

她满足地答应,开心地问:「大哥,你现在感觉怎麽样,要晕过去了吗。」

「没有,我很难受,但没到晕的地步。」

「那怎麽行,你一定要晕过去啊。」

「我晕不过去啊。」

「你不晕过去我怎麽上你?」刘芯儿急得很。

「上我?」刘泽易听了大吃一惊,他没有听错吧,好像是个色情字眼。

刘芯儿小脸发热:「嗯……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刘泽易心脏猛跳,二十七岁的老处男第一次被女人如此挑逗,他觉得自己更难受了,他勉强地说话:「阳太太,我不能做这种事情。」

刘芯儿不乐意了:「大哥,说了叫我芯儿的嘛。你知不知道,为了能救你,我鼓起多大的勇气。你以为我这麽不懂廉耻吗?」

刘泽易表情严肃,坚定的说:「可是芯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自己的利益,强占别人的妻子,不是我辈所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此事不可再提。我另想办法吧。」说完打算回头。

没想到刘泽易的命魂是个木头脑袋,什麽年代了,还想不开这事。

刘芯儿连忙抓住他:「不准走,今天我一定要上了你!!」

刘泽易哭笑不得:「芯儿,我们回去吧。阳先生在後面,要是被他看见就不好了。」

「你放心,二哥会拦住他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开始吧。」刘芯儿不等他说话,抱住他两只手吊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小嘴就对著那张棱角分明的薄唇亲了过去。

她将自己的舌头用力挤进他的牙缝,使劲吮吸著他嘴里的一切。刘泽易哪经过这种架式,初吻被刘芯儿夺走,他当时就懵了,两眼圆瞪,鼻翼微张,一副呆若木鸡的傻样。

乘著他发呆,刘芯儿小手使劲扒大哥的衣服,哇,猛男,毛发比阳林远还旺盛,有胸毛哦,人家阳林远的毛毛只长到小腹而已。二哥呢,白净的胸膛,皮肤和她一样细腻。

虽然梦中和大哥神交过N多次了,但现实中,她发现大哥的身材比梦中更加魁武,毛发也多好多呢。

小手揪起一把毛发,用力搓著,手感好好呢,细细的毛发贴在手心里微微发痒,太舒服了。

刘泽易被胸前的刺痛惊醒,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上衣被刘芯儿剥开扣子,那双调皮的小手正揪著他的胸毛使劲扯。

他小心翼翼地把刘芯儿推开,背过去将自己的衣服扣子系好。整了整自己的表情,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芯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刘芯儿跳过去像树熊一下抱住他,在他耳朵上咬上一口:「大哥,今天你不从也得从!我不会放过你的,死心吧!!」刘泽易看著攀在自己身上的娇小人儿,不知道从哪下手挣脱她。这粉嫩粉嫩的女孩,会不会不小心推重了就像山里的红桔子一样不经摔呢。

矛盾啊,纠结啊,郁闷啊,还不如晕过去呢。

但是,强壮的他不像二弟那麽文弱,恐怕死掉之前都不会经历晕倒的历程。

刘芯儿继续将小嘴吻上他的唇,双手把他抱得死紧,想要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将她搬离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她小舌头火辣辣地在他微凉的口腔里扫荡,带来一股暖流注入他的心脏,他的胃,他的腹部,难过的感觉减缓不少。

他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舌头追逐她湿滑的小舌,当她退出他的口腔,他跟进她的樱桃小嘴,里面甜美的津液比桔子汁还诱人,他不停地吮吸著,全身越来越轻松。

刘芯儿再次解开他的上衣,松开他的皮带,小手探进内裤下面,粗壮硬挺的阳具高高竖立,当她握住它的时候,那大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分泌出的粘稠沾满她的手心。

刘泽易慌忙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内裤中捞出来,扳到她身後,不想反而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立,贴在他的胸口,那软绵绵,热乎乎的触感真叫人销魂!他发现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正在遭受史无前例的考验,而他,再也没有信心能安然度过这一关……

刘芯儿一只手被大哥捉住,她用力抽了出来,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细嫩的诱人乳房,然後拉住他的手,往自己丰盈处按了上去。

「啊……」她被大哥厚实的手按得好舒服,「大哥,用力捏我……快嘛……我好难受哦……」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恳求,仿佛如果不去捏她的奶子,就会伤心地哭出来。

刘泽易兵败如山倒,他长叹一口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做爱兮不复还,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盼速战速决,别被人家老公捉奸,发生命案才好。

竟然下决心做了,刘泽易豁出去,准备做个痛快。好男人,真汉子就要勇往直前,做了再说。

他勇敢地伸出一只厚大的手掌包住了刘芯儿美好的丰满,使劲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头凶猛地亲住那红嘟嘟的小嘴,像饥饿的水蛭拼命吮吸她的口水。

刘芯儿的腹部密密实实靠在大哥鼓起的性器上打著圆圈缓缓挪动,渐渐地,那话儿越来越硬,手感直逼铁棒。

男人重重地喘息著,嘴唇终於吸够了口水,开始转移目标,零乱地在她脖子上舔舐,鼻孔喷出的热气将刚弄湿的地方吹得凉丝丝的,冷热交加的触感令她的颈部冒出点点疙瘩,竟然化作电流刺激到她的子宫口,那里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缓缓流过她的阴道,流出粉色的阴唇,浸湿了她的内裤。

刘芯儿握住大哥的手,牵引著放进自己的内裤里。他摸到那柔软的毛发,很自觉地揉搓起来,大手时不时碰到饥渴的阴蒂,勾引那颗红色的小豆阵阵跳动。

粗硬的手指在水源地徘徊著,刘芯儿不耐地喘息:「啊……大哥……手……嗯……进去……」刘泽易顺从地将手指试探地伸入,刚进去,那不断蠕动的肉壁立刻把手指紧紧裹住,好热的甬道啊。

「啊……大哥……动……动……」刘芯儿摇动他的手臂。

他很快掌握步骤,开始抽送手指……

刘芯儿的手也握住了他有婴儿手臂粗的大肉棒,飞快地上下动作……

刘泽易喉咙里发出口水吞咽的声音,这比自己打飞机爽多了。

他们喘著粗气,像缠绕在一起的两条蛇,互相褪下对方衣服和裤子,直到彼此一丝不挂。

刘泽易的阳具可以称得上天赋异鼎,体积特别粗壮,更厉害的是他的龟头比下面的长柱大了一圈,像带了天然的羊眼圈,看上去面目可憎,用起来快乐似神仙。

刘芯儿看著他那粗家夥,有点害怕,因为神交的时候,每次刚进去总有些微的疼痛。

刘泽易的DD此时已经涨得发痛,无法再等了。

他双目赤红,看向妩媚迷人的刘芯儿,嗓音嘶哑:「芯儿……我……」刘芯儿深深吸了口气,退後几步,慢慢躺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双腿张开,向大哥展示著自己美丽湿润的阴部。她的纤纤玉指向上弯著勾引他:「来吧……大哥……」他著魔一般,走了过去,结实黝黑的身体覆在她温润如水的洁白胴体上,将她细长的玉腿分得更开後,用手扶住自己充分勃起的阴茎,插进了那桃源深处。

「啊……轻点……嗯……」刘芯儿皱了皱可爱的小眉头,大哥的肉棒真的太大了,每次都害怕阴道口会被撕裂。

刘泽易看著她面带痛楚,怜惜之情顿生,阴茎静静地呆在她的阴道里,过了一会满头大汗地问她:「芯儿,可以了吗?」「嗯……嗯……大哥……动吧……身体里好空虚……」她的花径被粗大的肉棒扩张开来,敏感的神经开始渴望摩擦的快感。

刘泽易得到许可,放下心来,腰部用力律动,每一下都狠狠地插进她空虚的小穴,填满她每一寸空间。

激烈的交合令刘芯儿浑然忘我,大声呤叫:「啊……啊……大哥……你好棒……好粗的肉棒……弄死我了……啊……啊……爽死我了……」听到这麽淫荡的叫声,刘泽易兴奋得像打了鸡血,马达开动,全力进攻,肉体的拍打啪啪直响,在空旷的森林里有著空放的效果,立体声十足。

刘芯儿小穴里的蜜液四处飞溅,滴落得满草地都是。

「啊……用力……用力……啊……好舒服……嗯……抱紧我……嗯……要来了……啊……啊……」刘芯儿被顶得全身发麻,G点那处不断收缩,高潮来了。

她绵软地躺著,身上的刘泽易还在不停地抽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大哥,你怎麽还不射啊……」「对不起,还要一会……」男人腰挺不止。

刘芯儿又被弄得来了兴致,呻吟不息:「啊啊……用力操我……大哥……操死我……芯儿一辈子被你操……啊……不行了……」高潮又一次降临在她身上。

阴道剧烈地痉挛著,比第一次更厉害,两次高潮下来,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刘泽易还在动!

她好不容易有些精力,开口问道:「大哥,你好了吗?」「快了,还要一会。

「他不好意思地回答,JJ这东西,不是那麽好控制的啊。

又过了十分锺……

「啊……啊……大哥……饶了我吧……好累……啊……」她香汗淋漓,有气无力。

「快了,还要一会。」他再次不好意思滴回答。

刘芯儿在思考:是不是体位问题呢,要不然怎麽这麽久还不射。两个人於是换了个姿势,双双侧躺著,刘泽易抬起她的一条腿,飞快的抽送起来,暴露在日光下的阴部,两片花瓣随著阳具的动作时开时合,反射出迷乱的光芒。

「大哥……你好厉害……啊啊……求求你……快点射吧……啊……用力用力……」刘芯儿胡言乱语起来……

「芯儿,对不起,再过一下就好了……」男人这个时候什麽话都敢说。

又过了半个小时,在刘芯儿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刘泽易做了最後的冲刺,总算将精液释放出来,白色的液体顺著她的大腿默默地淌到草地上。

做完爱的刘泽易,不但没有疲倦,反而神采飞扬,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近在眼前的大云湖微波荡漾,风光无限,这是他想了快十年的景致,直到今天,才能清清楚楚看个够,一时感慨万千。

躺在绿草上的刘芯儿睡得香甜,上衣缩到胸部下面,露出白嫩嫩的小腹,还有可爱的小肚脐。

刘泽易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她诱人的模样,又起了男人的反应。这个小妖精,唉。他感叹了一下,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别往姑娘家身上乱瞄。

这时,身後转来脚声,他转过身一看,正是二弟和阳林远。

刘泽潜见大哥安然无恙地站在大云湖边看风景,知道他被刘芯儿解救了,特别高兴,然後内心深处又有些许吃味,短短两天功夫,他对刘芯儿有了自己不熟悉的占有欲。

阳林远瞅著刘芯儿睡得不醒人事,明显被男人彻底爱过的模样,又痛又恨又无奈。他走过去将她的上衣拉下,然後直起身子,对那哥俩说道:「我们去湖边,好好谈谈。」刘泽潜愧疚害羞的神情告诉刘泽易,阳林远已经知道刘芯儿解救他们的方法了。

他沈重地点点头,果断地朝著碧波荡漾的大云湖畔走去。

来到湖边,三个男人站成三角形,直挺挺地相互面对著,好一副美男图。刘泽易的阳刚,刘泽潜的俊美,阳林远的优雅,交汇在一起,产生出一种强大的气场,令女人尖叫的雄性魅力在天地之间激发,可惜此时除了睡著的刘芯儿,没有别的女人,实在太遗憾了。

刘泽易不愧为做老大的,首先开口:「阳先生,抱歉的话,我不说,因为没有意义。今天我们兄弟站在这里,听凭你处置。」刘泽潜跟著点点头:「不关芯儿的事,一切都是我们的错。」阳林远看著他们,思绪万千。其实他并没有多大的立场去责怪他们。因为他和刘芯儿是假结婚,至少对於刘芯儿而言,这桩婚姻是她用来遮盖到大云山拯救刘氏兄弟的幌子,从刘泽潜处获得的资料太有限,并不能很清晰的分析出她如此做的理由和目的,当发现刘泽潜那张和刘芯儿相似的脸,他隐隐约约猜到了点什麽。

然而根据他的了解,刘芯儿是独生子女,是她父母唯一的孩子。这中间到底有什麽隐藏的秘密呢。

半晌过後,阳林远说道:「身为芯儿的丈夫,我一直尊重她的想法,支持她做的事情。」这句话要是被刘芯儿听到,肯定会气死,结婚以来,他一直以捉弄她,反驳她为乐,哪有支持她什麽哦,奸商啊奸商,说谎半点不脸红。

他接著说:「她要来大云山,我就陪著到大云山,为此放下手中繁忙的工作。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来这里,居然被你们给……「什麽叫倒打一耙,指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继续语气惨淡地说:「芯儿是个单纯善良,热心助人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麽方法,迷惑她做出这种上对不起高堂,下对不起丈夫的举动,但是,我爱她,所以原谅她,我希望你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以往的事情我不想追究,我和芯儿必须立刻离开大云山。」

刘泽潜急忙道:「可是……芯儿……哦……阳太太……」在阳林远逼视中他乖乖改了称呼。

「要不要喊她醒来,我们一起商量……」

刘泽易坚定地表示:「虽然对不起你,但,我不能让你太太马上离开。我们兄弟被大云山困住了快十个年头,本来以为在大云山林里终老,没想到她的到来,改变了注定的命运。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所以,阳先生,请你再尊重你太太一次,等她醒来,告诉我们答案再做决定。」

阳林远眯了一下眼睛,弟弟单纯可欺,哥哥却很难对付。在大云山,自己无用武之地,他们哥俩才是主人。想就此走掉是不可能了,只有再等等,找机会吧。

他考虑了一下,回答道:「你说得有道理,为了不让芯儿日後怪我。我愿意等她醒来将事情说清楚。」

刘泽易回道:「大恩不言谢,一切後果我们兄弟承担,请放心。」阳林远点点头,走到刘芯儿身边坐下,刘芯儿很自动地侧起身子,将手搭在他腿上,小嘴嘟囔著谁也听不懂的话,看来好梦正酣呢。

他苦笑一下,这小东西,到底给他下了什麽魔咒,遇上这麽荒唐,这麽扫男人颜面的事情,他还在找理由为她开脱,仿佛只有和她在一起,他的生命才完美。

刘泽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哥哥:「大哥,芯儿有没有说什麽?」刘泽易有些尴尬,回道:「当时候情况紧急,她很努力地想救我,所以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哪有机会问,他珍藏了二十六年的精华,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了刘芯儿,传承的时候没有心思问东问西,激情过後,刘芯儿累得睡著了,他舍不得吵醒她。

刘泽潜被刘芯儿舍己救人,奋不顾身的精神彻底感动了,他俊目含泪,激动地说:「大哥,我们一定要好好对芯儿,是她给了我们生活的希望,是她拯救了我们的下半生!」刘泽易握紧拳头:「我知道,可是,阳先生不会愿意我们再接近芯儿的。」刘泽潜顿时无精打采:「说的也是,大哥,难道我们和芯儿的缘分只有短短两天吗?我……我一想到不能再见到她,心里难受得很。」「唉,二弟,我们已经很自私地让芯儿受苦受累了,不要一错再错。我现在担心的是芯儿和我们发生这种事情,阳先生回去後会不会对她不好。」刘泽易想得深远。

「他要是敢对芯儿不好,我们就把芯儿要回来。」刘泽潜眼睛一亮,恨不得阳林远马上虐待芯儿,他去英雄救美,从此和刘芯儿永远在一起。

「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如果阳先生接受不了芯儿,我们一定要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二弟,明白吗?」刘泽潜用力点头,白净的俊脸上写满对刘芯儿不悔的爱恋之情。

夕阳在远处的群山中缓缓下沈,晚霞连天,被阳光映照出火热的颜色,看来明天又是好天气。

在三个男人或深情或火热或矛盾的注视里,刘芯儿坠入梦中。

梦中正是夕阳西下的傍晚,刘家三兄妹划动著一叶小舟在青山倒影的大云湖里游荡。

大哥用手剥去一颗葡萄深紫色的皮,将透明的果肉放进自己的嘴里,接著低下头,吻住懒洋洋靠在他臂膀里的刘芯儿。果肉顺滑地溜进她口中,好甜好甜,她吞下果实,小舌头舔弄起大哥的喉结。

二哥边划船浆,边邪邪笑道:「芯儿越来越会撒娇了。」刘芯儿嗔道:「二哥,今天说不定是我们最後一定在梦中神交呢,一定要好好来哦。不过二哥,你身体里的命魂真可爱,比我还单纯呢。在梦里你怎麽就这麽坏呢?」二哥剑眉一扬:「哦,芯儿,难道你喜欢上那个命魂,不喜欢二哥了吗?」「不都是二哥嘛。

只要是二哥,我都喜欢。「刘芯儿笑他乱吃醋。

「不行,他是他,我是我,等回到身体後,他也不用留著了。」二哥阴狠起来。

「二哥,不要嘛,你的命魂真的好单纯好可爱,求求你,一定要保留住哦。

「刘芯儿爬到二哥身边,抱住他的腰,娇滴滴地求著。

二哥摸了一把她的小脸,说:「看芯儿对二哥怎麽样了。如果让我满意,我就留著他。」说完色情地笑了。

刘芯儿哪会不懂他的意思,回头请大哥帮忙:「大哥,你看二哥啦,就会欺负人家,你要帮我嘛。」背靠著船尾的大哥暧昧地眨眨眼:「芯儿,大哥帮你,你拿什麽回报大哥?」说著,大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将肿涨的阳具掏出来,乌黑的大将军跳动了两下,暗示刘芯儿要付出的代价。

「啊,哥哥真坏,不理你们。」刘芯儿有些生气,平常都宠爱她的两个人,今天一起欺负她,太过分了。

大哥一把捞回刘芯儿,放进自己怀中:「小傻瓜,今天可能是最後一次神交,哥哥们想好好和你做,变成我们最美好的回忆,你难道不想吗?」刘芯儿眼睛红红的,泪水流下脸颊:「大哥,我好怕……好怕……」她好怕不成功,哥哥们从此灵魂消失,再也见不到他们。

「所以我们要努力,好好做,湖仙说了,做得越投入,灵魂聚能越多。」大哥吻去她的泪水,声音哑哑地带著男人独有的性感。

她嗯了一声,点头答应了。

大哥褪去她的衣服,双手握住她高耸的奶子,热切地揉搓,他的鼻息在她耳朵旁徘徊。

刘芯儿忍不住哼哼起来。「嗯……嗯……大哥……嗯……」「芯儿……我的宝……我爱你。」对未来的不确定让内敛的大哥吐露了隐藏在自己心深处的爱恋。

刘芯儿又想哭了:「呜……大哥,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他的手探进她湿润的天堂,那里温暖而又柔美,没有什麽能比得上在里面的销魂感觉。

深藏在毛发中的小豆,受到大手的刺激开始长大,大哥将她的身子转过去跪趴著面对二哥,他用手将她的两片阴唇分开,火热的舌头舔著她美丽的阴部,吸吮她硬实突起的阴蒂,然後刮弄尿尿的小口,进入她饥渴的阴道。

快感和空虚感同时降临在她的身体,她难受地叫喊:「啊……大哥……我好难过……」坐在她面前的二哥将自己修长的阴茎送进她口中,阻住她的声音。

「芯儿,吃吃二哥的大肉棒就不难过了。」二哥放开船浆,任小船在水上飘荡。他的双手握住她因为做小狗狗姿势而垂下的沈甸甸的胸部,大力搓动,顶端的奶头像花生豆一样变成紫红色,鲜豔耀人。

刘芯儿捉住二哥的肉棍,吞吐著它,舌头用力塞进龟头上的小孔,学大哥舔弄她的阴部一样,做著抽送的动作。二哥的头向後仰去,嘴唇微张著喘息,黑亮的长发随之落,脸部侧面性感得令人发指。

後面大哥的舌头开始在她粉嫩的菊花处舔弄,口水湿润了那处褶皱,显得亮晶晶的,十分美丽。他顶进那紧窒的小洞,刘芯儿感到微凉的麻意,觉得很舒服。

她摇摆著自己的翘臀,让大哥的舌头能更深地探入。

她的头不停上下动作,口中二哥的阳物被吮得又硬又大,肉棒在她嘴里时进时出,口水流淌出来,打湿了下方的阴囊。

二哥爽得喉咙不停吞咽著口水,他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搓动,刘芯儿体内电流四射,大阴唇不断地发涨发肿。

口交过了一会,二哥大声叫著:「啊……射了……」只见他的阴茎不停抖动,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她的口中,有点儿腥的液体让她的舌头麻麻的,像是无数的精子在上面跳舞。

刘芯儿的嘴终於自由了,她扭头看向大哥,娇声道:「大哥,芯儿的那里好空虚,快点插进来嘛……芯儿好想要你……」

大哥笑著将自己的肉棒慢慢插入她的阴道,她大声叫著:「啊……好大的鸡鸡……啊……嗯……好舒服……啊……嗯……」二哥抬起她的头,和她激烈地接吻。她口中残留的精液过渡到他的唇间,他被她带著自己精液味道的甜美口水激得阳具又发始肿涨起来。

大哥的肉棒每一下都坚定有力,不急不缓,有条不紊地进出於她的花丛中,由於阳具过於粗大,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小穴洞口粉嫩嫩的内壁被带了出来,跟空气直接接触的一霎那,感觉特别清爽。

刘芯儿的淫液不停分泌出来,将那粗黑的东西打光得亮晶晶,滑腻腻,方便它更自由的插入。

「啊……大哥……轻点……嗯……啊……用力……」

刘芯儿被弄得胡言乱语,大哥一边摸著她雪白的屁股,一边笑问:「宝贝,你到底到大哥轻点还是重点呀……好为难……不如九浅一深怎麽样?」

「啊……不要……三浅一深……好……」刘芯儿舍不得重的,又怕自己被操死,迷糊中遵从自己身体的感觉,安排大哥的动作。

大哥好脾气地答应:「是,我的公主,一切都听你的。」说完,他腰部开始按照三下轻一下重的力度开始律动,带出她蜜壶里的水花一片。

二哥钻进她的身体下面,和她形成69的姿势。他的眼睛在她身体下方盯著大哥和她交合的部位仔细瞧著,从阴道口流下一丝绢绢细流,他张嘴接住,品味一番後赞道:「无与伦比的美味!」接著好像等不及这麽要更多地去品尝,抬起头,伸出舌头凑到肉棒插入的接口,轻点著,舔弄著,大哥具大的阴囊在他眼前晃动,他忍不住用嘴含住吸上一口,大哥哼出声来,笑骂:「二弟,别淘气,我差点被你吸射了。」二哥媚笑:「我都被芯儿吸射了,你还不射一次,我多没面子。」刘芯儿听著乐:「二哥,我再让你射一次,用嘴将你吸干,嘿嘿。」说完扶住他的阴茎,再一次放进自己的唇间,大口吸吮起来。

「啊,爽!」二哥最爱叫床了,声音清亮,如歌如泣,好情色,好BL哦。

刘芯儿一边听著二哥的浪叫,一边吸著他修长的阴茎,一边被大哥的粗大肉棍干著,一时间高潮迭起,身心俱爽。大哥被她小逼夹得也哼出来,大股阳精尽泻於她的阴道深处。

大哥抽出了湿乎乎的还硬挺著的肉棒,走到刘芯儿面前,刘芯儿吐出二哥的玩意,将大哥的巨大的东西困难地吞入口中,自己体液和大哥的体液混合出来的奇特味道令人淫性大起,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淫荡的性爱娃娃,沈浸在无边的快感里,恨不得永远这样下去……

二哥将她背对著他的屁股挪到他的阴茎上方,扶著她慢慢的进入了她阴道,有了大哥的精液润滑,他的肉棒轻松地穿梭在她甬道里,他两手抱著她的腰上下起伏,他长长的阴茎在她坐姿下直达她的子宫口,又麻又酸的感觉一下子令她尖声浪喊:「啊……插穿了……啊……二哥……太长了……嗯……芯儿要死了……哦……」

前方的大哥听得肉棒又飞快地勃起,他把刘芯儿的身子慢慢旋转面对二弟,然後跪在二弟双腿之间,伸手摸了把他们的淫水,在刘芯儿的屁眼上涂抹著,接著中指轻柔地探进菊门深处……

刘芯儿感觉那处有异物进入,不适地叫道:「大哥……不要……那里……好怕……啊啊……」宝贝别怕,让你二哥使劲操你,这里就会跟著舒服的。

「大哥悠然回道,中指继续抽动著,慢慢加入食指……

二哥用力顶她,也说道:「小妹,别怕,很舒服的,相信大哥……」刘芯儿後面两个洞口被阴茎和手指以整齐地频率抽送著,慢慢放松了身子,快感又起,菊花处也有了舒服的感觉。

「嗯……嗯……好舒服……哦……我要死了……啊……啊……」她只觉得自己头脑发胀,飘飘欲仙。

大哥显然并不满意只有自己的手指进入那处地方,他握自己的粗大硬棒,开始向她的後庭进军。

刺痛感很强烈,她又开始害怕:「啊……不要……大哥……我不要……你的太粗了……」大哥努力了一下,确实插不进去。

他想了想,对二哥说:「我们换一换,你也尝尝芯儿那里的滋味吧。」二哥一听,欣然同意。

大哥抱住她躺下,粗大的东西进入她发肿的阴部,两人同时叹息一声。

这时,二哥等不及了,将自己虽然比大哥的粗大要细一些,但尺寸还是挺吓人的肉棒挺进她的後门,湿露露的後庭被大哥的手指扩张後,已经松开了一些,经过努力,终於被二哥的肉棒彻底开发了。

她还是好痛,感觉被撕裂了。但是,阴道的快感抵销了疼痛,隔著一层膜的两根大阳具双双进出,过了几分锺,陌生的快感呈现,那是一种极致的感受,仿佛人间至乐就是这样的了,再也不可能更加美好。

「啊……不行了……嗯……哥哥……我不行了……啊……要死了……呜……呜……」她泣出声来,但谁都知道这是喜悦的哭泣。

所以,男人们的巨大阳物依旧在她的小屄里和屁眼里抽送著,直到三个人同时高潮,齐齐晕眩了过去。

成功了吗?灵魂归体了吗?三兄妹在眩晕中最後想到。

湖仙独自在一旁嘿嘿笑道:「本来是成功滴,不过,现在嘛……本仙人还想看更有趣的好戏,所以,委屈你们几天吧……」

刘芯儿自梦中醒来,三个男人正坐在她面前,痴痴地看著她。

她期待地问:「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吗?」刘泽潜疑惑地回答:「阳太太,我们一直在这里啊。」刘芯儿一听,如五雷轰顶,差点没晕死过去,这是怎麽回事!!!大哥和二哥的灵魂没有回到身体里,失败?怎麽办,哥哥们要死了吗??!!

她失魂落魄地呆坐著,全然没有听见三个男人惊慌的呼喊声。

正在悲痛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又出现的湖仙的声音:「傻丫头,愣著做什麽,还不快点和你两个哥哥,老公四个人同时一起做爱。只有这样,你哥哥的魂魄才能回到身体。」「湖仙,跟林远有关系吗?为什麽要四个人一起……」刘芯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和哥哥们做她觉得自己够不要脸,现在还要加上老公,天啊,让她死吧,阳林远哪有可能会同意,就算他同意,她又怎麽好意思做?

湖仙叹息一声,幽幽说道:「此事说来也是你们命中注定的劫难啊。刚才你们兄妹三人结合成一体,我就此布下还魂阵,以为万无一失,不想丫头你的身体被你老公破去处女之身,元红落入他体内。元红乃兄弟二人还魂之关健所在,如此,只有你们四人一体,才能将魂魄收回……唉……湖仙我也是爱莫能助,只能够你们自己的努力了。时间不多,你们好好考虑吧。」湖仙的话回荡在她脑海之中,久久不曾散去,像是警告她,快点去做吧,晚了什麽都会没有了。

「啊……啊……」刘芯儿忽然大叫几声,将心中的难受全数吐出去。

在她身边的三个男人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阳林远抱住她:「芯芯,你怎麽了,别吓我,宝贝!」刘氏兄弟俩也焦急地看著她。

刘芯儿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阳林远怀里,心中一安,转念又想起四人一体的事情,实在无颜面对老公。

她的小手在阳林远胸前无措地不停画圈圈,欲言又止。

阳林远是什麽人,对她的小动作了然於心,主动问道:「芯芯,有什麽事情说吧,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嗯?」刘芯儿感动地看著他,呐呐道:「嗯……是有,是有一件事……不过……我怕你不答应……」「夫妻间有什麽事不能解决的呢,你说,我会尽最大的力量满足你。」阳林远勾引她说心事。

她小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心一横,说道:「林远,我知道这种要求,会让你觉得我无耻之极,甚至马上离我而去。但是,我求你,这关系到我两个哥哥的性命,只要你答应我,以後我什麽都听你的。」阳林远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她咬咬牙,轻声道:「求你,和刘大哥,刘二哥,一起跟我做爱。」说完後,她一动不动,闭上了眼,不敢睁开。

阳林远这两天受的刺激很多,他已经带上两顶绿油油的帽子,因为他爱她,所以决定当做恶梦一场,回到城市里生活就会重归正途。

然而,刘芯儿果然生来就是为了挑战他心理极限的。四个人一起做爱,哈,哈哈,一个女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他恶狠狠地看向刘芯儿,真想两巴掌打醒她,然後甩手离去。

可是,刘芯儿紧紧地闭著双眼,可怜兮兮地皱著眉头,小脸红扑扑的,端庄中透著迷糊可爱的样子,等了一会看他没回答,她总算鼓起勇气睁开双眸,大大的杏眼里水气朦胧著,恳求,害羞,坚定交织在一起,重重地击打在他那种爱她的心上,激起他无限的情意,他知道自己投降了,他斗不过她,只要他爱她,就是她手中的棋子,任由她折腾,他怀疑自己不爱她的那一天永远不会来到了,至少这辈子如此。

但是纵然是棋子,也是有规则的,不准随意乱下。所以,阳林远不可能让她轻易得逞自己的目标。

他沈声说道:「这要看你的诚意了。如果能做到我的要求,我会认真考虑。」

刘芯儿高兴极了,连忙答应:「嗯嗯,林远你快说,我什麽都答应你。不过我们四个人十天内必须回到大云湖,一起那个。」

「可以,现在我们回村子。」阳林远拉她起来,拍去她衣服上的草屑,牵手打算离开。

刘泽易这时问道:「阳太太,我们不太明白你和阳先生刚才说的话,能解释一下吗?」刘芯儿这才想起两个哥哥的身体还在这呢,她看著亲爱的哥哥,说道:「大哥二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回村子里,我再把一切缘由告诉你们。」兄弟俩答应下来,四人一起朝村子走去。

一路上,阳林远紧紧握住刘芯儿的手,紧得令她的手生疼生疼的,她不敢抱怨,因为,将心比心,他已经对她太好了。

身心疲惫的几个人回到大云村里,一起走进阳林远刘芯儿暂住的客房。

待众人坐定,阳林远倒了杯水给刘芯儿润润喉,她开始讲述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接受不了的是刘泽潜。他不能置信地问:「芯儿,你说我和大哥是你的亲生哥哥,为了救我们,你献出了自己的贞洁!怎麽可以这样,我宁愿死也不想让你受委屈,乱伦的事情说出去,你一辈子就毁了!」说完他抓著自己的满头黑发,泪水滑落,神情痛苦之极,爱上自己的妹妹,还要妹妹献身相救,这种事情他接受不了,甚至不想和刘芯儿相认,单纯地想,不相认就不是妹妹了,不是妹妹就可以继续爱她了。

刘泽易虽然沈稳,全身还是难以自制地颤抖。

他思考的方向和刘泽潜完全不一样。原来,他只是一条命魂,过不了几天,另外的魂魄就会侵占这具身体,十年来,他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及个性,如果被那几个魂魄入住进来,他还是他吗,被吞没还是能共存呢。如果不让芯儿救自己,也只能活几天了,他应该如何取舍?

阳林远,从来不信神鬼之论,如今,却不得不相信刘芯儿的话。事实证明,刘氏兄弟的确进不了大云湖,出不了大云山。

刘芯儿如执著到大云山里,不惜假结婚,甚至和自己的亲哥哥乱伦,以她善良迷糊害羞的个性,只有这种理由才会去做。他有些怀疑的地方是,那个湖仙为什麽一定要大家一起做爱才能救人呢。虽然他以前不信这些迷信之物,但是耳闻所见,没有这种灵魂入体的方法。

三个男人一时间各有所思,室内很安静。

刘芯儿讲完事情後,以为两位哥哥会感动地扑上来抱住她痛哭呢,没想到他们连声妹妹都不愿意叫,太失望了。

不过她大人大量,知道身体里的哥哥和梦里的哥哥性格有差异,再说这件事情真的很能震憾人,要不是她知道了快十年,今天早吓傻了呢。

而且说出这件事情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阳林远答应她的请求,四个人一起嘿咻嘿咻,两位哥哥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

刘泽易说话了:「芯儿,知道你是我妹妹,我很矛盾。做为哥哥,还要让你这样相救,太过无能。我回去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别的方法能不死。要我再牺牲你,兄妹乱伦,暂时我不能接受。」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刘泽潜开了开口,想要说点什麽,又将话收了回去。依依不舍地看了刘芯儿一眼,跟大哥走了。

刘芯儿小嘴大张,这是什麽个情况,她不是只要把阳林远搞定就行了吗,为什麽两个哥哥在这种时候跟著添乱啊,真愁人!

阳林远亲亲她的小嘴,说道:「累了吧,先睡一会,明天再说。」说到累,她全身都酸痛起来,这两天,做得太多,不累就是超人了。乖乖听话地去洗澡,上床睡觉。

一夜无梦。

刘芯儿睡意迷蒙地醒过来,用小手揉揉眼睛,看见阳林远独自坐在窗前的靠椅上面,背对她,看著窗外。他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皱皱的,难道他坐了一个晚上没睡觉吗?

刘芯儿小心翼翼地打招呼:「那个……林远,要不要来床上躺一下?」阳林远转过头温柔地对她笑了笑,低低说道:「不了。芯芯,昨天你的哥哥们好像不太接受你说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办?」刘芯儿秀眉紧蹙,无奈回答:「不怎麽办,到时候霸王硬上弓也要做,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去死。」「你小胳膊小腿,有力气霸王硬上弓吗?」阳林远失笑。

刘芯儿眼神亮了:「林远,你这麽问我,是不是有办法呢。快告诉我快告诉我!」说完她跳下床,扑到阳林远怀里,抬起头充满期待地看著他。

一个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十分十分崇拜的眼神逼视,相信是男人就会力量大增,为了雄性的尊严,绞尽脑汁也要想出招来。

阳林远缓缓道:「办法我有,但是,芯芯,你难道觉得你老公会帮自己老婆给自己带绿帽子吗?

刘芯儿跪在他双腿之间,抱著他的腰使劲撒娇:「林远林远,我的好老公,你就帮帮我吧。整个事情你也知道了,他们是我的亲哥哥,你的大舅子,你怎麽能见死不救嘛,求求你求求你,只要他们活过来,我什麽都答应你。」「关於你什麽都答应我这个条件,在你要求我和你们三个人一起做爱的时候用过了。」「啊,是吗?」刘芯儿心虚地咬著粉红的下唇,问:「那你想怎麽样嘛?」「如果我做了你不能接受的事情,你都不准生气。」阳林远将条件摆出来。

「好好好,只要你帮我把哥哥们搞定,一切好商量!」刘芯儿知道自己老公是狐狸一条,有他出马,一个顶她十个用。

「既然你答应了,我现在要看到诚意。」阳林远步步紧逼,一点都不放过机会。

「嗯,你说。」阳林远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出一本图文并茂的书,递到她手上,淡淡说道:「拿去学习,晚上我要见到成果。对了,东西我带的包里全都有,你都熟悉熟悉。」刘芯儿接过书,上面的大字和图片让她冷汗淋淋,却不敢违背……

已近夏日,山村的夜晚很温暖,天上繁星如斗,点点闪烁,有著城市里见不到的清晰之美。

此时明月当头,人影立现,并不适合暗杀行动,但任务紧急,已经到了最後关头,代号008的可怜女杀手不得不遵守上头的指示,将此房中的男人,杀死!

根据调查,此次目标名叫阳林远,知信集团总裁,全球富豪排行榜第八位,本人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可惜是已婚男性,家有恶妻一名,此时正在和她的亲生哥哥乱伦当中。

008一边感叹这个男人可悲的婚姻,一边朝房间逼进,只见她被黑色紧身夜行服包裹的婀娜身姿在小院子里忽左忽右不停跳动,令人头昏目眩,看来008的武功是青蛙型的,擅长先以各种跳跃姿势迷惑目标,在对方眼花缭乱之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目标一击致命!

转眼,008已经到达门口,她试探地转动门把,欣喜地发现,门没被反锁!

她小心地将门推开,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裤兜里的暗器——指甲刀一只,不要小看指甲刀,关键是谁用它,杀手用的话,自然和平常人不一样,只要目标一出现,指甲刀就会飞出去,重重地砸晕对方。

此时屋内静悄悄的,窗外的月光将房里面照得半清不楚的,哪里躲著人也看不太清楚。

008犹豫了一会,终於下定决心,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这样是为了防止目标求救的声音被邻居发现。

她敏捷地弯下身体,躲在一条木椅子後面,她的脸用黑布蒙著,剩下一双大圆又大的眼睛上下左右转动瞳孔,打量周围的环境。天花板,无人,床上,无人,窗边,无人!一共只有二十多平米的房间,除了几件简单的家具,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不可能!008心中暗道:根据探子的消息,阳林远此刻一定在房中。不在这里,难道??她猛一调头,卫生间!肯定在那里面。不管他在小解还是在大解,都逃不过她的手掌!

008一步一步,脚步如猫,无声无息地走向紧闭著门的卫生间,她的额角渗出了晶莹的汗珠,「天气真热,大爷的。」她暗骂道。

她的手将暗器越握越紧,蓄势待发。卫生间的门也没反锁,她慢慢慢慢的扭转门把,直到门锁脱离门框,她将头探了进去,目光如炬,四处扫射,没人!她心一急,也不那麽谨慎了,冲进里面,将浴帘猛地拉开,然後,008落入他人之手。

转眼008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反手抱住,她奋力挣扎,那男人不耐地将她娇小的身躯扛到宽肩上,走出卫生间。

008只觉得天眩地转,等她回过神来,双手双腿已经被别人用绳子呈大字形梆在床柱子上了。

那人将她手头的黑巾掀开扔在一旁,动作悠闲地坐到床边的摇椅里,由於背著月光,他的脸是什麽样子008看不清楚。

於是她问道:「你是谁?」「我就是你今天的目标。」男人声音如水般温柔。

「阳林远?」008心中一惊,根据线报,阳林远是现代文弱书生型人物,手无缚鸡之力才对,可是刚才力量惊人,她丝毫都挣脱不了他的掌控。

「是。008,不好奇我为什麽知道你今天的行动吗?」阳林远冷冷地说。

「你怎麽知道的,难道?有人出卖了组织?!」008脑筋也挺灵活。

「没错。只要你说出是谁想杀我,今天就能活著走出去。」阳林远语气带著诱惑。

008坚定地摇头:「行有行规,就算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说完把脸转到一边,再也不看他。她心知,落到敌人手中,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倒不如不说还能死得英雄点。

「你不怕我对你施用酷刑吗?断手指还是挑脚筋呢?」阳林远一点也不著急,他擅於从心理上击溃对手。

「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我宁死不说。」008勇气强大,什麽都不怕,真令人佩服!

「呵呵,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不怕死,有趣。」「啊,你怎麽知道我是女人?!」008震惊地问,要知道她的性别一直是的秘密,因为杀手界歧视女性,所以她一向自称是男人的。

「对女人的身体,我很了解。」阳林远暧昧地回答,「竟然你是女人,作为男人的我一定会怜香惜玉的……用不著酷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吐出答案。」008有丝不祥的预感,她挣扎著身子,问道:「你,你想做什麽?我什麽都不会说的,你别妄想了,一刀杀了我吧!」男人笑得更暧昧了:「嘿嘿,我不会杀你的,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你走,为什麽不相信呢?」他都笑成这样了,她怎麽敢相信,把心一横,她强硬地回答:「想都别想。我不会说的,死心吧!」「是吗?」对方明显不相信,他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近她,脸在月光下显现出来。

这是一个俊美优雅,文质彬彬的男人,有著善良温柔的眼神,让人从心底不想设防。但是008何许人也,身为一名杀手,必须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此时,她看到那眼神深处充满了的阴霾和残忍!

她的芳心不禁一颤,从没有过的害怕涌上来。

阳林远阴阴地笑了,从床头柜上拿出一件东西,在月光下面甚是发出阴冷的寒光,是一把匕首!

是要削她的手指吗?008猜想,哼,不过如此,我死都不怕,还怕你这个。

阳林远幽幽道:「放心,不会削你的小手,我有别的用处。」说完,他轻轻地用刀尖在她衣服上划动著……这刀尖非常锋利,从脖颈到腹部,所过之处,夜行服一一破裂,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不一会儿,整件外套已经散落在她身体的两旁,只留下胸衣包住著丰盈的胸部。

008明白了:「你想强奸我?」「NO,NO,NO,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从来不做那种下流事情。」阳林远摇头道。

「那你想做什麽?」「我想做什麽你不知道吗,只是希望你告诉我答案而已……至於手段嘛,你不交待,我只好用了。」男人真的很悠闲很不在意的样子。

「哼,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哪怕你强奸我,我也不会说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008才不信他呢,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理他。

阳林远也不说话了,他手中的匕首轻轻地继续向她小腹滑了下去,黑裤子应势而解,没过多久,她的身上只余下内衣内裤两件衣物。

月光明亮,躺在床上的008身材全部表露在阳林远面前。修长的美腿,S型的腰身,不见毛发的白嫩肌肤,不一处不美得令人垂涎。男人的喉咙悄悄滚动,咽了口口水,感叹著,这是一副不管看多少次都会惊豔的身体。

阳林远的手指放在008纤细的小蛮腰上,来来回回轻轻抚摸起来。

「嗯……啊……哈……拿走……啊……走拿走啦……哈哈……哈……」008比性别还要重要的机密就是,她非常怕痒!怕得不得了,只要引发她的碰敏感部位,全身都会痒起来,那种感觉让她又笑又哭,痛不欲生。

这个阳林远,好狠的心肠,不肯给她一刀痛快,偏出阴招,真不愧对他的商业对手私底下取的外号:黑狐狸!

「说出来吧,008,只要你说出来,一切都好商量。你的命,我拿著没用。

相信我。「黑狐狸阴险地边哈她痒边劝道。

做为一名优秀的杀手,008是这种程度的刑能吓倒的吗?

她拼命忍住笑,大声喝道:「休想骗我!你是什麽人我调查得很清楚,杀人不见血的魔鬼!你呵我痒吧,我不怕!哈哈哈哈……」008不愧是杀手组织最忠诚的员工,宁死不屈的精神值得任何一名同行学习。

阳林远佩服地拍拍手,赞道:「厉害!008,看来我只好用绝招了……虽然很期待在你身上用这一招,但我再好心地问你一次,说不说?」「不说!让你肮脏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大无畏的008喊道,不过她凄厉的表情令人怀疑是不是被哈痒哈过头,神经有点错乱了。

阳林远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将008的内衣内裤脱去,让她一丝不挂地裸露在床上,浑圆挺立的胸脯上,两颗颤抖的樱桃出卖了008想要隐藏的恐惧心理。

她脐下三寸之处,是全身唯一毛发旺盛的地方。阳林远拿出刮胡刀,在那簇阴毛上比划,考虑从哪处下手……

008偷偷睁开眼睛看见他阴森的目光,害怕地问道:「你,你干嘛?」「我在想,这麽美丽的胴体,不应该有毛发碍眼。」阳林远边找下手的地方边喃喃回道。

「你这个变态,我有没有毛关你什麽事情!!」008真狠不得打他一巴掌……

「我看不顺眼就关我事。」阳林远终於开始刮毛了。

「啊……啊……我不要被刮毛!!」008叫道。

刮胡刀不为所动,两下就把小腹下处的毛剔得干干净净後,继续向幽谷出发。

绳索捆住的双腿大幅度张开,那两腿之间的地方在阳林远眼睛里毕现无疑。

「没想到这里的毛还真多啊。又黑又密,不错。」男人称赞道。

「不错就别刮,留著吧!」008感到有希望,急忙阻止。

「不错是不错,不过,我很想看一看毛发下面的皮肤是什麽颜色。」「黑色的,和毛一样黑,没什麽看头。」008快疯了。

「我不相信,难道你自己曾经刮过毛,看到了?」「我又不像你一样变态。

「008骂他,明白身上的毛毛要同她说拜拜了。

果然,那处的毛又被刮了个一干二净,一点儿毛根根都看不到了。

「黑灯瞎火看不清颜色,不管了。」阳林远刮完了毛赖皮地说,气得008差点吐血。他用手点了点两瓣阴唇上部交合著的地方,奇怪地问:「这里是什麽,好像有颗小豆子,突起来了,不会是什麽肿瘤吧。008,我把它割掉吧,万一传染到别的地方就不好了。」「啊……不行……那不能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是肿瘤啦!」008吓得直喊。割哪也不能割它啊,没有它,她怎麽自慰?

「你告诉我是什麽,我就不割。」「是,是阴蒂。」008满脸通红。

「哦,原来是阴蒂啊……你是不是老用手摸著它手淫呀,不然这麽清楚。」阳林远色情地问她。

「不告诉你!」008很有骨气。

「不告诉我,只好割掉了,反正对我没什麽用处。当然,你如果愿意说出是谁想杀我,我也可以不割。」008想了想,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我有时候碰碰它。」「那现在你手淫给我看看。」她看著他坚定的目光,明白大势已去,只好点点头。

阳林远把她左手的绳子解开,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008的左手犹豫地向下伸去,半天在肚子上徘徊。

「我看还是割了吧,你好像不太喜欢它。」她的手立刻捏住自己的阴蒂,不敢停留,慢慢揉搓,细捻著。那粒淡色的小豆缓缓长大,直到变成了黄豆大小。

电流从阴蒂导出,瞬间扩散到全身,引起她不由自主的娇喘。

阳林远握住她颤动的乳房,轻轻抚摸著。

「啊……不够……啊……嗯……用力……」她渴望他大力些,别像蚊子一样无足轻重。

他听从她的建议,加大力度,如玉的奶子在他的大手中变幻著各种形状,那奶子开始发涨,顶端的奶头又硬又大。

「哦……哦……嗯……」她的手在自己的阴蒂上迅速地来回搓弄,这个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被俘的杀手,只知道高潮要来了,再加油一些,极致的快感就会降临。

小手忽然被捉开重新梆住,胸脯上的大手也离去了。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008难受地想要自杀。

「想要吗?想要就说出那人是谁。」阳林远残忍地将她从高潮边缘推回,冷冷问道。

008拼命保持心头最後一丝清明:「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给我个痛快,别像个娘们一样鸡鸡歪歪。」「呵呵,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时候。」男人阴戾地笑著。

说完,他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管状的物体,他打开上边的盖子,挤出来一长条像牙膏的东西,涂在她整个私处。

008好奇地问道:「这是什麽东西?」

「嘿嘿,让你快乐似神仙的东西。」

「你会这麽好心?」

「当然不会。」

阳林远很开心地回答:「如果没有我,这东西就会令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008,招了吧!」

「做梦去吧!」倔强是她的本性。

「唉,可怜的女孩,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阳林远一边涂著那玩意一边猫哭耗子。

阳林远涂抹完毕,退後坐到椅子上,耐心地等待著什麽。

008四肢被缚,只好用力抬起她的小脑袋,用刀子般的目光盯著阳林远,妄想用眼神杀死他。

阳林远面无表情地说道:「留点力气应付呆会的事情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三分锺後,008被私处的火热吓住,那是一种被火烧,被油烫的的灼热感,仿佛私处在一点点被火吞噬,不光是火,还有无边无际的空虚,无边无际的寂寞,钻进她的血液,她的心脏,她的脑海最深处。

生不如死,绝对的生不如死!

她痛苦地呻吟:「啊……杀了我……啊……快点杀了我!!」

黑暗中的男人冷酷无情:「我很欣赏你现在这副模样呢。还能忍受住吗,难过的话,就说出那个人来,马上让你解脱。」

008用力咬著嘴唇,身体不停扭动,晶莹的汗珠从她全身的毛细孔里渗出来,被月亮的白光反射出诱人的光茫,仿佛女人被百般凌辱後的虚脱,异常妖豔。

阳林远不禁将手指放在她的红唇上,沈沈道:「张开嘴,叫出来……」

此时,她已经有些迷糊了,顺从地张开了双唇,口中开始呢喃:「嗯……你的手……好舒服……嗯……别走……」

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身体的曲线,所过之处,带给她最直接的解脱感受。

「快摸我,用力摸我……」她轻嚷著。

「说出答案吧,008,只要你说出来,就会感受到世间最美的东西。」男人的声音低沈而充满磁性:「如果不说,我只好走了。」008的身体已经像被水浸透过一样,她知道自己要投降了,她不是一名好杀手,在敌人面前,终将败下。

杀手界的耻辱:008。她仿佛听到了同行的嘲笑声,但此时,尊严形同虚设,拯救不了她一分一毫。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入,渐渐消失在她乌黑如云的头发里,一如她之前无聊的坚持。

「刘家,是刘家付钱请人杀你。」她的声音细得像小蚊子。

可惜该死的阳林远还是听到了,他笑了:「呵呵,原来是我老婆要我的命。很好,很好……」

他的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一边说道:「008,我很佩服你,在世上最猛烈的女用春药下坚持这麽久,你是头一个。就因为这个,我会放过你。

不过,走之前,为了报答你,我会帮你解脱的。「说完,他的一只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服,直到他们袒裎相见。

他用唇吻她身上任何一个角落,在她光洁的阴部流连忘返,那里是汹涌的源泉之处,他饥渴地品尝著浓郁香甜的蜜糖,舌头贪婪地伸进阴道里,卷出更多的淫液。

「啊……哦……嗯……啊……」她喘著粗气,感觉自己从地狱慢慢向天堂飞去。

阳林远终於放过她的小屄,解开捆住她的绳子。她四肢如蛇,紧紧缠绕住他他的身体,请求著:「啊……林远……求你……快……快……」他用力地吻住她的小嘴,硬如钢铁的阳具深深插入了她浪水泛滥成灾的阴道里,缓然有力地抽送起来。

「哦……哦……天……啊……舒服死了……啊……林远……用力……用力……」她声音嘶哑,带著做爱时独有的性感味道。

阳林远笑问:「爽吗,芯芯……这样是不是比以前都爽?」「啊……要死了……好爽……林远……快点操我……受不了了……春药好厉害……」刘芯儿胡言乱语,已经失去了理智。

「好,就让老公的大鸡巴操死你这个小荡妇……」阳林远自从和刘芯儿在一起,语言的粗鲁性有了长足的增长。

「嗯……嗯……老公的大鸡巴……快点……操我……啊……啊……」刘芯儿自从跟了三个男人後,脸皮的厚度有了长足的加强。

整个夜晚,他们不断更换著各种体位,肉体间的击打声,水花四溅声,在这个小屋里不停地出现,直到窗外天夜微亮,晨曦初现,床上的两个人才平息下来。

刘芯儿身体疲惫地躺在阳林远怀里,精神却有点亢奋,她娇声言道:「林远,好好玩哦,我的杀手扮得怎麽样,你满意吗?」

阳林远亲了她红扑扑的小脸一下,点点头:「很好。」

「呵呵呵……好过瘾,下次你当杀手,我当目标啦,嘿嘿,到时候,把你梆在床上……使劲蹂躏……嘿嘿嘿……」

她越想越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林远,你怎麽会有春药,哪来的?不会是一开始你就打了这种主意吧??」

阳林远冷静的回答:「怎麽可能,不知道哪个朋友放在包里的,我昨天不小心发现了。要不是你和你哥哥……我也想不到这一招。」

刘芯儿一听又心虚了:「哦,对不起啦。可是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你一定要帮我哦,好老公。」

「可以,不过你求我办两件事情,所以要答应我两个要求。这算完成了一个,还剩下一个。」

「好啦好啦,我答应的事一定会算数的,你对我还不放心吗?」刘芯儿是个老实孩子,脾气性格都不错,说话算话是她的优点之一,除了和哥哥们的事她拼命隐藏,别的事情没有阳林远不知道的,和这麽单纯的女人在一起,他的心情非常轻松。

所以,他点头认同:「我相信你。那麽,现在我兑现你的第一个请求去了。」

「我要去吗?」「你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阳林远帮她盖好被子,穿上衣服,开门出去了。

阳林远刚走出小院,就看见刘芯儿的二哥正在一堆矮树丛中来回蹦躂,一会抬头长叹,一会扯著头发咬著牙。

阳林远好笑地问:「二哥,你在做什麽呢?」刘泽潜立刻停止动作,站得笔直,他发现只有阳林远出来了,刘芯儿没在,眼睛里带著一点失望,又有一点庆幸,反正就是挺复杂的眼神啦。

看著和自己老婆长得神似的刘二哥,阳林远对他的怒气减少了不小。

刘泽潜害羞道:「那个……妹夫……芯儿还好吗?」「她很好。目前我们需要讨论的是你们兄弟俩有什麽打算?」「我,我……」刘泽潜自从被刘芯儿上了之後,性格更加害羞起来,那一次性爱,让他每每回忆起来就全身发烫,情不自禁地用手打飞机,越打越心虚,生怕被别人发现,又觉得其实村子里每个人都知道他不是处男了,并且都在偷偷鄙视他老想著刘芯儿的裸体自慰的事情。

尤其面对当事人:刘芯儿,阳林远,刘大哥,他的害羞程度高达98% ,只剩下两点脸皮用来为自己辩解用用。

阳林远看他吱唔半天也没说出什麽东西来,只好接著问:「要不我们去大哥那里,一起想想办法?」刘泽潜用力点点头,乖乖领著妹夫去大哥那边。

刘泽易侧夜未眠,刘芯儿说的事情太让人震撼了。

魂魄,什麽是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他是其中的命魂,为了保住这个身体不会死去,所以湖仙将他放入身体之中。

但是,人不能只有命魂,三魂七魄,缺一不可。他独自占领这个身体快十年,已经到了性命的极限。可是,一想到其他二魂七魄进来身体,他一个小小的命魂怎麽办,那些魂魄常年聚在一起,如兄弟般可亲,而他呢,跟他们又不熟,到时候打起架来,他以一敌九,哪有可能赢?要想个万全之策,才不会沦落到被动的处境。不然的话,毋宁死!

唉,刘大哥不光长得像将军,思维也很将军,脑子里全是领土,战争这些事儿,真以为自己的岳飞啊。怎麽就不往和平,稳定的美好方向思考呢。

他还在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阳林远和刘泽易来了。

三人坐定。

阳林远主动问话:「大哥,二哥,今天我前来,为的就是四人合体以解救你们的事情。不知道二位怎麽想的?」刘氏兄弟二人对了对眼,刘泽潜说:「妹夫,我觉得对不起芯儿……」「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现在说对不起也晚了,二哥,难道你想让芯儿的努力白费吗?」刘泽潜马上低头认错:「对不起,我愿意做,只要芯儿高兴。」好乖的二哥,阳林远一句话就投诚,其实他内心深处也很愿意,才这麽容易接受下来。

阳林远转头问刘泽易:「大哥,二哥都同意了,你肯定没有什麽问题?」「不,我有问题!」刘泽易沈默了一会,下定决心说道:「妹夫,我知道芯儿为了我们付出很大的牺牲,我也不想让她白费功夫。但是,那些魂魄真的能回到我们身体里吗,我们的命魂已经单独在这身体里面快十年,到时候万一魂魄不相融,导致神经错乱,不是给芯儿烦更大的麻烦吗?湖仙只说了魂魄能复位,我们可以不死,没说不会变成精神病啊。」阳林远点点头:「大哥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但我想湖仙既然想救你们,就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费了十年心血,救的人成了精神病,那就没必要救了。「刘泽易欲言又止,阳林远看看他,问:」大哥,你是不是还担心那些魂魄回来後,会和你现在的思想格格不入,或者没有了现在的你,只有一个全新的刘泽易?「刘泽易缓缓点头,妹夫真聪明,他想什麽人家都知道。

阳林远淡淡笑了:「大哥,你们在这原始山林之间,不能出去,消息难免闭塞了些,相关的书恐怕也没有多少。现在外面网络发达,像关於灵魂的知识,探讨,随便都能搜出来一大堆。我曾经对这些东西有些好奇,认真研究了几个月。

根据我的调查,命魂是人的生之根本,没有命魂,别的魂魄立刻就会消散,三魂七魄中,命魂可称作统帅,负责指示安排其他魂魄的行动,所以,等你灵魂归体後,不但不会被它们欺负,反而多了九名手下,大哥,你何乐而不为呢?「阳林远目光真诚,笑容肯定,多年当总裁的气场,让刘泽易轻易相信了他的胡说八道。

他会研究灵魂?有那时间不如去研究用哪个小花招来逗弄刘芯儿会比较好玩呢。

刘泽易感激地点头:「原来如此。妹夫,谢谢你,以後有什麽事找我,我一定帮忙。」刘家人,真的好单纯啊……阳林远感慨了一番,笑了:「大哥,都是一家人,说什麽谢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於是三个男人相视而笑,刘氏兄弟两个心中犹豫尽去。

「事不宜迟,早点做早点安心。」阳林远总结:「大哥二哥,不如我们今天休息一日,明天出发到大云湖,进行四人合体吧。」「好的,妹夫你安排就好,我们都听你的。」两个单纯的男人齐声答道。要不说,命魂是木头脑袋呢,如果没有别的魂魄,出去迟早会被别人骗了卖身。难怪湖仙不让他们出大云山,原来是为了保护他们啊。

话说阳林远轻松搞定了两兄弟後,回家抱著老婆甜蜜蜜地睡了一天好觉,第二日,安排了众人向大云湖进军。

一路上,大家神色各异。

刘芯儿好奇又无奈,因为阳林远不告诉她是怎麽把两位哥哥搞定的,还不准她问哥哥们。威胁她如果问了不应该问的东西,让她哥哥们改变主意,他就再也不管这摊子事了。

刘泽潜一如既往地害羞又兴奋,啊……又可以和芯儿在一起做那个了,好幸福!想著想著,性器就硬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双手挡在裤裆前,急急往前冲。

刘泽易很期待合体後的灵魂归位,将军手中无兵,就不算将军!一向以战将自诩的他,因为将要到手的小兵,激动得虎躯一震,龙鞭一抖,阳具也勃起了。

对於芯儿,他当然是喜欢的,但是,男人嘛,事业更重要,所以此刻,他勃起的原因不是刘芯儿,而是她梦中的大哥魂魄,不晓得她知道後会不会很郁闷。

阳林远想什麽呢,谁也不知道,反正他面带微笑,一副很配合的样子。

终於,一行人来到了大云湖,来到了刘芯儿梦中的小木屋。因为要做爱,还是在屋里有安全感点,四个人不知道要做多久呢,万一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小木屋里的摆设和她梦中的情景别无二致。除了没有饭菜,其他家具的都在原处。

大大的床,大大的餐桌,都是原木所造,看上去非常养眼。

刘芯儿站在床边,望著在自己面前的三个英挺的男人,她有些害羞,又有些害怕。平时梦里光和大哥二哥一起做,就应付得很吃力,现在加上阳林远,他精力又那麽好,不知道等一下自己会不会受不了。

阳林远不动,另个两个人也不好意思动。

所以,阳林远先动了。

他抱著刘芯儿亲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一边吻一边打手势给刘氏兄弟,意思是来吧,还等什麽啊。

刘泽潜喜悦地凑了过去,吻著刘芯儿的脖子,舔得那白白的玉颈湿露露的。

他的双手使劲摸著她的小屁股,手感非常好。

刘泽易没地方下嘴,就解开刘芯儿的上衣,将她的丰满从胸衣中掏了出来,不停揉啊揉……

刘芯儿被身上的几只大手弄得心痒难耐。她的小手伸进阳林远的衣服里,抚摸著他充满弹性的胸膛,那两处小点在她的骚扰下慢慢发生变化,阳林远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隔著内裤在她的阴部摩擦起来,只见那内裤上,水渍从一小处开始扩散,渐渐地,整个个内裤双层面料的地方,都有了湿润的痕迹,刘芯儿感觉自己春水涌出,暗恨道:为什麽自己的水那麽容易就出来,而且还多得要死,真郁闷啊。

刘泽潜的手从裙子後方钻进了她的内裤,手指在她的股缝里挪动,手指偶尔试探著顶一下菊花中心,她紧张地收缩两块臀肌,刘泽潜咬著她耳朵轻哼道:「芯儿,你夹得我好紧……」刘芯儿的嘴一直被老公堵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抗议,明明是二哥自己不老实,偷袭她的後庭,现在还怪她,哼。

刘泽易有点等不急了,精虫上脑是原因之一,想当手底下有兵的将军更是重中之重,现在,最急燥的就是他。

他用力将妹妹的裙子扒了下去,发现阳林远和二弟的手前後包围著她的私处抓著揉著,这场景令他的阳具硬得发疼,把自己的东西掏了出来,他捉住刘芯儿一只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上下挪动,啊,别人帮著打飞机就是不一样,非常棒。

刘芯儿双腿发软,小屁股被二哥托著,但还是站立不稳,她歪倒在床上。

阳林远顺势将她的内裤拨下,光洁无毛的阴部让大哥二哥呆了呆,怎麽回事,两天没看见妹妹的小穴,那地方的毛哪去了啊。

刘芯儿脸红红的解释:「都是林远啦,把人家那里的毛毛都刮掉了,好难看……」刘泽潜急忙安慰她:「不难看,一点都不难看,小逼逼又嫩又粉的,二哥最喜欢了。」刘泽易一边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阳物上滑动,一边吞口水:「芯儿,你的小穴太美了,大哥好想吃一口。」阳林远笑道:「大哥想吃就去吃,芯芯盼著你尝尝她的味道呢。」刘泽易嘿嘿笑著,不客气地打开刘芯儿的大腿,那处美丽的花园在三个男人面前盛开著最迷人的花朵,刘泽易将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间,只看见男人的头在急切的摆动,那看不见的地方,是他用嘴吸吮著她的阴唇,舌头卷起流淌出来的春水发出喳喳的声音,引人暇思……

「啊……大哥……嗯……好爽……啊……嗯……」刘芯儿张开小嘴开始动听的呻吟。

阳林远跪在床上,将自己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塞进刘芯儿的嘴里,开始挺动。

二哥也掏出了长长的阴茎,调皮地用它一下一下打在刘芯儿的乳头上面,她的乳头更加发涨起来。

大家各自在刘芯儿身上玩弄了一会,阳林远将阳具从她口中拿了出去,大手捏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搓,大哥嘴里含住她的蜜汁,吻上她的小嘴,两个人唇齿纠缠,二哥将嘴凑上她水淋淋的私处,舌尖触碰她的屁眼儿,一下一下轻点著……

四个人性爱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刘芯儿第一次面对老公和哥哥们的情形,有些放不开。哥哥们还不怕,就怕阳林使出什麽歪点子出来,他明明不喜欢自己和哥哥们做,为了她,却同意四人合体,他会毫怨言,心甘情愿地顺利做下去吗。

越想越担心,刚被激起的情欲慢慢消失了,私处的水也没怎麽分泌,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公身上。

阳林远感受到刘芯儿关注的目光,一边捏她奶子一边奸笑:「芯芯,怎麽不叫床了,三个男人还不够你爽吗?」「你……你……好坏!」刘芯儿脸又红又热,这家夥什麽话都说得出口。

「我坏吗?还有更坏的要不要?」阳林远顺著她的话说,又看向大哥二哥:「大哥,二哥,芯芯对我们不满意啊。要想想办法让她尽性才是。」那两个木头齐点头:「妹夫,你说怎麽办就怎麽办。芯儿交给你了。」阳林远一听笑容更大了:「那好,为了芯儿,为了你们,一切都交给我吧。」说完,他从背包里拿出了润滑液递给大哥,说道:「大哥,你知道什麽叫耽美吗?」大木头摇头,他哪知道,听都没听说过。

「芯芯平常最爱看的书就是耽美小说,她最渴望的就是书里的场面真实呈现在她眼前。我想,如果我们给她做做看,她一定会兴奋起来。」「我没……」刘芯儿明白阳林远想做什麽,立刻出声反对,但是接触到他警告的目光,就不敢往下说了……为了哥哥们的生命,她只能听不能说,让阳林远折腾去吧,唉。

大哥疑惑地问:「我还是不明白,芯儿想看到的场面是什麽?」阳林远表情很为难,但是最後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那个场面,就是两个男人性交。」「啊?!」两位哥哥傻眼了,阳具都差点软下去半截。

「两个男人怎麽可能在一起那个?」刘泽潜对男男相交到没什麽抵触,他只是不明白男人用什麽性交,是相互用手打飞机吗?

刘泽易就有点尴尬了,他知道男人怎麽性交,因为村子里的大王和小李两个男人,有一回做爱被他碰见了。当时,他很清楚地看到,大王将性器插进了小李的屁眼里,用力抽插著,屁眼被撑得又大又肿,小李不但没有不舒服,还淫叫得很销魂,仿佛被男人插是件爽歪歪的事情。他没好意思看下去,转头走掉了,但那两个男人做爱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深深盘旋了四天才淡下去,那四天,他天天自慰……

阳林远看到大哥的表情,眼神一转,问道:「怎麽,大哥,你了解?」刘泽易回道:「曾经目睹过,不是太了解。」「啊,大哥,你见谁这样了,也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二哥一听不乐意了,这麽好玩的事情也不跟他说,算什麽兄弟嘛。

「这个龌龊之事,告诉你做什麽?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有背常伦!」刘泽易摆起做哥哥的架子。

「大哥,话不能这麽说。现在的社会讲究公平,只要你做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别人,干什麽都没关系。再说,国外,同性恋都可以结婚了。」两位哥哥又傻眼,感叹自己在大云山里跟外面的世界脱轨太多,什麽都跟不上时代,这样下去可不行,为了能更早的和社会融合,他们一定要努力学习新知识,向阳林远多多请教。

妹夫看起来聪明厉害,听他的不会错。

大哥问刘芯儿:「芯儿,你真的很想看两个男人一起做吗?」刘芯儿在老公的威慑下,轻轻点头。

大哥下定决心:「二弟,我们来做吧,你趴下。」二哥问:「大哥,为什麽我要趴下,我们相互打飞机用得著趴下吗,站著也一样,还能快一些呢。」阳林远解惑:「二哥,男人间的性交,不只是相互打飞机,和跟女人做是一样的,只是插的地方是後庭之处。」二哥差点跳起来:「那怎麽行,那地方能用来插吗?

「」当然可以,为了让你们了解怎麽做的,我特地带来了GV片,以防万一。

「阳林远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边打开电源边说道。

刘芯儿惨叫,那里的GV片是她下的,平时瞒著阳林远一个人看,为此文件还设了隐藏,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却一直没说,真是太阴险太狡诈了。

电脑屏幕上的GV片开始播放,里面两个男人互相抚摸,接吻,特别动情。不一会儿,两个人开始最密切的接触,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一个菊花洞里,那两个人都很有爱地叫著……

刘泽易看著看著,两眼冒火,比GV里更粗大的肉棒直直挺立,龟头顶端分泌出好大一颗体液。

刘泽潜不可思议地看著那些镜头,白嫩的脸上绯红一片,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好清纯。

阳林远看了看兄弟两的表情,暗笑一会,说:「大哥,二哥,你们快点开始吧,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刘泽易点头,对刘泽潜说:「二弟,看到怎麽做了吧,你趴下。」「为什麽我趴下?」刘泽潜不依。

「你看电视里了吗,下面那个人又白又嫩,和你一样。上边那个人又粗又壮,和我一样。为了不出意外,我们还是学他们做吧。」大哥比二哥还是狡诈一些的。

刘泽潜仔细看了看片子,没理由反驳了,他扭扭捏捏地脱光了衣服,跪在床上,刘泽潜和刘芯儿是特别相像的兄妹,从长相到皮肤,除了性别,相似度高达70%.所以,当他白皙的背,挺翘的臀部,粉红的小菊花儿,非常漂亮地显示在众人面前时,另外两个男人都有了一定的生理反应,真美,真诱人!

刘泽易很聪明地打开手中的润滑液瓶盖,将里面浓滑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二弟的菊花四周,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那处密实之地,刘泽潜眉头皱起,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轻哼了出来,清亮的声音,太妩媚了。

刘芯儿情不自禁地从床另一边跪爬过来看,她用手揪著二哥的小小奶头,那颗小玩意儿立刻长大变硬。

阳林远看著在床上跪趴著的两具同样雪白的身体,性欲也高涨了,他走到刘芯儿的後面,双手放在她丰满的臀部,舌头直插她的阴道,不停地舔弄那朵娇美的花儿。

刘芯儿一边看著大哥的手指在二哥菊洞里进出,一边被老公口交,欲望被挑起来了,她亲上二哥的腰间,一边呻吟一边说:「啊……大哥……啊……嗯……快拿你的大肉棒插二哥嘛……啊……芯儿要看……好过瘾……」

阳林远默默地拿起刘泽易放在床边的润滑液,倒出来,涂在刘芯儿更加粉嫩的後庭上,刘芯儿感觉部位不对,立刻回头叫道:「林远,你要干嘛?」阳林远懒懒回答:「我也想尝尝这个部位插进去的感觉。」「啊……我不要,不要嘛……会好痛的……」旁边的二哥一听著急了:「芯儿,会很痛吗?」阳林远说:「芯儿孩子气,一点点痛就怕了。」刘芯儿绝望地低泣,看来,今天晚上她和二哥的菊花开包开定了。

单纯的二哥安慰她:「芯儿,别怕,片子里面他们很舒服的样子,应该不痛。

「刘芯儿哭笑不得。此时不容她多说,阳林远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直肠。

因为有润滑油,所以手指进去的时候,感觉涨涨麻麻的,倒不疼。她放下心来,又色眯眯地看大哥和二哥去了。

这时,大哥开始将自己超大号的性器缓缓用力插进二哥的屁眼,二哥惨叫:「啊……大哥……你慢点……好痛!」大哥没说话,自己东西太大,插半天了,龟头都没进去呢。二哥哇哇直叫:「芯儿芯儿,别看了好吗,二哥好痛啊……」阳林远说:「二哥,芯儿不看可以,但是湖仙说的四人合体,芯儿下边只有两处口,怎麽合体?只能大哥通过你间接接触芯儿,我们四人一起,才会成功。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二哥紧紧闭上眼睛:」大哥,一股作气,上吧,别慢腾腾的。「刘泽易觉得二弟的话有道理,腰用力一送,阳物一插到底,全根覆没。

「啊……啊……」刘二哥惨叫连连,眼泪都出来了。刘芯儿吓得全身发抖,太可怕了,没想到男人的第一次这麽悲惨!!

阳林远在这边指挥,「大哥,快动,过一会二哥就会好的。」刘泽易本来也被二弟的惨叫声音吓住,听阳林远这麽一说,为了帮二弟减轻痛苦,他开始抽送起来。巨大的阴茎在股间进出,因为准备充分有润滑液的滋润,菊花处并没有撕裂,过了一会,估计二哥被顶到敏感的前列腺了,开始哼哼起来,看来舒服上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二哥原来是天然诱受级别的人物,这麽快就适应被男人上了,真的太厉害了,GOOD!

刘芯儿被眼前两个帅哥的交合刺激得口干舌燥,一时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

直到自己的菊花洞口被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顶上,她才开始醒悟过来,自己悲惨的人生也要开始了。

阳林远的技巧比刘泽易自然有多少强多少,他一边慢慢插入,左手在她洞口周围轻轻按压,右手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阴道带来的快感缓冲了後庭的涨痛感,高级润滑油的效果挺棒,阳林远的阴茎转眼全数进入了她的菊洞。

刘芯儿觉得整个阴部又酸又麻又涨又痛,各种滋味混合在一起,竟然有了快感。

「啊……芯芯……你屁眼好紧……插这里果然舒服……」阳林远一边插一边叹息。

刘芯儿淫水四射,娇呤著:「哦……哦……」刘二哥也不停喘息:「啊……啊……大哥……用力……啊……」刘芯儿听二哥叫得和自己一样,不禁凑上前去吻住二哥的唇,两张一样可爱的小嘴亲在一起,太有观赏价值了。

过了一会,阳林远躺在床上,示意刘芯儿坐在自己身上。刘芯儿乖乖坐了上去,大肉棒缓缓没入她的阴道深处,啊……女人,还是这个地方感觉好。

阳林远对刘泽潜说道:「二哥,来插芯儿的屁眼吧,这样应该算是四人合体了。」刘泽潜一听,大鸡巴立刻大了三分,他握住自己的阳物,插进了刘芯儿的股间,因为有阳林远开过道,他的进入很顺利。

刘芯儿的阴道和後庭被两根肉棒夹击,立刻高潮了一次:「啊……我死了……啊……被你们弄死了……啊……好舒服……」一时间,她的阴部被两个阴囊不停地击打著,整个屁股泥泞不堪,被阳林远的大肉棒快速抽插的阴道里,淫水化作白沫流了出来,打湿了刘泽潜的阳具,化作润滑油让他更轻松地进入她的後庭深处。

刘芯儿捉住阳林远的大手使劲揉搓自己的奶子,一边不停呻吟:「嗯……嗯……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好爽……啊……」刘泽潜也很爽,後庭被大哥抽动著,阳具又被妹妹的屁眼紧紧地包裹,前後都舒服得要死。

他也哼哼叫著:「嗯……嗯……芯儿……我也好舒服……」阳林远看著刘芯儿因为高潮迭起而绯红的小脸,再看看刘泽潜爽极的样子,心中叹息,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呢,不但没有让他们难受,反而给了更多的快感,唉,算了,这美丽单纯的三兄妹,让人没有办法真的去伤害。

一时间,四个人谁也没闲著,场面淫糜之极。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个人一起高潮,精液和淫液将床单全都打个湿透,他们,统统晕了过去……

湖仙在一旁看得太爽了,抚著他的长胡子,得意地说:「呵呵,果然非常好看……不错,不错啊……就让你们回到体内吧……」说完,他手中两道彩光一闪,各自飞进了刘泽易和刘泽潜的身体里。

大云湖非常美,湖水全天然没被污染过,清澈见底。一群群小鱼在湖中悠然自得地漫游,鱼尾还不时甩起点点水花。

大云湖旁边密林深处有一座小木屋,这座木屋很奇怪,大云村里的人想进屋里看看,但相隔50米的地方就无法再靠近一步,仿佛有什麽结界在阻止著人们的进入。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好奇了。

此时,这座神秘小木屋里的大床上,躺著身子光溜溜的三男一女,他们呼吸平缓,双眼紧闭,看来睡得正香。

刘芯儿脑海里,湖仙又来了:「快点起来,你哥哥们的灵魂已经归体,还差最後一步就可以醒过来啦!」「啊,还有一步,湖仙,我都快累死了,不会是还要做一次吧。」「那到不用,今天你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为了我以後的眼福,啊,不是,为了你的身体,不用再合体。你醒来後,对著你的哥哥们一人亲一口就可以……嗯……我记得西方有本小说:睡美人……就是这样被亲醒的。」敢情湖仙平常还爱看书不成。

刘芯儿听说只要亲亲就行,立刻高兴起来:「湖仙,太谢谢您啦。您的恩情我应该怎麽报答才好呢?」「我们仙人做善事是不求回报的,但看在你这麽想为我做点事的份上,我就成全你的心愿。以後每年这个时候,你们四人必须来大云湖,合体一次可以了。别以为我想偷看,都是为了你们好啊。你的哥哥们灵魂脱体太久,如果虽然回到了身体,但是,还需要更多的滋养,而且一定要上大云湖合体才有效果。」「怎麽这样啊,一共要多少年呢?」「哦,这个说不定,等我找到别的乐子,啊,不是,等我以後再做检查吧,如果身体全部康复,就不用来了。我言尽於此,你们去吧。」湖仙说完後,飘然而去。

刘芯儿醒了过来,看著大哥二哥面色红润地躺在床上,心情一阵激动,她坐在两个人中间,对著他们的嘴唇各自亲了一口,奇迹出现,两个男人真的被吻醒了!

他们眼开了双眼,眼睛里露出的神情正是刘芯儿十年梦境经常见到的。刘芯儿的手环抱住大哥和二哥的肩膀,喜极而泣:「大哥,二哥,太好了,你们终於活过来了!」刘二哥邪邪笑道:「芯儿,谢谢你,二哥看了一场最好的春宫戏。

「刘大哥语出惊人:」你们是谁?「阳林远刚醒正好听道这句话,问:」大哥,你失忆了?「刘大哥谨慎地看著面前赤身裸体的三人,喝问道:」这是哪里,本将军怎麽会和你们几个奸夫淫妇在一起?「说完四处寻找打架的武器。

天啊,刘大哥的命魂果然够强悍,在身体里和其他魂魄争夺主导权,其他几条魂魄也不是好惹的,双方打了起来,现在全乱套了,除了认定自己是将军,别的都不记得了。

刘芯儿差点没晕过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指的就是他们目前的状况。

刘二哥乘刘大哥没注意,一个手刀砍晕了他。

无奈地说:「先这样吧,我们先把事情弄明白。」此时大家已经各自穿好衣服。

刘二哥对阳林远伸出手:「你好,阳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帮助。」阳林远同他握了握手,笑笑没说话。

刘二哥继续说话:「虽然感谢你,但芯儿的一举一动,这麽些年来经历过什麽,我和大哥知道得一清二楚。」刘芯儿惊讶的问:「二哥,你们怎麽知道的?」

二哥摸摸妹妹的头发,温柔地回答:「湖仙为了给我们打发寂寞,送了一张实时镜,平常我和大哥都看著你呢。不过湖仙不让我们告诉你,说这些都是天机,在我们还没回到身体之前不能讲出来。」

刘芯儿害羞地嚷道:「那,那我和林远结婚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因为拿婚姻做幌子才能到大云山,为了不让大哥二哥担心,她以前没有跟他们说过阳林远的事情,只吹嘘自己有的是办法前来救人。没想到哥哥们原来早知道她做的事了,啊,太不好意思了。

刘二哥继续对阳林远说道:「阳先生,芯儿因为我和大哥,不得已嫁给你,事先你们也清楚这是假结婚。所以,如果芯儿不想继续你们这段婚姻,请你放过她。当然,我们会尽力补尝你的损失。」阳林远依然微笑:「二哥,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答应芯芯的求婚,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什麽时候离婚由我还决定。再者,这是我和芯芯的私事,如果她有什麽意见,直接跟我说,不需要哥哥们转答。做为妹夫,救妻子的兄长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补尝我什麽。」

刘二哥道:「芯儿从小到大一直被呵护,性子单纯,不知天高地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这种事她都能做出来,所以,我们做哥哥的早就发誓照顾芯儿一辈子,免得被别人欺负。」刘氏兄弟在实时镜里,把阳林远逗弄刘芯儿的事全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自己的宝贝妹妹被别的男人戏弄,毫无反击之力,做哥哥的不给她出这口气像话吗?

阳林远笑意越来越深,眼神却越来越冷:「二哥,芯芯在我的保护下,不会被别人欺负的,你们放心吧。我对芯芯的关爱之心,和你们是一样的。这次大哥二哥重生,对以後有什麽打算呢?」他转移话题。

刘芯儿心情矛盾,一方面,想离开阳林远,不再受他的戏弄,一方面,想著要离开阳林远,又舍不得。所以,她听著男人们的对话,却一直没有出声。

这时,阳林远谈到哥哥们的将来,她立刻抢道:「二哥,你和大哥马上跟我回家见爸妈吧,他们要是知道你们还活著,那该多高兴啊!」刘二哥也很想念父母,点头同意。

阳林远打岔:「你们不做做准备工作吗?」「什麽准备工作,直接回去不就行了?」刘芯儿迷糊的道。

阳林远点点她的鼻头,笑她:「你也不想想,大哥现在什麽状态。再说,哥哥们失踪十年,後续的身份问题,工作问题都需要解决,你考虑过没有呢?」刘芯儿回道:「我当然考虑过,哥哥们的档案报的是失踪,十年来都没有更改,爸妈要是知道他们活过来,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有什麽问题呢,再说大哥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时,刘芯儿脑海里面,湖仙的声音又出来了:「小丫头,你大哥的事不好办,他变成这样,我要负一定的责任。」「湖仙大人,你太好了!求求你,一定要帮我大哥恢复正常啊!」刘芯儿激动地在心里叫。

「办法不是没有,但一定要借助你老公的能力才行。」湖仙慢悠悠地回答。

「啊,我老公有什麽能力这麽厉害?」「天机不可泄露。你们暂且什麽都听你老公的安排,照著他的话做就是,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的。」湖仙说完又闪人了。

这边阳林远正愁怎麽说服刘氏兄妹呢。

刘芯儿自己先说话了:「林远,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你说得对,我们什麽都听你的。」说完睁著大眼睛信任地看著阳林远。

阳林远差点没给将要出口劝说的话憋死,他咳嗽了几声:「嗯,芯芯真乖,听我的不会错。」刘芯儿使眼色给二哥,等一会跟他解释。二哥领会了,不再说什麽。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四个人终於离开了林海浩瀚的大云山。

可怜的刘大哥被绑成棕子,一路上先用山地矮马伏著,再抬到阳林远的车里。

已经神经错乱的他,是没有任何发言权滴。

高楼林立,车流不断,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洁净的道路上匆匆行走。整个城市井然有序。返回到城市里,众人深深吸了口气,空气虽然比大云山浑浊了一些,但熟悉的味道还是让人怀念的。

刘二哥感叹道:「终於回到城市了。」刘大哥也停止挣扎,他看著车窗外的世界,眼里充满了惊奇和怪异。这地方一片祥和,他的将军梦想还能实现吗?

轿车不多时已经开进了阳林远和刘芯儿所住的别墅。

阳林远将刘大哥和刘二哥的房间安排妥当,说道:「今天大家很辛苦了,早些休息,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吧。」刘芯儿和二哥没有异议的点头。

刘芯儿跟阳林远说:「我和大哥二哥说说话,你先去睡吧。」阳林远大方地独自离去。

三兄妹在给二哥安排的房间里坐定。

刘芯儿将湖仙交待的事情跟刘二哥说了,以後凡事得听从阳林远的安排,才能救回大哥的神智,所以他们暂且先忍忍,在这里呆著,和父母相认的事不急於一时。

刘二哥有些生气,白净秀美的脸上怒气腾腾:「湖仙大人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阳林远这个人太阴险,凡事听他安排,不知道会怎麽折磨我们。」刘芯儿想起阳林远花样百出的招术,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好可怕的男人呢。不过,阳林远虽然招术众多,却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都是为了逗弄她才设计的,她回忆其中的细节又安下心来。

她劝二哥:「二哥,别担心,林远做事有分寸的。他其实对我们够好的了,你别恨他,做朋友比较好。」二哥怒气缓和下来,又邪邪笑了:「嘿,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招惹我们兄妹的话,就等著瞧吧。」刘芯儿看著二哥,忽然有点怀念起他可爱单纯的命魂,问:「二哥,你的命魂意识怎麽没和你起冲突呢?」「那只小白兔,两句话就哄住他乖乖听我的了。」「啊,以後能不能放他出来跟我玩儿。」「你这麽想他,不要二哥了吗?」「不都是你嘛,二哥最爱乱吃醋,芯儿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呵,芯儿,你知道,我和大哥因为灵魂在外面呆了十年後,对操纵灵魂有了些感触,如果你真的很想他,我可以让他出来,不过,二哥就是喜欢吃醋,所以,看心情再说吧。」刘芯儿知道二哥醋劲太大,就顺著他说:「这些天我只想见你,才不想小白兔呢。我要天天和哥哥呆在一起,哪都不去。」「乖芯儿,二哥最爱你了,明白吗?」刘二哥龙心大悦,甜言蜜语脱口就出。

「我也最爱二哥!」刘芯儿凑近刘二哥,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想要退开,却被二哥抱住。

「这怎麽够呢,芯儿,二哥教你接吻。」他说完,就深深地吻住亲妹妹,舌头在她口腔里大肆扫荡,吸取甜美的津液,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推开胸罩捉住绵软的乳房,色情地抚摸抓弄,刘芯儿被他弄得情欲大起,小手开始在他胸口轻抚,口中呻吟著:「嗯,嗯,二哥……我好难受……用力抓我……」二哥听从地正要抓住她另一只乳房逗弄上面饥渴挺立的奶头,这时,传来敲门声,阳林远在外面道:「芯儿,有什麽事情明天再和二哥说,快些过来睡吧。」刘二哥用被妹妹推开的狼爪拍拍自己的额头,叹道:「这个阳林远,真是难对付!」

刘芯儿回到主卧室。阳林远身著丝质睡衣躺在床上看文件。

他看到老婆回房,温柔地对她说道:「芯芯,去泡个澡会舒服许多,水我给你放好了。」她听话地进浴室泡澡去了,温水带走了她身上的酸痛,这几日长途跋涉,做爱频繁,铁人也受不住的。

泡了半个小时,她从水中出来,全身轻松极了。

阳林远还在研究文件,台灯下,他专注的神情有著成功男士独有的霸气和自信,令女人著迷。

刘芯儿呆呆地看著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命其实很不错,随便嫁都嫁了这麽好的老公,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钻进被子里,玉腿搭在阳林远的小腹上,上下移动著。

他内裤下的性器本来是软绵绵的,被她一弄,慢慢变大变硬起来。

阳林远不为所动,边看文件边说:「小淘气,胆子变大了?不怕我一会儿欺负你?」「才不怕,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刘芯继续移动玉腿,小手在他胸上打圈儿,两指捏住小小的乳头轻轻拧来拧去的,那乳头和阳具一样,受到刺激後也慢慢变大变硬起来。

阳林远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他表面却不动声色:「你快点睡,这些天我积下的公务太多,要花时间处理,先不陪你了。」「哦,不用你陪,你忙你的,我玩我的,互不耽误。」刘芯儿才不听他的,想起以前老被他欺负的往事,小手捏得更起劲了。

阳林远深知越理她越会被她玩弄,他公务确实累积过多,没有什麽时间做爱做的事情。於是,他发挥了身为总裁的定力,自顾自的处理公务,小二弟,就让弄去吧,不关他大脑的事。

刘芯儿抓住这宝贵的机会,使出浑身解数在阳林芯身上践踏著,蹂躏著,捉咪咪,抓鸡鸡,扯蛋蛋,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阳林远的阳具早就已经勃起了,但她见阳林远脸上没什麽反应,於是伸出丁香小舌开始吸吮他的乳头,直到那处完全顶立,她才朝缓缓往胸部下边一一亲去,六块腹肌,肚脐眼儿,阴毛……上下来回不停地舔著,就不去管表面青筋不断跳动的粗大性器。

阳林远沈默地用手指指自己的二弟,表示那才是最需要她亲的地方所在。

刘芯儿调皮地装迷糊,对著他摇了摇表示不懂,一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诱惑地滑过自己下唇。阳林远腹部抽动了一下,大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几下,狠狠道:「小东西,不怕我等一下操死你吗?!」刘芯儿故作惊吓道:「啊,我好爱害怕,亲爱的,饶了我吧……我乖乖睡觉,不打扰你工作啦。」她说完抱住他的大腿,将头放在他的腹部,假装睡著了。

阳林远轻叹一口气,打起兴趣看文件。没过多久,刘芯儿小嘴叭叭著假装说梦话:「好吃……嗯……香肠……嗯……吃……」边说脑袋边朝他还硬挺著的阴茎那边凑,不一会儿,她的小嘴已经靠在龟头上闭闭合合地:「真好吃……火腿肠啊……嗯……嗯……」两片红唇在龟头上轻轻不停地接触,却始终没有将它含入嘴中。

阳林远就算是个和尚,现在也忍受不住了,何况他的性欲本来就很旺盛。他将自己的硬棒挺进刘芯儿还要说说话的嘴里,声音沙哑到极点地说:「宝贝,好好含著它移动,不然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刘芯儿假装被惊醒,吐出了他的肉棒:「嗯嗯,林远,人家好累哦,要觉觉了哦。你别这样嘛,好好工作啦。」语气那个娇气助词那个多样,除了她男人,别人听著不会全身肉麻才怪。

「呵呵,竟然宝贝醒来了,那就继续做你刚才的事情,把老公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去,用力吸吸。」阳林远将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准备一心一意和老婆进行爱的交流。

刘芯儿贼笑道:「嘿嘿,我说你逃不过我的魔爪,现在就认了吧,乖乖躺好,不准动,我要一点一点吃掉你!」「欢迎品尝。」阳林远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躺姿,微笑地看著妩媚动人的刘芯儿,眼中爱意闪动,令这个男人显得更加英俊,原来,爱著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

刘芯儿扶住小手都握不拢的粗大阳具,努力张开自己的樱唇,将龟头吞进自己的咙头,阳林远闷哼一声,表情爽到家。

刘芯儿大力摆动著自己的螓首,吞吐著他的大东西,一双平常正经淑女的大眼,现在散发出魅人的光芒,她诱惑地看著自己的男人,一边把肉棒吸得声声水响,阳林远眼睛已经朦胧,黑色的瞳孔深处却是欲望的火焰在翻腾。他把刘芯儿的臀部转到自己的脸部上方,仔细观察她双腿间的花园。

这是一处最美丽的仙境,男人在这里才了解了欲仙欲死的真实感受,女人用这处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更大的乐趣。

美丽的女性阴部在阳林远的眼前完美地呈现著动人的光泽。他用手将两片幼嫩的小阴唇分开,露出粉红色的尿道口,一处小小尖尖的嫩肉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抖,他用手指轻点著那个顶端,引得刘芯儿一阵娇喘:「啊,别摸那里,会尿尿的。」「会吗,那尿吧,还没见过芯芯尿尿的样子。」阳林远用舌头舔了那处一下,放进嘴里品味:「嗯,没什麽味道,要尿了吗,让我闻闻?」「啊,你变态啦,我才不要尿呢。」刘芯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哦,太遗憾了,下回我们在马桶上做一回,你再尿给老公看吧。」「才不给你看,哼。看我不吸干你!」刘芯儿发起狠来,用最快的速度吞吐碰上他的肉棒,惹得他的大腿不同自主弯了起来。

「啊……你这坏丫头……」阳林远舒服地叹息了一声,他的右手中指插进了刘芯儿饥渴的小逼,缓缓抽送著,大麽指按住阴蒂,轻轻按压著,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带出刘芯儿喉咙深处的呻吟……

豪华舒适的大床上,一对恩爱的夫妻正在做著人世间最美妙的事情,那就是:做爱!爱要说,爱要天天一起做才会越来越多,所以,阳林远和刘芯儿这对爱欲横流的男女,在自家的房间里做著天经地意的爱,相信没有人会忍心去打扰的。

可是,有一位英俊白皙的男士却很不识相,他半夜睡不著,在自己的睡房里走来走去,觉得自己一个人醒著太孤单,於是,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沿走长长的走廊,一步一步地迈向了此屋的主卧室。

他光脚走著,柔软的地毯将他的脚步声吸收了,没有发出半点噪音。他终於走到了主卧室的门前,手在门把处犹豫了一下,还是搭在门把上面,向下按去,我们不得不称赞现代门业技术的进步,以前的门,锁在打开的时候,总会有各种摩擦带来的刺耳声音,现在,这种声音没有了,只有静,绝对的静……

门渐渐开了,室内晕黄的灯光下,淫声浪语带著情色的气息扑面而来,令这位男士全身僵直了起来。

唯一的大床上,女主人和她的老公正在相互玩弄著对方的性器。

女人将男人的大肉棒含在嘴里,闭著双眼上下移动著自己的头部,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此物真好味的满足表情。

那黑粗的棍状物体在女人嫣红的双唇里做著最深处的进入,直插她的深喉,只留下些许的根部还有收缩著的阴囊在外面抖动著。

偷窥的男士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面,慢慢抚摸著自己硬挺起来的阴茎,他呼吸急促地继续观赏他们精彩的性爱表演。

床上的两人果然不负重望,忘情地相互口交著。

女人身下的男人抬起头,对著她粉色的阴户舔弄吮吸,舌尖时而在可爱的阴蒂上面轻点,时而挤进美妙的肉洞里探游,那情洞中的淫水泛滥成灾,令厚实的舌头像一只入水之鱼,畅通无限。

女人被男人高超的舌技逗得纤细柔软的腰肢就像一条妩媚的水蛇般扭动著,雪白翘起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捏出鲜红的色彩,更显动人。

前戏终於差不多了,男人有力的双手举起女人坐在自己的身上,将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啊……」女人美丽的头向後仰起,如丝般的黑发飞洒成完美的弧度,小蛮腰为丰臀勾勒出性感的曲线,让躲在门口的男人口干舌燥,肉棒硬如钢铁,恨不得跑过去立刻插进女人的洞口,可是,他不能,他有他的尊严,对室内男人的厌恶令他无法上前和他一起享用他们都深深爱著的女人,只有等,等待机会,再和她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床上的男女仍在继续著,女人在男人身体上起伏,男人的双手端起她的两片屁屁,帮助她更高地抬起,再更重地落下。

每当女人雪臀抬起的时候,可以看到,她湿亮的阴部洞口,被大肉棒带出粉嫩的内壁,鲜豔欲滴,当她重重落下的时候,阴茎深深进入了那个幽口,只留下外面毛绒绒的褐色阴囊在重力的冲击下变幻著形状……

「嗯……啊……林远……好舒服……啊……我要死了……啊……嗯……」女人不停地娇吟,玉手用力捏著自己的奶头,看样子非常喜欢这样的运动方式。

「喜欢吗,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比你哥哥的怎麽样,嗯?」男人最近对这种事有些看不开,非常小心眼。

「啊……喜欢……嗯……快……快动嘛……」女人对某个问题避而不答。

男人按住女人的腰,不让她动弹,狠声道:「说,比你哥哥怎麽样?」「讨厌!讨厌!」女人不耐地摇头:「我才不告诉你呢,你再不动,我找哥哥去了……」女人伏下身子,在男人胸前咬了一口。

「哦,你个该死的小妖精……」男人开动火力,开始最大力最快速地挺动腰部,阳物就像马达一样,次次到底,下下带声。直插得女人要死要活,差点坐不稳。

「啊……要来了……要来了……嗯……用力……快嘛……啊……啊……啊……」女人尖叫起来,全身痉挛著……

男人听从地加大马力,以肉眼都看不清的频率抽送著,给女人带来了最强烈的高潮。

高潮过後的柔弱女人已经不堪负重,趴倒在男人的怀里娇喘不止。

男人得意地笑道:「宝贝,这麽快就不行了吗?不准睡觉,老公还要操你。

「说完他抱住女人翻了个身,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翻身的过程里,坚挺的阳具一直插在花径之中,一会儿都舍不得出来。

女人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无力地抱住他劲瘦的腰身,任他摆弄。

男人又开始抽插了,火热的汗珠在他的臀部滚动,沿著臀缝儿滴落到阴囊,化为润滑物令阴茎更加流利地进出阴道。

他的大手捉住她的乳房,死死地亲她的红唇,女人的身体被这样全方位的袭击,又恢复了些许精力。

不过这点儿许的力气,只够用来浪声淫叫而已。

「啊……老公……求你……求你……」「求我什麽,嗯?」「用力……嗯……啊……舒服……啊……」娇媚如丝的呻吟,令男人难以自制,他开始再一次总攻,肉体击打的清脆声响,让门口的男士痛并快乐著,他好想进去加入他们,却被别扭的情绪控制了步伐。

床上的女人尖叫起来:「啊……快……快……到了……到了……啊……」白嫩的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抖了几下又软了下来。

男人的阳具用力顶了几下喷潮的阴道,也低吼出声,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道,弥漫在房间里,床上的两个人相拥著大口喘息,相视而笑。

门口的男士大手在不停地撸动自己的修长肉棒,表情爽极,当那对男女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的精液也喷射出来,乳白的液体射得室内满地毯都是,他俊脸一红,转身关门走了。

刘大哥和刘二哥,本名分别为刘哲瀚,刘哲希,当时为了不让刘家父母查到他们两个,湖仙吩咐大云村村长给他们稍微改动了一下名字。

现在,他们的灵魂已经返回到自己的身体,名字,自然要改回来了。

刘二哥,也就是刘哲希此刻正在妹妹家的客房中休息。他的心情很复杂,大哥目前健康状况不明,湖仙提示一切要听妹夫的。

可是一想起以前灵魂在实时镜里看到阳林远将妹妹像小宠物一样逗弄的情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全身心冒火。他早在心中立下誓言,回魂之後一定要好好报复报复这个不怀好意,欺负妹妹的男人!

可是,等真的回到身体之後,他才发现自己什麽也做不了,一没身份,二没实力。知识方面,他和大哥到是不欠缺的,当年湖仙把各种教科书,杂书都统统扔给哥俩拿来解闷,因为用灵魂直接学习,效果非常好,像大哥,因为对战争有兴趣,所以像物理化学之类的这些学科已达到博士甚至专家的水准。他呢,在语言方面极有天赋,现在通晓中,美,日,法,德等十二国语言。

此外大哥对格斗非常痴迷,所以两个人的灵魂经常进行各种功夫尝试训练,可以说他们两个的格斗技巧非常纯熟。加上两人的身体在大云山里的锻炼,肌肉结实,力量充沛,刘哲希回到自己身体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能运用身体做出各种角度的动作,灵魂里的武术姿势基本都能做出来。

可惜的是,他们哥俩对金融商务方面的知识比较排斥,除了基本的一些知识,其他的都不太了解。

像他们这样没有文凭,资格证书的人,想要赚钱养活,自己做生意是最好的方法。现在,空有满腹的学识,却因为长久没有和陌生人相处,连怎麽去跑业务都不知道,只好暂时靠著讨厌的妹夫支助,他高傲的自尊心难免受到了一些打击。

刘哲希正坐在窗口默默地思考,刘芯儿推门进来了。

她看见二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走过去搂住哥哥的肩膀,小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轻柔地问道:「二哥,你在想什麽?」刘哲希听到妹妹的声音,心情莫名放松了一些,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来回摩擦著,一边回道:「不知道大哥什麽时候能回复正常。我还真有点想念父母,早日见到他们才好。」

「唉,湖仙只说一切都听林远的,却不告诉我到底要多久才行。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林远最近对我挺好的,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吧。」刘芯儿最近渐渐感受到了阳林远对她的感情,想著就有些甜蜜。

「芯儿,你难道爱上他了?」刘哲希不愿意妹妹爱上别的男人,她是属於自己和大哥两个人的,他们三兄妹会一辈子在一起,才不要有第四者插足。

「二哥,我也不知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花心很贪心,和他一起过的这段日子,我就幻想,要是大哥二哥他还有我,四个人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呀。」刘芯儿有些脸红又带著期盼地回答。

刘哲希心都快凉了,他明白,芯儿爱上阳林远了,可是,他和大哥都讨厌这个狡猾的男人,想著和一只黑狐狸在一起生活,别说一辈子,光这几天,他就有些受不了因为刘家人祖传的老实心性,纵然刘哲希是三兄妹中最聪明有心机的一个,但面对阴险的阳林远,他的级别明显不够,跟他耍心机,自己有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尴尬。

「芯儿,你想想,阳林远娶你就没安好心。他哪天不把你当成小玩偶一样随便捉弄。所以,千万要记住,不能爱上他,因为,哪天腻了,他就会抛弃你,这是我们男人的劣根性。所以,除了哥哥,别相信任何男人,明白吗?」刘哲希给刘芯儿洗脑。

刘芯儿傻傻地点了点头,可是内心深处又觉得阳林远不是那样坏心眼的男人。

不管怎麽样,哥哥总是为自己著想的。她以後注意一点,找机会考验考验阳林远,不就知道他真心还是假意了吗。

刘哲希回头看见妹妹愣愣的小傻样儿,心中怜爱顿起,他将她的小脑袋勾下来,自己抬起头,吻上了她的粉红小嘴。

温热的舌头抵进双唇之间,舔著她的贝齿,刘芯儿非常自然地张开嘴唇,让二哥的舌头伸得更深,缠上自己的丁香小舌。唇舌交缠在一起的火热,令室内的温度迅速升级。

刘哲希完整的灵魂多年来,第一次结合自己真实的身体,跟妹妹的身体交欢,他的手在急切地发抖,想探进她衣服里面捉那如白兔般乱动的奶子,却怎麽也解不开她外套的扭扣,心中来气,不耐地用力扯开衣服,扣子散落一地,也不去管,他的注意力被手中抓住的绵软全盘吸引,他用力揉搓感受妹妹乳房的美妙触感,深深叹息:「芯儿,我终於实实在在摸到你的小奶子了,真爽。」刘芯儿双眼湿润了:「二哥,你使劲摸,怎麽摸都行,芯儿今天被你摸死也心甘。」她也很激动,十年的梦想啊,直到今天,才得已实现,怎麽能不发狂呢。

她的小手在二哥的背上胡乱地抚摸著,时而伸进他的内裤用力抓一把结实的臀肌。

刘哲希听从妹妹的建议,双手不停在刘芯儿身体上大面积游动,从修长的玉颈,到丰满的雪乳,从黑亮的发丝,到优美的双肩,从翘挺的臀部到滑嫩的大腿,他都一一膜拜到位,不留一丝空隙。

刘芯儿被二哥摸得欲望丛生,仿佛全身的任何地方都需要他的碰触。

「啊……二哥……」她渴望地呻吟著。

「芯儿,宝贝,再等等……二哥先用吃吃你……」刘哲希亲住她肿胀发硬变成深红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著,用舌头拔弄著。

刘芯儿的手插进二哥的黑发里,抱住他的头,让他更贴近自己的丰满,他将嘴张到最大,将整个乳房的三分之一吸进嘴里,用及吮著,唇中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刘芯儿听到後私处越发湿润起来。

刘哲希用唇在妹妹的两只雪乳上来边吮吸了半天,刘芯儿被他玩弄得性欲大发,全身空虚难耐,特别是子宫处,空虚得仿佛需要装下整个世界才能得以填满。

「二哥……快……我要嘛……啊……」她的小手急切地帮二哥解开腰间的皮带,拉开裤链,褪去了他长裤。被黑色平脚内裤包裹住的性器已经勃起,修长肉棒的龟头部分冲出了内裤的边缘,差点快到肚脐眼儿。

刘芯儿感叹道:「二哥,你的小弟弟真的太长了,有时候我都受不了,感觉快要被刺穿。」「乖宝,你容得下二哥的,哪次我的鸡巴全部插进去的时候,你不舒服得要死要活,嘿嘿……鸡巴全进到你的小逼里,感觉太棒了,今天让二哥全部进去好吗?」刘哲希放过她的乳房,在她耳边吐气轻声问道。

刘芯儿的耳朵被他的呼吸弄得痒痒的,她避开笑道:「好啦好啦,二哥,你快点进来嘛,人家那里好难过……」「妹妹吩咐,哥哥哪敢不从,这就来了。」刘哲希眼神邪魅,白皙的俊脸带著豔丽的红晕,幸好有高挺的鼻梁和有些棱角的轮廓给了他男人的特征,加上举止行为都男性十足,要不然,他就是活脱脱一个大美女。

他将刘芯儿放在椅子上坐下後,脱掉自己的内裤,站在她面前,将肉棒送上,说道:「宝贝,帮哥哥先上点润滑油……」刘芯儿娇嗔道:「二哥最喜欢折磨人了……」说完,她握住眼前的阳物,慢慢吞进自己的嘴里。

「啊……」刘哲希闭上眼神享受地轻哼了出来。

他弯下腰,手指在刘芯儿的阴唇间来回滑动,因为那处的淫水早已泛滥,他不用探进阴道,手指就粘上了水渍,他抬起手,一丝粘绸的液体拉成细丝连接在他的手指尖和她的小阴唇之间,亮晶晶的,闪烁著诱惑的光茫……

他将湿乎乎的手指头放自己自己的嘴中吮吸干净,问:「芯儿,你的浪水怎麽这麽香呢,哥哥怎麽闻都不够。」刘芯儿吐出含在嘴里的阴茎,笑道:「这麽香,二哥多吃些罢,美容呢。」「嗯,让我的鸡巴吃,以後越长越长,插出更多的浪水,给大哥也尝尝。」刘哲希把妹妹抱起来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背靠在墙壁上,她的双腿自动环住他的腰,他扶住自己的肉棒,非常熟练地将它缓缓没入芳草地的水源之处。

「啊……」兄妹两个因为这个动作,双双喘息了出来,一对同样白皙,脸部神似的妙人儿,美丽的身体贴在百合花壁纸的墙壁边律动著,两人的私处连接在了一起,构成了最放荡,最禁忌的油画作品,释放著妖异的美感。

「啊……二哥……轻点……嗯……轻点……」「芯儿,别怕,一会儿就舒服了,二哥插进你的子宫好不好?」「啊……好……啊……插到底了……啊……我不行了……好胀……」刘芯儿被二哥过长的阴茎插得要死要活,又舒爽又难受,矛盾的体验令她几近晕眩,泪珠儿从眼角滑落……

「啊……芯儿……二哥好舒服……你的小逼好紧……好热……啊……」刘哲希被真实的快感迷倒。虽然梦中他们身体的感觉与现实相差无几,但是,心理上面总觉得不是真正的做爱。

现在,和妹妹灵肉真正的结合在一起,他激动得难以自制,以至於忽略了妹妹不适的呼喊,他唯一想的就是将自己长长的肉棒全部插进妹妹紧窒的阴道中,再也不分开。

他一把抱住妹妹,轻轻放到床上,将她的两条玉腿扛到自己的肩膀,这样的姿势,会让他长长的阴茎插得更深。他坏坏地对妹妹笑了笑,猛然用力地挺进她的阴道,直顶子宫入口处。刘芯儿感到自己的子宫痛苦而又酥麻,有些难受,她求二哥:「二哥,轻点,啊……太深了……啊……不行……不行……」刘哲希抓住妹妹的奶子揉捏著,火热地盯著自己肉棒进出在自己亲生妹妹美丽的阴道里,他安慰道:「宝贝,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二哥的鸡巴被你的小逼夹得太舒服了,啊……」半个小时里,刘芯儿经过开始的难受,後来慢慢也舒服起来,龟头在子宫入口处不停地击打,酥爽的快感让她如入云端,她只有用浪叫来表达自己的感受:「啊啊……二哥……好爽……你插死我吧……啊……子宫里好舒服……啊……用力……快……啊……要高潮了……啊……来了……啊……嗯……」

刘哲希被妹妹的淫声浪语刺激得将结实的细腰像马达一下挺动起来,次次深入子宫口,感受到妹妹的深处传来阵阵痉挛,他律动的频率更加剧烈,甚至臀部的动作化成了虚影,可见速度之迅猛。

然而,如此快速的动作,时间当然不可能持久,在刘芯儿达到高潮後的余波之中,刘哲希的阴茎也在她的阴道深处颤抖地射出了精液。

阳林远最近非常忙碌,从大云山回来後,繁重的文件,无数的会议让他分身乏数,这种情况会持续十天左右。

他交待刘芯儿,半个月内,由她负责哥哥们的事情,等他将公事全都处理好了,再行议事,比如刘大哥的问题,哥哥们以後生活的问题等等。

刘芯儿欣然同意,这半个月内,她准备带领哥哥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城市社会。

大哥这两天精神状况比刚开始好多了。他只是失忆,不是疯子。所以,当他明白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战争年代有所出入的时候,已经接受了事实,准备跟二哥和妹妹一起早日了解局面,找到新的奋斗目标,最好能有什麽打战的地方供他玩玩就好了。

这日阳光灿烂,风和日丽,正是逛街的好日子。

刘芯儿开车载著两位哥哥前去购物中心给他们买些衣服,生活用品什麽的。

刚把车停好,窗口有人敲打,她放下车窗,好友云雅一副奸笑的表情望著她。

刘芯儿心中暗叫不好,表面却非常开心地问道:「亲爱的,你怎麽在这里?

本来还想晚上打电话告诉你我回来了呢,没想到刚回来就碰到你,实在太有缘了。

哦呵呵呵……「云雅不为所动,脸色转冷:」小芯儿,你难道还想骗过相识快十年的挚友我吗?老实告诉你,我前天在街上遇见你老公了,哼哼……还想对我撒谎,胆子肥了不少呀。我现在很生气,你自己看著办吧。「刘芯儿赶紧从车里出来,抱住好友,撒娇道:」好雅雅,饶我一次嘛。我哪敢对你撒谎,事出有因的唉,又不知道如何跟你讲……我也好烦哦……「说完小眉头一皱,样子很难过。

云雅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见她这样,气早消了,不过表面还要装装样儿的,她说道:「事到如今,你要把事情明明白白说给我听,我才会考虑原谅你,不然,哼!」她冷笑了一下,接著说:「别的放到後面,现在你跟我交待,你车里坐的两个帅哥是谁,不会是你的奸夫吧?」「怎麽可能嘛。他们是我哥哥。我这次去山里就是为了接他们回来的。」刘芯儿交待了一部分事实。

「啊,从来没有听你说有哥哥呀,你不是独生女吗?」云雅吃惊道。

「唉,此事说来话可就太长了,难道你愿意我们两个站在太阳底下说上一天,晒成黑炭吗?」刘芯儿提醒爱白的云雅。

云雅大惊失色,叫道:「啊,你怎麽不早说,被你气死!快快,我们到咖啡厅坐坐。」於是,一行四人来到了购物中心的休闲咖啡厅,找了个偏僻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大哥刘哲瀚乖乖坐在沙发椅上,看著面前黑漆漆又香喷喷的液体,不等加上方糖奶精,端起来就往嘴里倒,然後一口气把咖啡喷到了对面刘芯儿的身上。

「这什麽东西,真难喝,苦哈哈的。」他一脸不高兴。

刘芯儿看著自己湿透的衣服,苦笑道:「大哥,你难道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吗,连咖啡都忘记了……我去整理一下,你们好好聊。」她起身往洗手间去了。

云雅见刘芯儿走了,清了清喉咙开始发问:「刘大哥,刘二哥,你们真的是芯儿的亲生哥哥吗?」刘哲希刚想回话,刘大哥抢答道:「当然是了,芯儿是我们的亲妹妹。你是哪位,不要随便刺探军情,我什麽都不会告诉你的!」云雅看著面前英挺阳刚,男人味十足的刘大哥,有些无语,这男人脑袋里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的哦。

於是她转移目标,对上刘二哥,问道:「二哥,你们为什麽不和芯儿一起生活,反而跑到山里呆著做什麽?」「云雅小姐,这些事情还是请芯儿告诉你吧。我们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不过,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你可以吗?」刘哲希俊美的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十分迷人。

「当然可以,请问。」云雅也摆出优雅的姿态。

「你觉得阳林远是什麽样的人,芯儿喜欢他吗?」「嗯,我个人觉得阳林远挺不错的,对小芯非常好,虽然小芯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爱阳林远,但我认为她至少已经非常喜欢他了。」刘哲希点点头,摆在桌下的手却握得死紧,像是受不了这个答案,却不得不忍受著。

「谢谢你,云小姐。我知道了。」他勉强露出微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不用客气,你们都是小芯的哥哥,等於是我自己的哥哥一样,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云雅觉得刘芯儿的两位哥哥挺有意思,一个长相威武却说话怪得可爱,一个礼貌十足却隐约带著邪气,好玩极了。

「云小姐既然是芯儿的好朋友,不如我们以後叫你小雅可以吗,你就叫我们大哥,二哥好了。」刘哲希回答道。

「当然可以,我太高兴了。大哥,二哥,有时间我们多聚聚吧。芯儿现在嫁人,也方便出来了,大家在一起多热闹。」云雅恨不得马上知道他们的故事,一个劲拉拢两个男人。

「你呀,好好工作吧,哪有时间经常聚会哦。」刘芯儿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为了打击她说道。其实刘芯儿挺愿意和好友在一起,但是,大哥现在情况不明,二哥和阳林远关系僵硬,兄妹乱伦的事情更无法说出口,万一自己不小心把这些事暴露给了她,云雅说不定会马上同她断交,她可不想失去这位好友兼损友。

「哼,过两个月,就到暑期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你就等著交待吧。」云雅看到刘芯儿为难的样子,也不逼她,反正,总会有自己知道的那一天,何必著急呢。

刘芯儿感激地看著云雅,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雅雅,你家不是住医科大学家属院吗,伯父又是医学教授,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位神经科医生啊。」

「应该没有问题,怎麽了?」

刘芯儿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刘哲瀚正在专心地打探四周的环境,一副非常机警的样子。

她凑到云雅身边悄声道:「你看见我大哥没,他因为某些原因,现在失忆了,总认为自己是大将军。不过幸好只是失忆,智商没有影响,但为了能和我爸妈相认,怎麽也要让他想起来才行,不然我爸妈得多伤心啊。」

云雅看著威武的刘大哥,深以为然地点头道:「嗯,你大哥这个样子确实不太好。我回家问问,明天给你消息。」

刘芯儿抱住好友,道:「大恩不言谢。只要我大哥好了,你想知道什麽都没有问题。」

「你这小傻瓜,我帮你可不是为了要你的秘密,你哪天实在憋不住想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做听众。」云雅回抱著她,调皮地说道。

第二日,几个人在云雅的小套房里重新聚在一起,只是其中多了一名年轻的男医生。

云雅介绍他道:「这位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目前国内外数一数二的神经科专家申培。」带著银框眼镜的沈稳有加的申医生礼貌地点点头。

大家相互问好後,开始进入正题。

申培问道:「刘先生是因为什麽事情失忆的呢,可以说说吗,因为这个原因可能是医治的关键。」刘哲瀚摇摇头,表示自己全忘记了。

刘哲希想了想,没说话。

刘芯儿脸红了,欲言又止。

申培看了他们一眼,用非常的理解地态度说道:「也许刘先生的原因有些不方便告诉别人的隐私,但请你们相信,做为医生,我第一要遵守的就是为病人保守秘密,其次,许多你们觉得说不出口的事情,对於我来说,已经司空见惯,没有什麽大不了的。也许说出来,反而轻松了。所以,你们考虑考虑,最好将原因透露一下。」

刘芯儿呐呐地:「这个,这个事情说出来,恐怕你们不相信。毕竟,有很多不符合科学……」她先看了云雅一眼,才跟申医生说道。

「说说看,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目前科学解释不了的,我从来不随便做否定。

「刘芯儿又看看二哥,刘哲希心想,为了能和芯儿在一起,有几个理解的人支持总是好的,特别是云雅,如果得到她的同意,芯儿的心理负担一定会轻松多了。

於是,他跟妹妹点点头,示意她讲出来。

刘芯儿终於鼓起勇气,将事件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H部分草草带动,不过能像作者我写得这详细,嘿嘿。

云雅在听故事的过程中一直张著小嘴,双目圆瞪,难以致信的样子。

申培很镇定的表情下,嘴角在微微抽搐,看来一时半会很难平缓下来。

刘芯儿拉拉云雅的袖口,小声问道:「雅雅,你还好吧?我说的已经是简化版了哦。更加那个什麽激动人心的还没告诉你呢,你可得挺住啊!」

云雅被好友的话拉回神,她叹道:「小芯,你是黑瓶子里装酱油,半点也看不出来呀,原来做了这麽让人惊奇的事情。太过瘾了。不过,这麽好玩的事情现在才跟我说,罚你晚上陪我睡觉,一点一滴全都说明白了才准走!」

刘芯儿赶紧点头,感激地看著好友,所谓物以类聚,云雅的接受能力和她有一拼,这麽乱伦的事情她都不排斥,真好。

申培也清醒过来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力求平淡地说道:「现在我已经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初步推断,刘先生的三魂七魄现在处於混乱当中,掌握记忆功能的那一魄,被别的魂魄所压倒,才造成目前的失忆状态。如果想要让刘先生将事情回忆起来,我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催眠。」

刘哲希听了认同地点头,说道:「申医生,你的办法我也想过,只是上哪里找催眠的医生呢?还有,如果催眠失败,会不会造成我大哥更大的神经伤害?」

云雅乐道:「催眠的话,找申培就对了,他可是知名的催眠大师哦。」

申培自信地笑了,说道:「这个请你别担心。我的方法是引导性催眠,讲究平和治疗,对患者没有任何副作用,万一没有效果,患者不过像做了一场自己都不知道的梦而已,不会有事的。」

刘芯儿开心极了,问:「申医生,什麽时候可以开始催眠呢?」

「今天晚上吧,晚上人的精神疲惫,容易被催眠。不过,为了能确保治疗有效,需要你握住他的手帮助他安神,并且随我一同进入他的精神世界,这样,他对我就不会太过排斥。」

「当然可以,我们先去吃饭,晚上正式开始催眠!」刘芯儿站起来,发布号令。

众人点头,想到各种美味佳肴,大家腹中齐鸣,相视友好地笑了笑,感觉彼此亲近了不少。他们十分渴望地一起朝饭店进军去也。

城市的夜空,浑浊阴沈,几颗稀疏的星星无力地闪烁,圆圆的月亮边缘毛乎乎的,颜色发暗发红,令人心生不安。

失忆的刘大哥心思单纯,很容易就被申培催眠入睡。

刘芯儿抓住大哥的手,恍惚间进入了一个奇异世界的中心点。

她放眼望去,西边黄沙千里,东边大海浩瀚,南边城市林立,北边雪山挺拔。

虽然四周景色万象,却没有看见一个人走动。她呆呆站在原处,孤单到害怕。

「喂,有人吗?有人吗?大哥,我是芯儿,你快点出来吧……」她大声叫喊。

「是谁在大吵大闹的,真烦人!」头顶上冒出来男人的声音害她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见留著络腮胡子的大哥刘哲瀚一边嚼著鸡腿一边大眼圆瞪盯著她。

刘芯儿兴奋地抱住大哥,说道:「大哥,原来你在这里,快点恢复记忆啦!

芯儿好担心你。「刘大哥猛然推开她,粗声道:」你是哪家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抱男人,真不要脸!天冲,快出来,我们将她浸猪笼去!「」上哪找猪笼,不如用绳子绑住她再压块石头放水里,不就行了吗。「刘芯儿眼睁睁看见又一个大哥模样的男人出现在身边,只是衣服为蓝色,刚才的大哥衣服是褐色的。

「好主意,就这麽办!」褐衣大哥赞同道,一把捉住刘芯儿,就要开始梆人。

这时,远过传来马蹄声,马儿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面前,马上的白衣人一把捞起刘芯儿,跑开十米远才让马儿停下脚步,刘芯儿定睛一看,又是大哥的样子,她差点没晕过去,这麽多大哥,哪个才是真的啊。

白衣大哥将她放在马上靠自己坐好,大声道:「天冲,力,你们两个人目无法纪,大马路上强抢民女,该当何罪!」「好个不要脸的英,你是不是和那女人有一腿,不然怎麽说瞎话!明明是她勾引老子。」褐衣大哥力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英,别以为你穿白衣服就代表正义,我们当将军的从来不信这一套,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蓝衣大哥天冲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长长的大枪出来。

「你们怎麽回事,和平,我们现在要的是和平,明白吗,让百姓安心生活才是大家需要努力去做的事情。」黑衣大哥也出来了。

刘芯儿听到他们的名字,有些明白过来了,这些人都是大哥的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他们现在分别以衣服颜色区分开。

「气,你说得有道理,我太冲动了。」白衣大哥英脾气非常好。

「你们两个黑白无常,真会演戏。废话少说,要不要打?」力手中拿起一把长刀。

「善哉善哉,我欲引人从善,不想还得以暴制暴。为了和平,老子除几个害虫也是应该的。」黑衣大哥气不知道哪里来的佛珠放在手上捻动著。

「哈哈哈,你们四人为了个小女人开战,有意思麽?」紫衣男子手持一把纸扇子飘然而来。

「采花精,你个大流氓,装什麽好人。」天冲和力看来跟谁都有仇,见谁骂谁。

白衣大哥英对紫衣大哥精没什麽好感,他嫌弃地说道:「你这花花公子,离我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本公子受女人喜欢,你们嫉妒也有个限度吧。哈哈,一群光棍,没尝过女人的味道,脾气大倒也应该,不怪你们。不过,那女子我要了,英,把她给我,你们的事我就不管。」紫衣大哥精说话很张狂。

刘芯儿刚想说话,眼前闪过一片红,她的身子已经倒在新出场的红衣大哥怀中。

「谁也别争了,让我看看这女人有什麽好,让咱们哥儿几个全到齐了。」红衣大哥手指抬起刘芯儿的脸。

刘芯儿眼泪汪汪地看著红衣大哥,精致的小脸流露出恳求垂怜,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生疼惜。

红衣大哥表情一变,刚毅的俊脸带著迷惑,他喃喃问道:「你是谁……为什麽这麽熟悉……啊……我好难受……」他身体一软,把刘芯儿带倒在地上,无力哼哼著。

「中枢,你怎麽了?」黑衣大哥气,关心地跟了过去问道。

「我,我没事。这女子,你们不能动她……」红衣大哥中枢喘著粗气努力回道。

「为什麽?」气看中枢一副中毒的样子,对刘芯儿怒目相视。

刘芯儿用同样可怜兮兮的表情回望著黑衣大哥气,气不自主地看进她的眼睛深处,也喃喃道:「你……你是……我的心好痛!!!」说完这句,他也倒地不起。

刘芯儿吓了一跳,不是吧,难不成自己眼睛能害人,怎麽两位大哥一看她的眼睛就变成要死不活的了。

力大手把刀一挥,喝道:「妖女,你用了什麽诡计害死他们!拿命来!」「且慢,你没听中枢大哥说的话吗?」紫衣大哥精挡住力,走到刘芯儿面前,不看她,口中温和地问道:「这位小姐不用害怕,只要你说出到底怎麽回事,我向你保证,大家绝对不会伤害你。」刘芯儿看著熟悉的大哥,哭笑不得地回答:「大哥,是我呀,芯儿。你的亲生妹妹,你最爱的女人!」「哦,我怎麽不知道有这麽回事?」精怀疑道。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没有感觉奇怪吗?」「这有什麽奇怪的,这个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一个样子,女人嘛,都不太一样。」刘芯儿气极,原来大哥是个花花肠子,在脑海里想著各种女人,哼,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他。

「你们如此相像,是因为,你们就是同一个人,明白了吗?不信你们问问掌管记忆的灵慧就知道啦。」「灵慧?哼,你想救他吧?他这家夥,天天胡言乱语,扰乱社会秩序,制造民众不安。这等疯子,早被打入大牢。」「他在哪里,告诉我好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他谈谈。」刘芯儿著急了,没想到唯一明白事情的灵慧被关起来了。

「唉,被我们的死对头命给抓走了,其实灵慧这小子虽然罗嗦了一点,但也没什麽太大的过错,没想到那个不要脸天天想当我们头儿的命,就是看灵慧不顺眼,灵慧刚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捉住了,关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这麽久,如果有灵慧,我们早就赢他了,可惜可惜啊。」精神情萧索起来。

刘芯儿正不知道怎麽办才好,申培的声音她脑海里响起,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刘小姐,你在这里拖住他们,我去找掌管记忆的魄灵慧。」刘芯儿答应了下来。

「各位大哥,你们经常在一起聚会吗?」刘芯儿问道。

「怎麽可能,我们虽然为了反抗对头命,暂时达成合作协议,但没什麽事情都是分开行动的。今天因为你的原因,咱们几位这才第二次聚在一起。」英走近刘芯儿,回答道。

他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什麽身份,能够让他们集合在一起。说实话,刚才他正在店里喝酒,忽然,心中有个声音说道:「中心点,快去!」他不由自主地赶赴到这里,发现除了被捉的灵慧,合作者都陆续跑来了。

「原来是这样,你们都不记得我了吗?我真的是你们的妹妹啊。」刘芯儿激动起来,她跑过去一个个抱住了,双眼紧紧地盯著他们的眼睛,希望能让他们回忆起自己。

结果,每个被他抱过的大哥,都快晕倒了。

最先抓住他的力,看著同伴一一倒了下去,赶紧用刀护在自己胸前,喝住要来抱他的刘芯儿:「站住,敢抱我试试看,老子砍死你!」刘芯儿著急了,这可怎麽办,一定要让力大哥有感觉才行。不让她抱,那她就……

她退後几步,笑咪咪看著力,说道:「大哥,我一定要让你记得我。」说完,她的小手伸到自己的衣服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直到衣服从肩膀滑落下去。

黑色性感的胸衣完美地包住白嫩的丰满,她弯下腰,让自己的乳沟加深。这还不罢休,她脱去自己的长裤,只留下一条小内裤包裹住神秘的三角地带。

性感,白皙,曲线动人的女性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众位大哥面前。

力一直是位莽汉,没什麽女人喜欢他,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初哥,什麽也不懂。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对女人的好奇非常强烈,总想偷窥隔壁洗澡的刘小姐,可惜有心没胆,一直处於幻想阶段。

不曾想,今日在此,竟然看见一位美女的身子,虽然人家还穿著内衣,但他的鼻血已经止不住喷了出来。

刘芯儿见力大哥这样,差点没笑死。她不怀好意地飞奔到力的怀里,娇声道:「大哥,你怎麽啦,快些看看我,我是你最爱的妹妹啊。」力被她柔软的身子贴上,鼻血如火山暴发,他迷惑地看向刘芯儿,眼睛顿时被她的瞳孔吸引进去,在里面,他看到自己和她都赤裸著身体,贴在一起不停地交欢,他的性器插进她的私处,飞快地律动著。不对,那不是他,只是长得像他,也不对,那明明是他……啊,脑袋好难受!力终於支撑不住,也晕倒了。

刘芯儿看著倒成一圈儿的六位大哥,有点傻眼。

这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呀。

正在这时,申培赶来了,他的肩膀上还背著个人,穿著绿色的衣服,不过那绿衣已经被撕成碎条,申培看到穿得很凉快的刘芯儿,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对著远方说道:「刘小姐,灵慧已经带到,不过,他晕迷过去,像是被别人下了药,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叫醒他。」「谢谢申医生,你把他放下吧,我自己来想办法。

「刘芯儿也不好意思被别的男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赶紧支开他。

申培点点头道:「好的,我先出去,大约还有三个小时,你看著办吧,不行的话过几天再进来。」说完,他放下灵慧,然後身体凭空消失了。

刘芯儿走过去看著晕迷的灵慧,小嘴凑过去吻上他,希望能把大哥吻醒过来。

可惜,这一招,没有用,亲了两分锺,人家毫无反应。

她想了想,把灵慧的衣服扒光,裤子也除了下去,直到他全身光溜溜的。

她扶去他无力趴著的阴茎,放进嘴里用力吮吸著,照以前的经验,只要吮几下,大哥小弟就会站立起来的。但是,足足吸了三分锺,小鸟还是小鸟,没有长大,依然软绵绵。

她在这边忙活,其他六个魄缓缓清醒过来。

他们看到,刘芯儿跪在地上翘著浑圆的大屁股,低著头正对著灵慧的二弟舔弄,六个人的性器立刻发硬,众人眼中欲火中烧。

不知道为什麽,刘芯儿对他们来说仿佛是把情欲之火,只要被她轻轻触碰,就会将他们的欲望直接点燃,热量大到无法自制。

精反应最直接,他脱掉自己的衣物,一丝不挂地走到刘芯儿身後,扶住她的腰,嘴唇印上她的雪背,舌头不停在上面打转。

刘芯儿回头一看,是大哥,虽然没有衣服,但他发上系的紫色丝带告诉她了他的身份:精。

反正都是大哥,她并没有抵触的情绪,任精在她背上亲吻。

红衣大哥中枢不愿落後,也走了过去蹲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好香,你从哪里来的,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可是又觉得特别熟悉。

「刘芯儿放开灵慧的软二弟,回答他道:」大哥,你觉得熟悉,是因为我是你妹妹,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确定自己过去的时间里没有过妹妹,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排斥你的这个说法,反而有些相信……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刘芯儿不愿他想下去,万一想坏了怎麽办。她转过身体,抱住中枢,吻住他的唇。

中枢犹豫地张开双唇,终於被刘芯儿探进了小舌。

两个人激烈地亲吻著,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精在後边把刘芯儿的胸衣暗扣解开来,一手捉住一只乳房揉捏著,气看著如此色情的场面也受不了了,加了进来,抢走精手中的一只乳房,头插进中枢和刘芯儿的身体间,用嘴咬住她一只粉红的乳头,大力吮吸著。

刘芯儿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又被中枢的唇堵了回去。

这时,天冲已经走了过来,他抚摸刘芯儿的大腿,大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小心翼翼地滑动,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表情里有著赞叹,看来对刘芯儿修长的美腿十分满意。

刘芯儿被天冲的轻抚弄得痒痒,不禁将右手伸进他的头发里,咯咯笑起来。

天冲抓住她的小手,把手指头放进嘴里一一亲著,眼神被性欲染成暗雾色。

英边走近边指挥:「你们这个姿势不对,我们没有地方下手,把她放躺著吧。」

精深以为然,扯下天冲的衣服,铺在不知道什麽时候多出来的一张大桌子上面,抱著刘芯儿轻轻放上去。

刘芯儿看著在自己身体边围成圈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六个男人,心里有些害怕,虽然他们都是大哥的一部分,但是,大哥本来时间就比较持久,性器又非常粗大,一个就够她受的,现在一下子有了六个,她不得不担心自己的承受能力。

她身体微抖,杏目含泪望著他们,哀求道:「哥哥,我们不做了好吗?只要把灵慧救醒,你们就会明白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的记忆就会恢复的。求你们相信我!!」中枢怜惜地看著她,却还是摇头道:「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你的欲望,如果不做,一定会暴体身亡。」其他五位点点头,表示他们的状况一样,不得不为之。

刘芯儿咬咬唇,紧闭双眼,一副豁出去的受虐模样说道:「好,大哥,你们来吧,请温柔一些,我真的好害怕。」中枢柔声道:「放心,我们会小心的。」粗犷的力早就不耐烦了,他捉住刘芯儿下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终於品尝到了他有生以来觉得最甜美的甘泉。

力的大舌头不停地在刘芯儿小嘴里搅拌,扫荡著檀口中的每寸地方,这里,好温暖,好亲切,也好刺激,他把刘芯儿亲得天眩地转,差点没昏死。

幸好胸前两颗敏感的乳头正被另外两个魄抓住大口吮吸,令她全身如电穿过,清醒了过来。她睁眼一看,原来是中枢和气。他们的亲热方法并不相同,中枢在左边的乳头上轻轻用牙咬著,时而用力吸一下,让她在微痛中有了极大的快感;气在右边的乳头上用舌头在顶端划圈儿,舌蕾和乳蕾相互摩擦著,丝丝电流从乳尖窜入下腹,子宫忽然有些空虚感。

她被力堵住的樱唇哼哼著,不耐地扭动身子,双腿想弯曲,却不料被英和天冲一人握住一只,爱不释手地抱在怀中抚摸亲舔著腿上的肌肤,令她双腿大张。

最色的精早就趴在她的双腿之间,观察著她美丽的花园,他对这处的景致显然十分欣赏,不由称赞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完美的阴部,太漂亮了。」说完,他低下头凑上前,伸出舌头,将小小的阴蒂直接卷入口中,玩弄起来。

「啊……啊……」刘芯儿喉咙里发出销魂的呻吟,这太疯狂了,她的身体被六个男人用舌头膜拜,带来的阵阵快感让全身颤栗,淫水如洪流分泌出来,全部被精吞进嘴里。

「真甜啊……」精发出模糊的感叹。

天冲已经吻到了刘芯儿的脚趾头,他将大麽指放进嘴里,像吸棒棒糖一样裹著,不停亲出喳喳的声音。刘芯儿感觉自己的脚指仿佛成了阳具,被天冲口交著,那里也敏感起来,她的手开始活动,刚抬手一边就有一只大肉棒等著呢,她很自然地一手握住一只粗大的阴茎上下挪动起来。

只见正逗弄她乳房的中枢和气,齐齐倒吸一口气,把个乳头吸得差点深入到喉头处。刘芯儿被胸部的快意弄得爽极,小手更加快速地给他们两个撸著,差点没把他们的精液撸射了。

力终於放过刘芯儿的小嘴,开始亲她的光洁的额头,秀丽的眉毛,粉红的脸蛋儿。

刘芯儿早就被精高超的口技弄得淫水横流,她的阴蒂肿成花生粒般,一跳一跳地。

「啊……精大哥,再用力吸我的阴蒂,哦……哦……要高潮了……用力……」她淫声命令。

精色情地笑了,将那红肿的小玩意更凶猛地吮了起来。

「啊……啊……来了……来了……啊……」刘芯儿浑身大力颤抖著,第一次高潮降临。

然而,阴蒂的高潮过後,阴道变得更加空虚,那里的娇嫩正在饥渴地蠕动,期盼一根阳物的安慰。

精很清楚女人的反应,他伸出中指,探进了粉色的甬道,快速抽送,手指尖摸索著深处最敏感的G点。

当接触到一块小肉儿时,刘芯儿发出了快要哭泣的娇吟:「啊……那里……就是那里……」精加入一根指头,齐齐抵进那处,进进出出间点点按了下去。

「嗯……嗯……啊……」她张著红唇,大声叫著,小手依然不停地握著两只阳具来回抚动。

「啊……气大哥,中枢大哥,快,快用力吸我奶子,啊……舒服死了……啊……唔……」力将自己的大肉棒插进了刘芯儿张大的红唇之中,堵住了她的叫床声,他实在忍受不了刘芯儿张开小嘴,粉嫩舌尖时而舔一下妖豔红唇的诱惑,他渴望知道女人为他口交的滋味,所以,大肉棒很自觉地放进她的小嘴里面。

他试探的抽动了一下,不禁叫出声来:「啊……真爽……」她的口腔温暖紧窒,肉棒在里面的感觉非常棒。刘芯儿主动晃著头为力大哥进行口交,她的小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点,舌尖儿钻进顶端的小口挑弄,把力弄得差点站不稳,只会哼哼了。

英看见精光用手指插阴道,他趴了过去,对著阴蒂又亲了起来,那处硬挺的果实刚刚高潮过一次,现在特别敏感,被英一亲,加上精的手指在阴道里对G点的刺激,不过三分锺,剧烈的高潮再次到来,刘芯儿小嘴一松,力的肉棒差点插入她的深喉,她双手紧握,把中枢和气坚硬的阳物弄得一阵发麻。

这一瞬间,力,中枢,气三个魄的精液同时射了出来,分别射进她的嘴中,和两边乳房上,淫秽的场景看得另外三个人眼红心跳,阴茎更大更硬,阵阵跳动。

精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粗黑的阳具,对准桃源洞口,缓慢有力地插了进去,巨大的硬挺将粉色的阴道洞口撑开,塞得满满的,淫水立刻被堵住了,不过,当他的大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淫水又随著流了出来。

英还在继续亲著她的阴蒂,近距离看到精和自己一样形状一样颜色阳具进出她性感湿润的阴道,他的眼神流露出淫荡的渴望,大肉棒硬得发疼,明明是一样的物件,人家的正在冲锋陷阵,自己的却空虚难耐,唉,想到这里,他又狠狠把阴蒂啜著几口,直亲得刘芯儿要死要活,爽到极点。

刘芯儿被高潮激得性起,加上空虚的阴道终於被男人的阴茎填饱,阴蒂也同时被刺激著,她吞下力的精液後,又呻吟起来:「啊……太舒服了……啊……好爽……哥哥们,快捏我奶子,这里别放下嘛……啊……啊……」刚射出精液的力和中枢听话抓起她的胸部用力揉捏,将奶头放在嘴里轻咬慢吸,仿佛回到了婴孩时代躺在母亲怀里吸奶,禁忌的想法让他们两个吸得更加卖力。

天冲很急切地放开她修长的玉腿,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肉棒放在刘芯儿嘴边,就是不敢往她嘴里塞,刘芯儿对他妩媚一笑,抬起头,用手把大肉棒放入自己口中,大力口交著。天冲眯起眼睛,从他的阳具之处传来的舒爽感令他喉头发出低哼,他体贴地用手托住刘芯儿的小脑袋,让她更轻松地玩弄自己的肉棒。

精的腰部不停挺动,爽得大叫:「操,这小逼太销魂了,我操过那麽多女人,没遇见这麽爽的逼,真他妈过瘾。」他脏话连篇,这也是其他魄不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太淫荡,太色情,太不要脸,天天只想跟女人干,和他在一起,除了女人,没有什麽能聊上的。

刘芯儿听见不乐意了,吐出天冲的肉棍,问:「精大哥,哪里来的女人?」「哈哈,只要我想,女人就会冒出来,不过,好像都有些像你,却没有你这麽让我心动,真是奇怪了。」刘芯儿笑了,也许大哥的潜意识有她,但因为记不起来,只能有个大概的印象,所以变的女人各不相同,但其实都是她。分析得差不多,她也就不生气了。

扯过来天冲的硬挺,又放进自己的嘴里用小舌头舔弄著。

精低头见英还在弄阴蒂,又想了一招,对他说:「哥们,这麽久没插洞,你鸡巴不难受呀?女人身上可不止一个洞,下面还有个屁眼呢。」「英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那地方能插吗?「」怎麽不能?要不你插阴道,我插屁眼吧。「」可以。「英答应了。

「好,先换个姿势。你躺下,让芯儿坐你身上。」刘芯儿听见他俩的话,淫性更盛,此时的她,不担不怕菊花被插坏,反而因为屁眼将会有个肉棒进入而骚痒起来,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一点都不记得当初大哥的粗大插不进去的事情,不过因为是在精神世界里面,没那麽害怕也是自然的。

英扶起刘芯儿,自己躺在桌子上,将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小腹上,精在後边帮他把鸡巴插进了刘芯儿的阴道里,这个过程中,刘芯儿没放开天冲的肉棒,一直将它含在嘴里,力和中枢也顺势捏著她的奶子,不曾松手,所以快感持续著刺激她的小穴分泌爱液,不停滴嗒下来,将英的小腹弄湿了一大片。

不过英并不在意这些,他的肉棒终於插进刘芯儿的阴道,感受了这处紧窒带来的极致快感,除了挺动腰部,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精凑到刘芯儿的屁股边,双手将她粉嫩的臀瓣扒开,舌尖伸进菊花洞中进进出出,刘芯儿舒服极了,加快速度给天冲口交,天冲浑身一抖,啊地一声,精液射进她嘴里。

精急忙道:「别吞了,吐出来给我。」刘芯儿将天冲的精液吐到精伸出来的手上。

精将这团湿滑的东西擦到刘芯儿的屁眼儿上面,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向屁眼儿插了进去。

因为有肉棒在阴道里抽插,胸部最敏感的奶头也一直被哥哥们逗弄,所以她的快感压住了屁眼被撕开的痛苦,反正有种奇异的痛并爽著的感觉袭上心头,令她疯狂:「啊……好舒服……啊……快插我……大哥……插死我吧……啊……舒服……舒服……啊……」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和屁眼里来回抽送著,隔著一层薄薄的肉膜,英和精感到双方的肉棒有了间接的接触,因为这超级淫荡的触感,两个男人的阳物又涨大了几分。

把刘芯儿插得死去活来,浪叫不停。

力,中枢,天冲刚射过精液的大鸡巴因为这种淫霏的场面再度硬挺起来,甚至比第一次更硬更大。

他们很有默契地排著队,等待正在性交的男人射精,好替补上去。

刘芯儿香汗淋漓,但她的脑袋已经开始发懵,除了感受身体的快感,她什麽也想不起来了。

「啊,大哥……啊……嗯……操我……用力……快……操我的小逼……啊……屁眼也要……啊……好爽……」她的眼泪被操了出来,看来已经爽到了极点。

「你个小荡妇,今天我们哥儿几个不操死你都不行……啊……爽……啊……射了……」精和英同时射了出来,两个人拔出还不算太软的阳具,相视而笑。

力和中枢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立刻学著他们的姿势,双双将鸡巴插进刘芯儿下边的两个小洞里,开始抽送起来。

刘芯儿的体内因为淫水和精液的双重润滑,阴茎在里面进出更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菊花的刺痛感更少了,舒服更多了。

「嗯……啊……好累……啊……舒服……啊……」刘芯儿娇媚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却变得更加性感起来。她已经整整叫了快两个小时。

插在体内的肉棒却从来没有消失过,哥哥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她,经过几个射精,他们的性欲不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旺盛。一个个都称得上一夜七次郎了。

刘芯儿一会儿求著:「不要了……啊……轻点……嗯……难受……不要……」

等人家轻的时候,她又叫道:「用力……快……啊……好难受……快用力……」

弄得六个哥哥哭笑不得,不过因为大家身体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彼此的感情浓厚不少,哥哥们对刘芯儿更加爱惜了。

正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半天没人理的灵慧被他们长时间的做爱声吵醒了,他从春梦中醒来,发现了刘芯儿正被其他魄上著,他脱掉自己的绿条破衣服,很自然地走到刘芯儿身边,亲了亲她的嘴,问道:「芯儿,爽吗,大哥的魄操你操得怎麽样?」刘芯儿看到头上扎著绿发带的大哥,激动得哭了出来,她抱住了灵慧,哭道:「大哥,你终於醒来了。」灵慧也很激动,他被命关起来用药迷晕,都不知道外面什麽样子,非常著急,现在看到刘芯儿,总算放了心。

他看著坐在力身上小穴和屁眼都被干著的刘芯儿,暧昧的笑道:「先不说话,大哥的肉棒硬得很痛,操了你再说。」这时,插菊花儿的英正好又射了一次,灵慧提枪便上,插进了屁眼儿,快速抽动,他叫道:「啊……我终於出来了……啊……」主管记忆的他,知道自己能够出来和别的魄重逢是多麽重要的事情,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化作动力飞快律动著腰部给刘芯儿最大的刺激。

其他六个魄被他的叫喊吓了一跳,不过也没打扰他做爱就是了。

刘芯儿也跟著浪叫:「啊……哥哥……快来爱我……嗯……用力……我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她再次高潮了。

她身下的力被她痉挛的小穴夹得太紧,忍不住又射了。他将肉棒从刘芯儿阴道里抽出来,灵慧立刻将自己的阴茎从菊花里改插到阴道,他真是哪里都不肯放过呀。

一阵急速抽动,没一会儿,他也跟著射精了。

刘芯儿被他强烈的冲击弄得晕死过去,但几位大哥并没有停止对她的进攻,不肯放过她身上每一寸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把性欲释放了个痛快,总算平静了下来。

灵慧吩咐大家围成一个圆圈儿,手拉手坐好,本来其他六魄并不愿意听从,但看到刘芯儿哀求的眼神,一个个败下阵了,按照灵慧的安排行动。等到大家全都准备好,灵慧闭上眼睛开始默念著什麽,刘芯儿感觉自己和哥哥们的思想连接在了一起,往事历历在目,纤毫毕现,如此仿佛过了一辈子,实际上才过了五分锺,众人回过神来,抱在一起激动万分。七个魄心意相通,不一会儿,身体竟然融化在一起,成了一个人。

全新的刘大哥实际上算恢复到了过去十年梦中的魂魄凝聚体,他将激动哭泣的刘芯儿抱入怀中,讲起了为什麽会失忆的事情。

原来大哥的命魂见别的魄回归身体,立刻命令他们要听他的安排,封他做头儿,做将军大人。别人当然不同意啦。结果双方打了起来。

没想到命魂特别强悍,他们七个打一个,只拼了个平手,掌管记忆的灵慧也被他抓走关起来了。

其他魄因为失去灵慧,立刻没有了记忆。

不过,因为没有记忆,他们只知道反抗命魂,力量反而变强大了些,所以,双方一直僵持到现在。

「那现在我们怎麽办呢?命魂大哥怎麽这麽想不开,唉,都怪林远瞎闹哄,乱出主意。」刘芯儿想起当初大哥不愿意合体,阳林远把他说服了,虽然不知道是什麽理由说服命大哥的,但看到大哥现在的情况,她也猜出几分。

「事情不能怪林远,能活下来就很好。」刘大哥比较讲理。

「也是哦。对了,湖仙有交待,大哥你的魂魄要回复正常,还需要林远的帮忙,所以我们以後什麽都要听林远的,直到你恢复过来为止。」刘芯儿急忙将湖仙的吩咐说了。

「好,我们就听他的吧。」大哥点点头,好歹是个办法,总比自己瞎弄强。

「时间不多,我要出去了,你好好保重,先避开命大哥,我回去问问林远怎麽办。」刘芯儿担心他们又打起来。

「放心吧,我比命那小子成熟多了。」大哥开始吹牛皮。

正好时间到了,刘芯儿感觉自己精神恍惚,她和大哥挥手告别,不一会儿,人已经晕睡了去过。

再次醒来,刘芯儿发现自已睡在家里的大床上,阳林远正握著她的手,一脸担心,看到她醒过来,表情立刻冷下。

「林远,你生气了吗?」刘芯儿有些摸不清楚情况。

「私自带著哥哥们外出,还瞒著我去催眠,你不怕就此醒不了吗?」阳林远是很生气,他才放松两天对老婆的注意力,小丫头皮就松了,开始不知好歹,兴风作浪,差点出大事。

「呵,这个对不起啦,不过催眠很厉害哦,没想到申培的功力如此强大,我见到哥哥们了哦。」刘芯儿得意地笑了,此次收获非常巨大,她能不开心吗?

阳林远气得无话可说,她怎麽就不能理解他的担心呢,唉,取个粗心的老婆也不是太轻松的事情呀。

为了防止老婆背著自己乱来,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阳林远以最快的速度废寝忘食地工作,终於把本来要十天完成的工作浓缩到三天做完,差点没累得吐血。

刘芯儿心疼老公的身体,天天给他煲十全大补汤喝,他们的家庭医生以为阳林远肾虚,给十全大补汤的方子里加了许多专门补肾的药,结果,阳林远喝了这汤,别的没有什麽好转,眼睛红了,鼻子冒火,阳具更是一碰就肿,老给裤子撑出帐篷,有时候正在开会,不小心磨到那处,西装裤立刻挺出一大块,他都没法站起来强调某项任务的重要性,生怕被女同事发现。

不过,怎麽也防不出意外的发生,有一回开会,他正站著说话,文件不小心扫到了下身鼠蹊处,大肉棒立刻涨硬,三秒之内把裤子撑得老高,当时他正讲到激动处,没有察觉,後来发现女下属们一个个脸红眼直,尽往他的下半身瞧,他立刻用文件夹挡住自己阴部,可惜为时已晚,第二天谣言纷飞,说阳总的私处非常巨大,反应也特别快,阳夫人真性福之类的,更有色女躲进电梯里等待偷袭,玉手不小心碰到他那里,看到阳物立刻起了反应,都嘻嘻笑起来。

阳林远除了苦笑,只有苦笑,他满腹计谋,也对付不了女人的色心呀。

此种非礼之事直到他改穿牛仔裤,才得以制止。

这天,阳林远总算把事情处理完,可以腾出时间来管理刘芯儿了。

大清早,小两口开始进行交流与探讨。

「芯芯,你知道自己错了吗?」阳林远正经滴问道。

刘芯儿摇摇头,很白目滴反问:「林远,你知道我哪里错了?我怎麽一点感觉都木有?」阳林远列出罪行:「第一,私自带哥哥出去找医生,鲁莽;第二,偷偷给我的十全大补汤里加补肾药,害我在公司被女人非礼,非常鲁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十全大补汤会给你带来那麽好的效果嘛。此事可以证明,老公你的肾非常强健,不用多补!」刘芯儿讨好地隔著睡裤抓住阳林远小肉肠捏了两把。

这两把可不得了,阳林远的二弟立刻雄纠纠,气昂昂,反应比电脑还快。

刘芯儿都吓了一跳:「老公,二弟实在太有精神啦!」「小坏蛋,都是你弄的,你说怎麽办吧,现在。」阳林远对刘芯儿的厚脸皮感觉到深深的无奈,这都是他给宠出来的。

「不怪我啦,我只是为了安慰它一下。」「安慰就安慰彻底,哪里有只安慰一半的。这些天工作忙,为夫有些冷落娇妻,实在对不起,现在,就让我们彼此安慰吧。」阳林远开始解刘芯儿的睡衣扣子。

「别呀,林远,今天有正事呢。让小弟弟先等著,晚上一定安慰。」刘芯儿急忙捉住老公的手,今天是他们一起去申培那里,让他给大哥催眠的日子呢。

「这个不急,申培不是说晚上的催眠效果最好吗,我们的时间很充裕。」阳林远忽然想起来什麽,下床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拿出几样东西,对著刘芯儿阴阴笑道:「芯芯,你还记得当初在大云山欠我一个要求吧?」刘芯儿点点头,答应过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不认。

「今天,就是你诺言兑现的日子。」阳林远将那堆东西扔到床上。

刘芯儿一看,两眼翻白,真想晕死过去得了。

只见床上,扔著各种性爱辅助用具,有假阴茎,跳蛋,印度神油,甚至还有绳子,皮鞭等等。

「林远,你不会还想玩那个什麽SM性虐待吧?」刘芯儿声音有些发抖。

「这个得看我的心情了,今天,我要将这些东西全用在你身上。这就是我的第二个要求。」阳林远看见刘芯儿害怕的样子,笑得更阴森。

「不要呀,求求你,老公,我不要被这些凉凉的东西玩弄!」「由不得你不要。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麽叫日式性爱。你没见日本AV里面,都用到这样的东西吗,那些女人都被弄得很爽,你不用担心,芯芯。」「那是人家日本男人鸡鸡太小,只好拿工具来满足女人。可是你的JJ那麽大,对付我够用极了,不能再加这些玩意儿啦,我会受不了的。」刘芯儿双手抱胸,小脸尽是哀求。

「呵呵,芯芯,今天任你怎麽说,也改变不了马上被假阳具插入的事实,反抗不了的话,还是好好享受吧。我的宝贝儿。」阳林远对和刘芯儿进行性爱演戏非常热衷,他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色情而又邪恶,无情而又淫荡,典型的日本色男人模样。

「你,你真要这样做,不後悔?」刘芯儿绝望地最後问道。

「当然,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求求你,不要行不行?」「不行,我们开始吧,宝贝。」阳林远坚定地把刘芯儿拉到怀中,抬起她的小下巴,重重地亲了上去,表示自己的决定不可能更改。

刘芯儿闭上眼睛,她其实内心深处并不是很反对这件事情,相反还有些好奇,但是为了让阳林远尝到欺负她的滋味,过过虐待的瘾,她不介意自己装柔弱,其实也挺好玩的呢。

阳林远亲够了,又扔给刘芯儿一本书,吩咐道:「芯芯,下面我们要做的事情按书中的内容进行,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熟悉。我先去洗澡。」

刘芯儿穿著一套职业女性的得体服装,双腿并拢,端坐在沙发椅上。她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镜头外面,一个成熟的男人声音提出问题:「请问阳太太,你是什麽时候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新婚之夜。」刘芯儿很淡然地回答。

「初次性爱,有什麽感觉?」「刚刚进入的进修稍微有些疼痛,不过我丈夫很温柔,所以到後来就很舒服了。」刘芯儿脸染红晕,轻轻回道。

「你爱你丈夫吗,你们做爱的时候,你的心情怎麽样?」男人喉咙有些发紧。

刘芯儿杏眼扫了捉镜头的男人一下,红唇轻吐细语:「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爱他,但是,他老喜欢捉弄我,爱他岂不成了自讨苦吃?所以,我很矛盾,不说这个啦。」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因为他,我觉得做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的一部分呢?」她问面前的男人。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说:「有时候,男人因为爱这个女人才会经常去逗弄她,如果不爱,连看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的,所以,对你丈夫的行为,夫人还需要多多琢磨领悟。我们接著来下一个问题。阳夫人和几位男士发生过关系?」刘芯儿有些气恼地盯著他,默不作声。

男人不为所动,摆手示意她一定要老实回答问题。

刘芯儿和男人对恃了一会,终於因为对他有所求而败下阵来,接著回答提问。

「三个。」「什麽身份,和他们做爱的感觉怎麽样,具体说说。」「我丈夫,和两位亲生哥哥。」刘芯儿豁出去,大胆地说了起来:「三个人给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大哥,勇猛强势,那个地方特别粗大,有时候会痛,不过快感也很多;二哥比较温柔,喜欢给我用口,感觉不错;老公,全才,很棒。」「说说细节。」

「还不够细节吗,要怎麽说?」书上写得很详细,我相信你的记忆力。

说你和你哥哥们一起做爱的情节就可以。了「男人残酷地笑了,非要她形容。

「你真是太坏了!好吧,我说!」刘芯儿娇嗔了瞪了男人一眼才又开始说道:「有一次,我又到了梦中,两位哥哥早在木屋门口等候。他们一丝不挂地站著,大哥肌肉结实,身材伟岸,二哥体型匀称,皮肤细滑。见到我走近,他们的大肉棒缓缓长大硬挺。我十分理解这种的反应,毕竟我们一个月才会见一次面,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大哥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和我接吻,二哥解开我的衣服扣子,将我的乳房从胸衣里捞了出去,用力捏我的乳头。我的臀部被大哥粗大的肉棒顶著,私处立刻涌出一股热流,我知道,自己的内裤又要湿透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抓他们的肉棒,一手握住一根,感觉非常奇妙,他们的东西有很大区别,大哥又粗又大,二哥比较修长,但全都滚烫滚烫的。想著过一会儿,这两根阴茎就要插进我的阴道里面,我的乳房立刻发涨得厉害,二哥都快握不住了,他问我:「芯儿,你想要二哥的鸡巴了吗?" 我的舌头被大哥的嘴吸进他的口中,用力吮著,哪里有空回答,只好眨眨眼睛,暗示他快些动作。

二哥邪邪笑著跟大哥说:「咱们妹妹越来越浪了。" 大哥放开我的舌头,说道:」浪点好,我喜欢妹妹的淫荡。" 我害羞地用手肘顶了大哥胸部一下,他立刻拍了拍我的屁股,将我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剥掉,大肉棒就这样,站著从我身後直接插入了我的阴道里。因为他的东西太粗,我被挺得两只脚都掂起来,差点离开地面。二哥抱起我,亲我的奶头。

大哥的肉棒也开始在我身体里抽插,那种快感太强烈,舒服死我了。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著,扭动著身子。二哥把我的两条腿分开,抬起来,大哥托住的我小屁股,我就这样被他们腾空抱住,夹在他们两个中间了。

大哥的肉棒不停地在我身体里面律动,二哥看著我们下身结合处,呼吸变得急促,他说:「大哥,我们来个新花样,一人插芯儿一下怎麽样。" 大哥欣然同意,将他的硬挺从我的私处抽了出来,我那里分泌的液体立刻滴落,我明显感觉到水多得如同尿尿一般……正当我觉得身体空虚,二哥的肉棒已经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深深击打在我的子宫入口,我只感觉酸痛,又有些电流通过全身,全身都软了。可是还没等我缓一口气,二哥的肉棒出去,大哥的肉棒又插了进来,一会儿紧窒,一会儿深入,啊,当时,把我弄得快活得除了喊叫,什麽都动弹不了,我的身子靠在大哥怀中,双腿大张搭在二哥臂弯里,那一刻,我觉得好快乐。

时间慢慢过去,我的身体一直被性爱的快感包围,真想天长地久就这样永远做爱。两位哥哥看著我陶醉的神情,他们更加努力律动,你一下,我一下,重重地进入我,直到我高潮……他们才各自在我身体里面快速挺动,射出精来。啊……那场性爱,我一直忘不了,实在太舒服了。「刘芯儿说著说著,双腿夹紧,暗自蠕动,她的内裤因为自己的回忆而湿透了,淫水不断从花径里流出来。

对面的男人显然也被她的描述所感染,声音嘶哑低沈极了:「把双腿打开,我要看看你。」刘芯儿自知内裤湿透,这种丢人的样子不愿意被他看到,所以摇摇头。

男人伸出手,轻易掰开她的双腿,裙子里黑色内裤上,水印非常明显。

他淫淫笑了,说道:「阳夫人,你的确越来越浪了。」

刘芯儿绯红的小脸上,散发著女人因为情欲来临而销魂勾人的味道,令她对面的男人差点放弃面前各种性爱器具,自己亲自上阵。

他总算意志坚定,在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後,拾起一副跳蛋放在的手中。小巧粉红的跳蛋分为两根,一长一短,细线连著装有电池的控制器。他推动著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其中一根长些的棍棒立刻发出嗡嗡的声音,整个硬物开始颤抖起来。

刘芯儿看著眼前以高频率抖动的比手指粗一倍的跳蛋,心中暗缓了一口气,这东西比男人的硬挺小多了,不怕不怕。

手持跳蛋的男人蹲在刘芯儿双腿间,推开她及膝的黑裙,将长物抵到了黑色内裤的水印之处。颤动的跳蛋立刻影响了被内裤包住的阴部,整个会阴跟著它的频率运作起来。

「啊……」刘芯儿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被陌生的触感惊得一声呼叫。

男人阴沈笑道:「怎麽样,有什麽感觉?」刘芯儿不愿意让他得意,就说:「没有什麽,很一般。」男人一听,另一只手在控制器上稍微再推动了一下,那跳蛋运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如果不紧紧握住,只怕会从手里飞出去,可见律动之迅速。

刘芯儿的身体猛然收缩,她不自在在将小屁股往椅子里面移动,试图离开这个会跳的东西。

可惜男人的手用力将跳蛋贴著她的阴部,那比马达还快的物体时刻跟进她,给了整个阴部最大的刺激。

「啊……好麻……别这麽快……」刘芯儿感觉全身都被跳蛋带动地战栗著。

说是这麽说,她那颗小小的阴蒂可不是这样想的,它在剧烈的刺激下,已然长大突起,那处丰富的神经末梢向她周身传达著难以形容的快感。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水渍的痕迹越来越明显,范围也越来越大。

男人见状笑道:「阳夫人的身体,可比小嘴要老实多了。」说完,大手一把扯下了她的小内裤,分开她的修长双腿,他看到泛著水光的柔软毛发下边,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合闭著,下方的交汇处,水痕显现,暴露了主人此刻正在春潮涌动。

「淫水真多呀,阳夫人,难道你真是水做的?你自己看看,东西还没插进去,水多得都滴到地上了。」「怎麽能怪我,是你用那根棍子把我弄成这样的,你要负全部责任。」刘芯儿对自己私处的湿润懊恼极了,为什麽那个地方会这麽容易就出水了呢,唉。

「嗯,我负责。你别著急,马上就让你更舒服。」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将不停颤动的粉色长棍对准她的阴唇来回按摩著。

「嗯……嗯……」刘芯儿难受地想合并双腿,无奈刚一有动作,就被男人用手挡住,他另一只手中的硬棒顺势推进了春水潺潺的甬道里。

他把跳蛋就那麽放在阴道之中,并不去抽动它。任颤抖的长棍自己在里面研磨。

高频率的抖动令刘芯儿分泌出更多淫液,顺著股沟流向了後方的菊花。

男人发出命令:「阳夫人,请你转过身体,跪在椅子上面。」刘芯儿在他强硬的目光之下,顺从地转动身体,那根跳蛋在她体内运动著,当她直起腰身的时候,以为它会掉下去,没想到,自己的花径十分紧窒,那根小棒依然留在体内,反而因为角度不同,给了她不一样的快感。

「啊……太快了……」她娇声道。

「别怕,把屁股翘起来。」男人温柔地说。

刘芯儿跪在椅子上,翘起了浑圆的臀部,深深的臀缝之中,有一朵褶皱的菊花儿被淫水泡得湿亮亮的,特别娇嫩,特别美丽。

男人开动另一根较短的跳蛋,将哆嗦著的硬物缓缓插入了菊花儿的正中心。

那处被硬物撑开一些,褶皱变少了,颜色却愈发豔丽。

刘芯儿下面两处甬道被跳蛋们插入,整个下体跟著它们一起颤动,雪白的两瓣屁股像被安了发动机一样,掀起层层臀浪,白得直晃人眼睛。

男人仿佛被眼前的美景勾引出来邪恶的念头,他大手突然挥向刘芯儿的一边屁股,不轻不重地打在上面,那块白皙立刻出现了血红。

「啊……」刘芯儿小屁股被打,不但没有难过,反而从臀部传来一阵火辣的快感,令她喊出来:「再打一下,好舒服哦。」男人非常认同她的提议,加大了力度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啊……啊……原来屁股被打这麽舒服。」刘芯儿一边叫一边说出感受。

「呵,果然是天生的淫娃,难怪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男人打得过瘾,转眼之间,就把刘芯儿的屁股打得红通通的,他另一只手捉住菊花里的跳蛋,开始抽插起来。

「嗯……嗯……慢点……」刘芯儿还是不太适应这个地方被放进东西。

「好,我给你换点玩意。」男人走开,从一大堆性爱器具里挑选出一根巨大的防真阳具,这根东西估计是照老外尺寸做的,特别粗大,不过,刘大哥的阳具倒是可以和它比上一比的。

这个阳具由水晶所制,通体透明,看上去有些冰凉。

刘芯儿见他拿出这个像冰块一样的假阳具,全身直哆嗦,她尖声道:「我不要这个,会冻死人的。你换别的啦。」「它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男人把置身她阴道里的长跳蛋抽了出来。

水润透明的假阳具,在灯光下更显晶莹,被阳林远修长的手指稳稳握住,慢慢插进刘芯儿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合闭著的粉红花瓣儿被假阳具分开,映照在透明的水晶阳具里,折射出无数片花瓣,像盛开了一朵豔丽牡丹,华贵娇美,这是男性最为之热爱著迷的花朵。

「你的小穴真漂亮,芯芯。」阳林远显然被这样绝美的景致所迷惑,俊目让暴起的情欲染成朦胧的薄雾,一滴忍耐的汗珠从他发间滑落,滴在刘芯儿雪白臀瓣之上,跌出浪花的形状,他眼神更加暗沈,宽松的运动裤挡不出澎渤而发的欲望,小腹搭起了尖尖的帐篷。

「啊,好涨,林远,不要这个,我好怕。」刘芯儿和阳林远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她只觉得从下身传来的冰凉硬梆梆的,一点肉棒的弹性也没有,很不舒服。

「别怕,夫人。再适应一会儿。」阳林远将水晶阳具深深推入她的阴道深处,直到遇到阻碍,应该到了子宫口的位置,才停止下来,此时,水晶阳具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闪烁著妖豔的光芒。

「好好站著,宝贝,给我跳段豔舞。」阳林远把刘芯儿从椅子上抱了下来,安慰了吻吻她嘟起的小嘴,轻轻在她耳边低语蛊惑著。

刘芯双腿著地,却因体内放著两根坚硬的大棒子而全身绵软,她无力地靠在阳林远怀里,不肯离开。

「林远,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别跳了好吗?」她抱著老公撒娇。

「乖,听话,为了大哥,我相信你会有力气的。」阳林远坏心眼地提醒她。

「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大坏蛋!」刘芯儿气得咬了他下巴一口,从他怀中退了出去,扭著小蛮腰,开始跳舞。

她学著曾经在电影里见过的舞女动作,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著阳林远抛出勾魂的魅眼儿,粉舌轻吐,滑过妖豔的红唇,赤裸裸大胆地勾引阳林远。

她以最夸张的姿态晃动著自己丰满的臀部,跳蛋留下的电线拖著控制器在她两腿间移动,就像长了一条长长的小尾巴,可爱极了。

因为阴道之中的水晶假阳具太过具大,双腿无法并拢,她索性两只小脚分开站住,扭动腰身慢慢地蹲下,又慢慢地扭腰站起。

完美的女性曲线在这种扭动之下,显得异常性感。

水晶阳具因为她的动作在阳林远眼面前时隐时现,刺激著他偷窥的欲望,他不由自己地坐到椅子里,降低身体的高度,以便更清楚地欣赏刘芯儿花园之处的景色。

刘芯儿见他作的小动作,忽然转过身子,弯下腰身,将整个臀部展现在他面前,因为角度的关系,整个下身全部暴露在他眼前,可是等他待要看仔细,刘芯儿已经站直,又正面朝著他。

她左手扶胸,右手挡住阴部,小脸上尽是娇羞的神色,仿佛第一次被男人见到自己的身子,拼命捂住关键部位,不让坏男人乱看,好像这样就能制止对方的色心一样。

阳林远笑了,他无法不爱眼前这个小女人,她是他的妻子,更是他灵魂深处最深的爱恋。

她可爱,善良,时而迷糊,时而勇敢,时而性感,时而清纯,就像一副最神秘多彩的画卷,令他爱不释手,不愿放手。

她对他的吸引力太过巨大了,因为假结婚的关系,他恐惧有一天她会不告而别,所以最近有时候半夜惊醒,见到她在身边沈睡才松了一口气,把她紧紧抱入怀里,直到她不适地皱起小眉头,才不愿地松开。

他知道她的两位哥哥对他并不满意,不认同他爱她的方式:经常逗弄她。虽然有爱屋及乌的说法,但因为两位哥哥和自己的宝贝儿有一腿,虽然这是不得已,但男人们对女人独占的欲望令他对他们也有些看不顺眼,没打架就算好事,现在,还要帮大哥恢复记忆,天杀的,他非常不愿意。现在的大哥多好,对刘芯儿就像真正的哥哥,没有半点暧昧之情。只要解决二哥的不伦心思就行。

可是,他败了,败在刘芯儿可怜兮兮的恳求之下,他会帮助她给大哥医治失忆。因为不舍得她著急伤心。

之後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现在,刘芯儿见他心思不定,想偷偷地把水晶阳具从阴道里抽出来,呵呵,这丫头,记吃不记打,难道忘记他是出了名的一心多用典型吗,想乘他分心的时候做小动作,简直就是妄想!

阳林远咳嗽了两声,刘芯儿见他的表情,明白了。她对他娇魅一笑,双手揉搓著自己的丰盈,表情开始放荡,和刚才的清纯判若两人。

刘芯儿左手指捏起自己的奶头,用力往外拉,右手伸到身下,握住水晶阳具,自力更生,从自己的阴道里轻轻抽出再缓缓推进。

她呻吟起来:「啊,林远,快来嘛……你不要我吗……啊……我的小妹妹已经准备好了,你的大肉棒可以直接插进来哦……啊……嗯……」她的小舌不停地舔弄自己的粉唇,不时将中指放进嘴里吮吸一下,她的眼神如波,散发著欲望的气息,分外诱人。

阳林远额角渗出大颗的汗珠,双手青筋暴出,手指握拳,他克制住欲望,稳稳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刘芯儿见他这麽执著,娇嗔道:「林远,别这样嘛,你忍著不难受吗,别把弟弟憋坏了,我可舍不得呢……」说完,她跪趴在地毯上,将黑黑的长发甩到一边,双眼微眯,妩媚又羞涩笑著,贝齿微露,像只小猫一样朝著阳林远爬了过去。

每前行一步,她高高耸起的圆臀,就会扭出一道诱惑的弧线,吸引男人用手前去抚摸。

阳林远手指张开,按住自己的大腿。

刘芯儿见状,盈盈一笑命令道:「林远,不准你碰自己,只有我才能碰哦。

「阳林远的手放开自己,他俯下身子,伸出修长笔直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异常浑浊:」小妖精,为什麽只有你才能碰我?别的女人呢?我看她们对你老公很有兴趣。「刘芯儿见他面有得色,不知道为什麽,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别的女人?他要是敢有别的女人,哼哼!

「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准招蜂引蝶!要是被我发现,第一就是掐掉JJ!」她小手在他面前握了握,快爬两步,将小脑袋搁到他的双腿上,双眼冒火看著他。

「为什麽不是去找别的女人麻烦?」阳林远有些不满,一般男人脚踏几只船的时候,其实本人没什麽事情,几个女人相互打闹,给男人演几场好戏,到最後,爽的还是男人。

「哼,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只要你坚守阵地,谁敢乱来?」刘芯儿边说,边扯他的皮带。

「芯芯,你以为没有主动的女人吗,前几天你给我喝补药,害得我二弟一碰就起,被别人发现了,那些女人找机会就想碰我,你说怎麽办?」「啊,有这种事情,你怎麽不告诉我!想调戏我刘芯儿的老公,也不看看我是谁!」刘芯儿为狼性大起的女同胞汗颜的同时,也有了几分怒气。虽然说都是女人,但如果主动想当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话,这种女人,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能助长此类风气,当然,男人如果把持不住和小三好了,两个一起打,全都浸猪笼,哼!

「你是谁?」阳林远好笑地问她,瞧她小胳膊小腿,能打得过谁?

「我是你的夫人,正房,也是唯一的老婆大人是也!」刘芯儿从他内裤之中掏出坚硬如铁的阳具,狠狠亲了一口。

「啊……」阳林远被她亲得差点泻了出来,赶紧拉回心思道:「芯芯,我们不是假结婚吗?」刘芯儿听见这话,全身僵住了,阳林远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他结婚以後从来不提这个的。

她小脸惨白地看著自己的合同老公,晶莹的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硬声道:「我知道,不过只要我们没离婚,你就是我老公,我不要你找别人啦……呜呜呜呜……」说到後来,联想到被阳林远抛弃的非常情景,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滑落,滴在阳林远粗大的阳具上面。

阳林远见她哭了,小脸全是眼泪,成了正宗的小花猫,心里疼爱万分,哪里舍得她再哭下去。

他轻易地将她抱在怀里,将她的小屁股放到自己腿上坐下。

刘芯儿指著还在阴道里夹著的水晶阳具,小声道:「这个拿走,我要老公的,不要它。」阳林远把假阳具抽了出来,将自己的大肉棒插进她饥渴的小洞里,两个人双双呻吟出声。

「啊,还是老公的肉棒在里面最舒服……」刘芯儿小嘴甜得腻人,不过说的倒是实话,男人的阳具,是任何东西也代替不了的,那种如天鹅绒般丝滑的质感,坚硬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火热而又舒适的体感,是最适合女人阴道的性爱器具。

刘芯儿小腰挺动,非常卖力,她故意蠕动自己的阴部,让阳林远感觉阴茎被全方面按摩,特别兴奋。

「芯芯,告诉我,你为什麽不希望我说假结婚的事情?」阳林远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问道。

刘芯儿小手摸进他的衣服里捏他的乳头,直到那里长大发硬,才回道:「我,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不想离开你,不要和你分开,要不然我的心就很痛……」「你爱我吗,芯芯?」阳林远心情也紧张起来,他装作不经意不在意地问。

「我爱你,林远。」刘芯儿抬起脸,深情地看著自己所爱的男人,甜甜笑了,刚流过眼泪的大眼睛被泪水滋润得亮晶晶的,有种令男人惊心动魄的美感。

阳林远只觉得自己一直吊在半空中的心,放回了原处,从来没有过的舒畅令他双目发热。

「你呢,林远,你爱我吗?」刘芯儿期待地看著他。

「我爱你,我的宝贝。」阳林远早就埋藏在心中的爱语脱口而出。

两个人爱意满满,幸福的味道飘散在房中,这是谁见了都会从心底微笑的美景。

阳林远深深地吻住了刘芯儿,夫妻二人闭上双眼,感受彼此最深情的碰触。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香舌,在两个人的口中不断交绕,温暖的,甜蜜的吻,令双方做最亲密的下体有了最强烈的反应。

刘芯儿双腿跨坐在阳林远的腰间,上下运动著身体,男人的性器被女人的花径吞进吐出,带出爱液多多。

还在颤动的小跳蛋不停在她菊花里骚动,加上阴道里的阳具不停抽送,刘芯儿脚指头全都蜷缩起来,双腿无力地坐坐跌落在阳林远身上,让他的肉棒最深入地埋在她体内。

「啊……」阳林远爽得要死,他见刘芯儿没了力气,抱著她躺到床上,换成男上女下的的姿势,开始做最猛烈的律动。

「啊,林远,好舒服,我好舒服……啊……要死了……啊……水……水好多……」刘芯儿被他操得性起,不住淫叫。

阳林远最喜欢听心爱女人的叫床声,这会让他更加兴奋,体能也强多了。

他一手抓著刘芯儿的奶头揉搓,一手按压著她肿涨的阴蒂,腰部更是不停冲刺。

「啊……啊……嗯……林远……你好厉害……用力……哦……」刘芯儿躺在床上,四肢无力,全身心投入到作爱的感受中,难以自拔。

阳林远用力顶了一下腰,阴茎狠狠撞到子宫口,龟头被软乎乎温热热的触感包围,真是要命,精液差点没射出来。

他按兵不动,打算缓一缓,这才不过十分锺的抽插,哪里能满足得了。

他趴在刘芯儿绵柔的身体上,胸部挤压著她的乳房,两个人沈浸在美好的温情里。

阳林远抬起手,专注地为刘芯儿理顺被汗水染湿的秀发,一丝一丝,一缕一缕,小心翼翼地放到她小巧的耳朵後面。

刘芯儿看著给自己顺发的老公,心中柔情无限,爱意更烈。

她双手环住他的宽肩,小脚在他的双腿上来回摩擦,两个人亲密无间,就像正在发情的小动物般耳鬓厮磨著。

阳林远说:「芯芯,再说一次你爱我。」他长久的渴望让自己变得如同小男孩一样,跟心爱的女孩儿撒娇。

「我爱你,我爱你,老公!」刘芯儿被他求怜的可爱表情逗得母爱大起,对著他高挺的鼻梁重重亲了一口,然後要求他:「说你爱我,林远。」「我爱你,芯芯,啊,该死,我怎麽变这样了,太幼稚。芯芯,怎麽办,你让我变成小男孩了?」阳林远调皮地将两个人的眼睛对上,长长的睫毛彼此交错,把刘芯儿弄得痒痒直乐:「呵……林远……别闹……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啦,你可是总经理哦,叫别人知道你这个样子,哈哈……哈哈……老公,饶了我嘛……」阳林远不听她的,反而更加淘气起来,用舌头把刘芯儿的小脸舔了个遍,又冰又粘的口水弄得她小脸皱得菜包子一样,把阳林远瞧得哈哈大笑。

他这一笑,停在刘芯儿花径之中的阳具跟著跳动了一下,刘芯儿反应强烈地跟著痉挛了一下肚子。

阳林远觉得好玩,又控制阳具跳动,刘芯儿又跟著痉挛了一下肚子。

「哈哈,好玩,真好玩,原来老婆的肚子还会跳舞。」看来他今天实在太幸福太兴奋了,被刘芯儿的爱刺激得得意忘形,全然毁灭了自己在老婆心目中全能,稳重,安全的男人形象,害得她以为老公换了灵魂呢。

阳林远不断跳动著大肉棒,刘芯儿阴道也更著抽动,她的小嘴在每一次抽动的时候,就会啊,啊叫了出来,声音甜美妩媚之极,啊字拖得特别长。

阳林远一听更加来了兴致,如此十多下之後,刘芯儿眼泪汪汪求饶了:「老公,你快动嘛,别跳了,我好难受,好想要你……啊……啊……」「怎麽动,这麽动吗?」阳林远又把肉棒弄跳一次。

「啊……」刘芯儿如他所愿,又长吟一声。

「老公是大坏蛋啦!!不理你,不要你啦!!!」刘芯儿气得大叫,因为肉棒在身体里没有摩擦,只有是原地跳动,早将她的阴道弄得淫水泛滥,空虚寂寞得很,如果小弟弟还在运动的话,她觉得自己快被欲望折腾死了。

幸好菊花处的小跳蛋不停抖动,为她带消磨了一丝渴望。

她双手抓住阳林远结实的臀部,用力往身下按,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将自己的小屁股大力迎上去。

可惜这样的幅度太小了些,只会令阴部更加难受。

阳林远见老婆急得不行,眼睛都被欲望充血了,加上他自己老跳肉棒,很费力气,快感也不强烈,於是,他终於应了她的要求,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

刘芯儿的空虚因为老公的运动,马上被疏解了,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身体的快感,叫床声又起:「啊……老公……我爱你……啊……用力……快……好舒服……哦……」阳林远问:「老婆,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的大鸡巴?」「都爱啦……哦……快……要来了……啊……啊……」刘芯儿等待已久的高潮终於降临。

阳林远经过刚才的中场休息,体力正强健,不管她全身的抽搐,自己飞快地律动腰部,正打得刘芯儿阴部啪啪做响,淫水被打成白泡儿流得满床都是。

刘芯儿高潮之中被大肉棒用力进出,不到三分锺,又高潮了一次。

「啊……要死了……林远……我要死了……哦……」她太爽了。

「芯芯,别死,老公还没满足呢,再过一会儿吧。」阳林远使劲律动。

「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好累……啊……」刘芯儿累得话都不想说了。

「不行也得行……抱著我……老公要射了……」阳林远骗她。

刘芯儿信以为真,立刻花了点力气抱住他的背。

阳林远继续开动马达,不停抽插。

「啊……好爽……小妹妹要被插坏了……啊……用力……老公……用力操我……」刘芯儿被插得兴致又起。

「操死你这个小妖精……啊……老公今天一定要干死你!」阳林远狠狠说道。

「好老公,你用力干……啊……舒服……舒服……」刘芯儿紧紧抱住阳林远,催促道。

「说你爱我,我就干死你。」阳林远今天真够幼稚。

「你爱我,你好爱我……」刘芯儿学他。

「你这小家夥,竟敢逗我。看我不操死你!」阳林远的大肉棒沈沈推进,下下到底,直插得刘芯儿满面绯红,泪水盈眶。

菊花里的跳蛋和阳林远的大肉棒都在她体内活动,一个女人,被相爱的男人这样深深爱著,插著,还用性爱工具安抚著,不满足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於是,刘芯儿很满足地被阳林远玩弄,蹂躏,娇躯上全是被他揉捏出来的红印子,也不觉得疼痛,直到他喷射出最浓白的精液後,两个人才双双睡过去,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今天晚上有正事要办啊!!

刘芯儿和阳林远精疲力竭相交而眠,躺在大床上双双不醒人事。

刘哲希坐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等了半日,都不见他们两个出来,心知阳林远肯定又把刘芯儿给吃了,一想到娇嫩的妹妹被和他们三兄妹不相干的男人用那根丑陋的阴茎操得要死要活,他便怒火中烧,有些难以自持。

将手中的时代杂志摔开,他迈开双脚,大步跑上二楼,轻车熟路地朝小夫妻卧室进军。

他停在门口,手转动门把,果真和上次一样,轻易无声地将房门打开了,他定了定神,缓步走进房里,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沈沈入睡,玫瑰色的新婚床单将其中女子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如雪,而男人健康的肤色也显得更加有光泽,性爱的味道在室内扩散著,非常容易激起人的性欲。

刘哲希吞了吞口水,探过身体,伸出手指在妹妹美背上来回滑动,当他看到阳林远的大手搭在刘芯儿纤腰之处时,恨不得将这只手用刀砍下!

他将妹妹从床上抱了下来,阳林远因为发出的动静动了动身体,不在意地又沈睡过去,估计他以为刘芯儿起来去上洗手间吧。

刘芯儿确实要去上洗手间,不过,她是被自己二哥劫持过去的。

刘哲希抱著妹妹进了卧室的洗手间,关上门,抬起她的小下巴,朝著红豔豔的樱唇吻了下去。

刘芯儿睡得真香呢,被哥哥堵住了小嘴,一时觉得呼吸困难,她皱了皱眉头,不情愿地睁开了亮晶晶的大眼。

眼前,是二哥!她松了一口气,小手反抱住他的身体。

她张口想喊他,刘哲希的舌头顺势顶进她的口腔之中,带著怒火霸道地在她嘴里面搅动,直把刘芯儿的丁香小舌弄得麻丝丝的才退了出来。

他把刘芯儿放在洗手台上,将她的双腿绕到他的腰间。

刘芯儿刚和老公做完爱,身体一丝不挂,双腿间还残留著阳林远射出来的精液,因为现在的坐姿,阴道里面湿润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二哥,人家这里粘粘的好难受嘛。」刘芯儿把刘哲希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花径入口,撒娇道:「你用水帮我冲冲。」刘哲希拉下牛仔裤的拉链,将修长的阳具自内裤里拿了出来,邪火上升,酸气冒腾道:「被阳林远的鸡巴插过瘾了,还要二哥帮你洗小逼,芯儿,你真好福气。」刘芯儿见二哥满脸醋意,不由扑哧一笑,开心问道:「二哥,你吃醋了?林远要是知道,你也吃他的醋,该多高兴。

「怎麽,难道他还吃我和大哥的飞醋不成?」「他也不想想,若不是你为了救我们,他哪来这豔福享受,哼,倒敢吃起我们的醋来!」刘哲希冷笑道。

「哈哈,二哥,为了我,你别和林远闹矛盾了啦。你们都是我最最爱的男人,我要一辈子和你们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天天被你们操都行。」刘芯儿抓住二哥的大肉棒,用力一拉,刘哲希啊地叫了一声,刮了刮妹妹的小鼻头,笑话她:「小淫娃,你是不是怕少了一个人就满足不了你下边这张饥渴的小嘴呀?

「」就是嘛,也不知道为什麽,我现在一天不做爱,身体就难受,小妹妹好空虚,都睡不著觉了。都怪你们,人家本来不这样淫荡的,最近天天被你们操著,身体完全变了。以後,你们要负责天天操我才可以,一人一天,轮流休息吧,不然,怕你们肾虚哦。嘿嘿。「刘芯儿开玩笑逗弄二哥,边说边把他的大鸡巴往直冒淫水的小穴口凑近。自从和阳林远表白了心意,她就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老公了,但,大哥二哥也是她无法舍弃的,所以,不管用什麽办法,都要让他们三个离不开自己,为了自己永远在一起,做爱,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刘哲希等自己的肉棒靠在妹妹的小逼口就停止不前,他双手捏著妹妹的奶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若不是为了我和大哥,芯儿你肯定还是清纯小姑娘呢,我和大哥害了你呀,这辈子只好负担起操你的责任了,唉。不过,对阳林远,我暂时做不到心无芥蒂,以後再说吧。」「嗯,二哥,我知道你为了我,对林远做出了很多让步。芯儿好爱你,好想要你,快点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逼里面好吧,啊……好空虚,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刘芯儿的屁股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边不依地挪动著。

「小丫头,今天不操死你,二哥的火怎麽能消灭掉,等著,哥哥的鸡巴这就操进你的小穴里,让你爽个够。啊……真紧……」刘哲希扶住自己的阳具缓缓看著它没入亲生妹妹的阴道深处,一种禁忌的快感刺激得他爽到最高点,腰部开始大力运动,把个长长的阴茎以最大的限度直插入子宫入口处,刘芯儿被过长的阳具弄得全身发酸,她的腿缠绕在哥哥腰间,小嘴开始浪叫:「啊……二哥……妹妹被你插穿了啦……啊……啊……好难受……好舒服……嗯……哦……啊……」

刘哲希也跟著叫道:「啊,操死你……别人能像我这样操到亲生妹妹吗……啊……爽……啊……小妹……二哥最爱操你……操你一辈子……啊……操……」

两兄妹的肉体击打在一起,啪啪作响,淫水四溅,他们忘乎所以,神智被做爱的快感完全吞没了。

封闭的豪华浴室里,洗手台前明亮的宽镜当中,只见一对男女沈浸在浴海之中,他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像一对在湖中共舞的白鹤,貌美而多情,优雅又狂野,如果拿去拍成DV,绝对的唯美,绝对的令人血脉喷张。

刘芯儿和二哥四肢交缠,忘情呻吟,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只隔著一道门的卧室里面,阳林远从睡梦中醒来了。

他并不愿意醒来,而是被怀中的空虚感和不远处熟悉的女声弄醒的。

他像个小男孩一样揉了揉眼睛,从大床上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睡眼腥松地朝四周望了望。

正在这时,刘芯儿被刘哲希一个猛烈的插入刺激地尖叫出声,声音穿透了浴室的玻璃门,非常直接在被阳林远听到了。

他听见妻子的惨叫,以为她在浴室里跌倒了,赶紧从床上跳到地板,赤裸著身体,晃荡著小二弟,跑过去开门,进入。

然後,他看见了一副男女做爱图。

他的亲亲好老婆,正在和她亲生二哥嘿咻。

两个人沈浸得太过深入,连阳林远打开门在一边欣赏都没发觉。

刘芯儿闭眼享受著肉棒进出下体的快感。

刘哲希一边律动腰部,一边亲吻妹妹的乳头,耳朵里,只听得见她陶醉迷人的浪叫声。

阳林远再一次亲眼见到老婆和她二哥乱伦的场景,本来应该很气愤,很恼火,应该扑上去用拳手痛击这两个给他带绿帽的人。

但是,他的眼中,娇美如花儿的妻子脸上写著淫浪的满足,是那麽美,美得令他忘记了愤怒,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的魔障,遇到她,他没有了最初的原则。

他的底限,全部被下体发涨的肉棒所摆布,已经没有了一点作为,唯一的用处,就是化为欲火,加入到他们之间,不让他们再独自逍遥。

阳林远走了去过,捉住了刘芯儿空闲著的一只雪乳,道:「你们兄妹两个玩得挺开心呀,把我都吵醒了。」刘哲希和刘芯儿被他的话惊动,两个人身体微微僵硬住,特别是刘哲希的二弟,因为忽然的停顿,角度不对差点折了。

刘芯儿见到亲亲老公,一点都不羞愧,她小手拉住老公的硬棍,媚笑道:「林远,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不过,弟弟为什麽是这样的呢,它刚刚已经吃饱了呀?

「你都没吃饱,它怎麽可能吃饱。二哥,你说对不对?」阳林远见刘二哥在一边没什麽表情,就问他。

刘哲希见是阳林远,本来很想掉头离去,可惜,他的阴茎在妹妹阴道里呆得正舒服呢,要是就此走了,那对自己太残忍了。

於是,他只好站在原处,皮笑肉不笑地回阳林远:「我也不是那麽容易满足的人。」「呵呵,看来二哥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阳林远亲了刘芯儿一口,才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语气很不以为然。

「当然,不像一些男人,做不了多久就趴下睡著了,连女人都满足不了。」刘二哥意有所指。

「现在这样的男人是有,不过,我想芯芯对谁最满意她心里最清楚了。」阳林远把矛头转向正在笑眯眯看著他们两个交流的刘芯儿。

「哦,也对,芯儿,你说呢?」刘二哥问向刘芯儿。

刘芯儿笑容僵住了,她呐呐道:「嗯,这个,这个,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啊……」阳林远阴笑道:「嘿,原来宝贝对老公不是太满意呀?」「哪敢哪敢,老公好厉害!」刘芯儿连忙送上飞吻。

刘哲希也邪邪笑了,肉棒又用力一顶「那是对二哥有所埋怨了?」「啊……不会不会,二哥也好棒!」刘芯儿被顶得一声浪喊,然後又及时清醒,急忙安慰道。

阳林远见刘芯儿急得像只乱逃的小白兔,心一软,决定放过她,转过头跟刘哲希道:「二哥,不如让我们用事实说话。」「可以!」刘哲希非常直接地接招,他对阳林远早就看不顺眼,想到刚才阳林远已经做过了,自己精力正好,虽然可能有些胜之不武,但,他们刘氏兄妹,怎麽也要赢他一次,老被阳老板捉弄,刘芯儿能忍,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刘芯儿看著两个男人火花四射的对视著的眼睛,在心里暗暗叹口气,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和平,是一条漫长而又曲折的道路呀!

此刻,刘哲希和刘芯儿的姿势依旧是刚才那样,女人坐在洗手池台前,双腿缠绕在站立著的男人腰间,男人的硬挺停留在女人的下体之中,刘芯儿的阴道因为长期没有摩擦生热的性器交合在一起有些不适发涨。

她才不管两个没事找事的男人,爱娇道:「二哥,快动嘛……好难受……」刘哲希听了立刻开动,腰部缓缓抽送著,他要保持冷静,别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呆会不小心早泄出来,那可就太没面子了。

阳林远暧昧地在刘芯儿耳朵边轻轻吹气,沈沈道:「芯芯,这会,你又要舒服了,喜欢吗?」刘芯儿总算还知道点害羞,她耳朵根红了起来,含笑不语,小舌头对著阳林远的薄唇调皮地舔了一下,然後把头埋进了二哥的怀里,不肯出来。

阳林远不理刘哲希的笑脸,把刘芯儿的小脑袋从他怀里移出来和自己的眼睛对望著。

刘芯儿因为下身被二哥的肉棒抽插得激情朦动,小嘴微张,娇声不断:「啊……嗯……林远……不准乱看我……啊……」「不看你我看谁?」阳林远吻住她的小嘴,堵住她的呻吟,大手抓住她的臀瓣儿揉搓著。

刘芯儿的手忍不住捉住了阳林远一柱擎天的阳具,用力一箍,阳林远身子一震,放过她的嘴,笑道:「坏东西,想让我早泄不成?」刘二哥道:「妹夫,你不会被芯儿这麽轻轻弄一下就不行了吧?」阳林远捏捏刘芯儿的脸蛋儿,道:「二哥不用担心,我的本事,芯芯知道。」刘芯儿脸红红地看著他们两个,不依地一手捶了一人胸膛一下道:「你们两个,光聊天有什麽用?」「呵呵,看来宝贝儿嫌干她干得不够爽呀,二哥。」阳林远话里有话。

此时负责操刘芯儿的二哥脸一冷,加大了力度,下下到底地抽送肉棒,一边问道:「芯儿,这样爽吗,啊?」刘芯儿被他猛烈的动作弄得阴道一阵舒爽,不由又叫了起来:「嗯……啊……好舒服……二哥……用力……啊……林远……摸我胸部……这里好涨……好空虚哦……」她的手又自动回到阳林远的肉棒上包住来回挪动起来。

阳林远舒服得摆动著腰部,让她小手抚弄的程度更大一些。

他的手在她胸前抚摸,用嘴吮吸上面那颗红果实,那果实又大又硬,看起来已经成熟透,可以大肆吃了。

於是,他用牙齿轻轻咬著左边那只。

刘哲希见到右边的乳房正空著,他也低下头向右边的樱桃咬了过去。

刘芯儿低头见自己胸前,两颗男人的大头正使劲吮吸著自己的奶头,发出不一样的喳喳吸奶声。巨大的快感从奶头里传导到了子宫之中,淫水多如泉涌,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打湿了二哥的大腿和阴囊。

她放声大叫著:「啊……太舒服了……啊……真爽……嗯……用力吮……用力干我……啊……」阳林远和刘哲希也吸上了瘾,他们一边目光相对,电光对射,一边不落後的用各种口技为刘芯儿硬涨的奶子服务,也许他们都担心刘芯儿说出:「你怎麽吸得不如对方呢?」这样没面子的话。

刘哲希一边吮奶,一边用目光射击,一边还要挺动腰部插入刘芯儿,他实在太忙了,所以为免自己被刘芯儿批评,他放开口中湿淋淋的奶头,对阳林远说道:「妹夫,你一个人闲著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给芯儿快乐吧?」「当然可以,你说怎麽做,二哥?」「下面不是还有一个没洞吗,你愿意插哪个?」刘哲希希望阳林远弄刘芯儿菊花,因为那处比阴道紧,刺激更加强烈一些……

但是阳林远是什麽人,他点点头道:「二哥在芯芯小花穴里呆烦了吧,那我来接手,你弄後面的小屁眼儿吧,那里也很舒服。二哥试试?」刘哲希见阳林远一副就知道你不敢上那处的样子,心里一来气,就答应了下来。

於是,刘哲希坐到洗手台上,把刘芯儿抱自己腿上,将湿乎乎的大肉棒插进了刘芯儿早就被淫水泡软的肛门里,刘芯儿双腿大张支在洗手台上,慢慢坐了下去,二哥的肉棍儿比较修长,没有阳林远的粗,所以,还算顺利地进入了屁眼里面,阳林远见他们姿势已经摆好,刘芯儿的整个阴部都展示在他面前,他吞了吞口水,一口气就把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里面。

刘芯儿用手撑著身体,屁股高出二哥的大腿大约五公分,这样是为了方便他在下边往上挺动。

一时间,阳林远和刘二哥的大肉棒隔著一层薄薄有膜在刘芯儿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把刘芯儿差点没顶翻过去。

刘芯儿叫道:「啊……慢点慢点……太乱了……不舒服啦!」他们两个这才行动统一,你一下,我一下地抽插起来。

这种美妙的性爱感觉太刺激人了,三个人被快感弄得满身大汗,呼吸急促。

「嗯……嗯……二哥……用力……嗯……啊……林远……用力……啊……爽死我了……啊……要来了……高潮……啊……要来了……」刘芯儿用手指用力按压自己的阴蒂,不一会儿,她全身痉挛,高潮降临了。

刘二哥和阳林远被她收缩的洞壁夹得差点没射出来,他们很有默契地停止动作,做中场休息。

等刘芯儿身体恢复平静,阳林远道:「二哥,为了公平,不如这样,我们一起插芯芯的小逼,怎麽样?」刘哲希一听,眼睛都亮了,话说他和大哥在梦里操了刘芯儿这麽多年,都没有想到同插一个洞,这阳林远,就是鬼主意多。

刘芯儿一听不乐意:「不要不要,你们两个的小弟弟那麽大,我哪里撑得下。

「放心吧,芯芯,女人那里连小孩子都能生得下,何况两只肉棒呢,你看A片里,那些女人的都能装下呢,我的芯芯肯定能做到,如果你痛,我们就不做了好吗?」阳林远非常想试试这招。

刘芯儿想到一会还要去救大哥,再说她也有些好奇,於是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

两个男人,因为她的点头,居然放下了敌视,朝著对方友善的笑了笑,不得不说,男人,都是精虫上脑就忘记一切的动物呀。

刘哲希将肉棒从刘芯儿菊花入抽了出来,用湿毛巾擦干净,才慢慢送进刘芯儿等待著的花径,刘芯儿上下挺动身体,把二哥的阴茎弄得湿乎乎润滑一些。

阳林远双手捧住她的纤腰,稳著她不让她运动,然後右手扶住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小心地将肉棒往她小穴入口里面插去。

刚塞进一点点龟头,刘芯儿就叫道:「啊……好涨……不行,我好害怕……

「阳林远亲了她一下做为安慰,口中说道:」别怕宝贝儿,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做了。「身体却做著和说话完全相反的事情。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刘哲希的鸡巴插在自己老婆的小逼深处,花园里的浪水把两人的结合处打湿得亮晶晶的,只晃眼睛,这种淫荡的场面,是男人就受不了,想到自己和别的男人的肉棒同进插进一个小穴里,先不说舒服不舒服,光这种感觉就令人性趣大发,欲罢不能,所以说,刘芯儿今天被插定了,男人在这个时候的话有很大的水分,听听罢了,不要全部相信。

阳林远把龟头顶端在他们结合处滑动了几下,把自己的肉棒沾上刘芯儿的淫水,以便於更加顺利地插进,渐渐地,自己的阴茎龟头已然推入了老婆的花径,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肉棒一边感觉到的不是软绵的阴道,而是硬如钢铁又火烫著的男人分身,这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用自己的性器这样接触同性的性器,心里有些怪异,不过,因为视觉上的刺激,感觉到还不错。

等到阳林远的整个龟头全部湿润了,刘芯儿觉得自己的阴道放松下来,她惊奇地发觉,自己的小逼好厉害,两根巨大的肉棒都能容得下,但是,说什麽心里还是非常害怕,不敢要他们开动,但是,肉体的空虚感已经让她有些等不及了:「林远,我要自己动啦,二哥的大棒子放在里面不动,好难受。要不你先拿出去吧,别弄我了,一会儿再进来。」说完,她把小屁股往後一退,阳林远的龟头又滑了出去。

「那怎麽行呢,芯芯,你忍心看著自己老公在一边被欲火焚身吗?我这就来了,别著急,乖。」阳林远一边心不在焉地安慰刘芯儿,一边再次试著将自己的大龟头往刘芯儿阴道里挺进。

阴道口的敏感神经分布得最为细密,这会儿,刘芯儿欲火达到了顶点,她的肉洞需要男人的刺激,当下也不管那麽多了,阳林远的龟头刚插进一点点,她主动把小屁股往下微微一沈……

阳林远整个肉棒正式进入到了阴道内。

刘芯儿皱著眉头叫道:「啊……有点点痛哦……不过……好充实……好刺激……啊……嗯……」阳林远和刘哲希又笑了。

刘哲希在她身後道:「芯儿,没想到你的小逼弹性这麽棒,不错!难怪需要几个男人才能满足,小丫头,二哥觉得你是天生淫体。」刘芯儿转过头咬了二哥肩膀一口,嗔怪道:「我变成今天这样,还不是为了你和大哥。人家哪里天生的。」

阳林远道:「不管是先天还是後天,我们家芯芯的小逼总是非常好的,名器不过如此吧。」说完,他用力往她阴道里顶去,和刘哲希的肉棒并排在花径里以同样的频率抽送起来。

阳林远视线角度最好,他看著自己和二哥的两根大鸡巴在同一个美丽湿亮的小穴里共进同出,引得老婆可爱的小逼里浪水多得跟不要钱似的。

刘芯儿呻吟著:「慢点……老公……二哥……慢慢的……啊……太紧了……

下面……嗯……嗯……「阳林远和刘哲希按照她的要求调整著姿势和速度,过了几分锺,三个人的配合比较好了。

只见阳林远和刘哲希一根粗黑,一根粉嫩的两只肉棒不急不慢地同时插进刘芯儿的阴道里,又同时退了出来,三个人表情沈醉,情欲难耐。

「啊……这样……好舒服……里面好涨……嗯……嗯……啊……要来了……快快……要来了……」刘芯儿被空虚的快感折磨得全身难受,高潮将至,他们的速度却没跟上去,真急人。

幸好两个男人对刘芯儿高潮前的要求有著深刻的了解,他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整齐地抽插起来,速度快到令人看花眼的地步。

不一会儿,只听刘芯儿呼吸急促,全身僵住,花径一颤一颤的,透明的体液如潮水般涌出来,因为被两根肉棒塞得太密,变成有力的细流喷射到了阳林远的胸部之上,可见力量之大……看来,刘芯儿达到传说中的潮吹了!

她高潮过後,身体立刻软了两来,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瘫到在二哥的怀里。

刘哲希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和阳林远同时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同时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子宫里,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还带了些许遗憾:「总算没比人家早射,要是再坚持一会,比人家晚一些,就更好了,唉。

「阳林远抱起赖在哥哥身上不动的刘芯儿,三个人一起去浴室里冲洗了一下,再双双回到卧室里,躺下来休息休息,此刻,是下午四点,几个人还有一个小时时间睡觉,一会儿,就要帮刘大哥催眠去了。

因为太过疲惫,刘哲希和阳林远暂时忘记和对方的一些矛盾,一起在一张大床上睡下,两个男人中间,一位美女正在好眠,看上去,其实很有美感呢。

时间过得飞快,不多时,闹锺响起,吵醒了睡梦里的三个人,他们一起著好衣装,准备带著刘大哥再次前往申培医生家里去,希望他们这次催眠能够成功吧!

一行四人匆匆赶到云雅家中,申培和她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刘芯儿和她的三个男人,云雅意味深长地笑了。

刘芯儿见她奸笑的样子,小脸一红,沈不住气,把她拉到一边悄悄说道:「雅雅,你笑什麽?不准乱笑啦!」「芯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你有好几位男人护著,我哪里敢不听从你的吩咐呢?」云雅立刻板起脸,不过,她眼中的笑意却仍在。

「哼,你就笑吧,下次可别被我捉住把柄!」刘芯儿威胁她。

「我真不笑了,不过,芯芯,我想问一下,你是怎麽应付得了那三个看起来身强体壮男人的,想不到,你这小身体,承受能力挺强大哦。」云雅啧啧佩服道。

刘芯儿轻轻用手拧了拧她胳膊,见她皱眉讨饶才笑道:「你很想知道吗,自己找三个男人做做试验不就行了。」「我到想了,哪有呀。告诉我,和他们一起做,感觉怎麽样?」云雅凑到刘芯儿耳朵边问。

刘芯儿满面春意地笑了笑,她媚眼如丝,红唇似火,像一朵最性感的玫瑰,无处不在显示著她在被男人彻底滋润後是多麽饱满而豔丽。

虽然刘芯儿没好意思回答云雅的问题,但她的神态和容颜都告诉了云雅,和三个男人一起做爱做的事情,绝对很爽。

这时,阳林远走到她们身边,揽住刘芯儿的腰,问道:「两位女士在聊什麽?

「云雅抿嘴笑道:」不能说。「刘芯儿转移话题:」申培准备好了吗?「阳林远从善如流,回答道:」差不多了,所以我来请你们移驾到催眠室去。「刘芯儿和云雅点点头,和阳林远一起走向了催眠室。

此时刘大哥已经很乖地躺在了卧椅中,他表情安详,四肢放松著。

申培示意刘芯儿和阳林远,刘二哥坐到刘大哥周围,大家的手握在了一起。

申培慢慢说道:「好,我们一起进入刘哲瀚的精神世界吧。请大家放轻松,想象是在一片绿色的森林之中,呼吸著最新鲜的空气,微风带来一阵山花的清香,是那麽让人陶醉,我们非常自然地闭上双目,随著风儿慢慢深呼吸,嗯,空气越来越香甜,就这样睡下吧,做一个最美丽的梦……」他的声音低沈缓慢,如同梵音字字如心,脑海里的画面跟随著他的形容而出现相应的场景,几个人一起,坠入了刘大哥的梦境之中。

一行四个人,站立在森林里面,四周全都是参天大树。

申培道:「好,我们已经在刘哲瀚的精神世界里,具体怎麽做全都靠你们了。我先出去,好维持你们状态,尽可能延长催眠时间,这次我事先的工作准备比较充分,大约能让催眠保持四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好好利用吧。」说完这些,申培身体凭空消失了,看来他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了。

阳林远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手摸自己的下巴沈思道:「这里很像大云山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大哥的所有魂魄。」刘哲希和刘芯儿点点头,非常认同他的话。

於是刘芯儿双手张成筒状,放在小嘴之上,朝四周大喊大叫道:「大哥,你的宝贝妹妹芯儿在这里,快点出来吧!!!」阳林远和刘哲希对刘芯儿的寻找方式很无语,他们一致觉得她的方法太过简单,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正当他们决定拿出笔来进行会议探讨时,一个男人来到了他们中间,长臂一伸,将三个人全都搂在了怀中。

「原来是妹夫和芯儿,泽潜呀。」那人长得像将军一样,威风凛然,说话豪气,「见到你们太高兴了,我找了好几个月,你们上哪里去了?」听到他的称呼,众人都明白了,这是大哥的命魂。

刘芯儿问他:「大哥,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吗?」「大云山呀,上回我们一起做了那种事情之後我就晕迷了,等我清醒过来,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留在了大云山里,你们都不见了。接著来了一个人,长得和我特别像,凶神恶煞的,不讲道理,我一生气,把他赶走了!」「不对呀,大哥,不是你想当将军,他不同意,才打架的吗?」刘芯儿听得有些迷糊,她得到的情报不是这样的哦。

「嗯,你说的也不错,当时我见到他一个人,就感觉不对,不是说有七个魄吗,怎麽现在才一个呢。所以我就问他,谁晓得他什麽也不说就扑上来要打我,你大哥我是好欺负的吗,当即就踢了他几脚,那人看著强壮,实际上不怎麽样,我有一脚正巧踢中他的子孙袋上,他立即就不行了,然後变成了七个一模一样的人四处逃散。这会儿我也明白过来,估计他们就是你所说的魄了。他们几个老想欺负我,又不愿意当我的小兵,但是实力不济,每次都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我还抓住其中一个关了起来。下一步我准备逐个攻击,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抓起来,再做打算。现在你们来了更好,帮我抓他们吧。」命大哥双眼冒著兴奋的光芒,对已方实力的增强大感欣慰。

当众人听到命说踢到其他魄的子孙袋里,齐齐哆嗦了一下,原来,这才是他们变成七个人的真实内幕,太可怕太残忍了,刘芯儿一阵蛋疼。

刘哲希对眼前的命说不出什麽感觉,一方面,他是大哥的一部分,一方面,其他几个魄才是他相处十年的大哥,命,就像陌生人一样。

所以,他冷冷问道:「大哥,当你踢中人家子孙袋的时候,你的蛋痛吗?」「说也奇怪,我那处的确也有些隐隐做痛的感觉。」命挫败道:「每次伤敌一万,必会自损三千,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英年早逝。」「你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了当将军,不顾牺牲自己人,大哥,你这样做有失大将风范!」刘哲希声音更冷了。

梦命摇摇头道:「二弟,这你可就说错了。军事的东西你一直不感兴趣,大哥现在就给你开一课,为了战争的胜利,我们有时候,必须牺牲一小部分人来保全大队伍的安定,所以,我这麽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你们只要少一位,就回复不到真正的大哥呀!」刘芯儿插嘴,这个命大哥,能不能别再把当将军放在首位了。

「所以,我才会打得如此辛苦,并且尽可能地活捉他们,这样才能获取最大的胜利。」命总结自己的战略方针政策。

「如果他们不听你的,怎麽办?」刘哲希问。

「为什麽不听,跟著我,才有出路!」命很自信地回答道:「群龙要有首,只有在我的带领下,大家才会有希望。」刘哲希苦笑地对刘芯儿和阳林远道:「根据我对大哥的了解,他们几个不可能同意此事,被命统治,而且只有平等地位下,魂魄才能相融。」「林远,你到是想想办法,湖仙说关键时刻还得靠你解决问题呢。」刘芯儿抱著老公的胳膊催促他。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初为了让大哥同意四人合体,我跟他说,把其他的魂统治成了手下,自然就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了。没想到,却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啊??原来是你的主意呀。「刘芯儿差点没气晕。

「是的。不过,我弄出来的事情,我会负责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唯一的疑问是怎麽才能让他们的魂魄融为一体。」刘哲希和刘芯儿面面相觑,对哦,现在都这样了,当不当将军不是重点,怎麽样融合魂魄才是根本之急。

阳林远问命大哥:「大哥,这些天,你有什麽收获?」「除了抓到他们其中一个,多日来我还在山林之中四处寻找你们,直到今天,就这些了。」「大哥,你有多久没去看那个被抓的魄了呀?」刘芯儿问。

「十多天了吧,他被我用草药迷昏了,不用经常去看的。」「唉……大哥,几天前他就被人救走了啦。现在,那七个魄已经重新合并成一个人了。」刘芯儿把最新消息报了出来,命当即愣住了,他喃喃道:「这怎麽可能,我把他藏住的地方,很隐密,不可能有人知道。」刘芯儿摆摆小手,道:「反正被人救走了。

不如你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如果他们不认我做将军,就没有什麽好谈的。「命斩钉截铁地狠狠说道。

「大哥,你也说了,凡事要讲究计谋的,光这样无意义的拼斗,你们之间的仇恨越来越深,到时候别说将军了,当朋友都不可能。」阳林远道:「对於不同性格的人,我们要有不同的应对之法,慢慢让他们意识到你的英勇不凡,最终大夥团结在一起,组成一支强大的队伍。」命听著阳林远的话,双眼涌出炽热的光芒,他拍著阳林远的肩膀豪爽地笑道:「妹夫,你说得非常有道理,我早就知道,听你的准没错,不如以後你当我的军师如何?」本来在山村生活的刘泽易虽然将军梦想很浓厚,但性格沈稳,并没有这麽狂放,但自己和另外七个魄时不时打斗後,因为以一敌七的常胜不败,他的性子发生了变化,有些唯我独尊了。

阳林远笑道:「大哥,都是自己人,我不帮你帮谁呢。如果你信得过我,以後在对付他们的战略上,我会多多为你著想的。现在,我们的第一步就是,跟他们示好。」「妹夫,你说得不错,以前我和他们天天有架打,现在找人都不好找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嗯,以後我就听你的,你说我做这样可以吧?」「这样最好了。那大哥不如在这里休息休息,想想等会怎麽说。我和二哥,芯芯一起去找他们吧。」「嗯,你们快去快回,我估计他们在东边。我在此等候,不见不散!」命说完往地上一坐,开始闭目养神。

阳林远牵著刘芯儿的手和刘哲希一起往东边走去。

刘芯儿道:「林远,你知道怎麽才能让大哥的魂魄融合吗?」「根据我的猜想,应该还是要一起做爱。」阳林远沈思道:「上次你进入大哥精神世界里,因为和七个魄一起做爱,他们才重新融为一体,那麽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刘哲希道:「你是说,只要芯儿和大哥的所有魂魄一起再做一次爱,他们就会融合,大哥就会恢复正常吗?」阳林远点头道:「不错,湖仙说大哥恢复正常,还需要你们听我的,估计是我们几个都要一起做才行。因为上次为了让你们回魂,也是一起合体的。」刘芯儿一边害羞一边兴奋,她想著这次又要和几个心爱的男人同时欢爱,子宫里顿时空虚难受,急需要大肉棒的安抚,但,这样淫荡的反应,与过去单纯的她相去甚远,矛盾的心理令她有些痛苦。

「芯芯,你怎麽了,眉头都皱起来了。」阳林远低头看著她,关心地问道。

刘芯儿摇摇头道:「没什麽啦,希望大哥快些好。」刘哲希刮刮她的小鼻子,笑道:「呵呵,二哥才不相信你现在是在想这个……」刘芯儿小脸一红,不依地嚷嚷:「我不想这个还能想什麽嘛。」「呵呵,想一会儿合体的事情比较符合你的心情……」刘哲希笑得很开心。

「我哪有呀,二哥,你欺负人!老公,你要帮我啦。」刘芯儿追打不上跑得远远的刘哲希,只好求助阳林远。

阳林远笑道:「芯芯,你的小妹妹现在就痒了吗,要不要老公帮你挠挠?」「啊!!你们男人都不是好玩意儿!」刘芯儿气得脸更红了。

「小妹,他们不是好东西,我可是。」刘哲瀚从一棵大树上跳到了她的面前,抱起她的身体,大嘴对著她的小嘴亲了好几口,才说道。

「大哥!」刘哲希见到这个刘哲瀚,立刻亲热起来,两兄弟多年相依唯命的熟悉感那是错认不了的。

「二弟!」刘大哥放开刘芯儿,转身和刘哲希拥抱,兄弟两个多日没见,这会儿,因为相会的惊喜早已热泪盈眶。

刘芯儿抱著阳林远的胳膊,看著哥哥们相拥抱的场面感动道:「老公,真希望大哥马上好起来!」阳林远虽然心里不觉得好起来的刘大哥对他有什麽好处,但此刻见他们兄弟情深,不禁有了一丝触动,这些日子刘哲希郁闷,冷漠的样子他看在眼里,还以为二哥本来就是这种人呢,没想到一看见正常的刘大哥,他变得热情多了。

阳林远等他们两个激动得差不多,才走到刘哲瀚面前道:「大哥,你好,我是芯芯的老公阳林远。」刘哲瀚眯起眼睛看著他,眼神有些阴霾,不过,这种阴霾一会儿就不见了,换成了笑意十足的友善表情说道:「原来是妹夫。谢谢你那麽照顾我们芯儿。」两个男人面带微笑地握手,只是握手的时间有些长,彼此的额头青筋有些暴出,手底下暗潮在涌动啊。

刘芯儿看到大哥和老公的手握得这麽久,感情这麽好,很是欣慰,大哥就是大哥,比二哥还是沈稳懂事一些的,比较能理解林远对她的爱护之情。

两个男人总算分开手,从他们有些红润的脸蛋上,不难看出刚才彼此使出的力道之大,把整个脸都憋红了。

阳林远对刘氏兄弟的恶意其实并不太在意,自己和刘芯儿相互表明心意之後,他的心情就处在一种非常愉快非常大肚的氛围之中,只要刘芯儿高兴就可以,所以,救回大哥才是正经事,刘氏兄弟的心情,以後再帮他们调整吧。

於是阳林远微笑著对大哥说道:「大哥,我此次前来,是真心诚意为了你能回复身体,所以,我们几个真诚合作吧。」刘大哥定定地看了他几下,脸色好了些,回答道:「妹夫,这次还得多多请你帮忙,具体你有什麽安排呢,我们全都听你的。」刘哲希因为之前和阳林远一起跟刘芯儿做爱,对他的态度也有了一定的改善,此刻他不加多言,阳林远怎麽说他怎麽做就是了。

阳林远点点头道:「如此多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大哥,现在你的命魂一直想当将军,而你对此并不同意,於是造成了魂魄之间的大斗争。不如现在放下强硬的态度,假装愿意屈服,这样,命才有可能和我们一起,同芯芯连体,到最後,你的灵魂才会融合在一起,完成真正的重生。」刘大哥沈思了一会,点头道:「妹夫,你说得有道理。以前因为命太过嚣张,我一时生气,居然和他打斗,才错失了整合的机会。这次,是好好平静心情,用策略的时候了。」阳林远听完他的话,笑意更甚,他道:「那我们一同去找命吧。」众人答应下来,一起朝回头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分锺左右,远远就能看到命正在原地打坐,他听到了众人的脚步声,站了起来,眼睛朝著他们的方向观望。

双方越来越近,近到命已经看到,由七魄结成人形的刘大哥也在队伍当中。

他双手用力捏成拳头,双目之中有得掩盖不住的战斗渴望,不知道为什麽,只要看到七魄,他就激动,那是需要统治的小兵呀,如果不打败对方,就不能压制住他,所以,找到机会就要进攻。

阳林远走在最前面,他看到命红得要发紫的眼眸,明白这位命大哥把他之前的话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他赶紧提醒道:「大哥,以智取人!不能重蹈覆辙!」命听了,总算回过神来,他调整了面部的表情,显得威武而和气。

「七魄,欢迎你们来到大云山。」他声音稳重,语气欣喜,仿佛和七魄是多年的至交一样,对他们的到来非常高兴,态度非常诚恳。

七魄而成的刘大哥从心智上来说,比命还是高了一等的,他更加自然地点头笑道:「不用客气,命,我们是老熟人了。」命哈哈大笑道:「说得也是。不知道你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呢?」阳林远和刘芯儿,刘哲希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哥在这里客气来客气去的,都觉得有些好笑。

刘芯儿走过去拉住命的手道:「命大哥,你不是想当将军吗,刚才我们巧遇七魄大哥,他跟我们说,他想明白了,反正打架打不过你,不如和你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达成一个彼此都满意的协议。」七魄接著刘芯儿的话道:「芯儿说得对,我和你本来同为一体,有什麽东西不能坐下来商量呢。不如今天一起讨论我们之间的部门职责等问题吧。」命一听大喜,虽然他武功比七魄的好,但自从他们分散成七个人之後,找起来特别困难,人都找不到,还谈什麽征服呢。所以,他拍手赞道:「当然可以,这个方法非常不错。妹夫,是你想出来的吧?」阳林远道:「是的,先祝愿你们合谈成功。然後我们就要进行合体了,时间不多,请你们速谈速决。」刘哲希道:「大哥,快点吧,我们只有几个小时能在你的精神世界里。」七魄和命相视阴阴一笑,两个人走到一边聊天了,敢情他们谈判的内容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吗?

大概过了十几分锺,两位大哥在边上经过狐狸笑,怒视,面无表情到最後双方用力地点头,握手,才回到大夥身边,看来他们应该达成了某项双方都认可的协议。

刘芯儿好奇地问:「哥哥,你们刚才在一边说什麽呢,能告诉我吗?」七魄有些暧昧地笑道:「芯儿,以後你自然会知道的,现在不用多问。」刘芯儿不依,又看向命,大眼睛里写满了你不说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

命有些尴尬又抱歉地看看她,然後别开眼去。

阳林远抱住刘芯儿道:「小傻瓜,哥哥们不说自然有自己的深意,你就别问了,等他们合为一体恢复过来之後,一定会告诉你的。」刘哲希也道:「芯儿,时间不多了,大哥的身体最要紧,等我们出去,你想做什麽二哥都帮你。」刘芯儿其实没生气,她随口问问,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不过嘛,表面上,她却装成很伤心地样子,离开阳林远的拥抱,一个人走到一棵大树之下,美目含泪,小嘴微翘地说道:「大哥以前什麽都跟芯儿说的……」

「七魄走过去抱住妹妹,抬起她的小下巴,一双刚毅的俊目之中如今写满了对亲生妹妹爱怜的眼神,他深情地望进她的黑亮的眼眸,大麽指揩去她眼角溢出的一颗小水珠儿,轻声哄著她:」宝贝儿,相信哥哥,等我出去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刘芯儿娇憨地点点头,绽放出一朵可爱俏丽的微笑,把自己的大哥迷得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大手捉住她的下巴往自己面前一带,两个人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炽热而激烈的吻。

亲兄妹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唇齿纠缠,四片相似的唇形贴合在一起,因为彼此的挤压颜色也多变起来,时而豔红,时而浅粉,七魄探进妹妹嘴里的舌头舔食著她香甜的津液,生怕错过每一滴分泌出来的汁水。

刘芯儿任哥哥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肆掠,她晶莹的贝牙轻轻咬著他,小香舌逗弄著哥哥的舌苔。

也不知道为什麽,平常很内敛的命突然变得非常主动,他看到七魄和刘芯儿的热吻,居然直直走到他们面前,吸吮住了刘芯儿的耳垂。

耳垂是刘芯儿非常敏锐的性感地带,当命大哥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整个耳垂,温暖的呼吸在她耳边带动著空气细流的时候,她不禁松开了轻咬七魄舌头的细牙,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一声甜腻的长吟:「啊……唔……」七魄听到她陶醉的声音,立刻堵住了她的嘴,双唇把刘芯儿的小嘴全都裹进了自己的口中,吸得刘芯儿差点喘不过气来。

站在一旁的阳林远却看见,七魄挑畔地斜眼瞅了命一下,命的眼中更闪现过危险的火花。

阳林远用手摸摸自己高挺的鼻子,阴沈地暗自笑了起来。

刘哲希看著大哥在和小妹热吻,他不禁回忆起过去十年在梦中和大哥小妹三个人在一起的往事,那是一段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激情岁月,什麽也不用想,只有三个人毫无顾忌的做爱,啊,太过瘾了!现在,在这片丛林之中,大哥,他和小妹,又回到了精神世界里,重温当年的火热,一想到这里,他的肉棒飞快地硬挺起来,他吞咽著口水,打算走到他们之间参合进去。

阳林远拉住了刘哲希,笑道:「二哥,别著急,现在不是我们上的时间。」「为什麽?」刘哲希有些不悦,强烈的欲望令他忽略了很多应该发现的东西,把自己的阳具插入妹妹娇嫩的水帘洞穴,是他脑海里唯一的思考。

「二哥,好好看看大哥,我想他现在不需要我们的打扰。」阳林远暗示道。

刘哲希毕竟不是刘泽潜,单纯、不懂事,他听了妹夫的暗语,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这才能静下心来看还在火热进行时的妹妹和哥哥的两个分身。

只见命此刻把刘芯儿一头乌发拨到一边,将嘴转移到了妹妹肌肤如玉般细腻的脖颈之间,对著那片幽香袭人的白皙轻咬慢舔,他的双手扶住刘芯儿的细腰,身体站在她的身後。

而七魄正站在妹妹有面前,两个长得完全一样的古铜肤色的男人中间一个美丽白嫩的女孩子,不正是一片好味道的奶油鸡蛋夹心饼干吗。

七魄的大手从妹妹的衣领处伸了进去,觉得不方便,又把手伸出来,开始解她衬衣扣子,别看人家手长得粗大,解扣子的速度十分迅速,没两下,刘芯整个白衬衫的扣子被他全解开了。

衣服散开,命很自然地把刘芯儿的衣服从後面顺著她的手臂脱了下来。

这时候,刘芯儿的身上,只有一副聚拢性能极佳的胸衣。

白色胸衣将她的两只乳房托住向上向中间靠拢,制造出来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七魄总算放开妹妹的小嘴,低头欣赏著她完美的胸形,赞道:「芯儿,这件内衣不错,沟真深。」命从後面探头看过去,眼睛都快变绿了,他喃喃道:「比杂志上女人的胸部还好看。」「命大哥,你在山里哪有这种杂志看?」刘芯儿回头问他。

「村长枕头下的,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了。」命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前,手指在上面轻轻按著,「很有弹性,上次我怎麽就没注意到呢?」七魄嘲笑道:「就你猴急的样子,那懂得什麽情趣?」命满面严肃:「军人就要果断,对待任何事情,讲究狠,准,快!直入目标,取得胜利,才是我们要做的,其他一些个花里胡哨的东西,不需要。」大夥听了之後,阳林远脸上带著笑意,刘哲希拍了拍额头像要晕到的样子,刘芯儿和七魄则是很无奈。

命不管其他几个人的想法,他继续著自己的动作,大手罩住刘芯儿的一边乳房,微微使力蹂躏著她雪白的丰胸,他很认真地从她後面低头看著妹妹的大波,问:「芯儿,这麽捏舒服吗?」「嗯,很舒服,头头也要摸啦……」刘芯儿靠在命的怀抱里,撒娇地命令道。

「可以。」命点点头,手指捏住乳房顶端那颗熟透了的樱桃,时而揉搓,时而拉扯。

粉色的顶端慢慢成熟,化作诱人的紫色小果,变得又大又硬。七魄盯著命正在用手指揉捏的奶头,他的喉头不禁吞咽了一下,眼睛里冒出情欲的雾霭,手掌握住另一只乳房,嘴巴直接把奶头吸进了自己的口腔里,像婴儿吸奶一样,嘴唇嘟嘟著,不过,他和婴儿不同的地方在於,他的舌头在不停地扫荡那粒发硬发涨的奶头,当粗糙的舌头扫过敏感的顶端,刘芯儿手指穿插到七魄的头发里,将自己的乳房更加贴近大哥的嘴里,仿佛恨不得把整只乳房都塞进去。

「啊,大哥,奶头好痒……好麻哦……」刘芯儿喃喃道。

七魄嘴巴正在为妹妹服务,於是命嘶哑著嗓子接道:「还有哪里痒?」刘芯儿回头挑逗地瞟了命一眼,娇声道:「全身都好痒,啊……脖子……奶子……

大腿……还有……「」还有哪里?屁股痒吗?「命被她那一眼弄得眼睛都冒绿光了,他没有捉奶子的手抚摸著妹妹如丝般细滑的雪背,沿著脊椎上下来回推动,中指色情地探进了她深深地股沟,还不时在她的尾椎部按压。

「嗯……也痒,大哥帮我……」刘芯儿被命按压住尾椎那里,由於他的力道刚刚好,像按摩一样,特别舒服,她多日来不停做爱造成的肌肉酸痛竟然有了一些些舒缓。

「大哥,帮我在背上按按,嗯,对,就是这里,啊……真舒服……嗯……哦……下边一点……啊……到了……」她声音里带著慵懒的性感,一边站著的阳林远和刘哲希听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七魄的手也不自觉地抚摸著刘芯儿的身体,从她的乳房下缘到纤细的腰部,平坦的小腹到三角地带柔软的毛发里。

刘芯儿一只手攀住七魄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朝著大哥裤头部伸了过去,纠起埋藏在裤头深处的浓密毛发,绕在食指上打圈圈。

「啊,你这丫头,大哥的毛差点被你扯掉。」七魄报复地拉了拉刘芯儿的阴毛,不过他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地扯,然後笑著问道:「痛吗,宝贝。」刘芯儿娇吟一声,妩媚地看进七魄的眼睛里,那里有红色的欲望之火在熊熊燃烧,火焰被她的媚眼一瞟就像浇了一桶汽油,猛然高涨了三尺!

命见到他们两个眉目传情,心里有些难受,这一瞬间,他当将军的理想消失了,更多的是对刘芯儿的占有欲。

他修长结实的中指从她的尾椎处向股沟深处探入,直到接触到一处小小的密实的皱褶地带,那里的颜色他还记得,是带著淡褐色的粉嫩,像一朵诱人的罂粟花,吐露著勾魂的芬芳。

不知道为什麽,他对这个小屁眼儿的兴趣居然和不远处的阴道秘洞差不多,甚至更加渴望。

他的手指想从皱褶中心处的入口用力伸进去,但现在很干燥,怎麽也伸不进去,被弹性十足的臀肉跟著往里送,那条干道闭合得太紧。想了想,他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沾满唾液,然後,再努力探过去开辟妹妹的屁眼小菊花。

这一回,有了口水的润滑,通道总算被打开!

长长粗粗的手指在紧窒的秘道里进出,穿梭,按压,轻点,各种力道各种角度地玩弄著妹妹的肠道。

刘芯儿的屁眼儿被命的手指占领,最开始有些不适地收缩几下,排斥著他的进入,不过,等手指灵巧地在里面逗弄久了,她那里有了些许的快感,特别是手指朝著阴道方向点压的瞬间,花径受到刺激,分泌出好多浪水,流出了洞口,打湿了命的手掌,让他的手指更滑腻地在屁眼里抽插起来。

「啊,大哥,用力插,妹妹好痒,好难受……嗯……」刘芯儿的屁股朝命的手指抵去,想让他更深入自己。

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上了七魄粗大的阳具,小手包围不住巨大的棍子,但,裹住表层的包皮上下挪动,对男人的影响是一样的刺激,特别当包皮经过冠状沟,接触到上面那一圈小粒粒的时候,七魄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他的手指快速揉捏起妹妹的涨大的阴蒂,嘴里还不忘记含弄她的奶头。

「大哥,小逼也要嘛,啊……啊……阴蒂……嗯……都要……」刘芯儿的阴蒂非常敏感,是她每次高潮的第一地带。

所以,只要一刺激她的小阴蒂,她就开始了正式放浪淫荡的模式。

七魄宠溺地看著妹妹饥渴的表情,中指插进了她要爱的下体,大麽指依然安慰著她的阴蒂。

这一下,刘芯儿私处的三个最性感敏感的地方都得到了抚慰。

阴道和屁眼被手指进出,阴蒂被揉捏,这样的全方位刺激,对於一个初识云雨的女子,应该很满足了,可是,刘芯儿的身体和秘洞经过几个男人不断的开发,已经到了很淫荡,并且不太轻易能满足的状态。

她的另一只小手从後方握住了命的命根子,一手一只大肉棒,同时上下挪动,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同时感觉到了极致的快感,同时呻吟著……

刘哲希看到这里,他有些忍受不住了,好想,好想和大哥,妹妹一起共赴云雨,重温旧梦。

他的右脚抬起,正要向前跨出去,身边男人伸手挡住了他。他眉头聚拢,看向碍他好事的男人,阳林远,俊目中尽是不耐。

「你要干什麽?」他冷冷地问道。

阳林远对他冷淡的表现并不生气,他看在刘芯儿份上,好些事情都忍住了,何况现在这些小事,他轻声道:「这个时候,我们做观众吧。」「你想做便做,我要和大哥芯儿一起。」刘哲希转过去贪婪地看著紧贴著厮磨在一块的兄妹两个,肉棒硬得疼痛不已,再说哪次不是三兄妹一起欢爱的,阳林远知道个屁。

「二哥,我想大哥们达成了某项协议,现在正做当中,所以,我们就当观众,耐心等待结果吧。」阳林远淡淡笑道,眼中闪过异光。

刘哲希经他提醒,再看著前面交合的三个人,他终於放弃了前进的脚步,因为他发现,哥哥们确实有正事在做。

刘芯儿不停蠕动著自己娇美的身体,她被七魄和命的手指干到晕眩,她的腿发软,早就站不住了。幸好私处被哥哥们的大掌托住,扶住了她无力的双腿,她的背靠在命结实的怀抱之中,手里还不舍地握著两根滚烫的阳物。这时候,七魄将自己的阴茎从她手里抽出去,蹲下身体,把妹妹两条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肩头之上,他的头对准她酸涨的阴蒂吻了过去,他的舌尖抵住那颗小豆用力舔弄,刮扫,真把刘芯儿亲得大眼紧闭,淫叫不止:「大哥,哦,好爽……嗯嗯……」後面的命还在玩弄她的屁眼儿,前有舌头後有手指,哪里都被刺激,特别是七魄的舌头不时用力深入她的浪穴,微带粗糙的舌蕾像条灵蛇刮著肉洞的内壁,比起阳具又多了几分别样的刺激,她的淫水如潮水般涌出,全被他吸到自己的口里吞咽了下去。

阴蒂的强烈刺激,让敏感的刘芯儿不多时就来了高潮,小豆子一跳一跳,玉体跟著颤抖,她大喊出来:「啊……哥哥,我高潮了……啊……啊……好爽……

「命听得眼中绿光大盛,一下啜住她的小嘴,激烈地与妹妹舌吻起来。

待到她阴蒂高潮平息了下来,才放过她的舌头。

刘芯儿全身无力,小逼却空虚之极,她渴望男人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她嘴里低吟著:「哥哥,我要你们的弟弟,好想,好想……要……」「芯儿,现在是我们三个人的专场,你二哥不会来的。」七魄故意道。

「是呀,芯儿,这是我和七魄之间的斗争!」命大哥愣头青地严肃道。

「哥哥!!」刘芯儿对故意逗他的七魄生气地嚷著:「你难道不明白我表达的真正含义吗?」「明白呀,你想叫你二哥,我们暂时不想让他进来。」命非常积极地回答。

「不是啦,差点被你们气死!唔……」她的嘴被命伸过去的大嘴堵住了,她柔软的小舌头被他粗鲁地咬了一下。

七魄的手更加有技巧地按压她的阴蒂,边玩弄她边笑道:「好妹妹,大哥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觉得大哥下边的东西小吗?不然为什麽叫它小弟弟呢?」命一听放过刘芯儿的唇,若有所思道:「原来芯儿说的小弟弟指的是我们的大鸡巴。」他说完之後,用力捅了捅妹妹的菊花门,表情非常怪异地自言自语:「说实话,我也觉得我们那话儿不小。」刘芯儿差点没被他气死,如果她有小弟弟,这一刻一定阳痿,这,也太让人扫性了。

七魄非常有诚意地喷笑出来,他看见刘芯儿怒得红通通的小脸蛋,立刻收起表情,亲亲她的脸颊道:「别急,宝贝,大哥的肉棒马上安慰你的小逼。」说完,他站起身子,用手将刘芯儿的两条腿绕到自己的腰间,幸好她的玉背一直靠在了命的怀里,到是很安逸。

七魄的扶住自己的粗黑肉棒,朝著妹妹粉红的花穴刺了过去。

刘芯儿火上来了,不管不顾,居然大力挣扎起来,道:「不要不要,不要大哥的啦!」她的小屁股使劲扭动,不但让七魄的阳具对不上入口,连命的手指都滑落出来。

七魄见妹妹真的生气了,赶紧搂住她,哄道:「宝贝别气了,是大哥不好,千万别不要大哥,大哥的鸡巴没了宝贝的小逼,会活不了的。」刘芯儿听他这样说,又想笑了,当想到现在其实是在大哥的精神世界,得赶紧让他恢复身体这事,心立刻软了下来,双腿主动缠上了七魄的腰身,双手将自己两片水润的阴唇分开,示意自己同意了大哥的进入。

七魄爱怜地看著妹妹可爱的表情,微微一笑,他粗大的肉棒用力一送,深深地进入了她等待已久的肉洞,立刻安抚了她空虚的身体。

「啊……太棒了……啊……」刘芯儿的浪穴被这麽粗大的阴茎插入,满足地称赞起来。

「芯儿,别这麽轻易就满足,哥哥给你更棒的。」七魄对著妹妹说完,他的腰像马达一样开动起来,大鸡巴把刘芯儿的阴道口的嫩肉弄著一会翻出来,一会儿带进去,特别有层次感。

刘芯儿被大哥的肉棒直插得要死要活,叫得昏天暗地:「啊……大哥……好厉害……操我……用力操我……我的小逼……好爽……啊……操我小逼……哦……」命在刘芯儿身後,看著他们两个的交合,呼吸声越来越大了。他的手臂肌肉隆起,把手指从她的小屁眼时抽了出来,大鸡巴紧贴著刘芯儿的股沟,刘芯儿的小屁股因为被七魄不停的撞击而律动,这样,命的肉棒不用动就感受到了磨擦的快感,龟头被臀肉顶得很爽。

刘芯儿的小屁眼儿,因为命的手指抽了出去居然有些不适起来,她不依地娇声道:「命大哥,快点弄我那里嘛……」命傻乎乎地问她:「弄你哪里?」

「讨厌,就是我的屁屁啦,你刚才用手弄得我好舒服,为什麽现在抽出去了……啊……大哥,轻点……啊……」刚说完这两句,她又被七魄顶得只会淫叫浪喊起来。

七魄用有点嘲笑的口气对命说道:「做梦当将军的这位,连女人的心思都捉摸不透,还想手底下带兵,嘿嘿……」笑得特别不怀好意。

命老脸一红,嘴硬道:「大丈夫英雄对敌,区区女子,有什麽好捉摸的,直接上就是了……」说完,他握住自己的大肉棒,直直插进了刘芯儿的後庭。

幸好刚才那处通道被他用手指开过,加上刘芯儿浪水多,屁眼儿被滋润得很彻底,更重要的是,刘芯儿之前那次进入大哥精神世界时,被七魄化身的七个大哥开发了全身各个部位,这次心理上比较轻松地接受了命的插入,毕竟是精神世界,只要放松了思想,没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此时被命的大肉棒猛然一顶,刘芯儿只觉得从後庭那里感受到了最强烈的快感,阴道里有七魂的大鸡巴也在不停地抽送著。

两只巨棒一前一後隔著薄薄的一层内壁在不停地却又有著默契地律动著,研磨著……

刘芯儿的子宫里,分泌出惊人的爱液,她全身香汗淋漓,小嘴微张不停呻吟喘息,啊,怎麽会这麽舒服,就像火焰热烈的快感,从小腹之中扩散到全身,乳房像被人吹气球一下,越来越涨大,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有如海浪般起伏。

阴蒂那里,不用接触也直接挺立,随著两个男人前後夹击,那里好兴奋,连著大腿内侧的神经血管都跳动起来,叫嚣著它们的快感是如何舒爽。

「啊……要死了……大哥……小妹要被你们操死了……嗯……啊……」她的小嘴里吐出来的淫秽词句,此刻,像给男人们火热的心中浇了一桶省油,一下子令他们的雄性激素瞬间分泌出来更多,七魄扶著她的玉腿,腰部用力摆动,口中喃喃道:「哦,你这小妖精,哥哥今天非操死你不可!」命感受著比阴道还要紧窒的肠道正包含著自己巨大的分身,每一次进入,龟头就像开辟了一道新的战线,前方道路崎岖,但他的大炮依然打开了所有通道!这种生理加上心理的满足感令他结实的臀部肌肉因为激动的抽送更加硬如铁石!

刘芯儿身体被哥哥们抱在半空之中,没过多久,她的身子就有些累了,地心吸力让她娇弱的身体纵然被哥哥们抱托著,自己还是费了点力气的。

於是,她嚷嚷道:「我要换个姿势啦……这样子好累。」七魄比命心疼妹妹,立刻把她的双腿轻轻放了下去,让她的小脚踩到草地之上。

只见七魄眼神一闪大手一指,草地上凭空多出来一张KINGSIZE豪华大床出来。

华丽的被单作工精致,镶著暗金的深紫色,在透过树叶斑驳的阳光照耀下,反射出点点金光,倍显尊贵。

他放开刘芯儿,自己走上了那张大床,强健的身体在床上摆了两个显露肌肉的POSE,不但没有令人觉得好笑,反而因为那有著流畅线条的完美身体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令女人痴迷,男人羡慕,他站在高高大床之上,俯视著床下众人,表情严肃,眼神凌厉,王者风范表露无疑,嘿嘿,不过,光著屁股的王者嘛,除了让刘芯儿撒娇地爬上床抱著他的大腿像小猫一样用小脸磨蹭著寻求安抚之外,也别无他用了。

所以,七魄认命用手抚摸著妹妹柔软的头发,爱怜地说道:「傻丫头,大哥的腿有这麽好吗,别把你的小脸磨坏了,乖乖,快起来,让大哥狠狠操你小屁股。」

刘芯儿不依:「不嘛,大哥的腿毛好好摸,像兔毛毛一样,好玩极了。」说完,手指夹住他一根长长的腿毛,轻轻一扯……

「你这个小坏蛋,不怕大哥疼。」七魄敲了刘芯儿脑袋一记,将她拉了起来靠在自己怀中,大手用力捏著她的浑圆小屁股,捏得都出了几道红印子。

命见他们两个恩恩爱爱的不管不顾他,觉得特别刺眼,他跟著上了大床,把刘芯儿从七魄怀中捞到自己怀里,抬起妹妹的下巴,大嘴对准她红豔豔的小唇儿重重地亲了下去……

他有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像将军巡查自己的土地,每一寸都不肯放过,直到吻得刘芯儿都喘息不上来了,才满意地放过她,将舌头退出她的小口。

刘芯儿被命亲得满面红晕,她无力地靠著他,秋水如波地斜飞了他一眼,眼神带出的性感勾人魂魄,命的大肉棒立刻又更硬了三分。

七魄在一旁见命目赤鼻扇的样子,暗暗发笑,毕竟和妹妹十年的梦中交合,对她的美色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哪像命,和刘芯儿这才第三次,任他如何刚强,不也化为绕指柔了吗,性感娇媚的刘芯儿,实在是男人眼中的勾魂极品。

七魄坐著靠躺在床头,对眼前深情对视欲火焚身的男女说道:「芯儿坐哥哥上边吧,命一会插屁眼儿怎麽样?」其实命对菊花儿一直情有独衷,他赞同地点点头。

刘芯儿淫水一直不停地分泌著,她阴道里的空虚实在太久了,虽然其实只有不到三分锺,但,那强烈的渴望令她如著魔一般被欲望驱使著,她双腿发软地扭著纤腰朝七魄走了过去,刚到他身边,就被他用手托住腰,示意她分开双腿,坐到自己的小腹上:「来,芯儿,把大哥的肉棒塞进你的小逼里,慢慢地……哦……很好……继续坐下去……」刘芯儿听话地扶住他粗大的阳具,把冒出润滑液的龟头对著自己的阴唇来回轻扫,和自己的淫水混为一体,更加滑腻。

湿滑的花径蠕动著内壁,把滚烫的硬物包裹著,吮吸著,贪婪地推动著它刺激自己产生更多的体液,来滋润绽放的花朵。

刘芯儿坐在大哥七魄的命根子上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上下运动自己雪白的胴体,她狭小的阴道被他粗大的阳具撑得满满涨涨,分泌出来的浪水因为快速的抽插被肉体击打出白色的泡沫,把他们阴部的毛发弄得泥泞不堪…

她的奶头被七魄的大嘴裹弄著,已经有些麻,但不时隐现的快意依然化作电流冲向子宫深处,被大哥肉棒的击打出更多的性爱火花。

「啊……好爽……大哥……啊……你好厉害……」她浪叫著,小手纠住大哥的乳头拧来拧去的,微微地疼痛令七魄更加兴奋,他扶住她的细腰帮助她更加快速地在他身体上下挪动起来,大力而快速的抽送让肉体拍打出啪啪的声音,感觉淫乱极了。

大哥命的手不停揉捏著她的臀部,时而打了那处两巴掌,那充满弹性的屁股立刻弹跳出动人的波涛,诱得命对著那白嫩丰满的臀瓣大大亲上一口,发出啵啵的声响……

刘芯儿前有七魄,後有命的全身性按摩,早就舒服得难得自持,除了全身心投入,感受这惊人的快感,她没有别的想法,也正因为这种心无旁骛的精神,才能让她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又过瘾。

「啊……到了。到了……啊……嗯……嗯……」她的阴道痉挛,直把七魄的肉棒夹得爽极,他从喉头发出一声沈吟,青茎在额头处暴露无遗,难道他在拼命忍受某件事情吗?

刘芯儿无力在趴在七魄的怀中,两个人全身汗水淋淋,肌肤相交的地方粘乎乎的发热。

「命,你休息得很充分呀?」七魄眯著眼看向一边干挺著肉棒的命,表情有些冷淡。

命不理他,笑了笑,直接跨上去,和刘芯儿一样,双腿分开坐到了七魄的大腿上边,手指在他们私处的相交处捞出一把淫液,涂抹到她的後庭之上,把个小屁眼儿弄得亮晶晶的正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刘芯儿气喘吁吁趴在大哥七魄的怀里,高潮过後的疲惫令她连一只小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大大哥命在自己的小屁股上弄来弄去的,也没有力气去管他,她还在回味高潮呢。

命大哥的手指暖阳阳地在自己屁屁上徘徊,被他之前用手指扩张开变得稍微松软的洞口,有种想要塞进东西才好的奇特感受。

正在她的菊门需要被填充的时候,那处被一个巨大的圆头顶了上来,热热的,外表软软绵绵,但当它用力往自己洞口进军的时候,却又是那麽刚硬,就像铁棍一样不容抵抗。

她的阴道因为後庭被侵袭,强烈地一阵阵收缩,放在阴道里保持不动的七魄大哥的肉棒子被强烈的蠕动弄是一下一下跳动。他这一跳动,刘芯儿又受不了了,小肚子跟著收缩,小屁眼儿也跟著收缩。

命的龟头刚进去肠到,被她的收缩弄得没有办法前进。於是,大手往她屁股瓣上边用力抽了一下,打出一个红红的掌印出来。

「啊……」刘芯儿惨叫一声,叫到後来,长长的尾音部分却又妩媚起来,害得阳林远和刘哲希本来想要上前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这小女人,性头真足,被打这样还当成快感了。

命命令她:「芯儿,放松,让我进去。」刘芯儿听话地努力放松身体,七魄感觉到包含住自己的阴道松了一点点。

正在这时,只见跨跪在她後面的命腰部用力一顶,如小茶杯般粗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完全进入了她的後庭,只余下一颗毛绒绒的褐色阴囊紧紧收缩著搭在七魄的肉棒上边微微颤动,两个男人的阳物做了最亲密的接触,七魄和命对望了一下,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啊,命大哥,真要命……哦……」刘芯儿的身体被这一插入都痛得挺直了起来,把七魄的阴茎又夹住,引得那条黑色的硬物又突然跳动了一下,隔著薄薄的内壁和命的肉棒狠狠在靠撞在一起。

三个人齐声痛呼出来。

「哦,真该死!」七魄的阴茎被撞得差点没软了。

「啊,真爽!」命的肉棒真是铁做的,他的感觉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不过,他这麽做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讨厌命大哥啦,你妹妹快痛死了!」刘芯儿有点点生气了,这个命,粗汉子一个。

「乖芯儿,别生气,大哥好好操你。」命用嘴亲亲她的雪背,安慰了一下,开始小心抽插起来。

毕竟有丰富的体液润滑,加上刚才的撞击疼痛稍过即逝,待到命抽插了大约十几下後,快感又回到了刘芯儿的身体。

她只觉得屁眼里面被肉棒插得舒服极了,反而阴道里因为七魄的不动作而有些难耐……

「大哥,动嘛……芯儿想要你的肉棒快点插……我好难受哦……」她爱娇地要求七魄。

七魄笑著扶起她的屁股往上稍微抬了抬,指挥道:「起来,芯儿,把你的小逼往上抬一些,大哥在下边好方便操。」命在後边也跟著刘芯儿往上抬了抬,大鸡巴始终在不快不慢地抽插著她的屁眼。

等到刘芯儿的臀部离开七魄的小腹大约十公分的距离,她刚稳好身子,就感觉阴道里的大肉棒飞快地抽送著,就像一只马达十足的机器,直把她插得全身发麻,阴道口的快感强烈得让她美目之中全是泪水,浪叫不断:「啊,要死了,妹妹要死了,啊……好快,太快了……哦……哦……嗯……高潮。来了……来了…」她又到了高潮……

在她後边的命不甘落後,在刘芯儿第二次高潮当中,随著七魄律动的频率,加快了腰间的速度,在淫液的滋润下,两只大肉棒同时顺利地进出著刘芯儿下边两个湿滑的甬道,掀起了一阵阵性爱狂潮!

两只粗黑巨大的阳具同时进出著刘芯儿的因为高潮而发涨发肿的花径和後庭,当它们同时出来的时候,娇嫩的肉洞内壁被带了出来,更加显示出来晶莹的粉嫩,当它们同时插进那幽暗销魂的甬道时,两根肉棒像是毫无间隔地接触到了一起,热力逼人,火花四射,三个人齐齐从喉咙深处发出陶醉的低吟,淫荡得令人发指,在旁边观看的阳林远和刘哲希欲火沸腾,只能干看著他们交合,肉棒硬得发疼,其中难受的滋味不堪於外人道也。

刘芯儿所有的感观全都集聚在自己的下体,虽然她的乳房依旧被大哥们抚弄,她的耳垂依旧被大哥们的含在嘴里逗弄,然後,这一切一切的触感都传递到了会阴部位,凝聚在那处,给她更大的快意。

「嗯……嗯……大哥……好舒服……啊……老公……二哥……芯儿好爽……」

她向自己的男人们一一抛了个媚眼,小嘴里浑话不停:「哦……小逼逼里好烫,大哥的鸡巴好硬好粗……塞得逼逼里面好涨哦……快点……大哥……芯儿又要到了……啊……」这些淫声浪语对男人的刺激非常直接,命和七魄同是加快了速度,开始此进彼出的方式抽插起来,这样子,刘芯儿的体内时刻有著一根肉棒,当命的肉棒从菊花朵里出来的时候,七魄的肉棒在火热的阴道里推进,当七魄的阳具抽出泥泞阴道的时候,命的阴茎已经没入了她紧窒的肠道之中,不管何种方式,带给她的快感淹没了她的一切,性爱的魅力在这时候已经完全被激发了出来,令人沈溺。

如此快速律动了大约十几分锺,命全身上下已经被黄豆般大的汗珠布满了,有的汗珠因为太大颗而顺著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滑了下去,流到了有著强健肌肉的屁屁股缝里,让人看了真想用舌头伸进那股缝之中把那些水珠舔个干净!

七魄眼里不时闪现著有些阴险的光芒,他动得也不慢,和命的频率是一样的,但他抽送的尺度比命的浅,实行著九浅一深的方法,这样子减少了阴道和阴茎的摩擦力度,有助於做爱时间延长。

命哪里知道这麽窍门,刚摆脱处男身份的他,除了天生功力大,时间久的优势外,别无他长。而七魄先天达到的性能力和命是一样的。

所以,命每一下插入,抽出刘芯儿的小菊门的时候都是特别狠,特别深,次次尽力,下下到位,充分显示了其威猛将军的个性。

也许是因为下体两个洞里全塞著阳具的关系,刘芯儿下面两条甬道比平时单一插入的时候紧多了,命这般狂轰乱插,阳具受到了最最强烈的刺激,他看著七魄速度和他一样,脸上却带著从容的微笑,心头开始有些慌乱,因为,他有感觉,再插个几十下,他就要射精了!

刘芯儿只觉得後面的命大哥速度有些犹豫,有些脱泥带水的停顿,和下边七魄的动作慢慢不一致了,这样,她的身体受不了,觉得有东西在乱钻。

於是,她回过头望著命嗔怪道:「命大哥,你怎麽了嘛,弄得我不舒服,是不是快不行了呀?」命听刘芯儿这麽一说,老脸一红,他的确快不行了,要射了,可是如果他先射的话,就会失去太多的东西!

「你让我缓缓,天气太热了,烦得很……」他呐呐回答,腰却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毕竟被女人责怪性能力,是男人都受不了,肯定会加大努力满足对方。

「啊,命大哥,对……就这样……好爽……太舒服了……啊……嗯……」刘芯儿被插得死去活来,肠道里也分泌出湿湿的蜜汁,把命的大鸡巴弄得亮晶晶的,两个人的汗水淋淋交融在一起,刘芯儿颤抖著小身子,真想一辈子这样被心爱的男人操下去,永远不要停止!

她的高潮快要到了,还差一点点,对,有个地方少了点刺激,那就是自己的阴蒂,那里饥渴得难受著呢,她用牵著七魄的手,伸到自己的阴蒂上,用眼神告诉大哥阴蒂也要得到他的安慰。

七魄很理解妹妹的心思,立刻对著跳动的阴蒂来回按压,直到那颗小豆子像花生粒一样红肿……

「嗯……嗯……哦……对……就是那里,好爽……啊……屁眼也好爽……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刘芯儿眼前一暗,高潮再次降临到她的身上,真是太令人羡慕了,怎麽会来这麽多次高潮嘛!!(话说大家的高潮有什麽感觉呀,每个人的感觉都一样吗?)

她这一高潮是舒服了,但有一个人就很快乐并痛苦著。

这个人就是命!

刘芯儿高潮引起的阴道痉挛,强烈得收缩著,把他的肉棒裹得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像婴儿的小嘴正在吸吮母亲的乳汁一般,弄得本来就努力坚持,在射精边缘的阳具如同开闸的洪水,狂泻而出,再也阻挡不了了!!

射精的这一霎那,命的表情太复杂了,他爽,他舒服,他痛苦,他难受,更多的是,他死心了,他,认命了!

他慢慢退出刘芯儿的身体,看著自己喷射出去的精液从妹妹的屁眼里缓缓流出来,流到她的阴道和七魄的肉棒结合的地方化成了润滑液,他的双腿居然有些发软,站立不住,仿佛刚才的射精让他精疲力竭!

七魄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把瘫软在他身上的刘芯儿放到床上躺著,然後把她的玉腿分开抬到自己的双肩,再将玉茎大力地插进了刘芯儿松绵的阴道口,开始了冲刺。

「哦……哦……嗯……嗯……大哥……饶了妹妹吧……啊……那里好痛……

「刘芯儿无力地衰求,其实这只是她高潮过後的一个不适的过程,只要再被操几下,阴道的快感就会重新恢复,甚至更加强烈,不知道这是不是刘芯儿自己天赋异禀呢。

七魄对妹妹的身体反应相当了解,他一边不停操著她,一边笑道:「小妖精,哥哥这就给你一个新高潮。」果然再操了几下,刘芯儿又哼哼起来,她左手在自己乳房上抚弄,捏著乳头用力向上拉扯,右手用力按摩阴蒂,小腹上全是晶莹的汗珠儿。

刘芯儿湿润的阴道里被大哥七魄的大鸡巴塞得水泄不通,只有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才将她里面分泌的浪水带些了出来,打湿了彼此相撞的肌肤和缠绕的毛发。

她只觉得满身欲火重新被大哥的肉棒击打了出来,又痒又麻,白嫩小巧的脚指头跟随快感蜷缩著,看上去可爱得紧,让旁观的男人恨不得扑上去抱住亲上几口。

热,麻,涨,酥,痒,各种感觉被刘芯儿一一体会,极致的快感如被大风吹来的火焰,不可阻挡。

「哥哥快点干我……哦……插入我的子宫里吧……啊……」她抱住七魄的脖子,纤腰弯曲得如同一把美丽的大弓,而大哥的肉棒就是弓上的箭,发射的方向便是她最深最热的地方:子宫。

两兄妹深情地对视著,嘴唇在慢慢接近,直到完全相接。

唇齿纠缠,相濡以沫!

大哥的肉棒在她体内无休止地抽插,每一下都那麽用力,那麽疯狂,她想叫,丁香被他的牙齿轻咬,她想哭,声音被他的唇瓣堵上。

她只有用指甲在他的宽背上划出红红的指印,向他倾诉自己的快乐。

大哥最後的冲刺终於来临,那狂风暴雨一般的力度让她差点晕眩,可是,她不能晕,因为,她要和他一起进入高潮。

他终於放开了她的小嘴,大口呼吸,腰身律动,都看不清频率。

她呻吟,她淫叫:「啊……大哥……快……用力操妹妹……操死我……嗯……啊……」她发出惊人的尖叫,把远处的鸟儿都吓得飞到了更远的地方,今天的森林,动静未免太大了些,动物们寻思著。

这叫声对於男人,却是最好的催情圣品,七魄在她的大叫里,感受到了妹妹的高潮,从她不断收缩的子宫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吸力,他再也忍受不住,强烈的冲刺之下,浓稠的淡色精液从龟头的小口里喷泄而出,尽情地射进了饥渴的子宫里……

足足半分锺,那些精子才停止出击。

刘芯儿全身酥软躺在大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大哥七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喘著粗气汗流浃背地大步迈下床,棱角分明的俊脸布满胜利的自得与开心的微笑。

刘芯儿眯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侧眼看向男人们,关注地聆听他们之间的对话。

只听大哥七魄说道:「命,协议你还认吗?」语气里有著不容别人逃避的气势,那对虎目正对著面容有些惨淡的命。

「我辈生为将士,自当遵守诺言。今日我败在你手下,就按协议来吧。」大哥命语气更加无力,像是被打败的雄狮,再也没有了锐气。

刘哲希好奇地问:「大哥,你们定的什麽协议?」七魄好心情地解释道:「我与命,因为彼此武力相当,这麽久了也没分出来高大,今日得芯儿之福,定了胯下之约,谁先把精液射进妹妹的身体里,就算谁输,输的人自然当赢的人的小兵,一切受赢方指挥。总而言之,我,是命的将军,命,是我的战士!」刘哲希欣喜地抱了七魄一下,对於他来说,七魄是他大哥,命只是一个披著大哥外表的陌生人而已,七魄赢了,一切都有了良好的转机。

命有些意外地看著理都不理他的二弟,他一直以为刘哲希还是以前的刘泽潜呢。

阳林远见命的表情,自然明白他的诧异,他对命说道:「大哥,二哥和他自己的魂魄全部融合,他暂时比较像芯芯梦中的二哥,而不是大云山里的二哥。」「你说的是,我二弟已经消失了吗?」命急忙问道。

「当然不是,二哥已经成为全新的二哥,大云山中的二哥依然存在,只要他愿意,大家商量好了,一样能出来和你会面。」命点点头,不再说话。

七魂问命:「命,我命令你和我融合,真正变成三魂七魄都相结合在一起的完整的男人,你接受吗?」命挺直背脊,行了个军礼,大声道:「接受!」「好!

「七魄拍拍他的肩膀,毕竟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灵魂,当他们两个真心诚意接受对方的时候,他们的魂魄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晃得大夥儿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

等他们重新睁开双眼,眼前的刘大哥只剩下一个了,可以正式称呼他的名字:刘哲瀚,大哥的神态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威猛中带著智慧的儒雅,沈静里有著凶猛的气势,七魄和命的灵魂结合得非常完美,把他们性格中的优点全都体现出来,比之以前,显得特别男人,特别英俊不凡。要不说,人的长相和气质是挂钩的,缺一不可。

刘芯儿吃力地从床上爬了下去,奈何美腿心有余力不足,摇摇晃晃地像只小鸭子,朝著大哥艰难地走去,快到他身边的时候,双腿交错,赤裸的身子忽然往地上摔了下去。

正当她认命地皱著眉头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时候,一只大手把她捞进了温暖的怀抱。

她长长的睫毛可爱地颤抖,眼皮儿打开,露出了黑白分明水光流转的眼眸。

啊,是大哥接住了她。伟岸的大哥和她一样一丝不挂,他怜爱地看著她,肌肤相亲的感觉因为全新的灵魂又有了别样的风味。

而且,因为灵魂的融合,他的体力又达到了巅峰状态,大肉棒抵著她的小屁股,是那麽雄纠纠,气昂昂!

刘芯儿满心欢喜地看著心爱的大哥,双目含泪傻呼呼地问道:「大哥,你是真的大哥吗,你全回来了吗?」「傻丫头,我回来了,大哥正式变成你真正的大哥了!」刘哲瀚同样红著双眼亲了亲妹妹的额头,温柔地对她说。铁汉柔情的模样,多麽让女人陶醉!

刘芯儿玉臂环绕住大哥的宽肩膀,两个人深深地吻到了一起……

阳林远见他们两个忘情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走过去把刘芯儿拥进自己怀里,轻声道:「好了芯芯,时间有限,大哥如今恢复正常,我们也应该出去了。」刘芯儿明白阳林远吃醋了,她偷偷乐著,表情却很严肃,她点头应道:「老公说得有理,既然大哥回来了,那我们都回到现实生活中再说吧。」「还不行!」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凭空响起,大家转头一看,原来是湖仙!

湖仙大人白须飘飘,可是脸上的皮肤如婴儿般细嫩,真令人羡慕,当神仙不会老呀!!

刘芯儿性子最近有些调皮大胆,她觉得自己和湖仙大人是老熟人了,说话也不那麽客套,直接问道:「湖仙大人,请问为什麽不行嘛,不行您也要帮忙弄成行才可以哦。」湖仙对刘芯儿的要求并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抚著自己胡子说道:「小女孩要本仙帮忙,本仙自然是要帮的,不过,你大哥的问题有些严重,须以不合常理的方式才可能成功,你们愿意吗?」说完这话,湖仙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里,起了一层浑浊的薄烟,除了阳林远,刘芯儿三兄妹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刘芯儿听湖仙这麽一说,急忙答道:「湖仙大人,您就快点说方法吧。为了哥,我们都愿意照您的意思去做。」湖仙看了看默不作声的阳林远,指著他对刘芯儿道:「你们三兄妹感情浓厚,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这件事必需齐心协力才能办成,你老公……那就不知道他心里怎麽想的了,不过,这事没有你老公还真不行,谁叫他是夺走你处子之身的男人呢。」刘芯儿靠在阳林远怀中,娇声娇气地求著自己的老公:「林远,只差这一步大哥就可以恢复了,你答应我,什麽都照湖仙的办,好不好?」阳林远安慰地看了刘芯儿一眼,转而问湖仙道:「湖仙,你为什麽认为我不会和芯芯他们齐心协力呢?」「因为这件事情,跟你有直接关系。」湖仙有些嘲弄地看著他,眼里有著不为人知的深意。

「请湖仙明示。」阳林远面不改色,很冷静地问道。

湖仙仿佛非常不喜欢阳林远,他有些不耐烦地回答:「本来不关你什麽事情,谁让你色心大起的,把可爱的刘小妹吃了呢。害得我为刘家兄弟灵魂复体的事情操透了心,你看看,这,这,头发全白了,胡子也白了,都怪你!」湖仙凑到阳林远面前,把自己的头发和胡子全都给他看,然後气愤地接著说:「我付出这麽多心血也就算了,现在,刘家大小子没有你去做这件事,就不可能恢复!」说了半天,重点还是没说出来。

阳林远见湖仙一个大男人,责问他的时候,居然女里女气的,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很像传说中的小受……

他有些嫌恶地退了半步离湖仙远点,平常别的事情都能忍受,唯独和男人的身体距离,特别是有BL爱好的这种男人,他是坚决要远离的,不过嘛,看看别的小攻小受友爱到能接受,比如上次让刘大哥,刘二哥做了回BL,他还很欣赏呢。

湖仙何许人也,立刻看出来了阳林远的嫌弃,他大眼珠转了两转,忽然原地不见,下一秒,居然和刘芯儿挤在一块贴著阳林远,一边身子紧紧地靠著阳林远,洁白修长的手指头不停抚摸著阳林远的胸膛,不经意间,手指甲还划过了他薄T恤下突起的奶头,然後对阳林远露出一个大大的挑衅的笑容,十分欠扁!

眼见阳林远要推开他,湖仙立刻大声说道:「你推,推开我,刘哲瀚就一辈子活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吧。」阳林远其实很想告诉湖仙,他很愿意刘哲瀚在精神世界里呆著,这样在真实世界,刘芯儿属於自己的时间才会更多。

可是,刘芯儿也看出来老公的心思,她放在他屁屁上的手用力掐了一把,眼睛里有著恶狠狠的光芒,暗示:不准动,听湖仙的!

阳林远无声叹息,老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魔幛!

毕竟当了多年的老总,他的自控能力非同常人,不一会儿,他已经将全身肌肉放松下来,重新披上温文尔雅的外衣,露出俊美的微笑,声线特别迷人:「我怎麽可能推仙长呢,能沾上仙长的仙气是阳林远的荣幸。不过,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仙长的办法究竟是什麽,现在能告诉我们吗?」湖仙耳边听著男人性感温柔的声音,看著他清俊的容颜上动人的微笑,仿佛被迷呆住了,嘴巴张开,有口水滴落到了阳林远的衣服上,渗透进了布料,染成了深色的一团。

刘芯儿看到湖仙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英俊老公看到呆,她有些不乐意了,手指点点湖仙的胸部,咦,怎麽这麽软呀,再点点,好软,和男人那种结实的胸肌感觉完全不同哦。

湖仙还在呆呆地看帅哥,刘芯儿手指的力量对他来说跟蚊子差不多,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拍掉刘芯儿的手指,继续看美男……

「湖仙大人,你为什麽长著胡子的同时,又有女人的胸部呢?」刘芯儿好奇地问,难道仙人都是不分性别的阴阳人吗?

「废话,本仙人是女人,胡子是变出来的。」湖仙回答得到挺快,不过她立刻清醒过来,亡羊补牢道:「你们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吧?」刘氏三兄妹整齐地摇摇头,表示听到了。

刘哲希道:「和湖仙大人相处了这麽久,以为是位老爷爷,没想到是位老奶奶呀。」他话里有些酸酸的味道,十年来,刘家兄弟一直把湖仙当成亲人,恩人,没想到,今天,湖仙首先拿大哥的生命威胁阳林远,再而看他的情敌看到失神出丑,而看了他们两兄弟十多年,也没这麽失态过。其实他误会湖仙了,当年在两兄弟晕迷的过程中,他们的肉体已经被湖仙摸了个遍,口水流得大云里的水位都高了半尺!为了更容易接近他们两个,湖仙女才化身成了湖仙老头。

不过,俗话说得好,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好色的大云湖女仙子,一时按耐不住渴望新新美男的心情,终於在众人面前露了陷。

「老奶奶!!」湖仙女大叫出声,她跳出阳林远的怀抱,身子一阵旋转,卷起片片绿叶,霎是好看。

等叶片儿全都飘落下来,众人发现,原来的湖仙老头大人,完全变了。

她,肌肤赛雪,蛾眉杏目,衣袂飘飘,无风自起,身材欣长,亭亭玉立,好一个古装仙子,好一位红粉佳人!

这哪是老奶奶,分明是风华正茂的美少女。

刘芯儿欣赏地看著湖仙女,称赞道:「仙女大人,你长得真好。」湖仙女变成美女之後,脸皮比以前好像薄了不少,她低下螓首轻声道:「大家一定不准告诉别人我是女人哦。」「为什麽?」「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一个女子最爱看人嘿咻,会被笑话死的。」湖仙女走到刘芯儿身边拉著她的手软绵绵地要求著,说她是湖仙,不如说是狐仙,举手投足间全是魅惑的风情。

「嘿嘿,原来是这样呀?」刘芯儿故意淫淫笑了,然後调皮地说道:「仙女大人,您是大恩人,我们一定会帮您保守住这个秘密的。不过,大哥这麽久了还没有恢复正常,我们一著急,求别的仙人帮忙的时候,说漏嘴可就大大的不好啦。

「唉呀,你这个小女子,坏主意到真多。我知道了啦,帮忙帮到底,你大哥的问题我包了。可是我的秘密如果你们不能保守住,本仙女有的是办法让你大哥重新魂魄分离!」云湖仙女本来一副娇羞的模样,但说到最後几句话的时候,威严天生,气场十足,充满了上位者的凛然气概。

「既然被大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麽,本仙女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们能答应。」她扫了扫众人,表情非常严肃。

刘芯儿看看自己的老公和哥哥们,他们都点头同意。

於是她回答湖仙女:「仙女大人有何要求,但凭吩咐!」湖仙女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总算重新露出了动人的微笑,她朗声道:「本仙女一直只在人们的精神世界里活动,万年来,有些腻味了,想到人间玩耍一番,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类做掩护,现在,我看你们几个挺不错的……」阳林远点点头道:「我可以安排湖仙大人你到我们分公司上班,感觉一下人间的生活。」「为什麽分公司?阳林远,你以为我没去过人间就不知道你们人间的规矩了吗?分公司,那一定在外地,和你们住的地方十万八千里远吧?」「湖仙大人误会了,我以为人间的距离对你来说弹指之间,瞬间就能转移。为你安排到分公司,是因为那里帅哥很多……」阳林远对这位狡猾的仙女敬谢不敏,哪远扔哪,绝对不能放在自已身边呆著,她是个大大滴危险人物,所以,色仙女,就得以色诱之。

「原来是这麽回事。呵呵。阳林远,就你最聪明,深得我心,我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你哦……」云湖仙女娇笑著走近他。

刘芯儿立刻用双手环住阳林远的腰,正色道:「仙女大人,别人夫不可欺哦。

再说,人间的帅哥太多了,我这几个你就放了吧。要不然……大云湖的仙人爱看凡人做爱……「湖仙女并不在意刘芯儿的威胁,她抬手理了理并不乱的鬓发,轻淡地回道:」嗯,我自然喜欢没有被女人上过的男人,你这几个自己留著用吧。

不过嘛……「湖仙女眼神一转,狡猾地说道:」为了你大哥,你老公可要做出牺牲了哦。「」什麽牺牲?「刘芯儿有种不详的预感。

「哈哈哈……哦呵呵呵……」自从恢复了本来面目,云湖仙女作风更加肆无忌弹,她张嘴大笑又掩嘴小笑了一阵後,不怀好意地对刘芯儿沈沈道:「因为你老公夺走了你的初红,造成了你们兄妹之间做爱的漏洞,这个漏洞因为阳林远的加入小了很多,但终归还是有些瑕疵,所以你大哥才会魂魄相斗,直到现在,他们融合得并不完美。不信,你瞧瞧你大哥。」刘芯儿听她这麽一说,立刻转头看向大哥,刘哲瀚果真皱著眉头,懒懒地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喘著粗气,脸色惨白。

她急忙跑过去扶住大哥问他:「大哥,你怎麽样了?」「哦,有些头晕,浑身无力……」刘哲瀚轻声应道,看上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刘芯儿见大哥一副病容,心里难受得很,这麽多年来,因为是灵魂,他一直是那麽健壮,那麽精神,从来没有这麽病怏怏过。

刘哲希也心急地扶住刘哲瀚另一边身子,六神无主地看向阳林远,其实,他的内心深处不得不承认,阳林远比较厉害。他和刘泽潜融合之後,性格多了些脆弱,有些少年脾气,这种变化是他无法控制,甚至是他无法察觉的。

阳林远随著老婆大人和二哥求助的目光,他对他们安抚地笑了笑。

问云湖仙女:「湖仙,我们集团在全国甚至海外都有分公司,每位员工的样貌我都记得非常清楚,所以,哪个分公司帅哥多,丑男多,本人心里自然有数。

为了你能更好地接触到优质帅哥,芯芯大哥的问题,赶紧解决为好。「暗示对方不要使什麽花招,免得给她找个丑男集中地,後悔就来不及了。

云湖仙女非常明白他的意思,为了帅哥,她好心情地不为难他们,手掌一翻,一样东西出现在她的手中。

「看到这个吗,这是人间拉拉用来做爱的器具,也就是T上P的阳具内裤。这款内裤使用安全,功能强大,加上我在上边加持了仙力,做爱非常爽……」

阳林远的脸色突然比刘哲瀚更加惨白,他有些失声地问:「你拿这个出来干什麽?!」

云湖仙女阴阴笑道:「嘿嘿,当然是给小女孩上你用的呀。」「什麽?!」

众人全都失声大叫。

「本仙女也是没办法呀,要想刘哲瀚恢复身体,就得把阳林远从刘芯儿身上获取的元红重新导回她的身体。刘芯儿用这件内裤上了阳林远後庭,因为我在内裤的假阳具上施的仙力,会把元红引渡回去,这一步做好了,我们再谈下一步。」

云湖仙女说完这段话,手一扬,内裤已经套在了刘芯儿的屁股上边,小腹下,一根和刘哲瀚差不多粗大的假阳具高高竖起,冷冰冰地好吓人!

刘芯儿眼泪汪汪地看著贼笑的云湖仙女:「仙女大人,我不要上我老公,我不要把他变成小受啦!!」阳林远拍脑袋:这是要担心的问题吗,他对男人从来没有兴趣好不好。

云湖仙女慎重地点头道:「你以为我不担心小瀚瀚吗,十年来,我看著你们从孩子长大成人,什麽事情没为你们著想?为了小瀚瀚,我耗费了五百年的仙力,才做成了这件工具。你们可不要辜负本仙女的心血哦。」要阳林远和男人做爱,那杀了他也不愿意的,但是,被自己心爱的老婆上,好像,有点意思嘛。

正常的性爱完得差不多了,来点另类的也未尝不可。

他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问云湖仙女:「这件事情我同意,不过,和芯芯做爱的同时,我能先进入她吗?」「可以,只要小女孩高潮的时候,假阳具插在你体内,就能完成元红吸入。」「好的,谢谢。」阳林远很有礼貌地给仙女道完谢後,说:「既然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你们几位能否到别的地方去?」刘芯儿也点头道:「是呀,我才不要被仙女大人看到呢。」「呵呵,为了不出意外,你们嘿咻的时候我必须时刻守候在你们身边,关键时刻还需要我来运功加持。至於你的哥哥们,看看也无所谓吧,都一起做过爱了,还怕什麽?」云湖仙女正经回答,一副没有我不行的样子,不过,她那双盈盈秋波里,泛著一阵阵金黄色的涟漪,让阳林远知道了人家不想走的真正原因,一个字:色!

寻常只能通过偷窥才得以满足自己色心的云湖仙女,可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观看人家做爱,这种难得的机会,她怎麽可能放过嘛,她催促道:「你们快点开始啦,时间紧迫,不要磨蹭。」好像半天才把解决方法说出来的人是她吧,还好意思讲别人,只能说,仙女,不但拥有仙家本领,脸皮也比人类厚得多。

阳林远其实早就被刚才老婆和她大哥之间的情欲纠缠勾出了浓浓欲火,这会儿,见刘芯儿赤身裸体地靠在刘哲瀚身边,对做爱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他不再多说。伸手对刘芯儿道:「过来,宝贝儿。」刘芯儿被老公诱惑著走到他的面前,著迷地著看俊雅的男人,他眼眸中的爱意是那麽明显,那麽浓烈,满满溢了出来,溢进她的心里,暖阳阳,甜滋滋……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麽甜美,多麽可爱,阳林远看著妻子,胸中爱意更深,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给他这种幸福感,最纯最真的爱,最深最烫的情,滋润著他的每一个细胞,燃烧著他的每一分欲望。

他把亲爱的女人搂进自己怀中,轻轻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刘芯儿闭上双眼,感受著老公的柔情。

他温柔的薄唇如轻风般掠过自己的额头,细细的鼻息落在发间,清清爽爽的好好闻。

他的舌尖在她小巧的鼻梁上湿热地滑动,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等待他唇舌的垂青。

可恶的老公却迟迟不肯满足她的渴望,邪恶的舌尖抵进她柔软的耳廓,浅浅探入耳朵里的小洞洞,就像微微进入了她空虚的花径,麻麻痒痒地,搔动著她的每一根欲望的神经。

她的小手从他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男人的肌肤温热结实,像吸铁石一般引导著她的手指不停地抚摸著,真的好好摸,她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上边,感受这勾魂的炙热。

阳林远对刘芯儿急切的渴望满意极了,他沈沈地笑了笑,终於吻上了她的樱唇。

香舌微吐的刘芯儿被男人霸道的嘴唇占领了口腔,清新的男人气息直接扑鼻而来,像新鲜的薄荷,又像醇厚的咖啡,调和在一起成了雄性的麝香,丝丝扣人心绯,引人迷醉……

有力的舌头冲进了甜美的口腔,绞动著滑溜溜的小舌头。

「唔……唔……嗯……」刘芯儿被吻得欲火焚身,她把他的衣服从下面卷起来,直到胸部以上,然後把自己的乳房贴住了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用力地厮磨在一起,没留一丝空隙。

「喔!」阳林远忽然哼了一声,他的手在刘芯儿小腹上摸到一根有著一定弹性的硬物,哦,该死,假阳具内裤还穿在她身上呢。刚才这根玩意儿抵住了他的阴囊,害得他有些疼痛。

「宝贝,把内裤脱了。」他有些嫌恶地看著这条黑色带著金线边土掉渣的假阳具内裤,碰都不想碰。

刘芯儿不好意思地看了老公一眼,这条裤裤穿上後其实蛮舒服的,而且前面有一根大大的棒子很可爱哦。

但为了安慰老公,她不舍地脱下了裤子,湖仙女在一边说道:「等会儿要高潮的时候通知我一下,我帮你穿上好上你老公。」「哦,这色仙女,说话实在是太直接了!」刘芯儿心中暗道,但为了大哥,只有乖乖地点头答应下来。

阳林远对云湖仙女的话仿若未闻,等到刘芯儿脱下了内裤,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美丽的老婆大人了。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不施粉黛的刘芯儿,美人如玉,香自成芳。

阳林远欣赏著夫人的美姿,一边脱掉了上衣,脱掉了长裤,脱掉了内裤,露出了他傲然挺立的阳具。

刘芯儿吃吃乐道:「老公,你好急哦。别这样嘛,要稳重呢。」「芯芯你不急吗?刚才拼命想脱老公衣服的人是谁?」阳林远逗她。

「嘿嘿,是我,我要老公,要老公亲亲……」刘芯儿嘟起粉唇,对著自己的男人撒娇。

「小淫妇,老公这就亲死你。」阳林远一把抱起刘芯儿,边亲著她的嘴儿边走向一边摆著的大床。

野外做爱虽然刺激,但说到舒服,还是要在床上呢。

快到床边的时候,刘芯儿突然感到自己腾空飞起,呵,被阳林远抛得高高地,然後落到了软绵绵的大床上,好过瘾!

她咯咯地笑著,怀心眼地张开双腿,眼见阳林远目光投向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调皮地对著老公吐吐小舌头,笑道:「想看吗,亲爱的,先给我按摩……」「小坏蛋刚才被大哥操累了?」阳林远跟著上了床,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然後大手有条不紊地按摩著她的颈部。

「唔,好舒服,老公的手艺好棒!」刘芯儿称赞道。男人修长稳健的手指缓缓向下按压著柔美玉背,刚刚做完爱肌肉有些绷紧的她,身子骨这会儿彻底放轻松了下来。

「嗯……嗯……」她轻轻地发出娇吟,眼帘闭上,长长的卷翘睫毛被穿透绿叶斑驳的点点阳光里在白皙的脸蛋上投下俏皮的影,美得令男人舍不得移开眼。

可爱的鼻翼随著比平时稍微沈的呼吸浅浅忽闪,刘芯儿,睡著了。

老公的按摩像催眠工具,她只觉得眼皮重重,不一会儿便沈入梦乡。

但是,这注定是一场极其短暂的睡眠。

因为,有一根长而有力的手指,不顾她睡得香甜,伸进她紧闭的双腿,探入了她肥美多汁的花园,指尖推进她依然湿润的花穴,像只灵巧的小蛇,不停搅动著,直到,确定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呜……」刘芯儿的G点被男人手指似轻似重地点击,饥渴难耐地低泣出声来,她皱起眉头,睁开双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此刻被欲望占领,迷漫著厚厚的水雾,迷茫的眼神是那麽婉转勾人。

她回望正在逗弄自己的俊雅男人,阳林远对她露出了性感的笑容,手指突然重重一按,她G点的小突起猛地一跳,「啊……老公好坏……」最敏感的点被这样折磨,无边的快感带著性虐般的微痛让她妖娆的身子蜷缩成一小团,全身变为粉红,像一只半熟的小河虾。

「还有更坏的,宝贝要吗?」阳林远阴险地笑道。

「不要了好不好?」刘芯儿妄想著。

「不好。」阳林远果然不顾她的意见,扳开她的腿,整个头埋进了她的双腿间,舌头吮吸住粉红的阴蒂,这还不够,他用牙轻轻咬著这颗小豆子,仿佛想要咬下来吞掉般,比以前用力多了。

肿胀的阴蒂,从来没有过这麽重的折磨,刘芯儿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捶打著阳林远的肩膀,泣声道:「啊……坏蛋……坏蛋……不要你……不要了啦……

「蚊子般的小力气明显对男人一点影响也没有。这如歌般的娇泣反而更加为深了男人施虐的坏心眼。

阴蒂被咬的同时,蜜穴里的花心又被手指不轻不重触碰,痛感过後,快意涌出,幽穴里浪水大量分泌,阴道在不停抽搐。

「老公……老公……操我……啊……快……我要你的大肉棒……呜……」刘芯儿全身如火般热,她哭著要求,被情欲染红的身子在被单里不安分在扭动,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妖豔欲滴……

「真是贪婪的小妖精……」阳林远注视著美豔的娇妻,欲火熊熊燃烧,坚挺的阳具上,青筋如飞龙盘绕,甚是凶猛。

他挺身刺入,湿淋淋的蜜穴立刻饥渴地包裹著粗大的阴茎,密密实实地不留一丝空隙。

「哦……」两个人齐齐哼出满足,阳林远开始了无止境的律动。

刘芯儿被老公操得娇躯如落花般轻颤,粉粉嫩嫩的小穴现在已经充血成暗红色,不停吞吐著深褐色的大肉棒,香滑的淫液滴落到被单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粘。

「哦……好重……嗯……老公……慢点……啊……」她不停地呻吟。

两个人肉体相撞而发出的啪啪声在幽静的森林里,回声缭绕,更添引诱。

湖仙女死死地盯著他们下体交合处,眼睛里冒出红红的血丝,呼吸急促得像心跳每分秒到了120下。这个色女,看得快留鼻血了!

阳林远无意间瞄见云湖仙女的样子,他脸色一沈,自己老婆的小逼,被哥哥们看了,只怪造化弄人,可是,他并没有准备把老婆的身子随便再给任何一个别人看见,就算那个人是女性也不行!

他捞起刘芯儿的身子,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让她的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双手端著老婆弹性十足的小屁股,阳具挺进嫣红的小穴,刘芯儿的身子随著他的走动而上下挺动,肉棒进出著那块性感的密地,直到他把刘芯儿抱到一棵大树边,让她的美背有个支撑点。

这下子,除非云湖仙女趴在地上凑到他们下边看,不然,连根毛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阳林远的裸背。云湖仙女了解到阳林远的意图,气得小脸都快发紫,虽然她很想看,但趴到人家跨下,未免大大有失仙家风范,所以,一时之间,她也没想到比较好的观看方式。

阳林远见目的达成,俊颜露出性感的笑意。

刘芯儿见老公这麽开心,心中一喜,抱住他的脖子,小嘴亲上了他的唇角,下边的小嘴用力一吸,把塞得深深的阴茎夹住,龟头处受到强烈的刺激,爽得阳林远喉头一阵滚动,他捏著老婆的屁股,沙哑地要求:「芯芯,小逼再用力夹老公鸡巴。」刘芯儿听话地蠕动著自己私处的肌肉,再次夹紧了老公粗大的性器,阳林远跟著有力地抽送起来,健硕的腰飞快挺动,每一下都是那麽深,那麽重,整根没入在花穴里,抵著子宫口疯狂的律动著。

「啊……老公……老公……好快……哦……好舒服……」刘芯儿只觉得身子是水做的一般,子宫仿佛是决堤的海洋,无穷无尽的浪水流过阴道,流出洞口,两个人柔软的阴毛被水打得湿漉漉的,还有更多水,滴落到了草丛里,相信那处的绿色以後会更加浓密。

「要高潮了吗,要高潮了吗?」云湖仙女见刘芯儿和阳林远做爱激烈到差点燃烧,刘芯儿的淫水连成长长的丝不断落下,明显情欲到深处了。

女湖仙女跟著眼睛红通通,小拳头捏得紧紧的,比做爱的两个人还激动,也不知道这个色仙女为何如此急色,难道当仙女就不能做爱吗,难道仙人们只能通过偷窥人类作爱来达到心灵快感吗?

不过此时,她不光看人家做爱,她还是有任务的,提醒刘芯儿可不能现在高潮,一定要上了阳林远,两个人一起高潮,这次做爱才有意义。

刘芯儿被阳林远的大肉棒插得小脑袋晕乎乎,不断娇泣著,阴道里的快感令她差点晕眩。

云湖仙女的话到让她稍微清醒了过来。

「哦……仙女大人……啊……林远,轻点操……嗯嗯……」刘芯儿娇喘不止,只得先求老公大鸡巴慢下来点,她才能好好回答仙女的问题:「仙女大人,下一步怎麽做,啊……我……我好像就要高潮了……啊……好爽……」「要来高潮了呀,那赶紧别做了,你们停下来吧。」云湖仙女眼睛一亮,哈哈,好戏要开场罗。

阳林远见云湖仙女贼贼偷笑的样子就来气,他又狠狠操了刘芯儿几下,只把刘芯儿操得求饶:「老公,别操了……我不行了……要来了……啊……放开……

「云湖仙女见阳林远阴险的举动,她手一挥,刘芯儿的小屁股立刻离开了阳林远的私处,大肉棒从她的鲜豔的小穴里被硬生生拔了出来,湿淋淋的像一把刚上完油的铁器。

然後,那条神奇的内裤凭空扎扎实实毫无缝隙地套在了刘芯儿的臀部,死死封住了阳林远肉棒攻击的地点:蜜穴!

「噢!」夫妻两个很不舒服地哼了出来。

他们还没做好准备,身体就离开了彼此的性器,那种不满足感,简直想杀人!

「嘿嘿,两个人平静一下子嘛,老做爱对肾不好哦,特别是男人,像你们这几个,射精太过频繁,小心中年不举。平时要注意多多补充营养,羊鞭狗鞭的经常吃,枸杞韭菜也别忘……」云湖仙女喋喋不休介绍起食物进补来了。

阳林远眼睛危险地半眯著,哼,这个云湖仙女,就分配到非洲分公司去吧,让她在那里感受感受人类中黑人最长的肉棒是怎麽操女人的,免得性欲没得到满足而变成讨人烦的老姑婆。

「仙女大人,那些事情我们都知道,不用你说。现在,快放下我,我要好好操我老公了啦。」刘芯儿的屁股被仙女定在半空中,身子一动不能动,急得要死,偏偏这搞怪仙女还罗里罗嗦的,把正事都忘记了。

「嘿嘿,小丫头就是爽快,老实说,这麽多年来,我还没见过女人用鸡巴操男人的呢,太过瘾了!!!」她说到後来,尖叫起来,身体打著摆子,兴奋得不行了,幸好她还记得帮刘芯儿取消定身,刘芯儿软绵绵靠在了阳林远怀中,她低头看著自己胯下高高竖起来的假阳茎,碰了碰上边,哦,原来这内裤里面暗藏乾坤,对准阴蒂的地方有个小突起,一动外边的假阳具,那个突起就磨了阴蒂一下,好刺激!

阳林远突然轻声道:「这麽说来,湖仙女,你是想看女人操男人,才给我们设的这个局?」这句话云淡风轻的语气,在云湖仙女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她急忙摇头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们仙人怎麽可能故意设计害人。这要是说出去被别人误会了,我会被玉帝轰下凡间的!」「湖仙女,既然你这麽喜欢看人做爱,不如下凡间自己试试,滋味,挺好。」阳林远对刘芯儿抛了个诱惑的眼神,手指伸进她微张的小嘴里,刘芯儿乖乖吮吸著那根修长的手指,像在吮吸他的肉棒一样认真仔细。

「你看,我们人类,可以和心爱的人做最亲密的事情,身体的任何地方都能得到最美好的触碰和快感,你,难道不羡慕?」阳林远舒服地叹息著,他的手指,被舔得很爽。

云湖仙女羡慕地看著阳林远,她其实很想要。

从好奇人类为什麽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作同一件事情,到有一天,她试著学了人类一个女孩子的自慰,然後,有了快感,然後,她沈沦在欲海里,除了做好手头工作,平日最多爱好就是偷窥人类做爱。

可是,她的上一任湖仙对她耳提面命,仙人,和无能的人类最大区别在於,仙人是高洁的,是无欲无爱的,为了悠长的生命,他们要保持身体的纯洁,这样才不会受到污染,才能达到更高境界,甚至与天同寿。当然,最重点是,玉帝大人最喜欢纯洁的仙子,虽然他老人家有老婆,但他并不希望别的仙人搞对象。

以前很多法力高强的仙人,就因为色心不死,被打下凡的打下凡,打入天牢的打入天牢,前车之鉴,後车之师,为了自己,那些个不能见人的欲望从此灭了吧。

老湖仙的字字真言她坚决执行,从不违背,虽然不敢自己亲生经历情爱,但,欲望却不是那麽容易控制的,她无法戒掉身体的渴望,还有偷窥人类的性爱的快感,所以,只好进入人类的精神世界里过过干瘾。这次碰巧遇上刘芯儿三兄妹的事情,让她看得欲罢不能,甚至觉得这是她见过最过瘾的性爱,有爱情,亲情交织在一起的性爱,本身就是那麽禁忌而吸引人。

阳林远非常聪明,从她的言行举止间总能看到她的心思,不得不令她有些恼火,但这样的对手又舍不得放弃,所以,她只有谨慎和他对恃,别到时候为了色欲偷鸡不成蚀把米。

云湖仙女清清喉咙回答阳林远道:「我们仙人无所不能,羡慕你们这些没什麽本事的凡人做什麽。快些让你老婆上你吧,别耽误正事,本仙女的心思你别瞎猜,猜不到的,只有一点你们记住,不准告诉别人我的任何事情,还有,我全是为了你们好,明白吗。」

刘芯儿调皮地点点头:「明白明白,仙女大人的心思就是多多看凡人做爱,增加自己对性爱的了解,不会是玉帝让你写人类性爱调研报告吧?」云湖仙女嫩脸一红:「小丫头瞎说什麽呢,赶紧做爱去,时间不多了,你想让你大哥变成植物人呀?」刘芯儿立刻对阳林远正色道:「亲爱的老公,我们去床上吧,我会好好疼爱你,好好操你的小屁股。」阳林远抄起刘芯儿的假阳具,来回撸了撸问她:「感觉怎麽样?」「啊……好舒服,阴蒂被压得紧紧的,好棒……老公,快点……芯芯好想操你……」刘芯儿扯著心爱的老公就往床上跑。

阳林远沈声道:「湖仙女,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做,才能让大哥复活?如果事後被我发现有异……」云湖仙女大声道:「本仙女一向诚实可靠,我再申明一次,这是我想到的唯一能让刘哲瀚恢复正常的办法。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他的生命等於在你的手中,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我不管了啦!」说完,仙女的小嘴翘得能挂油瓶,看来她的确气得不轻。

刘芯儿心系大哥的安危,一把拉过阳林远,粗鲁地把他推倒在床上仰躺著,看著自己男人乖乖在床上等著自己垂怜的可爱小模样,她发出了桀桀的淫笑,爬到了老公的双腿之间,用力往下一扑,趴在了老公的胸前。

她用指头勾起老公像美型动画片男主角比如吸血鬼骑士里的玖兰枢那种线条

流畅稍带点棱角的好看下巴,像个骄傲的女王般,高傲地注视著身下的男人,傲慢地对他说道:「小奴隶,今天,你的女主人要狠狠地蹂躏你,你,有什麽意见?

「阳林远立刻陪著刘芯儿进入了角色。

他皱著眉头,一副想说又不也说的样子,摇摇头,眼神眨了又眨,十分委屈,看上去像个没长大的男生,真可爱。

刘芯儿双手抱住他的脸颊,对准他的薄唇,狠狠啵了一大口,然後道:「既然你没有意见,那,不准反抗,不准说不!明白吗?」「明白了,我的女王。」男奴乖乖回应。

「嘿嘿嘿……」刘芯儿奸笑著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对著他长长的睫毛舔了上去,那黑色的细柔毛毛像刷了一层睫毛膏,变得亮晶晶,她好玩地给另一只眼睫毛也舔上口水,哇,好娇羞的美人儿,长而明显的睫毛给男人的俊美添了一层豔色,妖气十足。

「真是乖宝贝儿,来,姐姐赏你一个火辣湿吻哦。」她对著他的鼻梁,用自己湿热的舌尖从眉头到鼻尖,由上自下滑了下去,抵著他的鼻孔送了口香气……

(舌头不能往鼻孔里塞吧,在外面吹吹就行,不然我自己都受不了……)

然後,舌头对著乖奴隶棱角分明的唇形描绘著,从细细的嘴角到饱满的唇峰,弄得唇色红嫣嫣的像涂了唇彩一样。

刘芯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舌头刚想离开,阳林远忽然张开了嘴,粗大有力的舌头伸了出来,对著她的小嘴全方位舔了一下,把她的鼻头都弄湿了。

「啊,坏蛋,本女王让你随便乱舔了吗,下次再这样,绝不饶你!」刘芯儿用手抹去了粘粘的口水,小手用力拍了拍阳林远胸膛,杏眼圆瞪,严肃批评了不听话的男奴。

阳林远眼睛含笑,温柔地答道:「遵命,我的女王。」刘芯儿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俯下身子,亲他修长的脖子,他结实的胸口,他突起的奶头,亲得很认真,很仔细,当她把阳林远的奶头放在口中用力吸吮的时候,阳林远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很舒服?」刘芯儿捏著另一只小小的乳头问。

「还好。」「还好?那就是不够过瘾罗……」刘芯儿眯著眼睛,威胁地问著,小手捏乳头的力道越来越重。

「哦,你这丫头……」阳林远呻吟。

「什麽丫头,是女王啦!!」「好,我的女王,麻烦你轻点捏,我很舒服。

「阳林远宠溺著她。

「嗯,这才像话嘛。」刘芯儿继续往男人的下方位钻研,从小腹就开始生长著的卷长毛发,实在是她很喜欢的性感。

「太好摸了,像丝绸一样,滑滑沙沙的。」她的小手在毛发里来回移动著,真想躺在上边睡觉。

一个硬物翘翘地十分不安分,它,顶住了她的乳房。而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麽,就是她吞吐了无数次,给她带来极乐感受的东西:一根粗大的性器。

「我的奴隶,小弟弟很调皮哦。女王很不满,要惩罚它!」刘芯儿捉住那只滚烫的阳物,一边上下撸动,一边狠狠说道。

「女王,你的奴隶这麽乖,你怎麽忍心折磨。」男人嘶哑著声音轻语,仿佛情人在耳边挑逗的声线,迷惑著刘芯儿,期待她别再打虐待的坏主意。

「哼,我看不乖,硬硬的顶得我胸部好痛,不要它了,女王现在就要把它连根吃掉!」女王丝毫不留情面,说到做到,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张开她尊贵的樱唇,含住了那褐色的玩意儿,深深地吞了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几乎到了食道里,还是没能全部连根吞进去,阳林远的肉棒也太长了。

刘芯儿恨恨地把硬物吐了出来,生气地白了一眼装无辜,然後又表情暗爽的阳林远,娇声说道:「为什麽你的鸡鸡那麽长,讨厌死了啦!害我都吞不下去。」

「女王,我这东西,到时候插进你的小逼里,你就不会嫌它太长了。」

阳林远懒洋洋地回答:「刚才女王吃我鸡巴,吃得我好爽,请继续好吗?」

「有没有搞错,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呀,我现在不想吃了,嗯,这是什麽东西?」

她捏了捏肉棒下边的软肉袋,好奇地问:「唔,里面有两个蛋蛋一样的东西,好滑,很好玩哦。」

「好玩吗,女王舔舔它,更有意思的。」阳林远不断诱惑。

「真的吗?」刘芯儿忽闪著眼睛,怀疑地问。

「女王,你的奴隶不会欺骗你的。」好真诚的男人,好真诚的语气。

「哦,那我试试看。」女王呆呆上当,试探著用舌头轻点阴囊上薄薄的皮层,非常柔软的触感,像丝绸般细滑,她不知足地把整个蛋卵子包裹到自己的口腔里,哦,她能想像得到,里面的的睾丸就像鹅卵石一样,光滑,坚硬,而且很调皮,轻轻一抵,其中一只就从逃跑到另一边,警惕性超强呢。男人最要害的地方,自我保护措施相当严密。

阳林远仰著头,轻轻喘息,自己的阴囊被女人整个温暖的口腔包围著,像回到了婴儿时候躺在母亲怀里,那麽安然舒适。

刘芯儿玩弄了阳林远的阴囊好一会儿,直到口水不断分泌流出来,淋湿了男人私处的毛发,打湿了自己的脸颊,她才放开这个可爱的大东西。

她的口水在阴囊表面蒸发著,带走的体温让那个松散的卵袋儿慢慢收缩,从最细腻的肌肤变化成了最粗糙的褶皱,睾丸被紧紧压缩。

「为什麽它会变成这样呢?」刘芯儿好奇地问道。

「因为它冷。」阳林远声音越来越嘶哑。

「这样哦,我要好好保护它。」刘芯儿立刻用小手包住那个卵袋子,小心地轻轻揉搓它。

「噢,很好,就这样,上边的鸡巴用你的小手撸一撸,我会更舒服。」阳林远因为欲望的上升,他双腿不由自主交错地动了动,然後非常不经意地命令为男奴服务的女王下一个动作。

「这不对呀,好像刘芯儿才是女王哦。」云湖仙女看著他们的表演,提出疑问,她现在本相必露,也就多管嫌事起来。

阳林远冷冷瞟了这个多话的仙女一眼,很好,安排她去非洲简直是便宜了她,那麽多又长又粗的黑肉棒,给她是浪费,还是把她扔到日本吧,那儿的小鸡鸡更适合她呆著。

刘芯儿经云湖仙女提醒,小脑袋总算清醒过来,虽然她很乐意为阳林远服务,但,目前的角色,她明显演得不好嘛,哪有女王为男奴亲这亲那的。

於是,她正色道:「好了,本女王的特殊爱好告一段落,现在,你做好奴隶本份的时刻到了!取悦我。」她靠在床头坐下,手指头勾向狡猾的男奴,这个英俊的男人,出色的不仅是外表。

稍微不留意,就会被他带领朝著他想要的方向走,直到他满意为止。

高大的男奴平时整齐的头发现在有些散乱地低垂到额头,彰显出调皮的孩子气,还有些许的邪魅。

藏在眼镜後边的眼神,被光线反射著看不清楚,那里面,有著什麽样的心思呢。

「遵命,我的女王。」男奴听话地跪在女王身边。

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徘徊,用最合适的力道按摩著那雪白隆起的美丽,顶端的果实慢慢挺立……

「嗯……好……我的小奴隶,捏我奶头嘛……快……」玲珑有致的胴体在深色的被单里扭动,细细密密的汗珠儿布满在用激情染成粉红的身子上,像刚从水里出来的美人鱼,连耳边的发丝也湿亮地贴在脸颊边,勾勒出绝美的弧度……

男奴不但捏著她一边的奶头,他的低下头去,含住了另一边的小头儿,牙齿轻轻咬弄著,舌头刮舔著上边敏感的触点,引出女王更多动听的娇吟。

「哦……好舒服……」刘芯儿的手伸到自己的小腹,想去按摩饥渴阴蒂。

「真要命!」她在自己身上摸到一根粗大的硬棒。

自己身上长出个假阳具的感觉,真的很新鲜,不过,此时,子宫里传递出来的空虚,想到被肉棒插入的渴望更加激烈。

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不想去操他啦……

自己乖乖躺在床上,畅快地被男人用大鸡巴进出自己的阴道,自己只要感受这惊人的快感就可以了嘛。

云湖仙女摸摸下巴,在精神世界里,她对众人的内心世界都能透视进去,像刘芯儿的,思维比较直线条,她非常容易整理明白,基本一看就知道她想做什麽,要做什麽;而阳林远的思维,呈现三维立体状态,错综复杂得很,都不知道里面的线索哪条有用,哪条没用,又有哪几条是有关联的,如果想要研究明白阳林远当时候的心态,她不花几个小时不行,可是,当她研究明白他这段时间的真实思维,人家已经进入另一段新的思考当中去了,之前几个小时等於做了无用功,反而会影响自己的逻辑感,後果很严重,不研究也罢。

当她了解到刘芯儿对男人阳具的渴望里,眼神一转,手指对著刘芯儿的性爱内裤上一点。

刘芯儿「啊」地叫出声来,因为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被塞进了一根硬棒棒的棍子!

她惊恐地看向下腹,黑色内裤依然紧紧包裹著她的臀部,露出完美线条……

「呵呵,刘小妹不用害怕,你不是觉得自己私处空虚吗,我这就给内裤里边变出一根棒棒插到是里面,而且,你上你老公的时候,这根棍子会跟著在你里面抽送哦,爽吧?」云湖仙女得意万分,笑容十分色情。

哦,仙家出品,必是精品,还有这种东西,实在是……淫荡得令人发指!刘芯儿对著仙女非常暧昧地眨眨眼睛笑了,两个女人之间默契的友情就此成立。

嘿嘿,有了云湖仙女的性爱器具,以後嘿咻的花样,肯定会越来越多样,越来越精彩哦。

阳林远听著云湖仙女说让刘芯儿上他,虽然有了思想准备,但身子还是骤然发紧,好像有虚汗从身体里出来,本来发硬涨痛的阳具,也有了发软变小的迹象。

「快上吧,芯儿,你家老公的肉棒快软掉了啦!」云湖仙女眼见阳林远皱起眉头,心底暗暗好笑,急忙催促刘芯儿。

「嗯,仙女姐姐放心,我马上就把我的奴隶给吃掉!」女王风范表现出来,令一旁的男人们齐齐打了个寒战!

「嘿嘿嘿嘿……」刘芯儿得意地看向自己的老公:阳林远。

老是戏弄她,欺负她的男人,今日,就要被她折磨,而且是这麽变态的折磨,她胸中豪气冲天,非操得他求饶不可,哇哈哈哈哈……

阳林远微笑地迎接忘形的老婆,云淡风轻的样子,真让人生气!

「趴著吧。」刘芯儿咬咬粉唇,命令道。

阳林远听话地趴在床上,结实的臀部肌肉线条非常优美,挺翘,性感,如果她是小攻,此时肯定扑上去就是一顿的啃咬!

那就咬吧,今天上男人,自己不就是小攻一只嘛!刘芯儿垂涎三尺,扑到老公性感的屁屁上,对著左边的臀瓣凑上嘴巴,呼出气,让那块肌肉发出哧哧的声音。

「唉呀,可恶的男奴,你怎麽可以发出这种声音,难道是在打屁?」刘芯儿恶人先告状。

「唔,对不起,女王陛下,我的屁股上边长嘴,她爱吹气,我阻止不了,请谅解。」阳林远像要睡著了似的,有力无气地回应。

「你,你乱说什麽,哪有屁股上长嘴的!」刘芯儿对著他的臀部贴上小觜,鼓起腮帮,又一个呼气,像打屁一样扑扑的声音绵绵不绝,悠悠长长。

「你听你听,明明是从你的屁股里发出来的屁声!讨打的奴隶,看我不打扁你的大屁股!」刘芯儿玩得不亦乐乎,哈哈,欺负老公,感觉和跟他做爱一样,特别特别地好!

阳林远干脆不作声,看她演戏。

可是,刘芯儿不光只有嘴在表演,行动也很迅猛,手抬起,对著两块臀肉啪啪打了好几下,虽然力气小,但也打得那还算白哲的肌肤留下了几道鲜红的印子,看上去好有虐感。

阳林远无神的眼神在被打屁股後,猛地一亮,他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新大陆,强烈要求道:「女王,请再打你的奴隶几下吧!」刘芯儿答应了他的要求,啪啪啪,又是几个大巴掌,击打在他的臀瓣上,留下更多的鲜红色。

阳林远轻轻地低哼著,表情告诉大家,他很爽,他,很希望被打屁股!

啊,这个表面深沈稳重的男人,原来内心如此疯狂,好典型的闷骚男哦!

刘芯儿张著小嘴万分诧异地看著自己心爱的老公,这家夥,真让人吃惊呢。

「有这麽舒服吗?」她一边继续打著男人的屁屁,一边好奇地问。

「嗯……」好销魂的男中音。

刘芯儿打得不过瘾,对著那地方轻轻拧了一下:「这样呢?舒服吗?」「哦,宝贝,继续……」「你小时候怕打屁股针吗?」「不怕,觉得很有快感。」好可怕的人,居然被打屁股针还有快感……刘芯儿擦汗,原来成功男人的确有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哦。

「那,我就进行下一步啦。哦呵呵呵……」刘芯儿非常兴奋,怪异地笑道。

她右手中指伸到自己嘴里,待到口水粘满整个指头,才慢慢从收缩成如同阴户般红豔的嘴唇里抽了出来,那手指,就像男人的肉棒进出蜜穴一样,引得刘家兄弟看著妹妹风骚的举动,一个个不停吞咽著口水。

刘芯儿一只手把两片结实的臀瓣扒开,露出深藏著的那朵浅褐色菊花,菊花边上,还有几根黑色花须儿生长著,让花瓣更舔几分豔色,这分明是朵颤微微的雏菊。

她象牙一般的手指带著晶莹的津液,缓缓伸向男人後庭褶皱的中心。

用力的钻,用力的探入,那里出乎意料的紧密,令她的手指难已放进去……

嗯,看来口水的粘度不行,到哪里找润滑液呢。

刘芯儿眼神一转,老公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顶端有一大颗从小洞口冒出来的体液,那本来是专门为方便插入女人阴道做准备的,现在呢,它是她的道具啦。

把那粒水珠儿全都抹到自己的中指上边,比口水果然粘滑多啦!

不再犹豫,手指用力在花心处一顶,这次终於,成功进去了!

「怎麽样,怎麽样?」刘芯儿问老公,她好怕他受不了这种事情,所以,另一只手握著他的阴囊揉搓,这是他很能产生快感的地方。

阳林远皱著眉头,品味了一会儿,才回道:「没什麽太大的感觉,这不算什麽。」真正猛男人呀,面对任何事情都会面不改色!

那就不客气罗。刘芯儿心中暗道,手指开始学著阳林远平常逗弄自己的方式,直接插进去,然後旋转著抽出来,由於事前充分的润滑,肠道里并没有干涩感,反而抽送得越来越轻松。

「唔,原来是这样的,好像没什麽做的必要。」阳林远认真感受,然後发出评论,没有快感,也没有痛苦,像在做前列腺检查。

好,看来不使出绝招不行了!刘芯儿见他表情淡然,仿佛插的不是他屁眼,而是在进行无聊的把戏一样,心中来气,好不容易上一把男人,也许今生就这一次机会,不把握好那自己就太不上道了。

「跪著趴,好让我操你!」她冷冷说道,女王风范重现。

粗大的假阳具已经准备好,她扶住那根东西,软硬刚刚好,非常像真人的肉棒,这仙女,到底摸过多少男人的东西才会做得这麽逼真哦。

大龟头贴上了湿呼呼的男人後庭,慢慢推进。

「哦……好舒服……」刘芯儿一边推,放在自己体内的假肉棒跟著往她的阴道里挪动,好刺激。

不过,比手指粗上五倍的龟头,想破阳林远的处,不那麽容易哦。

使劲推,哦,好多淫水出来了,假肉棒在阴道里抽送,阴蒂也有被照顾到,双重安慰让她的双腿发软,幸好她跪在他屁屁後边,要是站著的话,肯定早就站立不住啦。

「哦,真要命,为什麽插不进去?」刘芯儿一边舒服,一边无力地问。

阳林远的後庭被外边的假龟头按摩得很舒服,但这种被老婆上的事情,能最快结束最好。

他回头问:「女王,要不让我自己来吧,你坐著享受才是当女王应该做的。」

刘芯儿眼睛一亮,对呀,自己是女王,为什麽要累得半死操奴隶呢,应该让他为自己服务才对嘛!

她靠在床头坐下,假阳具高高地耸立,和她的小肚子呈现90度直角。

「一般男人的肉棒躺著的时候,应该贴著肚子才对。」刘芯儿跟云湖仙女交流。

「真的耶,这是个BUG,等等哦。」仙女对著假阳具一指。

那玩意儿立刻倒向了刘芯儿的小腹,整个龟头超出了她的肚脐眼儿,可见有多麽长!

「好了,仙女,我和芯芯要投入,请你别随便打扰。」阳林远说:「对了,你既然这麽会变,那麽,把那假阳具的龟头里弄个分泌器出来,里面装些润滑液,免得到时我太痛达不到高潮,救不了大哥。还有,在润滑液里加些春药,催动性欲的东西。」云湖仙女咬著牙按阳林远的要求,一一变上新的补充物。

她为什麽如此听话,是因为,她也承担不起:阳林远和刘芯儿没达到高潮而导致刘哲瀚无法恢复身体的後果。

话说,其实刘哲瀚和刘哲希两兄弟两个人的魂魄,在他们受害当年,只要她轻轻一施法,便能回到他们自己的身体,但,为了看他们三兄妹乱伦,她私自扣下了他们的七魄。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只要在天上不超过十日,天庭便不会来管人类灵魂出窍的事情。她才有机会抓住了这个巨大的漏洞,以便满足自己的色心。

但是,千算万算,没想到阳林远破了刘芯儿的处子之身,元红的遗失造成了刘哲瀚目前的状态,她必须承担这个责任,让一切恢复正常,不然,被天庭巡查仙发现她的事情,少说也得罚下凡间受三世伦回之苦,看多了人间悲欢离合,她可不想感受这些东西,所以,她会全力配合他们的。

刘氏三兄妹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对她还算尊敬,有礼貌。

而那个可恨的阳林远,好像很明白她的苦衷,所以才无所顾忌,想尽办法威胁她,利用她,命令她!!哼,今天暂且听他的,待到以後,不让他吃吃苦头,她就不是云湖仙女!

阳林远见云湖仙女把他要求全部完成,便不再理她。

他的眼里心里,只看见自己妩媚可爱的妻子,正在用挑逗的眼神勾引著他。

刘芯儿要是知道阳林远心中的想法,会怄死去。

她那哪里是挑逗的眼神嘛,分明是很严厉,很高傲的女王式命令眼神好不好!

她抬著下巴,看著向自己靠近的男奴,不知道为什麽,心情一阵骚动,这个男人,马上就要主动向她献出菊花儿,哦,她的眼睛湿润起来,真的好感动!

文质彬彬的男人此刻英俊得像一只优雅的美洲豹,俯下身子,深情款款地亲上了她的樱唇。

他的舌头,有力地顶开她如玫瑰般豔丽的双唇,抵进她洁白的贝齿,挑起她的丁香随著它舞动,缠缠绵绵,萦萦绕绕。

他的左手,捉住她胸口小兔儿,拎著顶端的奶头,以最熟练的力度带给她最大的快感……刘芯儿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在他浓密的发间穿梭,当奶头产生的电流袭向子宫的瞬间,她的十指青葱忽然抓紧,男人的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但是谁都不在意这些。

「哦……老公……」她挺起纤腰,分开双腿,想让他的手指给自己的阴蒂带去安慰……

阳林远也是这样做的,他对老婆的身体语言已经十分熟悉。

修长的手指向她的下身探去,两个人这才醒悟,原来,此时,刘芯儿的下身,没有可爱的小阴蒂,只有粗大的假阴茎!

男人的手握住了那根阳物,就当在用性爱性具给老婆做前戏吧。

他把搭在她小肚子上的长棍子往上一扳。

「啊……」刘芯儿尖叫出声,身子像蛇一样扭动著,眼睛里溢出好多泪花儿。

「怎麽了,芯芯。」阳林远赶紧放下假阳具,紧张地问。

「别,别放下,继续……我的奴隶……快……快把它扳上去,又放下来……哦……」刘芯儿声音嗲得麻人,她真的好舒服嘛。

原来,当阳林远把外面的假阳具往上扳的时候,她身体里的假阳具跟著往上翘,正好对准了阴道的G点,那一下准确的刺激,立刻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被塞得满满胀胀的花穴里,时刻放著一根大东西,对刘芯儿来讲,没有比这更满足的了。

阳林远淫淫一笑,俊脸写著无奈和宠爱,这丫头,已经变成性爱娇奴了。

他马上明白刘芯儿的快感由来,非常熟练地操纵起假阳具。

「嗯……啊……」刘芯儿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她贪婪地盯著阳林远硬梆梆的大肉棒,舌头在红唇上舔舐了一圈,然後伸手探了出去,一把捉住那根火热的东西,用力拉扯,把它牵到自己的面前,舌头在上面的马眼儿先刮了刮,然後变成尖尖的小肉刀,对准眼,用力伸了进去。

「啊……」阳林远再老练也经不住这麽大胆的进入,那地方被舌头弄得好酸。

他用力捏她的小奶头,惩罚不知轻重的妻子。

刘芯儿不好意思地对他吐吐舌头,不再想出怪招,直接把老公的鸡巴塞进自己的嘴里,配合著小手,上下撸动起来。

温暖的口腔是大肉棒非常喜欢呆著的地方,它立刻又硬挺了三分。

频率太慢,还不够,要更快,它要冲刺,肉棒叫嚣著,推动著阳林远的腰,健硕的腰开始缓缓摆动,粗壮肉棒自由地在女王嘴里进出,带出来的口水像花房分泌的淫液,连成一根银丝滴落了下去。

刘芯儿蜜穴之中的浪水,也被假肉棒刺激出来不少,那黑色的皮质性感内裤,禁不起大量的液体,慢慢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相互抚弄著对方的真假肉棒,沈浸在已快感里,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赤红了他们的双眸。

「时间不多,你们快点啦!」云湖仙女忍受不了刘芯儿和阳林远这种别人看著很无聊的性爱方式,再次插入他们中间,催促著两人赶紧换个动作。

阳林远不想理她,可是刘芯儿被惊醒後总算想起正事,她只要一做爱,就会全身心投入,常常不记得自己的目的,所以高潮特别容易达到,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哦。

刘芯儿吐出阳林远操她小嘴操得正过瘾的大鸡巴,推推不情愿的老公,娇声要求:「我的乖奴隶儿,现在,我要你坐到本女王身上,把我的肉棒放进你的小菊花里,明白吗?」哦,光用说,她只觉得欲望在身体里咆哮著沸腾,她就要上男人了,新世纪的女人翻身当操人者了!

「是,我的女王。」阳林远的演技明显比刘芯儿好不少,他一本正经,双目低垂地站起来,高大的身材来时被衣服包裹著的时候,稍显瘦削,但是如今脱光光站在那里,亚洲男人劲瘦的肌肉体显得异常美丽,不夸张的线条依然能让人想象里面蕴含著巨大的能量,足以满足任何一个女人的性需求……(晕菜,好像身材和性能力没有直接关系吧……)

修长的双腿跨过柔美的身子,伟岸的赤裸男人缓缓蹲下,刘芯儿双瞳流光飞转,男人硬挺的肉棒在自己面前高耸,而自己身上的假阳具,就要进入他的身体里。

阳林远尝试著把那根有小茶盅口粗的假玩意儿往自己後庭推进,哦,不行,进不去,有些干,他的长指握住她的阳具上下撸动,顶端的小口立刻分泌出好多润滑液。

「嗯……舒服死了……好奴隶……」刘芯儿眯眼轻叫,这条内裤,全方位呵护女人性感部位,只要触碰外边这根假东西,内部的每个敏感点都会得到恰到好处的安抚,真是一条内裤,希望以後能成批量生产,满足广大女性朋友的某些要求。

「还有更舒服的,宝贝,等著……」阳林远终於把刘芯儿充满润滑的假阳具一点点,塞进了自己的後庭。

云湖仙女在後方亲眼见著,自己发明的阴茎一寸一寸没入了男人的菊花里,不比真东西小的假阳具,像一根香蕉,被他的屁眼一点一点吞噬,她的小手握成拳头塞进自己的小嘴里,防止自己的惊呼出声,因为这太刺激了,视觉上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性爱,好过瘾!泪光闪现在她如水般清澈双眸里,感动呀,是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刘芯能感受到老公的後庭吞入自己假阳具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它太敏感了,所有的动作都反应牵连到她的身体之中……

当龟头插进去的时候,阴蒂像被用口含住猛然一吸,而阴道里的阳具跳动得好厉害……

「啊……林远……」刘芯儿一手捏住自己的奶头用力搓揉,一手握上了他的大肉棒,上下左右缓慢却又炽热地撸动。

阳林远被她的小手弄得舒爽,双腿一放松,臀部往下一沈,湿淋淋的假阳具居然尽数进入了他的肠径!

「哦……」两个人同时叫出声音来。

刘芯儿自己然是爽极,这肉裤必竟被仙女施过法,这会而,她真的感受到了阳具进入甬道的异样感觉,是种又紧,又热,仿佛被吸住的炽热……

阳林远,皱起了眉头,他的大鸡巴,此刻因为後庭处火辣辣的疼痛差点软掉。

该死,虽然不算太难受,但,粗大异物的入侵,自己的肠道还是很排斥。

商场上多大事情都面不改色的他,就这麽点小小考验,也要打倒他吗?

阳林远硬起脾气,示意刘芯儿道:「宝贝,快用手搓老公的大鸡巴。」刘芯儿点点头,小手把他的大鸡巴搓点差点没飞掉。

快软的东西立刻又变得杀气腾腾,坚如铁石。

「很好,乖,继续弄。哦……」阳林远对老婆的手艺很满意,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双腿上下推动,刘芯儿的假阳具在他的後庭洞口进进出来,带出来那话儿分泌的液体,像淫液一下滴落一地,不知情的人还能为是他的浪水呢……也幸好有这麽液体,他才没有过多不适,强悍的男人,哪怕屁眼儿被插,主动权依然不肯落入他人之手,自己左右前後摇摆著腰部,寻找著传说中的前列腺。

「哦,到了,就是这里……」阳林远轻呼,那个点在他身体後仰的时候被假阳具顶到了,快感丛生。

刘芯儿感受到了老公的兴奋,因为他开始快速律动,就像她以前在他身上一样,因为找到G点而努力律动著身体一样。

「啊……老公……你动得真好……用力……让我的假鸡巴操死你的小屁眼……哦……我的小逼好舒服……好爽……啊……快……快……要来了……」她被内裤弄得死去活来,全身颤抖著胡言乱语。

阳林远全身汗水淋淋,肌肉贲发,这样直接刺激到前列腺,性欲如洪水爆发,直接冲向阴囊,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射精了……

他的力气比之刘芯儿,那是天壤之别,纵然被插,他运动的持久和强烈,是手脚无力的刘芯儿无法达到的,记得她在他上面的时候,小蛮腰扭动了几十下,就累得趴倒在他怀里,把小屁股一翘,耍赖又撒娇,硬是不想动,要他在下边挺住抽插她才行。

「芯儿,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操男人的机会,你不想动动你的小腰儿吗?」阳林远见刘芯儿享受得欲仙欲死,忽然停下动作问道。

「是哦,嗯,老公,过来,你像我这样躺著,我要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方式,狠狠地操你一千下!」刘芯儿豪言壮语道。

阳林远立刻把假肉棒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躺靠在床头上,他一点都没有被女人操的羞愧,反而像只慵懒的雄豹,正在接受母豹的服侍。

刘芯儿吃力地抬起他的右腿,放到自己的香肩之上,这样子,阳林远的臀瓣就会分开点,能看到隐藏在毛发里的小菊朵儿。

黑亮的粗大鸡巴,被一只白皙的纤纤玉手扶住,推进了一个本因是旱道的洞口,而洞口之上,是一个毛绒绒的阴囊,阴囊上方,更有一只巨大的阳具。

难道这是一对同性真在做爱吗?

镜头往上推,正在做插入动作的人,却有著柔美丰满的乳房,形状完美的胸脯,怎麽看也为女子所有。

镜头再往上推,美丽端庄的刘芯儿正张著小嘴重重喘息呢。

外面的假阳具每用力推进阳林远的後庭一分,她身体里那根假阳具也更进入自己花房一分,内裤对阴蒂的按压也更重一分!

视觉和肉体的双重刺激,怎麽能不让她被欲火充血,腾腾火焰染红了双眼呢。

「好紧哦,老公,放松点,我都插不进去啦……」她全身因为用力都出汗了。

阳林远悠闲地躺著享受肉肉假龟头在後庭眼儿的按摩,如果这样不插进去的话,他可以允许刘芯儿日後偶尔多来几次这种性爱方式,眼口处十分舒服。

「宝贝,你这把小力气,还想操男人?你那小腰儿再用点力,我都快睡著了……」阳林远调笑著亲爱的女人,坏笑的模样可欠操了。

「哦,你这个讨厌的家夥,我今天不干死你,不罢休。嘿咻嘿咻!!」刘芯儿见老公这样子,从子宫里钻出一股力量,吆喝了两下,腰用力往前一顶。

「进去了……啊……」托了润滑液的福,这一使劲,整个假阳具噗滋一声,整个狠狠挺进了男人的甬道!

男人从喉咙发出低沈的嘶吼,双腿绷直,牙关咬紧,揉捏刘芯儿丰盈的手指也猛然收拢。

刘芯儿胸脯疼痛,跟著他一起叫出声来,挡住了他的呼喊。这个男人,不愧为商人,什麽时候都不能吃亏!

刘芯儿把还捉著自己乳房的大手用力扳开,握住阳林远的真肉棒用力一捏,自己的纤腰往後一抽,假阳具抽出半截,真阳具龙鞭一抖,这会儿,刘芯儿默默看著身下的男人,而阳林远不负她望,「啊……」地吼了出来,声线性感得令她芳心一颤,花心一缩,股股浪水打湿了塞进阴道时的假阳具,因为太多还从结合处流了出来,整个阴部一块泥泞。

插屁眼真的好爽!

刘芯儿一个用力,被开发彻底的肠道又一次容纳了她假鸡巴的进入,然後再使劲抽了出来。

阳林远俊目含泪,他觉察到自己的失态,紧紧闭上双眼,两排黑睫毛颤抖著,像极了要哭而又倔强不想哭的孩子。

刘芯儿怜爱地看著他,心中感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一个直男,怎麽可能答应做这种事情。

装作没看到阳林远眼角的泪花儿,她轻柔地问道:「亲爱的,怎麽操你,才会爽,告诉我。」阳林远狠狠呼出口气,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後教刘芯儿:「往上点顶……」「这样吗?」刘芯儿扶著假鸡巴朝他小腹的方向慢慢送进菊花。

「再右边点,别太深了,哦……对……就是这里……嗯……」阳林远慢慢引导著刘芯儿,偶尔的叫床声总是让她全身一麻,太好听,太能激发她的欲望了!

刘芯儿找对了点,开始发动进攻,她采用了各位技巧,时而三浅一深,时而螺旋式抽送,小屁股扭得更麻花似的,要是内裤後边加条猫尾巴,就更好看了,围观的两男一女在心里不约而同有了这种想法。

云湖仙女想到就做,她心念一变,刘芯儿的屁屁上,马上多出来一条长长的花褐色尾巴,随著她屁股的扭动,那根尾巴跟著左翘右摆的,跟淘气的小花猫一模一样,娇俏勾人。

这里唯一还没有做爱的男人,刘哲希,看得双目发赤,大鸡巴肿得又痛又涨,差点没冲破裤头,他碍於云湖仙女在此,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双手别去打飞机,好辛苦。

刘芯儿没理会几个闲人的心思,她沈浸在无穷无尽的欲爱狂潮里。

她意识模糊,身体不停地律动,花径里的硬物跟著进去,外边的假阳具也非常顺畅在抽插老公的肠道,润滑液多得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龟头里分泌出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大腿全都弄得湿湿滑滑。

阳林远被操了几分锺,因为润滑得当,并没有受到别人说的出血,或者剧痛的苦楚,反而因为前列腺被很好地刺激,加上他目睹著刘芯儿用心操他的认真,媚态万千,她的小手也努力地为自己撸动著肉棒,脸蛋儿因为用力运作的原因变成红扑扑的,太对他眼了,怎麽说,美女千千万,为何独爱她一人,这全因为顺眼之故吧,别的女人,他总有不喜欢的小细节,只有刘芯儿,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都会让她的心缓缓的,虽然是男人,但他不得不说,那种幸福的滋味如蜜一般甜……

如今,这甜蜜融化成快感,流向他全身每一个地方,特别是自己的性器,已经在预示著高潮就要到了。

「芯芯,宝贝,你高潮要到了吗?」没能直接碰触到老婆的嫩嫩小花心,他只能通过妻子潮红的面色,发胀的乳房来判断她的反应,但,这些还不够,不够他准确地捕捉心爱女人的高潮前奏。

「林远,我要快……快……可是我自己好慢……还差一点点……哦……」刘芯儿皱著眉头不满自己的速度,为什麽女人的力气这麽小呢,唉。

「小坏蛋,你就不能做一次全套吗?」阳林远无奈地看著她,话说刘芯儿在他上边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一次完全靠自己的运动让两个人达到高潮的呢。

这次,能例外吗?

刘芯儿听老公嘲笑自己的力气,很有些委屈,她又不是故意没力气的,只要大鸡巴在自己的体内,两条腿就会变得又软又酥,别说运动了,到最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我也想做完,可是,腿好酸。」刘芯儿大眼睛无辜地看向阳林远。

「唉……」阳林远认命地叹息,双手掌握住她的臀部,推动她做抽插动作……

天下还有哪个男人,比他更可怜的呢,要帮著自己的女人操自己。

男人修长白皙的大手握住被黑色内裤衬托得晶莹剔透的柔美腰身,帮助刘芯儿进行腰部运动,黑亮的假性器无情地挤进了他浅褐的幽洞,凶残地插进去,又狠狠地拔出来,龟头有著自身流出来的润液,更有了微不可见的红血丝,力度的加大,尽管通道已经很滋润,但还是让阳林远的後庭肠道受伤了。

爱老婆的男人,可以对自己再狠一点!

无视受伤的身体,手臂的肌肉依然隆起来,控制著纤腰的每一下律动都充满力量,这样,刘芯儿的花心儿应该会受到最过瘾的刺激,高潮很快会到了吧……

其实男人的肉棒,只要刺激得当,高潮举手可得,但女人的性爱巅峰则不然,要环境,要心情,要技巧,要力度,缺一不可,少一样,也许就不会有高潮的降临。

刘芯儿身子无力地随老公支撑,她的子宫开始微微收缩,花径也紧紧地吸吮著假肉棒,如果是阳林远的大鸡巴在此,他一定会了解,这是刘芯儿要高潮的前奏。

「啊……老公……快点……呼……芯芯要死了……要死了……」要来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差一点点了!四肢因为这样的冲击而突生了新的力量,她的手飞快撸动著老公粗长的阳物,小腰自己摆动得飞快,阳林远几乎不用帮忙出什麽力气了。

她的浑圆因为激烈的动作而飞舞出层层乳浪,她的汗水顺著细腻的肌肤坠落到两个人交合之处,阳林远看著如此糜烂的美景,大鸡巴更加硬实,表面的青筋一鼓一鼓的,看来,就要射精了!!!

「啊……老公……射了……射了……啊……」刘芯儿的高潮终於来临,她尖叫著和心爱的老公一同迈向了欲望的高潮!

这一霎那间,他们身体交合的部位,伴随著精液和体液流出来的,还有一股七彩的液体同时溢了出来,慢慢流向了床单,整个床单接触到这些彩液後,立刻发出七彩的光芒,耀眼的彩光把众人的眼睛晃得一阵晕眩,待到大家回过神来,他们的灵魂,已经回到了各自的身体,也就是回到了现实世界!

阳林远清醒得最早,他看到云雅和申培含笑看著他们,问:「离我们进去有多久?」「三个锺头。」申培回道:「如果再有十分锺你们还醒不过来,我就会下针刺激你们醒来了。」「啊,幸好出来的及时,林远他不怕下针,我可很怕的呢。」刘芯儿伸手抱住云雅,两个好姐妹美丽的脸庞靠在一块儿,笑得灿烂极了。

几个男人见著心爱女人的笑容,神情不免又呆滞了半会儿。

「对了,大哥,你感觉怎麽样?」刘芯儿和刘哲希同时问刘哲瀚。

「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刘哲瀚十分开心,虽然精神世界里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人生来就是肉体和精神结合完美的生物,缺一不可。

「太好了!刘大哥,我是云雅,前些天见过的,你还记得吗?」云雅伸出手。

刘哲瀚回握住她的小手,亲切应道:「当然记得,虽然当时只有一点点神智,但这麽美丽的小姐,我一定会记住的。」刘芯儿偷偷乐:大哥完全恢复正常後,怎麽有些花花公子的感觉呢。

刘芯儿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催眠大师申培。

她走到他面前,眨眨眼睛悄悄说道:「为了表示感谢,我会帮你追云雅的!」

申培平常一本正经的模样,听她这麽说,俊眼立刻红了,他摇摇手道:「没,没,我对云雅的感情是纯洁的……」「那我帮她另外介绍男朋友了哦?」

刘芯儿逗他。

申培果然不经逗,立刻回道:「她不喜欢男人……」刘芯儿当然知道好友因为小时候父亲老伤害母亲的心,对男人有种厌恶感,当然,她虽然厌恶男人,却没有发展成为拉拉,只想一辈子一个人过,不谈情爱。

刘芯儿自己男人三个,都是痴情的主,而父母感情也很浓厚,她自然老劝说云雅别对男人太有偏见,经过她天天提著耳朵说也有好男人这种言论的折磨,云雅最近思想有些松动了,从她和申培的互动就能看出来,她至少对申培态度还不错,没有冷面冷语。

「嗯,雅雅以前不喜欢男人,但是如今,可不一样了哦。」刘芯儿娇笑道。

「怎麽不一样了?」申培急问道,说话云雅这位女孩子,心思比谁都敏锐,防备非常重,别说对她催眠了,接近她都有些吃力。但是,正因为难以接近,他偏偏就爱上了这种越挫越勇的感觉,只要和她在一起,全身跟打了鸡血似的,特别有干劲,当然,如果哪天能和云雅一起共赴云雨,那他……哦,一想起这些,自己的小弟弟比打了鸡血还激动!唉,男人,下半身比上半身冲动太多,也不能怪他们以色为重。

刘芯儿是过来人了,一见他两眼放绿光,喉咙吞口水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所以越加逗弄起申培来:「呵呵,你不是说不用我帮忙吗?」「怎麽能不用,请刘小姐多多帮忙吧!」申培恭手相求道:「只要你愿意帮忙,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好说。」「成交!」刘芯儿爽快极了。

云雅见他们两个在一边嘀嘀咕咕,好奇地凑过去问:「你们在说什麽呢,这麽小声。」「佛日不可说。」刘芯儿点点云雅的丰胸道:「以後慢慢告诉你啦。」

申培见她居然亲密接触到了云雅的胸部,十分羡慕,可惜这个男人,在别人面前假正经,唯独对心爱之人,又紧张又脸红,看来,云雅的态度决定一切哦。

不过,刘芯儿很有信心把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儿,因为,她早就发现,云雅对申培很特殊呢。

刘芯儿和老公阳林远连同大哥刘哲瀚,二哥刘哲希,跟云雅,申培二人道别後,回到了阳家别墅。

几个人肉体虽然不累,然而精神却非常疲惫,除了刘哲希,其他几位在精神世界里的云雨之欢做得尽心尽责,以至於现在统统倒头就睡,刘哲希这个看官,虽然没做,但精神上的刺激也不少,所以也跟著他们一起进入了睡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灿烂,刘芯儿被阳林远吵醒来。

「嗯嗯,老公别吵我。」刘芯儿累得眼睛都眼不开。

「芯芯,老公先去上班,晚上接你和哥哥们回爸妈那儿去相认了吧。」阳林远见她醒来,开始系领带,穿西服。

「好!」等到阳林远走後,她也睡不著了,激动啊!哥哥们都能和父母再会了,想著就热泪盈眶!

赶紧过去叫醒他们,然後好好准备,最重点是,一定不能让父母发现他们三兄妹之间的暧昧情事!

首先推开近点的二哥房间。

房间里的厚重窗帘关得紧紧的。刘芯儿抿嘴暗笑:二哥从小就这样,睡著的时候不喜见光,多年过去,还和从前一般。

踮著脚偷偷走过去,嘿嘿,马上扯开窗帘,让晨光照射进来,二哥面如冠玉的俊脸,肯定会皱得像个小笼包子,很可爱的哦。

她越想越高兴,没想到黑灯瞎火的,一时不察,她自己的脚丫被大床一绊,整个人侧倒在了床上。

幸好床大,她倒下的时候,身下软绵绵的是被子,好彩,没有碰醒二哥,赶紧爬起来,下床揭床帘!

脚刚下地,手被被窝里伸出的大手拉住了用力往床上一拽,啊……整个人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坏蛋,偷偷摸摸的想做什麽呢。」清朗的男性嗓音因为早晨初醒,带著一丝吵哑,慵懒得很性感。

「二哥,你怎麽可以自己醒来嘛!」刘芯儿很失望,她好想看二哥在阳光下皱著眉头紧闭双眼挣扎著要醒不醒的可人模样。

「傻瓜,门开那麽大,光都进来了,我怎麽能睡著。」「天呀,就那麽点光,不够我看清床的!」刘芯儿好郁闷。

「怎麽,想要二哥陪你睡觉?」「才不是呢,我都起来啦,今天……唔……」

还没说完,小嘴便被邪恶的男人堵上了。

柔软的舌头有力地顶开她的唇,纠缠住她的小舌,饥渴著吮吸著她的津液,大手从她睡衣下摆熟练地摸了上去,直达没著胸衣的丰盈,毫不客气地揉搓起来。

「嗯……嗯……」刘芯儿还没有适应屋内的黑暗,她只觉得二哥的呼吸在她鼻间萦绕,敏感的胸部已经开始发胀,下体湿润起来……好快……为什麽现在她的反应这麽快,只要心爱男人的轻轻一碰自己的敏感点,身子便像点著了火线,快速燃烧。

二哥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下体,手指在花径入口一抹,就拿开了。

「芯儿,你好湿……」二哥放过她的唇,呼吸在她耳边停留,声音轻轻的像风掠过,却激起一片淫浪。

修长的手指沾著她的淫水塞进了她的小嘴。

二哥邪魅地笑道:「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是不是特别甜。」手指抵著她的软舌不停搅拌,刘芯儿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就像在吮吸他的肉棒。

「妹妹真是个小浪蹄子。连自己的体液都这麽爱吃……呆会儿给二哥的大鸡巴吃好吗?」刘哲希的肉棒已经胀硬,比刚才晨勃的时候大多了。

「二哥,今天……」刘芯儿拼命忍受欲火,想把事情说清楚。

「嘘……别说正事……二哥好想操你……芯儿……在大哥的精神世界里,你把二哥都忘记了。光顾著和大哥,和你老公做爱……」说到这里,他对著她的耳垂狠狠咬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刘芯儿委屈道:「哪里,那时候为了救大哥嘛。这种醋二哥也吃,好没道理。

「她不甘示弱地拧了二哥乳头一把,这个臭二哥,忙没帮上,还乱吃飞醋,真的好幼稚呢。

「二哥不管,二哥今天要操你一天,你不知道当时候,二哥看著鼻血都差点出来了吗,昨天晚上让你好好休息,就是为了你今天有精神应付我……」「啊啊……二哥好坏……怎麽能这样……」刘芯儿小手猛推他,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别看刘哲希身材纤长,但力量绝非刘芯儿能撼动的,他轻轻一抱,刘芯儿又趴在他的胸膛之上了。

「宝贝,别离开二哥……」大手不安分地朝著她全身抚摸,嘴巴流连完她的玉颈,又吮吸住了她的奶头。每一寸性感带都逃离不脱他的手指……

阴蒂被捏成硬豆,花瓣被分开,中指在那道细缝里徘徊,就是不插进她最饥渴的阴道。

「二哥……我要……」刘芯儿被他弄得身子滚烫,她认命地任由二哥胡来,她的小嘴吮吸著他的胸肌,企图制造大量草莓……

她的手握著他的长棍儿撸动,那东西好烫好热。

奶子被二哥含进嘴里,亲得淫声靡靡,喳喳作响,他轮流亲著她两只雪白嫩乳,直到它们的乳头硬到不能再硬才放过它们,薄唇朝著她的肚脐眼儿亲去,湿热的口水弄得肌肤上粘糊一片,凉凉的倒了缓解了她一点儿欲望。

刘芯儿双手抓挠著二哥光滑的背脊,不耐烦地嚷著:「二哥……芯儿要……」

「还没到时候,宝贝儿……」刘哲希分开她的双腿,头沈了下去,舌头伸出来,舔上了他最喜欢的粉色花园。

粉嫩的花瓣已经被分开,绽放著桃色的豔丽,小阴蒂儿自己摆动著拱进他的嘴里,要求得到最刺激的安慰。

味蕾粗糙地摩擦著敏感的阴蒂,时轻时重,时快时缓,像在弹奏动人的音符……

「嗯……哦……啊……二哥……轻点……啊……重点……」刘芯儿娇声和唱,婉转妩媚,听者怎能不欲火焚身呢。

「我要……二哥……给我……」刘芯儿身子不停扭动,她已经很火热了,淫水潺潺,只差最後一棒。

「要什麽,宝贝儿?」刘哲希嘶哑著嗓子问,舌头挑逗著妹妹的小阴蒂。

「啊……要……要……来了……啊……」刘芯儿敏感的阴蒂终於在二哥的舔弄下,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细汗从她的毛细孔里渗了出来,给她的身子更添媚色,在微开的房门一点泄露进来光线下,刘哲希目光如炬,把妹妹淫荡的小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他见著妹妹的整个阴部痉挛,眼神一暗,扶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推进了她的阴道。

「啊,果然爽!」肉棒被还在痉挛高潮中的阴道夹得紧紧的,一股一股的收缩让他的阴茎得到无比美妙的快感。他狠狠地抽插,腰动得飞快,肉体击打在一起,啪啪直响。

刘芯儿刚感受到高潮,自己的小逼马上被塞进一根大鸡巴,强力抽插下,肉棒摩擦阴道内壁让她的阴蒂小高潮猛然升级,阴道不断地收缩,好像,好像又要高潮了……

「啊……二哥……你要操死我了……哦……好爽……来了……来了……」刘芯儿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又一个高潮降临了,淫水如泉涌般打湿了被单……

好快……精神世界里的性爱练习让她的肉体处在亢奋阶段,这会儿,刘哲希身体的抚慰,让她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反应,才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达到了两次高潮。

可是刘哲希却不是这麽容易满足的。

他见著舒爽透顶的妹妹无力的身子倒在床上像只妖豔的小妖精,心中疼爱顿生,他走下床,把窗帘拉开。

阳光洒了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刘芯儿不适应地皱著眉头闭著眼睛,不依道:「晃眼晃眼,二哥关上窗帘……」她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有著淡淡的粉红,如婴儿般细腻的肌肤被刘哲希的唇还有手弄上了好几个红印子,更显娇嫩。

刘哲希著迷地看著自己最最心爱的妹妹,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分开缠绕住自己的腰身,下身的肉棒对准花径,再把她的小屁股压了下去。

「哦……」两个人齐齐喊出声来,好舒服。

两兄妹相似而笑,嘴巴靠近又吻到一块去了,火辣的吻像催情剂一般,让刘哲希力大无穷。

刘芯儿双手抱住二哥的脖子,奶子贴著二哥的胸部厮磨,屁股被二哥托在半空中,他抱著她走向落地窗前,每停一步,大鸡巴就插进小逼一分,每走一步,肉棒就抽出阴道半截。

直到她的雪背抵上透明玻璃,刘哲希才又狠狠开动马力,阳具捣得刘芯儿小逼浪水直下三千尺,滴得地毯上全是,而二哥的阴囊次次打到她的小屁股上,里面的卵蛋甩得她的屁屁都快红了。

幸好这玻璃是那种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边的,要不然,和亲生哥哥做爱的场面,早被邻居发现了。

刘芯儿此时也没心思想这些,她的小逼好爽,好舒服,好过瘾。

「噗……噗噗……」被淫水浸泡的大鸡巴在窄小的阴道里抽送出淫乱的交合声,令场面更加色情。

「啊……二哥……哥……」刘芯儿的指甲给二哥的背脊留下了痕迹……

「哥哥操得你爽吗?」一边干著亲妹妹,刘哲希一边无耻地问。

「好爽哦……妹妹好喜欢哥哥……操我……」刘芯儿更无耻地回答。

「想不想更爽?」邪恶的引诱开始。

「想……」刘芯儿乖乖上套。

刘哲希笑著又把刘芯儿抱起来,二人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随著他的走动时开时合,女人的粉和男人的褐组合在一起,就像一副动人的粉水画。

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要去哪里,二哥?」刘芯儿迷朦著大眼睛,喘息著问道。

「大哥那,让哥哥们一起操你的小骚逼,二哥一个人怕满足不了妹妹的性欲……」刘哲希调笑道。

「二哥最讨厌啦!」刘芯儿听到又要和大哥干,心中一下骚动不已,淫水一股股涌了出来……

「讨厌吗?那二哥这就把精液射了,然後大家休息吧。」刘哲希在走廊上停了下来。

「不要……芯儿要大哥二哥一起操……」刘芯儿立刻摇著小屁股撒娇,把二哥的鸡巴弄得一阵晃,差点没滑出阴道去。

「乖别乱动。」刘哲希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然後问:「要哥哥们操你什麽?」

「不说……」刘芯儿终於知道脸红了。

「不说吗,不说哥哥不知道,那算了,还是回二哥房里吧。」「不啦,二哥,芯儿要哥哥们操我的小逼……」刘芯儿脸红的时间太短了,她,已经是只小淫娃……

「乖……二哥带你大哥那里,还要操你的小屁眼儿呢……大哥和二哥的鸡巴一起操你下边两个小嘴,爽死你这个小色情狂。」刘哲希说话极其下流,可是这种话却让刘芯儿的小逼猛然一紧,把二哥的鸡巴夹得舒服之极。

二人就这样,性器相交著走到了大哥卧室门口。

刘哲希爱偷偷开门的爱好一如既往,门把一拧,门无声地开了。

刘哲瀚正面朝著窗户坐在沙发椅上低头看杂志,他高大魁梧的身材在沙发椅里有些拥挤,但也显得更大挺拔。

刘芯儿娇滴滴地喊他:「大哥,你快来帮芯儿,二哥欺负我啦……」刘哲瀚回头一看,呵,弟弟正在操著妹妹的小嫩逼呢。花穴被肉棒干得淫水横流,粘液拉成长长的银丝,快到地上的时候才断了滴落下去。

他慢慢走到弟妹身边,手指接住一滴淫液问道:「芯儿,你二哥把你欺负成这样,小逼的水都被他的鸡巴捅出来了,你不喜欢吗?」两兄弟相视淫笑,刘芯儿伸手打大哥:「大哥怎麽也不心疼妹妹,光和二哥一起使坏!」大哥捉住她的小手,对著用力亲了一口,笑道:「大哥怎麽可能不心疼你,我这就过来让你爽。」

刘芯儿心中渴望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居然点点成泪,夺眶而出,她小嘴撇著哭道:「哥哥们都是为了妹妹的身体,一点儿都不爱我……」她想著如今大哥二哥已经完全康复,兄妹乱伦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可是行不通的,为了父母,他们也会迟早有自己的新爱人,再也不能像在梦里,只有她一个女人了。

她想放弃,又舍不得他们离开自己,本来不多想的,此刻也不知道怎麽著,这种念头涌上心来,一时痛苦伤心,难受极了。

「傻瓜,想什麽呢,哥哥们不爱你爱谁去?」刘哲瀚刮著她的鼻尖儿,刘哲希揩去她的泪花儿,一齐说道。

他们对这个宝贝妹妹早就爱到骨头里,灵魂里,别说其他女人,哪怕是个绝世美女,也抵不上妹妹一根小阴毛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

他们心中自是笃定,却没想到自个儿妹妹并不相信。要说生气,不如说哥儿两个更生刘芯儿的气呢。

刘芯儿拼命摇头哭道:「你们以後见著另外的女人,有比我年轻的,有比我身材好的,有比我漂亮的,5555555」她倒挺谦虚,不以自己几近完美的容貌和身材为傲。

「弱水三千,我们只取你这一小只瓢,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别的女人,与我们有何干?」刘哲瀚亲上她的小脸,用舌头舔掉她晶莹的泪珠,心疼这傻妹妹,先别说她为了他们付出太多,光是做爱所得灵魂结合的极致快感就会让他们永世不愿意离开她,何况,他们早在妹妹刚出生的时候,就爱上了这个粉嘟嘟,白嫩嫩的可爱小娇娃……乱伦,从她刚出生,已经开始了……

刘芯儿止住眼泪,有些不好意思道:「哥哥原来这麽爱芯儿呀?芯儿也好爱你们,今生今世都不愿和你们分开……」「乖宝贝……」刘哲瀚和刘哲希叹息著伸出舌头舔上她的樱唇,她跟著伸出软舌,三兄妹俊目美眸紧紧闭上,火热的舌头碰触在一起,相濡以沫,三舌纠缠,彼此的口水融为一体,敏感的舌蕾感受著同一血脉分泌出来的津液,场面异常温暖,异常迷乱……

刘哲瀚一手摸上妹妹的乳房用力搓揉,一手在弟弟妹妹性器结合处捞了把浪水,把手指染湿,然後,抵向妹妹娇嫩的屁眼儿,一使劲,修长的中指便顺利地插进了她的肛门。

手指往里一按,隔著肠壁都能感受到刘哲希的肉棒火热而硬挺著。

肠道因为手指的进入,有些防备地收缩,连带著刘芯儿的小花穴跟著夹住二哥的肉棒。

刘哲希哦地呻吟出来,这会儿,他最爽,紧窒的秘洞是他的最爱。

他跟著抽送了几下,把刘芯儿插得来了兴致,浪叫著:「啊,哥……用力插……插死妹妹的小逼……哦。干死妹妹的小屁眼儿……」「别急芯儿,你的小屁眼还要适应适应,不然,大哥这根粗东西会弄疼你的。」刘哲瀚蹲下身体,对著妹妹的菊花伸出舌头舔弄起来,舌尖时而伸进小洞,时而在褶皱处细品,时而滑向弟弟妹妹性器交合的地方吸了一口淫水,然後抹到刘芯儿的後庭口当作润滑液……

这根舌头给刘芯儿的屁眼儿带去了又清爽又舒服的感觉,她爱极了这样的感受,笑道:「大哥,你也没插我屁股了,就这样一直舔著吧,好舒服……」「坏东西,也不怕大哥的舌头酸掉,鸡巴胀坏了。」刘哲希笑她:「一会儿大哥的鸡巴插进你的小屁眼里,肯定更爽。」「二弟说得是呀,芯儿,就让大哥拿鸡巴给你快乐吧。」刘哲瀚跟著笑道,伸出二指,插进了刘芯儿的肛门。

那处经过刚才的准备,很轻松地接受了手指们的进入。

抽出来後,大哥又插进三指,这会儿有些困难,但前面小逼被操得正爽的刘芯儿对屁眼儿的微痛感反而有些性虐的快意,兴致更浓了:「大哥,用你的大鸡巴操吧,芯儿的屁眼儿准备好了哦……我的小逼和屁眼都要插上肉棒啦,以後要林远在,我的嘴也要插一根鸡巴,这样才最好……」「好呀,芯儿,哥哥们都听你的。你这小荡妇,越来越色了啊……以後咱们三个男人可有得累了……」刘哲瀚淫笑著把自己又大又粗的肉棒缓缓没入了妹妹等待著的屁眼里。

「啊……啊……好爽……大哥……用力干我……二哥……用力操我……」刘芯儿这会儿被欲望捕获,别说痛感,什麽五感全都化作了快感,直接刺激到她的灵魂,两个哥哥行动一致,隔著内壁同时迅速进出她的阴道和屁眼,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汗水,泪水,淫水全都不停地分泌,流淌在哥哥们身体上,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三兄妹美如壁人。

「哦,二哥腿累了,换个姿势。」刘哲希抱著刘芯儿操了半天,有些腿软。

刘哲瀚闻言把刘芯儿抱到自己怀里,让她背靠著自己,然後他往後一退,刘哲希的肉棒便彻底从刘芯儿花穴里抽了出来。

「哦……二哥……肉棒……」刘芯儿不依地要去捉住二哥的阳具往自己小逼里塞。

「宝贝,等会儿,别著急,我们到床上去。」大哥轻松地托住她的小屁股靠著床头坐下。

然後,扶起她,把自己的肉棒儿也抽出她的体内。

「转过来。芯儿。」刘芯儿乖乖面对大哥。

「把大哥的鸡巴放进你的小骚逼里。」刘芯儿看著大哥粗大的肉棒,媚笑著缓缓坐上了他的棒子,那粗玩意儿一点点进入了她的阴道,两个人爽极了。

这粗大阳具一进入花心,她的腰便有些无力,双手撑在了大哥胸膛两侧,小屁眼儿水淋淋地对上了刘哲希的眼睛,他眼神深深一沈,身体跨上大床,提枪直插妹妹後庭。

「二哥……你的鸡鸡太长啦……插得好深……」刘芯儿吃痛……不过痛过後,快感又起,她眯著猫眼儿大声叫著床,刘哲希见妹妹这样子,明白她已经接受好了。

和大哥点点头,两个人又开始律动起来。

三兄妹在大床上叠成了夹心饼,甜蜜蜜的抱拥在一块儿,刘芯儿趴在大哥的胸膛上,奶头磨著大哥的奶头,大哥扶住她的小屁股往上抬,好方便自己挺腰猛干她的小穴,二哥蹲在她後边,双手握住她的纤腰,肉棒跟著大哥的肉棒一进一出,狠操著她的小屁眼儿。

男人们的阴囊崩得紧紧的,用力插动著自己的阳具,「蹼……蹼……滋……滋……啪啪……」肉体不同方位的碰撞,奏响了春情的乐章,刘芯儿柔媚的叫声与大哥粗犷的嘶吼,还有二哥清亮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成了最火辣的三重奏……

「啊……啊……到了……哥……哥……快点……快操妹妹……啊……哦……」

刘芯儿忽然身子挺直,仰头高歌,极致的快感刷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灵魂。

她的阴道和肠道强烈地收缩著,把刘家哥俩的鸡巴夹得舒服得要命,全身血液全都涌向了自己的命根子,阴囊紧得像石头一样……

「哦……射了……」刘哲希喊出声来,精液发射出去,半天才射完射透。

刘哲瀚却不想这麽早射,他才刚开始二十几分锺,怎麽能射呢。

他停下了腰部的律动,静静感受妹妹的高潮,还有二弟的鸡巴因为高潮一抖一抖隔著一层膜给他的肉棒做著按摩,挺好的感觉。

刘哲希将射击完毕的阳具从刘芯儿屁眼里拔了出来,那东西,不复刚才的硬挺,已经开始发软了。

刘芯儿全身是汗无力地趴在大哥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大哥的肉棒还在自己的小逼里面,暖阳阳的,倒是很舒服,就这要放著,不要抽出去,让她睡个好觉吧。她心里想著。

可是刘哲瀚哪可能硬著个鸡巴不干小妹的呢。

他体谅妹妹的无力,抱著她翻了个身子,变成他在刘芯儿上边。这会儿刘芯儿的背软若无骨,都靠不了床头,於是,两个人算是完全平躺下了。

刘哲瀚看著妹妹一副做爱过後极其慵懒的小模样,怜爱地把她汗湿的头发挽到了她的耳朵後边,然後坐起身,把她两条玉腿儿捉到一起放自己左肩膀上,跟著,挺动了一下腰身,鸡巴缓缓却重重地再次深入了她的花径,直达子宫入口。

「啊……」刘芯儿应插而叫,腰向上一弓,胸脯上的花蕾儿颤抖著令人垂涎三尺,刘哲希凑了过去,吻上了那朵诱人的嫣红,把刘芯儿弄得又来了性致。

她抓著二哥的头发,和大哥热情地对视……

两个人嘴角露出相似的色色笑容,然後,大哥慢慢,慢慢把大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直到龟头也完全出来,只抵著小小的入口,然後,他的腰一发力,整根阳物狠狠地锤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花径,粗大的硬挺把刘芯儿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根神经都和大哥的肉棒连接在了一起,两个人一齐爽得浑身一紧。

如此反复了几下,刘芯儿被大哥操得都不知道身在何处,欲仙欲死。

「啊……大哥……快……快……再重点……」刘芯儿像只贪婪的小兽,已经很过瘾了,她还要更过瘾,恨不得大哥把她的小逼捣穿,一辈子就这样操下去,越重越好,越快越爽!

「贪心的小东西,也不怕自己身子受不受得了。」刘哲瀚笑她。

「大哥,芯儿现在可不一般,你就放心操她吧。」刘哲希对妹妹的身体非常了解,她呀,属於越操越来劲的类型,不怕操不死,只怕操不爽。

刘哲瀚听完笑得很淫荡,摆正好姿势,他开始冲锋!

大鸡巴如暴雨倾盆,狂风骇浪般律动著,抽送著,进出著刘芯儿充血肿涨成粉玫瑰色的蜜穴,刘芯儿失声痛哭般吟叫,她好舒服哦,大哥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到了她阴道最里面,从子宫口到G点都受到了强有力的摩擦,太厉害了!

两个人的性器从交合到分离,速度快到肉眼都看不清楚,令人眼花缭乱。

刘哲希见刘芯儿满面通红,小嘴张著,大眼紧闭,猜测她的高潮又快来到,他坏坏地俯身过去把她的小嘴全都包含到自己的大嘴之中。

「唔唔……」刘芯儿合拢的双目睁得大大地冒火盯著二哥,她的身体痉挛著达到了高潮,可惜没办法呐喊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二哥含进嘴里吞咽下去……

刘哲瀚见弟妹调皮可爱的样子,跟著达到高潮,浓稠的精液喷洒到刘芯儿蠕动著的花壶,装得满满的,多到溢了出来,流了两个人私处一片狼藉……

三兄妹累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会,靠在床头,两个男人把妹妹夹在中间一一坐好。

四只大手一左一右,一会摸妹妹的奶子,一会儿摸妹妹的大腿,一会儿探到阴道处来回抚弄。

刘芯儿一手握著一根软绵绵的小鸟儿捏著玩弄……

「大哥,二哥,林远早上走之前跟我说,晚上我们一起回爸妈家,好吗?」刘芯儿望望大哥二哥真真切切地,从肉体到精神都在自己身边,摸著他们的小鸡鸡,万分感动,唉,多年愿望一朝成,若不是刚才做爱给她的快感过分强烈,她还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事呢。

刘哲瀚和刘哲希对望了一下。

刘哲瀚道:「芯儿,本来和爸妈相认是再应该不过的事情。不过……唉……

「不过什麽嘛。」「不过,让世人都知道我们是兄妹,怕以後我们的事情传出去,一则怕爸妈受不住,二则怕你被人指责。」刘哲希表情凝重,昨天晚上,他和大哥为这事商量到半夜也没出个结果。

「哥哥说得很对。我一时被欢喜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这件事情。但是,每天看到爸妈思念你们,身子日渐虚弱,我觉得,一切都比不上让他们知道你们还活著重要。」刘芯儿咬咬下唇,狠下心肠道:「大哥,二哥,能够救你们回来,然後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是我最最幸福的事情!为了以後不让爸妈伤心难过,我们,我们以後恢复到单纯的兄妹关系吧!」说完这句,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身体一阵阵发麻,不同於性爱的酥麻,而是像针尖刺进了心脏,刺进了骨头!

玉手松开了已经被抚弄得半硬半软的两只阳具,刘芯儿含著热泪想要站起身子穿上衣服,和哥哥们回到最初的单纯关系。

颤抖的身子被两个男人同时紧紧地怀住,不让她离开。

大哥抱著她滚落到了被单里,压在她的身上,二哥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小腹上。

「小傻瓜,想什麽呢?」刘哲瀚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先前说的话,不记得了吗,我们永生永世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可是……」刘芯儿像只小兔子红著眼眶儿可怜兮兮地望著大哥。

「没有可是,芯儿,只要我们保密工作到位,一定不会有事。再说,爸妈管这些做什麽,没有你,我们早死了,我们呀,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刘哲希说到後来又使坏。

「呸呸,什麽死人啊,我才不要,我要你们活得好好的。」刘芯儿白了二哥一眼。

「想要哥哥活得好,以後就不准再说离开我们这种话,少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交给哥哥处理就行了,你一个小女孩儿,高高兴兴地被哥哥们操就好,别的不用管,明白吗?」刘哲希抓了她奶子一把,不怀好意地说。

「是呀,芯儿,你二哥浑话不用听,但是其他的事情哥哥们会好好处理,你乖乖的就行。」刘哲瀚接过弟弟的话道。

「我,我不想怎麽可能,又不是个木头人。」刘芯儿嘴巴翘著道:「你们男人,就是专横。」「呵呵……」两个哥哥不理她这句,转移话题。

大哥道:「这麽一来,我们还是和爸妈相认了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讲,一切自有天意,依著自己的心走下去就对了。」「大哥说得对,既然有仙女,有灵魂,那就一定有命数。凡事不可强求,想做的就去做,做了再说吧。」刘哲希点头同意。

「太好了,那我们快些准备准备,晚上给爸妈一个惊喜!」刘芯儿拍手称赞,笑靥如花,刚才哭鼻子的事情已经完全被她抛到脑後去了。

她光溜溜的雪白胴体从床上蹦了起来,就要跑回自己房间穿衣服。

「丫头,选套上大哥的睡袍再走,光著身子也不怕感冒了。」刘哲瀚站起来把床上的袍子拿著披到她身上。宽大的袍子笼罩在刘芯儿身上,长出的衣摆在地毯上边拖出长长的尾巴,衬托出她的娇小,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可爱。

「大哥二哥,我先走啦,一会儿客厅见!」刘芯儿飘逸地离开,留下两个哥哥看著她的背影发呆。

「大哥,我离不开芯儿。」刘哲希喃喃道。

「我又何尝不是,唉,只是,爸妈那边,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刘哲瀚双手背後交握,沈重地叹息。乱伦,终究不是件能在阳光底下暴露的事情。

「嗯,以後我们怎麽才能和芯儿时刻在一起呢?」刘哲希有点贪心了。他还没察觉到,和刘泽潜的灵魂结合之後,他变得单纯了很多,本来很有主意的,很邪气的,这麽多天下来,心思少了,一切都想听大哥的,除了操刘芯儿,他还是那麽有兴趣,花样多。

「二弟,为了芯儿,我们不能和她常住一起,再说,爸妈也肯定想留我们在家里住,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吧。」刘哲瀚的思想因为整合了命,比以前果断了许多。

刘哲希点点头,两个人穿戴完毕,和刘芯儿在客厅聊了半天,下午阳林远回来接他们回刘家。

至於和刘家爸妈那感人肺腑,痛哭流涕,鬼哭狼嚎,闻者惊心,见者伤怀,抱头抱脚,欢喜连天,大笑开怀的场景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就怎麽感动怎麽想,怎麽热泪怎麽来就行了……

大夥儿把自己内心的激动表达完毕,总算环坐下来。

刘妈妈含著泪花欣喜道:「老天保佑!」刘爸爸红著眼眶点头。

刘家三兄妹和阳林远是这麽跟刘家爸妈说的,刘哲瀚和刘哲希二人当年被大水冲昏後丧失了记忆,被大云山好心的村长收留,前些日子阳林远和刘芯儿去大云山缅怀哥哥,不想居然遇见了他们。而哥儿两个见著妹妹,忽然就恢复了记忆。

一切水到渠成,刘家爸妈没有半分怀疑,儿子回来了,还有什麽可说的,但愿以後能天天在一起,别再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行了,其他的,都不强求啦。

自己家儿子,当然得住在自己家子,女婿家房子再多,也不能麻烦人家。

刘家的房子四室两厅,倒正好够大夥儿住。

夜深人静,刘芯儿和老公留宿在娘家。

阳林远有些疲惫地躺在床上。

刘芯儿见他面容憔悴,虽然俊秀的五官此刻有种病态的邪媚,但她的心为他的不适而微微发疼。

「老公好好趴著,我给你按摩。」刘芯儿提议。

阳林远听著眉头舒展了些,乖乖趴在床上。

他背部像石头般僵硬的肌肉,慢慢在刘芯我温柔的手指下软化开去,他的呼吸悠长,表情轻松。

「芯芯,这些天公司事多,没什麽时间陪你了,你就在娘家呆著,好好和家人团聚团聚。」阳林远忽然说道。

「嗯,那你下班後不过来吗?」「不了,我在公司过夜。」「这麽忙,公司不会出什麽问题了吧?」刘芯儿有些疑惑,要知道阳林远的公司虽然大,但在他的打理下,一切井然有序,加上手下员工工作能力强悍,他这个老总,虽然忙,但不至於要整天整夜加班。

「出了点小问题,很快就好。」阳林远安慰地拍拍她的大腿,点头示意她继续按摩。

「那你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要不要我去公司陪你?」「老婆,你在公司,我还能安得下心来做事情吗?」阳林远色色地笑,死死盯著她,「今天晚上再让我操你一次,以後一个星期都没得做了。」「不行,你还是好好睡觉吧,养足精神工作,想做,等公司忙完。再说,这些天来,你还没弄够吗?」刘芯儿拍拍他结实的臀部,拒绝了他的提议。

阳林远的确很累,他在刘芯儿的按摩下,不知不觉睡著了……

刘芯儿和大哥二哥陪著父母,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边合家团聚热热闹闹了几天,天天笑语欢颜,兄友妹恭,倒也十分开心。

转眼一周过去,阳林远开始几天还有几个电话,今天,已近深夜,也没有给刘芯儿半点信息,因为怕打扰阳林远,刘芯儿不方便打给他,就坐在床边,守著电话等候。

凌晨三点,刺耳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困得在打盹的刘芯儿迷糊地拿起电话,爱娇地说:「老公,今天怎麽这麽晚呢?」一个阴冷的女人声音响起:「刘芯儿,阳林远要我转告你,明天你收到离婚协议後,请收拾好你的东西搬离别墅。」刘芯儿听了之後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有什麽事情我要他亲自告诉我,不用你转告。」刘芯儿纠著胸口的衣服,语气却很镇定,这份镇定,源於她对阳林远的信任。

「哼,他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你说,自然才让我转告的。」那女人声音更冷。

「如果他不亲自跟我说明白,我不会同意离婚的。」刘芯儿一字一字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然後,她打遍所以阳林远的电话,但没一个能打通的。

有一个手机号甚至已经停机。

就算是阳林远真的要离婚,他为什麽要把手机给停了呢,一切很不对劲!

刘芯儿找到哥哥们,把事情说了。

刘哲希听後勉强止住微笑道:「芯儿,当初你和阳林远就是假结婚,如今他想离婚,你就离了吧……」刘芯儿狠狠捶了他胸口一下道:「二哥你说什麽呢。林远为了我们兄妹,牺牲了那麽多,甚至同意我上他……这刚回来就要离婚,我不相信。」「芯儿说的有道理,阳林远不像离个婚还要别人转告的人,他不会是出什麽事了吧。」刘哲瀚摸著下巴沈声道。

「大哥,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林远公司看看!」刘芯儿只觉得心突突地跳,有很不祥的预感在她脑海之中闪现。

刘哲瀚点点头,两个人飞快下楼,刘哲希见他们这般著急,想到阳林远好歹算救过他们,摇摇头,跟了上去。

开车一路狂飙,一会就到了办公大楼,此时深夜,整个大楼漆黑黑的,他们走到门卫那儿,一个面色黑沈,身材壮硕的男人站著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干什麽的?」「我是你们总裁的夫人。你是谁,怎麽以前没见过?」刘芯儿虽然来的次数不多,但大部分员工都认识。

「原来是刘女士,阳总吩咐,不让你进入大楼一步。」那人硬生生地说。

刘芯儿不再和他废话,和大哥点点头。

刘哲瀚多年的功夫今日有了实战的机会,只见他拳头带风,长腿生劲,一下子就解决了那个中看不中用的门卫,那人像一滩烂泥般晕死在墙角处。

三兄妹急步走向公司电梯,按下按钮,奇怪,这电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芯儿心急如焚,怎麽看都是阳林远出事了。

她带著哥哥们推开楼梯门,决心爬二十六楼。

幸好楼梯里的应声灯是亮的。

三个人一路狂爬,刘芯儿在十八楼的时候,腿软得不行了,幸好大哥二哥都算身强体壮,在山林里没少爬山,这点楼梯对他们来说十分轻松,他们把妹妹架著一齐继续往上爬,没多时,二十六楼到了。

刘芯儿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打点好形象,然後,出发。

二十六楼路灯都熄灭了,但是,阳林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她越走越近,表情很冷静,但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虽然相信阳林远,但万一……万一错信,那女人说的是真的,那麽,自己应该怎麽办?

「大哥,二哥,你们先在外面等我好吗?」刘芯儿停住了脚步对哥哥们说道。

他们点点头:「有什麽事情就喊我们。」刘芯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走了十几步,终於到了房间门口,她举手敲门。

「谁啊?」里面付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嗲嗲的嗓子像涂了过多的蜜糖。

门跟著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女人,绝美的女人。

她漆黑的瞳孔像最深邃的海谷,里面忽而泛出深蓝色的波涛,声势逼人,她肌肤胜雪,轮廓分明,看上去有点像混血儿,五官完美,气场张扬,仿佛她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刘芯儿本来就有些担心,这会儿见到这麽个漂亮的女人,心情更加沈重。

「我找阳林远。」她轻轻说道,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已经被面前这位美女抽走了。

「他不想见你,刘小姐。」女人婀娜多姿的纤身扭著猫步逼近了她几步,红唇吐出烟圈儿吹到了她的脸上,刘芯儿被烟呛得咳出来,那女人见状眼神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傲慢地说道:「原来是个没成熟的青果子,难怪……」「我已经到了这里,不见已是不能,有什麽话当面说清楚。」刘芯儿不管她,打起精神,大声说道。

那女人突然「扑哧」笑了出来,鲜红的指甲盖又长又直,她拍著自己半裸著的丰胸道:「小女孩,一个男人不想见你,你还不明白吗,非要讨个没趣,又伤了自尊?」刘芯儿伸手想推开她进去。

手被人猛地捉住,力度之大,差点把她的腕子捏折了!

她疼得要叫,却听那人阴狠地说道:「别碰她!」声音多麽熟悉,不是阳林远是谁!

她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俊颜上,没有了温柔的笑意,无情的眼神像千年的寒冰,冷冷地盯著她,再无爱意。

「林远,你这是怎麽了?」刘芯儿忍不住问。

「我们离婚,你马上走。」阳林远硬梆梆地说道,只是,他这麽说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但是立刻又回复了冰冷。如果不是刘芯儿盯他盯得死紧,肯定会错过去。

刘芯儿试探著问:「林远,你不想再见我了吗,一辈子?」阳林远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却冷冷地道:「是的,不见!」太生硬了,阳林远平日里的语气根本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以变心,但说话风格却不容易改变。

刘芯儿不看他,问那女人:「你是谁?」

有敌人啦!!!

女人火热的红唇如玫瑰一般诱人,却吐出无情的话语:「我是他的情人。」「什麽时候认识的?」刘芯儿问。

「这些,你不用知道了吧?」美女凑近阳林远身边,对著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得意地看著她。

阳林远对她的吻丝毫没有回避,不过还是面无表情。

刘芯儿心思一动,问道:「我现在是林远的合法妻子,你想让我离开他,除非我对他死了心!」那美豔女子不耐烦地问道:「真麻烦。你要怎样才不赖著我家林远?」刘芯儿听著这话太不舒服了:「什麽你家林远,你有什麽证据证明他是你家的?明明是我老公,有你什麽事?」美豔女子白了她一眼,道:「试试呀,看他要你还是要我。」「怎麽试?」刘芯儿见阳林远愣愣的样子,心里著急,怀疑他被这女人威胁或者用不寻常的手段控制了,但目前除了呆在这里走一步算一步,也没有别的办法。

「呵呵,这样吧。我们各自拿出本事,诱惑林远,看他最後选择谁。」美豔女子挺了挺她那对至少E罩杯的傲人丰胸,头抬成45度角斜视刘芯儿。

「这算什麽办法?」「你不敢?那林远就是我家的,你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吧。」一点都不客气呀。

「有什麽不敢,比就比,咱们一言为定,虽为女子,也要守承诺。」刘芯儿补充道。

「哼,我堂堂魔界……嗯,我堂堂跨国财团少主,说话自然算话!」这女人,身份好像很不一般,刚刚她说魔界,是什麽意思,感觉很玄幻,不会和云湖仙女一样儿不属凡人吧,到时候得试探试探。刘芯儿暗自忖道。

「那好,一言为定!」刘芯儿也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阳林远这会儿呆呆的,小白脸傻模样倒有几分可爱,调戏调戏他应该很好玩。

「对了,你叫什麽?」刘芯儿问。

「威娜,希望你好好记住这个名字,是我,威娜,夺走了你的老公。」这女人,太邪恶了,当小三当得这麽嚣张,性格倒挺有火辣。

话不多说,刘芯儿跟著威娜和阳林远,走进了阳林远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虽说是休息间,差不多等同一个卧室大小,床,沙发等家具一应俱全。

阳林远僵硬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看似冰冷,实则呆滞地看向他面前的两位美人。

刘芯儿端庄大方,威娜美豔豪放,都称得上尤物。作为一个男人,有此豔福,照理说应该很开心才是,可惜阳林远冷冰冰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芯儿忍不住问道:「你把林远怎麽了,他现在的样子不对劲。」「呵呵,被你发现了。阳林远的思维被我封印住了,他只会听我的。哼,看你拿什麽跟我比。」威娜得意地笑道。

「太不公平了,你这是严重作弊!」刘芯儿气得双目充血。

「那也是我的本事,你要是有办法随便用。」威娜摊摊双手,表情很随和。

刘芯儿哑口无言,她一个小小的人类,哪里会这些妖术仙道,不过,人类也有自己的本事,她相信自己和林远的爱情能战胜一切!

「多说无益,如果真要比赛,从现在开始,我们各自用自身的魅力,你不能再用其他法术了。当然,要是你觉得自己不用法术就赢不了,那就用吧,以後别人知道魔界美女要靠法术……呵呵呵……」「行了,和你比试,我用得著法术吗?

现在我把林远的情感观屏蔽了,只剩下最直接的五识,每个人两分锺时间轮流来,以林远最後上谁的身体为结果。「威娜手中凭空多了一只计时器,还有一个骰子,点大为先。

刘芯儿点头同意下来,两个女人各自扔出了骰子,威娜为6,刘芯儿为2,第一个上场的是威娜。

阳林远此时不像原先那般呆滞,他目光冷峻,薄薄的唇线紧紧合闭,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冰人。

只见身材火辣,美豔绝伦的威娜凑到了阳林远的身边,将他的手贴上自己巨大的乳房之上,她的粉色舌尖沿著他的耳朵轮廓滑动,吐气如兰。

「亲爱的,想要操我吗?」威娜边吻边哑著性感的声线挑逗著阳林远,那声音之魅惑,刘芯儿听得双腿发紧,实在是太诱人了,相当地令人性欲萌发。

阳林远的手指回缩,捉住她的乳房捏了捏。

「啊……好爽……娜娜想要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的小逼……」威娜将短裙往上一拉,雪白的肥臀立刻暴露在空气里,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她跨坐到他的腿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一摸,这一摸,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了。

因为,阳林远的肉棒还是软绵绵的,像一只小绵羊躺在草丛里,居然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威娜俏脸沈了下去,她玩过那麽多男人,没有像阳林远这样的,听著自己这样风骚的话居然没有反应!

她用手撸动阳林远的肉棒,嘴唇贴上他的,小舌头想要撬开他的牙关,阳林远皱起眉头,居然把脸别开了。

威娜气得想要给他来个女流氓强吻,这时,她的时间到了。

刘芯儿一秒不停,拍拍威娜的肩膀示意她走开,她蹲了下去,把下巴靠在阳林远的膝盖上边,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他看。

阳林远本来只想淡淡扫她一眼,但一接触到这双可怜兮兮又故作坚强的如水双眸,他居然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你……」阳林远有些疑惑地问。他的情感被封印,但五识也是有自己独特的喜好,他对刘芯儿本来就是一见锺情,此刻,见到刘芯儿,自然有了下意识的好感。

「老公……我爱你,我好想要你,你要我吗?」刘芯儿手指拔弄著他的软鸟儿,深情又天真地问道。

阳林远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冷声说道:「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嘴上这麽说,鸡巴却慢慢发硬长大。

「我不信,你看,弟弟都硬了。」刘芯儿小嘴含住粗大的肉棒,用力吮吸了几下,然後吐了出来,撒娇地说道。

阳林远的手不禁捧住她的小脸,很认真地盯著她看,越看,鸡巴越硬,涨得发疼。

正当他们两个深情款款对视时,威娜说道:「你的时间到了。」刘芯儿只得乖乖离开阳林远,走到一边去。

阳林远没来得及抓住她,只好一直盯著她看。

而他的大肉棒,被威娜捉住。

威娜右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分开两片肥嫩的小阴唇,然後把粉嫩小逼儿往大鸡巴上套。

只要套进去,那她就算赢啦。威娜只要结果,不要过程,赢了再说。

刘芯儿见她如此狡猾,心里著急,在一边气得跺脚。

阳林远忽然站了起来,威娜不防,居然从他身上掉了下去,摔到了地上,虽然不疼,但自尊心太受打击了,她柳眉到竖,一动不动看著走向刘芯儿的阳林远,浅色的眼珠儿慢慢转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麽。

刘芯儿见老公朝自己走了过来,大肉棒一翘一翘的,她觉得有意思,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你笑什麽?」阳林远问。

刘芯儿指指他的下体道:「很可爱。」阳林远低头看看自己的阳具,再看看面色红润的刘芯儿,怎麽看怎麽觉得性感迷人,很对他眼,而这种视觉的冲击让他的肉棒又硬了三分。

他靠近刘芯儿,猛地一把拽住她,把她搂入自己怀中。

「啊……老公……你……」刘芯儿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阳林远堵住了。

她只觉得熟悉的大手以陌生的方式在抚摸蹂躏著自己的身子。平常的轻重缓急,温柔挑情全然不见,此刻,阳林远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粗鲁。

他死死啜著刘芯儿的舌头,一天没刮冒出来的胡子扎得刘芯儿下巴生疼。

光在衣服外面捉住乳房揉搓显然不够过瘾,他的手想伸进衣服里摸她的奶子,但连衣裙挡住了他的侵略。

不耐烦的阳林远,用力撕扯刘芯儿的衣服,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弄痛了她。

薄薄的丝质衣料经不住粗暴的对待,「斯!……」地一声,精美的衣服便被扯成了破裂的碎布,整件衣服从刘芯儿香肩上滑落了下去。

阳林远还不满足,把她的奶罩儿推上去,两只雪乳房在奶罩的挤压下乳沟深深的,顶端的奶头更加向前突起,仿佛在等待别人的摘采。

阳林远根本不管这些,像个没有怜香惜玉心肠的粗野汉子,捉著刘芯儿的乳房大力揉搓,捏住她的奶头往外拉扯,拉成长长的江米条一样,好可怕,他的手指还在刘芯儿胸脯上弄出好多红色的印子,让人心惊。

「林远……轻点……」刘芯儿推著阳林远,口吻里充满了母爱,她觉得此刻被封住情感的阳林远就是个无知的孩子,做出什麽事情都能原谅,只要他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一切都可以。

阳林远对她的话仿若未闻,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只小猫咪在撒娇,让他更加冲动。

光用手已经不能解决问题,阳林远把头埋进了刘芯儿温暖的胸口,大力吮吸起她的奶头来……

毫无顾忌的吮吸,牙齿不时咬住了乳头,刘芯儿疼得热泪盈眶,却拼命忍住叫喊。

威娜缓缓走到两人面前。

冷然道:「时间到。如果你不放开他,就算违规。」刘芯儿无奈,只好用尽力气把吸奶吸得正过瘾的阳林远推开。

威娜立刻钻进了他们之间,挺著大奶子对阳林远娇声道:「亲爱的,你这麽想吸奶就吸我的嘛,我的可比她大多了。」阳林远此刻被欲望控制,见到眼前白花花的胸脯,也不管是谁的,嘴巴一张,就把威娜的奶头含了里去,双手摸上这对过於丰满的乳房揉捏。

也就五秒锺,阳林远忽然放开了威娜的奶子,抬起头,看了看她,眼神里有著难以掩饰的失望,然後举目寻找,发现刘芯儿正在一边呆呆看著他们。

阳林远表情立刻放松下来,他直接走到刘芯儿身边,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头又埋进了她怀里,津津有味地吸吮著她的奶头儿,一副我好满足的样子。

威娜见阳林远这样对自己,心中大怒,抬手指向阳林远,阳林远立刻晕倒在地上。

「你做了什麽!」刘芯儿急忙跑过去把老公抱进自己怀中,低头看见阳林远双目紧闭,人事不醒。

「难道你想在我面前表演和男人做爱?你爱现我还不想看呢!」威娜没好气地说。

刘芯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哦,那我们的比试结果?」「我身为魔界公主,自然说话算话,你的男人还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威娜的气质因为她透露身份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一个美豔俗女蜕变成高贵的皇家公主,诱惑力大了十倍。

「你刚才怎麽不这个样子?」刘芯儿惊叹她的容貌,这样的美丽不是人间能有的,绝色天成。

「来到人间,自己得有人间的规矩。这些你就别管了,我问你,云湖仙子你应该认识吧?」「什麽仙子?」云湖仙女曾经对他们几个叮嘱过,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事情,刘芯儿此时当然要装糊涂了,好歹人家是哥哥们的救命恩人。

「别装了,我既然问了她,自是知道了你们和云湖仙子的事情。本来想从阳林远这边得到消息,没想到他的思想太坚定,我的探心之术居然探测不出来。」威娜恨恨地看了阳林远一眼道:「把你们引出来,就是为什麽得到她的消息,怎麽样,说不说,不说你老公就没的救了。」刘芯儿心里著急,表面却十分沈静,她回答道:「公主,你知道我们和云湖仙子的事情,肯定也知道她想去哪里,我们是绝对管不到的,从来只有她找我们。如今我的哥哥们全都完好,云湖仙子也不用担心了,自然不会再管我们的。」

威娜忽然兵捂嘴笑道:「没想到云湖仙子这小妮子,居然哄得你们如此感谢她。唉,你们呀,被人卖了还替她数钱哦。」「什麽意思?」刘芯儿怀疑地问。

「你可知你的哥哥们为什麽和你在梦里做了十年爱才能出来了吗?」「为了聚集能出来的灵气。」「哈哈……她果然这麽说。」威娜笑得不怀好意极了。

「难道不是?」刘芯儿想云湖仙子可是哥哥们的救命恩人,自己可千万别上这魔女的当,中了她挑拨离间的计策,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哼,只要你的哥哥们命不该决,魂魄归体最多七日便可。哪里用得了十年,那小淫娃为了看你们兄妹三人乱伦做爱,强行扣留下他们的魂魄,可笑你们还把她当成恩人对待,呵呵呵……」刘芯儿听她这麽一说,有些怒火攻心,难道女湖仙子真如威娜所言,为了看好戏,骗了他们这麽多年。

「我不相信,云湖仙女这样做,难道就没人管了吗?」「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们这十年,对他们仙人来说,不过短短十日,谁能知道呢,再说,知道了人家仙人不帮自己人,反而帮你们小小的凡人不成?」威娜说得讽刺。

「我为什麽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辞?」刘芯儿听她这麽一说,再回忆起云湖仙子平日里说漏出来的话还有贪色好偷窥的品行,已经有些相信了,但对方是魔女哦,魔女不都是坏心眼多的吗,刚才还想强奸阳林远来著。

「所以说,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里,然後大家夥当面对峙。」威娜徐徐说道。

「这……」刘芯儿其实并不知道云湖仙子在哪里,这几日里她忙著和家人在一起,不清楚阳林远把她送哪里去了,「如果真如你说的话,只有问林远才知道。

「威娜凝视了她一会儿,刘芯心如明镜,一看即透,确实没在骗她。真该死,要是阳林远的心像刘芯儿这样简单明了,她早就知道云湖仙子双飞儿的下落了。

威娜手指一点,阳林远缓缓睁开双眼,见刘芯儿一眼担心地望著他,微微一笑:「傻丫头,怎麽哭了?」刘芯儿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有泪水滑过。一把抱住心爱的老公,她赤了双目,红了鼻头:「林远,林远,你还要我吗?」「什麽时候不要你了?」阳林远诧异地问。

「你,你不记得了?」「他当然不记得,这麽先不管,快告诉我云湖仙女的下落吧。」威娜凑到他们中间,一点都不体谅他们夫妻两个此刻需要好好温存一下下。

「你到底是谁?」阳林远见到威娜,不由想到刚才他正在室内处理文件,这女人凭空现身,先是勾引,後又威胁他,想要知道云湖仙子的去处。他阳林远是容易受利诱威胁的人吗,与她周旋了一会,也不知道的,忽然失去意识,等他醒来,便见刘芯儿眼泪汪汪地在自己面前了。

刘芯儿跟阳林远把威娜的身份及刚才说的关於云湖仙女的话儿全告诉了阳林远。

阳林远凝目沈思了会,对威娜点头道:「我可以告诉你云湖仙子的下落,但是,我有条件。」威娜早知道阳林远这人不好打发,挑眉等他说下去。

「第一,保障我们全家人的安全,第二,听说魔界这人性淫而不衰,定有不同凡间的神丹妙药,请赐几样给我们。」阳林远不知道为什麽,对春药之类的东西非常感兴趣,刘芯儿听他这种时候也念念不忘性药,手指对著他腰间一拧,他忍了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愧为奸商,真会不形与色呀。

威娜暧昧地笑了:「这两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现在告诉我答案吧。」阳林远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云湖仙女,不是他忘恩负义,而是他十分确定,云湖仙女这个大色仙正如威娜所说的那样,为了看人交合,狠心晚了十年才让刘芯儿哥哥们魂魄归体,让她受受挫也算出了口恶气;而且,他们都是凡人,如果威娜想要知道,有的是办法从他们这边知道消息的,与其被折磨,还不如拿来换条件。

威娜得知云湖仙女呆在日本国,她想到那里的男人性器体积,忽然乐得不行,举著大麽指对阳林远道:「哈哈,阳林远,你这样做深得我心,很好。我将我们魔界的至高性药送给你们,功效各有不同,仔细品味,祝你们性福吧。」说完,美豔的魔界公主身子一转,从他们眼前消失不见了。

只见阳林远的大办公桌上边,出现了十只白色细腰瓷瓶。

刘芯儿好奇地捉住一只,打开瓶盖,忽然,从瓶中传出来威娜的声音:「女用,一次服一颗,具缩阴之效。」阳林远立刻上前倒出一颗,喂进了刘芯儿的嘴里。

刘芯儿没防他,一颗性药就这样顺著喉咙吞了下去。

「林远!哥哥们还在外面等著呢!」刘芯儿急道,这是做爱的时候吗,真是。

「唔,你坐著,我去叫他们。」阳林远摸摸下巴,然後开门出去。

刘芯儿经此折腾,有些疲惫,腿软软地靠著沙发坐了下来。

刚坐下,觉得身子发热,额角冒汗,衣服刚才被阳林远扯掉了,如今上身空空如也,奶头也许受了冷空气的刺激,变得又硬又挺,涨得厉害。

私处一阵一阵抽紧,从阴唇到阴道全都自动蠕动著,牵动了阴蒂和内裤摩擦,敏感得像被男人捏著马上就要高潮了一样,平常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刺激不可能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快感,刘芯儿心下明白了,这是那粒淫药带来的後果,不愧是魔界的东西,一吃见效。

她本来想忍忍,不想在办公室里自慰,可惜,如今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今夜,注定是她的做爱之夜。

火烫的热浪从小腹沿伸到身子每一寸,每一个神经末梢,平日里,自己的手指碰触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但现在,刘芯儿用双手捧住绯红的脸颊,手尖按上脸上的肌肤,就像被阳林远按著一样,电流穿过肌肤,直达子宫深处,那处不停蠕动的内壁,被刺激得肥美多汁,淫液迅速分泌出来,通过她饥渴的阴道,从花径小口流淌了出去,打湿了内裤。

哦,真该死,魔界的性药太猛了。刘芯儿一边生气一边骚痒难耐地开始用手抚摸著自己。

白嫩的右手手指在自己的粉唇间停留,小舌头情不自禁地伸出去舔湿了中指,舌蕾和手指接触的瞬间,敏感的指尖变得湿热麻酥,腹部又跟著抽紧,啊,好难受。

左手直接探进了花谷丛中,柔软的芳草此刻只是手指无意间掠过,也被激起点点性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像含羞草,紧紧合拢著,颤抖著,柔若无骨的阴户跟著又一阵儿收缩。

她忍受不了这样的轻触,娇喘连连地伸出右手,抚上自己的丰盈,夹起自己的奶头,用力揉搓拉扯。

哦,太爽了。刘芯儿心中感叹,秋眸微眯,吐气如兰,一滴因性欲奔腾而产生的浑圆汗珠儿自额角滑落,沿著她完美的脸廓畅游。

左手的食指按压著跟随心脏频率跳动的阴蒂,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下都带给她自己无尽的快感。

「啊……嗯……」柔媚之极的呻吟不断从她口里溢了出来,手指的按压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真到快感累积到暴发的顶点,高潮如狂潮而至,玲珑的身子如蛇般扭动,拱起,她尖叫著感受这极致快感的体验,薄薄的鼻翼猛烈扩张收缩,呼吸重重地。

直到过了十多秒,阴蒂的痉挛才缓合下来,她紧紧闭上眼睛,软了身子,侧躺在沙发上,暗自感叹:性药功效真强,从开始自慰到达到高潮,不过才一分锺的时间。

因为高潮後的疲惫,刘芯儿双腿分开,一只靠著沙发背,一只平躺在沙发上,她双腿白皙修长,这个不雅的姿势,倒被她摆出了诱惑的风情。

她的胸脯随著急促的呼吸晃动著,把男人们看得欲火焚身。

阳林远的鸡巴早就硬了半天了,从威娜在那会儿到现在,一直像秆枪直挺挺著,他带著刘氏兄弟进来,由於地毯吸去了脚步声,刘芯儿又闭著眼,所以对他们进入房间豪无所觉。

此刻,阳林远握著自己的肉棒,扒开刘芯儿性感的丁字内裤,湿淋淋的蜜穴里,淫水还在不停地分泌,他眼神暗沈,嘴角微笑,结实的腰身往前一送,肉棒果断地对准穴口,顺利地插进了湿滑的甬道,而那条内裤,还在一边扭曲著,黑色的蕾丝像极了她黑亮的阴毛,倒是为阴部增添了些性感……

刘芯儿被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棒惊醒,她张开黑亮的美目,只来得及看清楚操自己的是阳林远,便被他飞快的律动插得浪声淫叫,脚指头蜷缩在一块儿,泪花儿模糊了双眼。

「啊……快点……林远……哦……」阴道被又粗又大的东西塞得好满,仿佛天生就是被阳林远的大肉棒操而生成的,肉棒和阴道的内壁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芯芯,你好紧……」阳林远对老婆的小逼满意极了,肉棒插进抽出,每一下被这张小嘴包得紧紧的,因为吃了魔界性药,她的阴道自动收缩,像只按摩器一把,把阳林远的肉棒弄得爽歪歪。

刘芯儿伸手想抱老公的脖子,旁边的刘哲希早就按耐不住,把她的小手入到自己的阴茎上握住,修长的阳具直接塞进了妹妹的小嘴里,他边轻轻插著边说:「芯儿,帮二哥好好吸……哦……对,就这样,舌头用力舔屌头,啊……小丫头吸功越来越厉害了……嗯……用手摸二哥的卵子,对……」刘哲希身上衣服都没脱掉,他只是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就像平常小便的一样,从後面看,谁又能知道他的鸡巴被妹妹裹在嘴里正在为他做口交呢。

刘哲瀚笑著摇摇头看著妹夫和二弟操小妹,他性格被死脑筋的命综合了一下後,更显稳重,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抢先去做什麽,只会在观察确定之後,再有举动。

此刻,他在研究一个姿势,一个让三个男人能同时插入妹妹下体的姿势。

他看见阳林远的鸡巴捣得妹妹嫩逼淫水飞溅,有好大一部分蜜汁沿著股沟漫到了她的屁眼周围,虽然灯光没有照射到那里,但大量的淫液依然把粉红的小屁眼染得亮晶晶。

刘哲瀚眯眼盯住那鲜豔的小菊花儿,血液开始沸腾,不知道为什麽,他对干後庭的兴趣一直比较浓厚,那里比阴道更加紧,因为相对干燥一些也更加有摩擦力。虽然他的肉棒较之常人粗大得多,但,对紧,小,摩擦力的追求却比一般人更加强烈。

刘哲瀚看著看著,忽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妹妹的小屁眼儿虽然没有被插,但那处居然在有规律的蠕动著,菊花儿一开一合的,诱人垂涎。

这是什麽情况,由於阳林远刚才出去领他们进来,并没有对他们遇到魔界公主威娜的经过说出来,自然就不知道刘芯儿的身体如今被效果惊人、专为女性所制的性药操控,还以为妹妹今天性致太高,欠操呢。

刘芯儿含著二哥的鸡巴吮吸了一会儿,嫩逼被老公操得舒舒爽爽的,实在想尽情浪叫,於是她吐出了二哥的肉棒,用手撸动起来。

「啊,好爽,操死我了……啊……嗯……哦……」终於,终於喊出来了,好过瘾。

「芯儿,一个男人干你,就爽成这样了,呆会儿咱们三个同时插你,你怎麽办?」刘哲希笑她。

热气腾腾的汗珠儿弥漫在刘芯儿粉嫩的身上,反射出分外妖娆的光芒,而她,早已爽晕,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另有一只修长的阳具乖乖被她的小手握住。

不远处,大哥因欲望发暗的眸子死死盯著她的屁眼儿,害得她无意间瞟见後,体内的淫水儿又涌出一大股,花穴紧紧一夹,把老公的肉根儿像婴儿吸奶一样狠狠咬住,阳林远闷哼一声,强健有力的腰部律动得更快,在浪水的滋润下,把她整个阴部都操得「扑哧扑哧」作响。

一会儿,性药的力量更明显地表现出来,刘芯儿只觉得全身每根汗毛都竖立,每个毛孔都张开,那种又麻又酥的快感,令她时而如入云宵,时而如浸温泉,下体不停地收缩扩张,直到阳林远一记猛插,啊,龟头狠狠撞上了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高潮如波涛汹涌,如狂风肆虐,如大雨倾盆,如电闪雷霆,一遍一遍刷过她全身每一寸地方,每一个角落,持续了两分锺之久。

而这两分锺里,阳林远也从老婆的小逼里感受到了最极致的快感。他的肉棒被不停痉挛得很有力的花径包裹著,像有无数张小嘴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不住吮吸著,从马眼儿到冠状沟,从龟头到肉柱,从包皮到整根阴茎的内部,都被照顾到,上上下下,方方面面,全都好舒服,这麽厉害的吸精功,强悍如他,也只能对老婆投降,在刘芯儿的高潮余湿里,他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花房,达到了彻底的高潮。

刘芯儿躺在沙发里,手无力地放开了二哥的阳具,她好累哦。

「不行了,我要睡觉啦……」刘芯儿闭著眼睛,只差没睡著。

阳林远从她体内抽出龙根,长长吐了口气道:「芯芯,你这次太棒了,今天不多操操你,怎麽舍得就这样睡呢?」二哥接著道:「芯儿,你想让哥哥们饥渴而死吗?你摸摸二哥的大鸡巴,硬得不干你也不行。乖乖,等会儿再睡。」说完,他把刘芯儿抱了起来,分开她的双腿跨坐到自己腹上,硬梆梆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後臀股缝里滑过,男根陷入臀瓣之中,只留下一个粉红色的龟头从後面露出来,像只食用蘑菇,可爱极了。

刘芯儿无力地靠在二哥的胸膛上,丰满的奶子密密贴著他的胸脯,肌肤相亲的感觉好温暖,她把小下巴搁在二哥肩膀上,撒娇道:「好二哥,让我就这样在你怀里趴著睡觉吧,好舒服哦。」刘哲瀚过去抚抚她汗湿的黑发问:「比做爱还舒服?」「唔,现在睡觉比做爱舒服。」刘芯儿点点头,眼皮在打架。

刘哲瀚一边用手轻轻拍她的雪背,另一只手溜到了她的屁股,把二弟的肉棒握住扳出股缝,顺便微微帮弟弟撸动了几下他的龙根,刘哲希被大哥这麽一撸,呼吸急促了些许,原来平放的双腿,膝盖敏感地穹起,把刘芯儿的小屁屁顶得往前挪动。

刘哲瀚的中指顺势滑进了妹妹肥嫩嫩地臀瓣里,屁眼处被刚才阴道流出的淫水浸泡得亮晶晶,这会儿还没干,粘粘湿湿,正好用来当润滑液。

手指探进了幽深的肠道,闭合的小径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微微收紧,然後,修长有力的指头坚定地破开内壁的包围,然後,指尖弯了起来,把洞内撑得更开,而刘芯儿体内性药还没有消散,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她重燃欲火。

「啊,大哥,你好坏……不要这样……」她口里推拒,小屁股却往大哥手掌心上蹭,把人家手心弄得全是蜜汁。

「不要这样,好,那这样呢?」手指在密洞里慢慢旋转。

「嗯……不要不要不要啦。」刘芯儿只觉得大哥的手指是火信子,令她热血沸腾,却又拉不下脸来说要。

「好,宝贝,不要就不要,大哥还是上大东西吧,小小的手指是没办法满足你贪婪的小嘴。」刘哲瀚凑过去大力亲了刘芯儿屁股一口。

「才不是呢。」刘芯儿不看大哥,嘴里小声反对。

阳林远放松身体,坐到沙发的另外一边,看他们三兄妹玩儿,见刘芯儿娇羞的模样,不由心生爱怜,走去过,搬过椅子坐到刘芯儿对面。

手托起她的下巴,和刘芯儿小鹿般水润的眼睛对视著。

刘芯儿在阳林远有些笑意的凝视下,脸如渐变的晚霞,越来越红,鲜豔欲滴,她明白他的意思:明明喜欢,还不承认。

她越心虚,越沈不住气,气呼呼地问:「你看什麽嘛?」阳林远回道:「看羞得红通通的小美人。」刘芯儿差点没气晕,正想开口说点别的,阳林远的唇已经吻上了她的嘴。

很清纯的吻,四片唇瓣贴在一起,温温的,鼻息交织在一起,热热的。

而刘芯儿下边的小嘴,此刻正在经受十分不清纯的对待。

大哥托起她的屁股,把二哥的肉棒扶正对准她的花穴,再把他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菊门,然後,扶住她的小细腰,缓缓往下沈。

二哥的龟头乘风破浪,就著阳林远之前射出的精液,轻易地进入了她的阴道口,大哥的龟头本来很难插进屁眼儿的,但,魔界的性药岂是浪得虚名,那菊花口被药物发得软软绵绵,此刻,不然没有阻止大哥,反而饥渴地把巨大的龟头吸了进去。

两只大肉棒就这样一点点,尽根没入了她下体的蜜穴,开始插入,抽出。

「啊……好涨……」刘芯儿上边的嘴不禁发出轻呼,不待她呻吟,有力的舌头迅速伸入了她的口腔,模拟著交欢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如此深吻,两个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刘芯儿的手抵著二哥的胸膛,和他分开一些些,因为,她好热。

「唔……」二哥顺势摸上了她的奶子,大力搓弄,硬挺的奶头被他扯来扯去,乳房也被玩成各种形状,可是,刘芯儿非但不觉得难受,反正性欲更加旺盛了。

阳林远的男根再次勃起,和刘芯儿的一番深吻令他重新燃烧出欲望的火焰。

他双手捧住心爱女人的小脸,然後站起来,把自己傲人的阳具呈现给被哥哥们操得正爽的刘芯儿。

刘芯儿媚眼雾水茫茫,她的屁眼儿和小浪逼各插著一只男人的性器抽送,私处的快感太过强烈,她被他们干得泪水涟涟。

此时迷茫中见到老公粗大的肉棒摆在面前,她情不自禁伸手松松握住了这根滚烫的阳物,吐出粉嘟嘟的舌头,轻轻对著龟头的冠状沟里的小触角刷过,阳物却对这轻描淡写的舔舐起了很大的反应,整根性器跳动,龟头打在她俏立的鼻头上,然後弹跳得更高,像只调皮的小动物,刘芯儿赶紧用力握住,把这淘气的大家夥塞进了自己樱唇里,用力裹弄起来。

「芯芯,用舌头舔老公鸡巴的小眼儿,哦,对,伸进去,用力吸……啊……

很好……「阳林远全身崩直,自己的阳物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被刘芯儿日益成熟的口交技术玩得很过瘾。

刘哲希边揉搓妹妹的奶子,边笑道:「妹夫,你平常都是这麽教她的麽,难怪她自从嫁给你之後,越来越会做爱了。」刘哲瀚边干著妹妹的屁眼儿,边用手大力拍打她的屁股,雪白的翘臀如今红成道道掌印子,但刘芯儿明白对此不以为是,反而很享受,微微的疼痛会带给她奇妙的快意。

刘哲瀚接过二弟的话道:「妹夫是人中之龙,早就对性爱颇有研究,不然怎麽懂那麽多奇淫物事?」阳林远回道:「哥哥们不要误会,我也是和芯芯好了後才多看了些相关的影音资料……」刘芯儿听了把老公的鸡巴从嘴里挪了出去,对他兴师问罪:「林远,你老实说,在我之前有过多少女人呢,不然为什麽比哥哥们会做。」刘哲希用力顶了妹妹小逼儿一下,刘芯儿啊地张开嘴,阳林远急忙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她口中,大手安抚地摸摸她的头顶回道:「不管老公以前有什麽,今後只会和你一个人做爱,只要你一个人。」其实以前他不会对刘芯儿说这些肉麻兮兮的甜蜜话语的,然而,如今情敌太多,老婆两个哥哥对他意见挺大,他早就看出来,他们很希望自己和刘芯儿分开。处境危险,他当然要有应对的战略。

刘芯儿听了心里果然舒服不少,因为阳林远平日里这种话说得少,现在说出来,更显得真实真心,她哪里会在意他之前的风流史呢,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如果没有女人喜欢,才是怪事,不过如今成了她的老公,那就要好好相爱,不能把他让给别人啦。

她对阳林远单纯地笑了,然後很用心地为他口交。

小小的脑袋前後晃动,大肉棒在她唇间进进出出,偶尔带出的津液形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到二哥白皙秀美的肩膀之上。

一时之间,三男一女谁也没闲著,全身投入性爱之中。

这之中,刘芯儿应该是最舒服的啦。

她上边下边三张小嘴全都被婴儿胳膊般大小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三个男人仿佛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插入,同时抽出。

根根尽数没入,下边私处还好,阳林远长长的阴茎她的小嘴哪里能完全含住,好几下激动的时候,龟头都进入了深喉。

被刺激到的喉咙紧紧收缩,把龟头差点卡在里面,不过,好舒服,而且因为有性药的支持,刘芯儿没觉得难受,口里居然有著阴道般的舒服感觉。阳林远非常喜欢深喉的快感,三浅一深地推入自己的肉棒,刘芯儿的丁香软舌儿不停纠缠著口中的长物,让阳林远感受到丝毫不差於她嫩逼儿的爽快。

快感从生的她,已经欲仙欲死,不多时,本就不停收缩的下体忽然猛烈大力地痉挛著,她,又一次高潮了。

三根阳物被她夹得差点泄身,不过幸好他们是久经性爱的常胜战将,最後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被刘芯儿一举得精。

「换个姿势怎麽样?」刘哲瀚询问另外两位同伴。

阳林远和刘哲希当然乐意,他们很赞同地点头。

「这回我们来点和以前不一样的吧。」阳林远微微笑著,一道异光闪过他深邃的眼眸。

「哦,妹夫有什麽新姿势吗?」刘哲希很感兴趣地问,平日里看阳林远不顺眼,但和他一起操妹妹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实在是非常之爽。

「我们一共三个人,芯儿下边两个洞,我想试试能不能全放进去。」阳林远亲亲刘芯儿汗津津的小脸,说得好不要脸的话。

「我不要!」刘芯儿趴在二哥怀里休息,这会儿听见老公的话,她身子立刻弹跳起来,像只轻巧的小猫,从他们的包围里钻了出去,远远站到一边,「我不要,三根弟弟,会把我撑破的啦。」「芯芯,你放心。威娜刚刚对我说,吃了魔界的性药,你承受度特别强大,没事的。」阳林远安慰她。

刘哲希起身过去抱起妹妹,道:「上回和妹夫一起操你的小逼,还记得吗?你不是爽呆了?」阳林远坐躺上沙发之上,从二哥手中接过老婆,分开她的双腿跨坐到自己腰间,低沈的嗓音性感得令人发指:「乖宝,我们试试好吗,如果你受不了,就不做。」「可是,可是……这麽做以後妹妹会不会变得好松,然後你就不喜欢了。」原来刘芯儿怕的是这个,她个小淫娃,满脑袋全是快感,哪里怕什麽疼,只怕身材变不好,男人不爱和她做而已。

「小傻瓜,你那儿连孩子都能生,两根鸡巴算得了什麽。性药会让小逼内壁弹性变大,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芯芯,咱们操了你这麽多次,小逼跟你处女的时候一模一样,半点都没松,你呀,天生就是被几个男人同时干的,好好感觉吧。」刘哲希邪魅笑道。

刘哲瀚分配:「我先和妹夫干芯儿小逼,你干她屁眼儿。」三个男人相视而笑,一场性爱大战即将开始。

刘芯儿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居然是兴奋,以前和大哥七个魂魄做,也没有下边同时放进三根肉棒呢。

性药令她身子特别敏感,被触碰的地方反应强烈,仿佛肌肤的每个毛细孔都是一个小小花穴,每根软毛都是一个突出的阴蒂。

她的身子在阳林远身上磨蹭,起伏,胸前的乳房晃出耀眼的乳浪,阳林远低头啜上一只粉色奶头,舌头裹住它像吮吸著棒棒糖。

刘哲瀚的大手扶起她的细腰,让她的花径口对准妹夫的肉棒,然後帮助她慢慢下沈,直到阳林远整个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

「嗯……」阳林远和刘芯儿同时呻吟出声。

刘芯儿花穴的浪水迅速分泌,把阳林远的肉棒泡得湿乎乎。

刘哲瀚分开妹妹的臀瓣,手指寻找到他们性器交合的接口,随著阳林远的插入同时进入了阴道里。

手指所到之处一片紧窒的滑腻,还有阳林远的硬物不停的抽送,带动著手指进进出出。

大哥好坏哦。刘芯儿感觉到自己的小逼里,大哥的手指十分调皮,有时抠她里面的小嫩肉,引得她浪水澎湃,有时用力扩张她的内壁,害得外边冷冷空气被阳林远再次插入带了进去,一边儿热,一边儿凉,是不是有点像冰火九重天呢。

她转过头娇嗔地对大哥道:「大哥,芯儿不要手指,要肉棒啦。」「不怕塞不进去了?」刘哲瀚亲亲她的脸蛋儿,空闲的手抓住她的翘臀,搓揉成粉红色的花瓣儿。

刘芯儿伸手捉住大哥的龙根,使劲拉到自己身边。

「哦哦,别急,鸡巴要拉坏了,宝贝儿。」刘哲瀚腰顺著她的手往前送,嘴里调笑妹妹。

「不管不管,我要它。」刘芯儿身子扭动,把阳林远在她体内的阳具弄得分外舒服。

「哦,小妖精,再扭扭,这样儿带劲。」阳林远平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神里此刻欲火丛生。

刘芯儿高兴地又扭了扭腰,把阳林远夹得闷哼了好几下。

刘哲瀚抽出手指,唔,好湿,淫液亮晶晶的,闻闻,真香,尝尝,好甜。

大哥的手指在她小嘴里穿梭,直到刘芯儿把整根中指舔得干干净净,他才抽出来问道:「芯儿,自己的水好吃吗?」刘芯儿很自信地点头道:「当然好吃。哥哥不是最喜欢吃了吗?」「小丫头,哥哥不但喜欢吃你的水,更喜欢吃你的人。」

刘哲瀚来到她的身後,跪了下去,扶住肉棒,慢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贴著阳林远暂时停止半入妹妹体入的阳具,插进了她的阴道。

刘哲瀚的性器非常粗大,比刘哲希的粗了大约四分之一,上次阳林远和刘哲希两根肉棒同时进入刘芯儿身体的时候,她刚开始很不适的,好一会儿才来快感,但是这次,阴道却没有什麽疼痛,反而因为从来没有过的充实,令她舒服得差点失了魂。这麽好的容纳度,不得不归功性药啊。

「啊……好爽……老公,大哥,快动……里面好痒……」刘芯儿气喘吁吁地娇吟,大腿用力向上,然後再轻轻放松下去,哦,这样自己动著也好舒服,两根肉棒儿同时在身体里的感觉真不一样,撕裂的快感,加上不规则形状导致空气窜了湿润的阴道,又冷又热,又麻又酥,矛盾的对立的触觉全都集中在一起,交织成巨大的快乐,令她如坠云雾,不能自拔。

两个男人开始律动腰部,同时插入小穴,然後同时退了出去,行动一致,恰到好处。

阳林远和刘哲瀚对视了一眼,对对方的合作很满意,虽然第一次同入一穴,但彼此的默契让他们的情谊有了长足的发展,怪不得会喜欢同一个女人,原来他们之间也能这样和谐。

两根火热的阳具开拓著刘芯儿的密道,一上一下地顶动,随著他们越来越勇猛的抽动,刘芯儿雪白赤裸的胴体起伏得越来越剧烈,让两只肉棒更加顺畅插入她的花径最深处,两个不一样的龟头撞击在子宫入口,一波波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了她的全身每处地方,特别的阴道内壁的嫩肉儿,收缩得更加快速,只差一点点,就要高潮!

正在刘芯儿爽晕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後庭一紧,异物进入了肠道之中。

她狠狠哼了几声,回头一下,二哥半蹲在她的臀部上方,他把自己的阴茎向下扳,对准她的屁眼儿重重挺进去了。

「二哥……你……」刘芯儿下体的两个小洞,被三根大鸡巴结结实实地同时干上了。

刘芯儿美眸轻合,柳眉微皱,秀靥晕红如火,阴道和肠道分泌出滋润的体液,让三个男人同时操了狠狠的一下後,刘芯儿身子抖动,全身痉挛,高潮带给她窒息般极致快感。

可是,男人们还没有满足,他们三个,井然有序的地抽动自己的肉棒,刘芯儿慢慢地只觉得一股更令人难以忍耐的空虚,酸麻随著她身体痉挛的止息後,又被三根巨大的肉棒给操出来了,她把阳林远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胸口,阳林远很熟练地大力搓弄那两团胀鼓鼓的乳房……

「爽吗,芯芯?」阳林远他一只手滑进她温润柔软的雪白大腿间,两根手寻幽探秘,在那细柔卷曲的阴毛中,微凸娇软的阴阜下,找到那充血勃起、柔嫩无比的娇小阴蒂,轻轻按压揉捏,嘴里卷入她的耳垂细咬著,而二哥的手无情拍打著她的嫩臀,大哥的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来回摩搓,这会儿,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全部被男人们掌控住了,怎麽可能不爽呢。

刘芯儿早就哀婉娇啼、呻吟鸾鸾:「啊……好爽……老公……我爱你……嗯……快……大哥……二哥……用力干我……妹妹要被你们操死了……哦……操死我吧……」

「唉,这孩子太饿了,三个男人能喂饱你吗?」大哥用劲猛干她,和阳林远同进同出著她的阴道,而二哥的规律和他们正好相反,他们插进他就抽出,他们抽出他就狠狠插进……

「换个姿势吧……」阳林远想操老婆的屁眼儿了。

三只鸡巴一一从她的阴道,後庭退了出来。

刘芯儿正爽得著,结果老公和哥哥们的大肉棒毫不怜惜地集体从她身体里抽了出去,她只觉得身体空荡荡的,好寂寞,好难受,不行啦,她要大鸡巴!

小手捉住阳林远的阳具就要再往自己的小嫩逼里塞,大哥却在後边扶起她的腰把身子小小的她凌空提起……

「啊……我的大鸡巴……」刘芯儿眼泪花花不舍地望著失之交臂的粗大肉粗,小手张开挥动,好想握在手里哦。

阳林远闷闷笑道:「芯芯,你哪来的大鸡巴?」「老公的就是我的……还有哥哥的也是我的,我有三只大鸡巴,比你们都多……」刘芯儿娇娇声妖气地回答,把三个男人麻得全身一晃,差点没射出精来。

「你有这麽多,那还要我们的吗?」刘哲希亲了一记妹妹的屁股,调戏她。

「要嘛,我要嘛,你们的我都要……要大鸡巴狠狠操我的小逼,现在就要……小逼好难过……呜呜……」刘芯儿在大手怀里无力地挣扎,鼻头红红,像马上就要哭了一样。

阳林远,刘哲瀚,刘哲希哪里舍得心爱女人流眼泪?

大哥立刻把刘芯儿的身子调转,背对著她身下的阳林远跨坐上去。

阳林远的手指探进老婆的肛门转了转,唔,被操得很软很放开,他拿出手指扶著自己的龙根对准湿嫩的小菊口,刘芯儿感觉到老公的龟头正抵著自己的屁眼儿,她转头对他浪笑,身子跟著慢慢往下压,阳林远的肉棒很快就没入了她的肛门里,两个人因为紧紧实实地结合,双双叹了好大一口气。

刘芯儿双腿大张,手臂向後撑在阳林远身子的两旁。

白嫩的乳房上,奶头骄傲地挺立,整个阳户分毫毕现在哥哥们面前,刚刚被男人干过的穴口些许红肿著,淫水一股一股地从她的小逼里流了出来,淌湿了插进她屁眼的阳具。

刘芯儿眼神放浪地看著正欣赏她媚态的哥哥们,屁股往上一抬,阳林远半只鸡巴露出来,然後再把屁股往下一坐,阳林远的鸡巴消失在她的屁眼里……

「啊,哥哥,妹妹的小逼好看吗……想过来操你们的亲妹妹吗……哦……屁眼里塞著大鸡巴好舒服……啊……妹妹的浪水又要流出来了……」刘芯儿简直是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了,说话越来越露骨,可是这些露骨的话对於男人,不亚於性药……

如此煽情的表演,刘哲瀚刘哲希岂能不性奋。

刘哲希首先上前,跪在阳林远双腿之中,操著自己的阴茎狠狠冲进了妹妹的阴道,腰身止不住猛干了她好几下,才缓了下来,他得等著大哥的鸡巴和他一起操妹妹的小骚逼呢。

刘哲瀚微微一笑,提著粗大的肉棒半站在刘哲希前面,用手压下自己的男根,对准插著弟弟肉棒的妹妹小逼,有力地塞了进去……

小小的穴口被两只肉棒同时插进,入口的嫩肉变得像膜一样薄,但是刘芯儿已经适应了两只肉棒的进入,她大声叫道:「啊……好爽……大哥……捏我奶子,用力干我……啊……哦……大鸡巴好厉害……干死我吧……啊……哦哦,都干到肚子里了……好舒服……」阳林远只管自己舒服,也不配合阴道里的两根阴茎,以他自己的频率不紧不慢地操著老婆的屁眼儿,这样轻磨慢摇到也别有情趣。

上边的两个哥哥却操得如同急风暴雨,如果不是後边有阳林远扶著,只怕刘芯儿早就被他们两个操飞了不可。

大哥插进小逼的时候,二哥退了出来,二哥操进阴道的时候,大哥只留下一只大龟头入在逼逼里,这样阴道里时刻有一只肉棒在里面充实著,最爽的还是刘芯儿了。她全身的仙肌玉骨在一阵酥麻的痉挛,哆嗦里达到了又一次极致的高潮……

「啊……来了……来了……嗯……嗯……嗯……」刘芯儿身子不力地倒靠在阳林远怀里,小逼跟著後退,害得大哥和二哥的鸡巴像刚开启的葡萄酒瓶盖儿,从小穴口跳了出来……

两个男的低哼了一声,这小家夥,体力太小,以後得让她加紧锻炼,不然迟早有一天鸡巴被折在她手里。

刘芯儿喘著气儿,屁眼里一阵骚动,磨得她欲望又起……不过,她想到了一个姿势,好久没做了哦,那就是大哥操二哥,二哥操自己的小逼,老公操自己的屁眼,想到这里,她的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哗哗往外流……看得两位哥哥提枪又要上。

「大哥,你操二哥,二哥操我嘛,好不好?」刘芯儿想到就得做,立刻要求。

刘哲希脸一红道:「芯儿说什麽呢,当初那是特殊情况,现在哥哥只想操你,不想被操。」刘哲瀚到是很赞同,他摸了把二弟的屁股道:「二弟,就答应芯儿吧,她好不容易想出点姿势出来,你还不成全她,小心以後不让你操。再说,哥哥也有点想你的屁眼了,上次你不挺爽的吗?」刘哲希的屁股被大哥粗糙的手指一摸,鼠蹊处骚乱,肉棒硬得难受,他看了看刘芯儿期待的眼神,还要犹豫,阳林远道:「二哥,快操芯儿,别让她小逼空久了。」刘哲希点头,刘哲瀚赶紧先从妹妹嫩穴口捞了把淫水,再推著二弟的屁股,帮他把鸡巴插进了刘芯儿的浪逼里……

「哦……哥……好爽……哥……快……芯儿要看你的屁眼被大哥操……」刘哲希也不说话,沈默又疯狂地律动,他的脸越来越红,因为,大哥的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後庭,指尖按压在他的前列腺上,好爽,他不由把屁股抬高一些,好配合大哥手指的角度……

忽然,他只觉得屁眼一阵发麻发酸发胀,哦,大哥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他的屁眼,凶猛地捣弄著他的肠道,弄得他爽透了……

刘芯儿在一边看得眼红心跳,淫水直流……这下眼中,身体都有了极大的快感。

阳林远在下边把鸡巴抽了出来,随著刘哲希的进入一起操上了刘芯儿的嫩逼,然後伸出三根手指插进她的屁眼里飞快插送。

刘哲希和刘芯同时大喊大叫起来:「大哥……操死我了……好爽……屁眼真他妈爽……哦……鸡巴也爽……啊……」「我也是……二哥……好舒服……林远……用力操……我要高潮了……啊啊……」

高潮如井喷般暴发,刘芯儿的浪水顷刻淹没了老公和二哥的肉棒,全身的痉挛把他们两个夹得紧如环扣,一波波,一浪浪,连绵不断,一层层,一节节,越缩越紧……

刘哲希被刘芯儿夹得下意识收紧了屁眼儿,刘哲瀚的大鸡巴立刻感受到了最紧窒的包裹。

在这样四面八方不停夹紧的小逼包围之下,还不射精的话,那就不是男人了,那是神!

三个男人虽为人中之龙,好歹还算人,所以,他们华丽丽地射精了,精量异常庞大,哧哧地射了将近十秒才停止,把刘芯儿的小穴里射得满满的,当然,刘哲希的肠道之中,大哥的精液也多得很,不用羡慕妹妹得到这麽多养颜珍品。

几个人累得瘫软在沙发上,身体绵绵纠缠在一起,身材欣长线条流畅的俊男美女,姿势随便摆都优美,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幅中世纪油画,华丽而裸露。

刘芯儿无力在倒在阳林远怀中,小穴里还吞著他的肉棒,没办法啦,累得屁股都抬不起一分,先让小鸡鸡在里面呆著吧,等一下软了自然会出来的。

想著软小的鸟儿,刘芯儿逼口一阵紧缩,她好喜欢摸哦,又小又软,还有弹性,比硬硬的大肉棒好玩多了,可惜的是,不管是阳林远还是两位哥哥,在她面前,鸡鸡彻底软小下来的机会太少了,每次有机会摸的时候,绝对是已经勃起的臭棒棒,等到他们把她干够了,她自己精力不足,早就睡得不省人事,等她再次醒来,人家休息够了,鸡鸡又大了。

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正因为软小鸡鸡如此难得捉到,所以,刘芯儿只要有机会,就很想多捏捏。

可是,她不应该心里想著小鸟儿,就把小逼口收缩,这一收缩,本来要软下来的肉棒,像被吹了空气一样,又开始长大了,她敏感地阴道,被阳林远再次硬挺起来的阳具扩张,酸得不行。

刘芯儿泪流满面地回头对阳林远道:「老公,求求你不要长大……」阳林远亲亲她的小嘴,亲亲热热,高高兴兴回道:「芯芯,男人不长大不行,你应该为老公这麽迅速的成长而感到骄傲。」刘芯儿小嘴撇撇道:「其实我是正太控,喜欢小男生哦。我要软绵绵的小鸟,不要硬棒棒地大鸟啦!」刘哲希连忙起身把自己软掉的小鸟放在刘芯儿手里:「乖宝贝,二哥的又软又小,给你摸,别生气。

「刘芯儿小手把二哥的宝贝放在手里掂了掂,嗯,不错,份量微小,然後再捏捏,哇,好可爱,好卡哇伊,弹性好足,用力捏,使劲扯,都木有问题,手感好好。

可惜,刚玩了不少二十秒,刘哲希实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弟弟,它,很茂盛地成长了,又大又长又硬,刘芯儿的手已经没办法完全握住。

「呜呜……不要啦,好弟弟快点软快点软……」刘芯儿对二哥的大家夥吹气要求道。

可是这玩意,想硬容易想软难,总而言之,正常健康的男人,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鸡鸡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还能保持完小。

刘哲希抱歉地对妹妹说:「芯儿,哥哥灵魂复体,阳气太旺,鸡巴不硬实在是难,对不起了……」刘芯儿轻轻打了打大鸟,人家很有气势地高高跳动,对著她威风凛凛地点头示好。

她不给面子,转过头气愤娇喊:「人家只要小小鸡,不喜欢这种。」阳林远闻言屁股在下面用力往上一顶问道:「芯芯不喜欢这种硬家夥,小逼喜欢吗?」刘芯儿脸一红,不答他话,眼巴巴看向大哥,嘿嘿,自己家男人多就是好,鸡巴多才好选择呀,大哥射了那麽多精液,肉棒一定软下来,应该像肉呼呼的小蚕虫般可爱哦。

刘哲瀚无奈地笑笑,将自己的阳物摆到刘芯儿面前:「好妹妹,大哥性能力太强,听了你们刚才的话,它早就起了反应,不如咱们几个再大战两次,哥哥保证,到时候,它会软得你怎麽逗都硬不起来了,好不好。」这大哥,为了再次做爱,什麽话都敢说。

刘芯儿为了能手握几只小小鸟,居然相信了大哥的话,她点头道:「大哥,你的鸡鸡到时候真的会怎麽捏都不硬吗?如果这样的话,那赶紧操妹妹吧。要不,你操二哥也行……我要看你们做爱啦……」刘哲希浑身一颤:「芯儿,你为了小鸟,居然出卖你心爱的二哥……难道二哥的小鸟不是鸟吗,一会等二哥操你操完後,一定也会做到怎麽捏都不会硬的!」刘芯儿双眼冒星星,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不管哪只都软绵绵呀真呀真开心。

她立刻答应了二哥,然後对阳林远道:「老公,你也看见了,我和哥哥们都说好了,你要是软不下来,就去一边玩儿。」阳林远听她这个小没良心的说话,臀部又往上狠狠一顶,操得刘芯儿屁屁都腾空而起,再狠狠坐了下去,大鸡巴深深插入了阴道深处,爽得要死。

刘芯儿「啊啊……」淫叫……

阳林远狠声道:「小骚逼爽吗,看老公不操死你,敢让我一个人玩……」大手捉上老婆的两只嫩乳,粗鲁地揉搓著,白皙的乳房上边马上多了好些好指印。

本来刘芯儿喜欢喜欢温柔些的男人,但此刻性药依旧在,越粗鲁越爽,越疯狂越热,被老公重重操了这几下,她的淫水又哗哗淌了出来,沙发上边都湿了好大一块儿,不知道的人以为谁尿床呢,因为,浪水儿也有点小骚味,闻著挺提神。

「老公,老公……你好厉害……操死我了……肚子好涨……啊……」刘芯儿自己摇动著小蛮腰大声淫叫。

刘哲希低下头趴到他们交合处,张嘴咬住了她红肿的阴蒂,大力吸吮啃咬,他也看出来,今天的刘芯儿十分耐操,刚才那麽久的做爱,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个前奏。

「啊……要射了要射了……二哥……吸……吸……哦……」刘芯儿舒服得胡言乱语,阴蒂一跳一跳的,小高潮马上就要来临。

刘哲希吸著妹妹的小阴蒂,下巴抵著阳林远抽插在刘芯儿嫩穴里的硬物,不一会儿,他的下巴上,弄了好大片像刷胡水般的白泡沫,这些可都是妹妹小逼里流出来淫液,再被阳林远的肉棒过度击打形成的。

不知道为什麽,刘哲希心思一动,放开妹妹的阴蒂,舌头伸出卷了一堆泡沫,然後放进嘴里品尝,刘芯儿低头见著二哥的举动,俊美无畴的他,乖乖舔著自己的水儿,好邪恶又好可爱,她看得自己身体发热,子宫骚动,体内又涌出一股浪水。

刘哲希吃进了妹妹了穴水,还觉得不够过瘾,居然把舌头伸得长长的贴到阳林远的男根根部,等待著妹妹淫液的降临。

阳林远的龙根十分敏感,这会儿,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性器根部被一条火热热的大舌头抵著,龟头又被老婆暴发而出的浪水打湿,两种不一样的快感令他加急加快了腰部的律动。

「啊……老公……啊……好快……舒服……哦哦……」刘芯儿叫得死去活来。

刘哲希把舌头调整到最佳角度,在他们肉体相接里感受两边受压迫的快意,很有意思啊……他贪婪地卷起妹妹流出来的骚水,然後再吞咽到肚里,和刘芯儿相似的白皙脸蛋,因为出汗後湿润头发的掩饰,轮廓柔美了起来,和刘芯儿甚是相像。

阳林远见二哥的模样此刻像极了刘芯儿,他顿时有了自己在双飞的错觉,好像是两个老婆被自己操,视觉带给他强烈的冲动,阳林远不禁道:「二哥,你就这样,别动,让我看著你,再多操操芯儿,太像了……」刘哲希听阳林远这麽一说,长长的媚眼抛向了妹夫,其实他在抛白眼,但别人一看,觉得在在抛媚眼,阳林远鼠蹊部一动,腰往上顶得更有力了。

刘哲希若不是还没尝够妹妹的蜜汁,早就走了,谁理阳林远呀,抢妹妹的男人,没打他就算自己心胸宽广了。

阳林远见刘哲希乖乖舔著自己的肉棍,心中一暖,好歹救过二哥,刘家人心地善良,算了,以後就和哥哥们共同生活吧,芯儿的身体,也许真的再也离不开几个男人一起干她了,最近,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也许以後,自己一个人的话,无法满足不了她,好歹都是自己家人,算了吧,就这样接受了吧……阳林远一世英明,碰上刘芯儿,完全投降,要不说一物降一物,小坏女降了大帅哥。

连带和人分享老婆他也能接受,不得不说爱情有时候其实也能做到无私……

刘哲瀚见二弟把个雪白的屁股翘得老高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男人在俯身的时候,腰也能显出纤细的感觉,加上刘哲希身体的线条本来就圆润,这会儿从他後面看著,丰臀细腰的,有种阴阳难分的中性美,令人垂涎。

刘哲瀚有些难受地对弟弟说:「二弟,你以後还是多运动运动,这副小身子,和芯儿的太像了,如果不是你那颗卵蛋吊吊著,我还以为是芯儿呢。」刘哲希脾气本来就不好,听大哥这麽一说,他把舌头收回,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肉棒朝大哥高昂著龟头道:「大哥,你弟弟身材雄伟,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麽大这麽长的鸡巴,是芯儿能有的吗?」刘芯儿一听乐得呵呵笑道:「二哥,芯儿怎麽没有,我不但有,我还有三根呢,都好大好粗,想用哪根就哪根,哪像你,才一根,有什麽了不起嘛。」她说完回头亲亲老公,身子用力往下一沈,用力吸了老公鸡巴一把,阳林远咬她的耳垂沙哑著嗓子道:「小调皮,别把老公鸡巴坐坏了。」刘芯儿缩著脖子笑得更欢。

刘哲希被妹妹气乐了:「芯儿,难不成二哥的鸡巴不是自己的,反倒是你的?

「那可不,那是我在你们小时候寄放在你们那里的,现在也一样,所以我要用的时候,都给交给我。」「刘芯儿神气回答,奶子挺得圆又翘,小奶头颤抖著,像在说: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刘哲瀚见妹妹可爱的模样,走过去捏捏她的乳房道:「好好,大哥的鸡巴永远是你的,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现在,让大哥和妹夫一起操操你的小逼儿。」刘芯儿小脸红通通地,腿却张得更开了。

刘哲希抢著上前:「大哥,芯儿是我的。」说完,身体摆正,肉棒一挺,顺著阳林远的阳具一道滑进了妹妹的穴道里,紧紧实实的小穴把他的鸡巴裹得发热,他情不自禁得啊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居然给人柔媚的感觉,把其他三个人听得反应过不相同。

刘芯觉得好销魂,好BL,好激情。

阳林远和刘大哥听得全身肉麻,鸡鸡差点没软掉,什麽声音呀,越说他像女人,他就故意来这一套,真是欠操。

刘哲瀚道:「二弟,你不让我操芯儿,莫不是想我让操你?」刘哲希白面粉红,他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自己的举动却是非常像大哥所言……

「大哥,你别误会,虽然我不反对後庭放点东西,但本质是,我还是喜欢操人,不喜欢被操。」「……」刘哲瀚默然。

阳林远道:「二哥,那大哥怎麽办?」目前这个姿势,两根肉棒儿都塞进了刘芯儿的小逼里,她的小屁眼儿又被藏在阳林远肚子方向,怎麽也没办办容纳。

「大哥先忍一下,我马上就好。」刘哲希敷衍道,他能马上好吗,不可能,没半个小时根本射不出来。

几个人正在调戏著,忽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

一男一女共同尖叫,把空旷的办公室震得回响十足:「你们,你们在做什麽!!」

刘芯儿他们顺著声音望了过去,见到来人,定住了。

阳林远总裁办公室门口,此时呆呆地伫立著两个人:云雅和申培。

他们眼睛张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鼻孔也张得大大的……没有办法,意外亲眼目睹一场多人,乱伦的性爱表演,任谁都会有些呼吸困难,双腿发软,挪不开脚,走不了步,因此他们做不到非礼勿视,只能大喊出来,以便表达震惊的心情。

他们这一跳,房中的三男一女也定住了。

刘芯儿花穴里两根肉棒停止了抽插,三个人抱在一起瞧向门外,刘大哥一手捉著妹妹的奶子,一手正好放在弟弟的屁股上,看上去十分暧昧。

双方对视了大约半分锺,阳林远稳重地说道:「进来,把门反锁。」上位者的命令口吻让人很自觉地照著他的话去做,等云雅和申培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已经乖乖走进房中,申培把门关得严严的,靠著门口呆呆听阳林远下一步指示。

阳林远默默和申培对视了一眼,明白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其实很清醒,唯一看呆了的不过是云雅一个人而已。

那麽,他为什麽不拉著云雅走开呢,嘿嘿,男人心里面还能想什麽呢,多日来他和云雅发乎情止乎理,云雅对这样的相处方式很满意,但,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可受不了长时间的弟弟充血而得不到满足,本来他就在想方法把心爱的雅雅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女人,这不,机会到了,想让女人动情,看人家做爱,肯定有效果。

阳林远心下寻思,申培也算自己老婆的恩人,这个忙能帮就帮了。

他眼神暗示申培到他身边。

申培目不邪视,对浑身赤裸的刘芯儿看都不看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阳林远笑著用手指向大办公桌上的一只瓶子轻声道:「拿出一粒给云雅吃,祝你们性福。」申培会意,沈默地从瓶里倒出一粒圆圆的糖果般的粉色小球,然後很淡然地回到呆呆的云雅身边,把小球塞进她的嘴里。

云雅忙著和刘芯儿对视呢,她对申培太放心了,加上粉色小球香气浓郁,甜蜜蜜地,她很幸福地吞进肚里。

刘芯儿见她吞了魔界性药,笑了。

云雅见好友笑得这麽淫荡,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些,她小脸一红,拉著申培就想往外走,一边对刘芯儿嚷嚷:「刘芯儿,你以後做爱记得关门啦!」刘芯儿笑道:「知道啦,你这不是帮我关上了吗?门都反锁了,你走什麽,坐下来聊聊吧。

「云雅脸红得像蕃茄,她平常和刘芯儿聊些情色事件挺开放的,可是,毕竟还是位处女,到真枪实战的时候,脸皮自然不如刘芯儿那麽厚了。

「你,你……难道你做这事儿,还要我在旁边参观吗?」云雅身子有些软,不知道怎麽,一想到参观刘芯儿做爱,她眼珠儿不由自主地看到了刘芯儿的下体,天呀,两根又粗又大的阳具正插在她的私处里,而三个男人的身体光溜溜的,倒是十分诱人……

看著看著,她的身体变得好敏感,好空虚,比如,申培放在她腰间的手,要是能伸进衣服里,摸摸她的奶头儿多好呀。

「呵呵,可以,我们两个还分彼此吗,你随便看,如果看中哪个,随便挑,只要是我的雅雅,我都不介意哦。」刘芯儿经过这段日子的放荡,心里有时候想象著,居然很渴望好朋友能和自己分担一下男人,她一个人乐,不如和云雅一块儿乐,再说,摸摸云雅的咪咪,应该会很爽吧。

刘芯儿想到这里,身子又骚动起来,她催著老公和哥哥道:「嗯,小逼里好痒,你们快点动嘛……」云雅听了这话差点没晕过去,这是她认识的活泼可爱,温柔淑良的好朋友,好姐妹刘芯儿吗,她不会是浪女复体了吧!

可惜她不但没有晕过去,而且,她的眼睛像有自动对焦功能一样,死死盯著刘芯儿的蜜穴不放,然後,她的身体酸酸麻麻的,哦,腿好软,站不稳了,一个歪,倒进了申培早就准备好的怀抱之中。

「雅雅,怎麽了?哪里难受?」申培的手掌穿过她的肩下,有意无意地包住了她半个乳房,手指不怀好意地在她奶子下方边缘来回磨搓。

云雅没有发现申培的色狼之心,非常信任地跟申医生交待:「申培,我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全身没有力气……」「乖,我把你把把脉。」申倍很专业似的把两根手指搭到云雅脉搏之上,还没两秒就放了下来说道:「雅雅,你这是……」话出半截又吞了回去。

云雅视线不离刘芯儿他们,口中急问:「快说我怎麽了,身体不对劲极了。」

「其实也没有什麽,我们医学上称你目前这种反应对肾上腺激素上升。」「唉呀,不要说学术语,直接说白话。」云雅拧了他一把。

「那我直接说了,你这样子,其实有句很好的成语可以解释,那就是:欲火焚身。」申培话音刚落,云雅脸立刻又热了几度,把鸡蛋放她脸蛋上面估计能烤熟了。

「不会吧……我……我心里很冷静,没有想,没有想芯儿和她老公哥哥们做爱的事情。」云雅不肯承认自己这麽没出息,不过看了个现场版A片,至於欲火焚身嘛。

不过,好心虚,身子好想像芯儿那样,被男人们操哦。

申培点头道:「雅雅你不信我的话,那我们只好做个测试了。」那边刘芯儿挑逗地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浪叫不止:「啊……雅雅……看到了吗……大鸡巴在操我的小逼,好爽……啊……你和申培试试……一定爽死你……哦……老公……二哥……大哥……用力干我……让雅雅看……你们好厉害……哦……」这些淫话如果平日里听别人讲,云雅肯定会鄙视,但,是刘芯儿说的,她的感受就不一样了,好像自己在说一样,越听身子越难受,私处热浪一股股的,不会把内裤给湿透了吧,恨呀,她为什麽不先贴张护垫哦。

云雅美目紧紧盯著刘芯儿的身体,脸儿越来越热,身子越来越烫。

申培的手已经开始解云雅衬衣的扣子,而她对此毫无察觉。

刘芯儿见好友难得一呆的可爱模样,连男人脱她衣服都不晓得,顿时起了捉弄的心思,她也死死盯著云雅的眼睛,对她挑逗地伸出粉舌,轻轻滑过红唇……

一只手拢起自己的白雪奶子,手指捏住顶端的奶头儿,声音嘶哑得极度性感:「雅雅,我好舒服哦,过来嘛,帮我捏捏我的奶子,这里好涨……怎麽样嘛,要不要我吸吸你的奶头……啊……哥……用力操妹妹……哦……爽死了……」刘哲希和阳林远不停地干著发浪的刘芯儿,而刘哲瀚已经把手指再一次探进了弟弟的菊门,他的另一只手,握著弟弟的鸟蛋儿揉搓,舌头在人家的鸡巴根部大力扫荡,而刘哲希的鸡巴插著妹妹的小逼,淫水多得直扑刘哲瀚的鼻头……整个场面实在是太淫荡鸟……

云雅听刘芯儿的话听得得下体发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胸口,想偷偷捏一下发涨的胸部,啊……隔著衣服怎麽还这麽烫,真要命,今天的衣服和皮肤的感觉好像。

她正寻思著,忽然奶头一麻,低头一下,啊,申培的头正埋在她的胸口,嘴里吸著她的奶头,口水把奶子弄得湿淋淋,口水接触到空气後变得凉丝丝的倒也舒服。

云雅手指插进申培浓密的黑发里,想要推开他,结果力量用反了,申培差点没被她推得整个鼻子都贴著乳肉发生窒息。

不过申培倒是很开心,鼻子使劲吸著心爱女人的奶肉,体香窜进他的吸气里,让他越发迷恋她起来。

「咦,你的眼镜呢?」云雅的手抚上男人的耳朵,发现那里空空的,镜架不见了。

申培闻言抬起头看向她。

云雅第一次见著申培不带眼镜的样子,天呀,好帅。

一双斜向云鬓的黑眸,此刻绿光大盛,稍微的内双眼皮儿,是她最欣赏的形状,显得好男人,好知性。高高的鼻梁如今没有镜架,更加挺直,好讨厌,他为什麽长得这麽妖孽呀。

申培见云雅对不戴眼镜的自己花痴的样子,心下後悔,原来是眼镜害他性事呀,早知道不戴它了!

「雅雅,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他轻声问道,嘴咬住她的下唇,一只手揉搓著她蜜色的乳房,一只手在她纤腰间流连。

云雅被摸得有些兴奋:「唔,好喜欢……」男人的手灵巧地伸进了她的腰带之下,手指钻进她的小裤子里面,卷起两根长长的毛发玩弄。

云雅发现他的手不怀好意,但是,下身好空虚,此刻别说反对了,她恨不得帮他一把,手指如果能直接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多好,这男人,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平日里的想法,一见她就浑身冒著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如果不是她装傻,早就失身了。

不过今天她决定给申培机会,让他的欲望得以满足。

「你再往下边点……」她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毕竟还是害羞的女孩子,光要求这个已经让她好尴尬。

不过,听觉良好的申培,全身心投入在云雅身上,这句话他当然一字不陋的听到了,他很高兴呀,很兴奋呀,很激动呀,很热血呀……

他虽然是位心理学专家,但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全身颤抖,手指有些抖动,珍惜地摩搓过那些柔软的阴毛,因为学过人体,所以又很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草丛里,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的花蒂儿。

「啊……好舒服……」比阴蒂稍微冰凉点的手指,把她的小豆儿摸得反应好强烈,那敏感的性欲神经如电流般穿梭到她的全身,好爽!

正在陶醉,刘芯儿在那边喊道:「雅雅,在做什麽呢,快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小奶子。」云雅白了她一眼,正要拒绝。

申培一把抱起她,大步流星,不过七八步便到了刘芯儿跟前。

刘芯儿雪臂一伸,把好朋友的坚挺健康的乳房摸个正著,她一边揉搓一边赞道:「哇,真好摸,好有弹性,好大……雅雅,你吃什麽奶长大的,这麽丰满,应该有E罩杯哦。55555比我的大多了……」云雅脸红地想拍开她的手,全身的力气却仿佛都消失了,她颤抖著嗓子道:「坏丫头,还不放开我的……这像什麽样子。」刘芯儿示意申培把云雅放下,然後张嘴就把她的奶头儿含进自己的樱桃小嘴里边,喳吧喳吧的,像在吸妈妈的奶汁一样。

「啊……你怎麽这麽会亲……哦……要死了……啊……舒服……」云雅奶头被刘芯儿吸得好爽,女人更加容易明白怎麽吸才会有快感,这下子,刘芯儿把清纯好友亲得淫水直流。

申培不管刘芯儿摸自己女人的奶,他默默地,轻柔地,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裤子从云雅身上脱掉,直到她一丝不挂。

然後他一边脱自己的衣物,一边欣赏云雅赤裸著的身体:小麦的肌肤泛著健康的光泽,光滑明豔得如金锻子一般耀眼,曲线更是诱人,丰胸肥臀平日里被她的外套裹得严实,没想到身材居然这麽好,和刘芯儿靠在一起,真正的一对绝色丽人。

从背後扶住云雅软如春水的身子,申培的舌头沿著她的背脊一点点往下,留下的水印给她带去冰凉的刺激,加上前面刘芯儿大力的吸吮,云雅除了舒服,再也不想其他了。

申培有力的舌头终於滑到了云雅玉背的尾椎之处,屁缝之上,这个地带她非常敏感,舌头舔弄的时候,这里的肌肉立刻收紧,臀瓣儿更著颤薇薇的抖动著臀浪,真是,他妈的太性感了!

申培从心底发出喜悦的赞叹。

云雅身子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这是她拼命忍住尖叫的结果。

申培从她身体的反应对她的尾椎部位做了最细致的抚摸和舔弄。

手指乘风破浪,推进臀瓣缝中,路过屁眼儿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後申培决定先放过此处的开发,继续朝前开进,已经非常湿润的穴口早已做好准备,当他的手指探入的时候,花房深处产生了饥渴的吸力,把修长的中指紧紧地吸进了一点点,若不是有处女膜的阻挡,肯定能吸得更加深了。

花穴入口丰富的性感神经,因为初次受到异物的侵袭,格外敏感,微微疼痛里,有些酸麻,很矛盾的感觉,很能上瘾的感触。

云雅这会儿,又害羞起来,她把自己的乳房从刘芯儿的小嘴里抽了出来,说:「芯儿,你别弄我,我腿软。」刘芯儿连忙再捏捏她的奶子,才舍得放开她,有些可惜地问道:「雅雅,你有没有做过这种春梦,就是和女孩子一起那个,光溜溜摸来摸去的那种……难道我对你有隐型的拉拉情结?」云雅呸了她一口:「我哪有你这麽色,最多有做过一起拉手的纯洁美梦而已。」

申培在後边笑道:「芯儿这种梦是正常的,这是人在性欲没有得到释放的时候大脑皮层暗示作用下形成的春梦,一些女性在隐形思维里有种对同性的好奇之心,所以会影响梦境,但这并不代表有拉拉的倾向。」刘芯儿点头道:「原来这样,我还以为因为自己太喜欢雅雅造成的呢。不过嘛,虽然咱们不拉拉,但是,说真的,雅雅,你的大奶儿好好摸,我好喜欢哦……求求你嘛,再给我摸摸吃吃啦。」说完,手又不安分地摸上云雅的胸。

云雅赶紧拍掉她的小色手:「你这家夥,还真是太流氓了,不给摸,以後也不准摸。」刘芯儿假哭:「雅雅,雅雅……」刘哲希赶紧安慰:「好宝贝,要不你摸大哥的奶,你看大哥,身材多棒,肌肉多发达,那胸肌长得,至少能有A罩杯……」刘哲瀚狠狠打了弟弟屁股一巴掌:「再大也是胸肌,羡慕自己多练。」阳林远慢慢挪动自己的肉棒,细细感受老婆小逼的绝妙美味,慢慢说道:「芯儿,你摸摸自己的多好,让我们在视觉上好好享受一下。」云雅对刘芯儿男人们的表现十分满意,点头道:「不错,你自己那对胸部,自己摸去,好好摸,仔细摸,摸透了,就不会想著我的了。」刘芯儿把老公的手放自己胸前气呼呼地道:「你们都欺负我呀。臭老公,爱摸你自己摸,我可不喜欢摸自己的,不好玩。」

阳林远大力揉搓著老婆又软又滑的奶子,哄她:「嗯,好奶。」申培拍拍云雅的臀部:「好臀儿。」云雅脸红红回头轻轻拍了他一记:「讨厌。」申培何曾听过云雅如此婉转轻柔的责怪,多年的等待让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抱起她走到一边的大办公桌,把桌上几瓶性药挪开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正对著云雅,把她抱在桌上坐著,分开她修长健美的双腿,绕到自己的腰间。

这桌子高度刚刚好,申培坚持的阳具直抵云雅水淋淋的花穴。

只要他的腰部往前一顶,云雅的处女之身立刻就会破了。

「雅雅,可以吗?」申培哑著嗓子问。

「可以!」刘芯儿在不远处调皮地代答。

申培气得青筋都鼓出来了。

阳林远咬了老婆玉背一口批评道:「臭宝贝,我们三个不够你专心致志挨操?难不成还要再加两个男人才能满足你,不然怎麽思想老开小差?」刘哲希用力插了刘芯儿的小逼儿一下,也教育她:「人家云雅害羞,你还跟著起哄,以後别怪申培对你生气。」「啊啊……用力啦,二哥……哦……讨厌……人家不是故意的嘛,谁让她不让我摸。」刘芯儿一边浪叫一边委屈。

云雅深知好友的品性,也不理她,双目含羞地微微闭合,脑袋以微小的尺度点了点。

申培大喜,明白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爱他!

深情地吻住了云雅的红唇,申培专注而热烈,而云雅反应热情,与他的舌头亲密纠缠,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胸膛挤磨著乳房,奶头磨搓著奶头,性欲一起升腾,直到申培大肉棒的龟头马眼上,分泌出豆大的晶莹液体。

「雅雅,我要进去了。」申培的唇挪到云雅的耳边低喃,然後,腰身一挺,已经十分湿润的蜜洞很容易就接纳了新客的来临。

「哦……」云雅闷哼出声,不过,却也不算太痛。

「痛吗?」申培停在半路上,问。

云雅摇摇头:「不,你,你用力动吧……」申培落出色色的微笑,听话地开始加大马力,全力操起自己的女人来。

一下下,一次次,都是那麽重,那麽沈,像大锤,像铁棍,把初试云雨的云雅弄得再也害羞不了了:「啊……好舒服……嗯嗯……申培……用力……啊……重……舒服死了……哦……」不能停止分泌的淫液不断从他们身体交合处流了下来,把木质的办公桌弄得亮晶晶的。

刘芯儿著迷地看著好友和她男友的做爱镜头,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兴奋!

「大哥,别操二哥了,过来,我要吃你的大鸡巴……」刘芯儿口干舌燥,就想含住男根。

刘哲瀚从弟弟屁眼里抽出阳具,用旁边的纯净水洗干净了,这才把湿乎乎的粗大玩意儿塞进了妹妹的朱唇之中。

刘芯儿贪婪地吮吸著肉棒,下体也一个劲收缩,全神贯注感受著被操的极致性感。

阳林远和刘哲希见刘芯儿性致大发,两个人相视一笑,也开动了律动的马达,飞速地干上了刘芯儿淫荡的小逼儿,直到最後一刻,众人齐声浪叫,两个女人达到了最大的高潮,而男人们,则心满意足地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宝贝儿的身体里,也是爽极。

刘芯儿酣睡一场,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家里的大床上。

阳林远怀抱著她,两个子赤裸著身子,交颈而卧,彼此的体温纠缠在一起,好温暖。

阳林远的吻亲亲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樱唇之上,点点温柔,次次爱意。

刘芯儿待到阳林远吻上自己的唇,她立刻把两瓣红唇儿张开,舌头吐出,顶进他的口腔里,调皮地扫荡著老公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阳林远等她的小香舌动累了,才回收主动权,狠狠地抱紧她来个法式热吻,把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算放过。

「老公,你讨厌!」刘芯儿无力地躺在老公怀里,气呼呼,怎麽能吻成这样,感觉嘴唇儿都肿起来了,一会怎麽出去见人。

「操你的时候怎麽不讨厌了?」阳林远懒懒拨弄著她的头发,捞起来一缕放在自己鼻下深深吸气,感叹:同个品牌的洗发水,老婆用了就是香。

「也讨厌。」刘芯儿吃饱之後开始赖皮:「我又不喜欢做,是你逼我的。」「我用什麽逼你了?」阳林远用手刮她的小鼻子。

「用……用针……用枪……用棒子……」越说越开心:「你难道不承认,你用这样的东西,逼著我陪你嘿咻吗?」阳林远失笑:「这麽说的话,好像是老公的不对了……」「当然啦,要不说你讨厌呢,其实我是个很纯洁的人。」脸皮是练出来的,刘芯儿属於练习得最勤快的那种。

「嗯嗯,我老公最纯洁,来,乖宝,让老公看看你纯洁的小屁股。」阳林远把刘芯儿翻过去。

「看屁屁做什麽?」刘芯儿很是不解。

「帮你写两字。」「什麽字?」「纯洁,一个屁股瓣一个字,怎麽样?」刘芯儿赶紧挣扎:「我不要写我不要写!」「什麽,老公给你写,是对你最大的认可。」「别人会笑死的!」「你这屁股除了我和两个哥哥看,还有谁看?」阳林远两巴掌把她的屁股拍得啪啪响,声音十分清脆。

「哥哥们也会笑死的。」刘芯儿还是不依。

「哥哥们看了会性趣大发,充分满足你。」阳林远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只刘芯儿随手乱扔的口红,打开盖子直接就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画字。

刘芯儿咬著嘴认命趴在床上,只觉得口红在肌肤上游走,有丝冰凉,滑滑的痒痒的,敏感部位被老公这样逗弄著身体居然有了反应,熟悉的暖潮从下腹流到花径口,好湿了。

难道是魔界性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吗。刘芯儿有些脸红心跳滴想。

阳林远一边写字,深沈的眼神还能一边去关注老婆的秘密花园,原来洗干净的小穴,此刻慢慢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一丝丝,一点点,随著他写到最後一笔的时候,化成一股细流,沿著大腿根儿往床单上淌。

「芯芯,你真是个小淫妇。」阳林远眼神更深了,他感叹道,然後低下头,对著小穴儿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下,然後堵上小逼口,使劲吮吸从里面冒出来的浪水。

「啊,你才是淫妇,你全家是淫妇……啊……林远……讨厌……人家想休息一天……哦……」刘芯儿很生气,欲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她的身子反而更敏感了。

「哦,别吸那里……啊……」她娇吟著,身子扭动,想脱离阳林远的掌握。

把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丰满的屁屁晃来晃去,阳林远扣住她的腰,头跟著她的屁股晃,好有趣。

「你们两位大清早在做什麽呢?」刘哲希欣长的身子靠在房门口,双手抱肩清清淡淡地问道。

他爱偷窥妹妹夫妇做爱的嗜好,由暗转明,不敲门也敢大摇大摆对著他们两个说话了。

刘芯儿被二哥吓一跳,赶紧扯著被子往身上盖,一不留神把阳林远的大头也捂在了被子里。

「芯儿,你又不是在偷情,紧张成这个样子做什麽?」刘二哥取笑她,然後走过去扯开被子。

阳林远的头发因为被子的抽离变得凌乱不堪,看上去像个大男孩儿,俊秀里流露出稚气。

刘芯儿看老公看到花痴,没想到呀,原来老公是个娃娃脸,平日里他装成熟,装稳重,现在终於露出了真面目!

好可爱!好白净!好喜欢!刘芯儿抱著老公的脑袋,对准他的脸蛋儿就全方位舌吻,粘粘的口水把人家的俊眼弄得一塌糊涂,害得阳林远眼睫毛湿湿的,眼皮粘得都睁不开。

阳林远一时童心大发,赶紧反吻回去,於是乎,刘芯儿也满脸大口水,两个人开心地抱在一块儿,好半天才停止了这种十分幼稚的行为。

刘哲希早就到洗手间把湿毛巾准备好,他见妹妹和妹夫夫妻恩爱,心下滋味比较复杂,有酸有甜,不过,开心还是多些的,毕竟妹妹生活幸福,他才会感到幸福。

给阳林远递过去毛巾,刘哲希一边帮妹妹擦拭小脸蛋,一边色情地说道:「芯儿,下回你用下边那张嘴亲亲你老公的脸,估计他会更高兴。」刘芯儿心思大动,奸笑著看向阳林远:「老公,我还要亲你这青春可人的小脸蛋儿。」阳林远擦干净脸後,很淡定地用手抓著自己的乱发顺了顺,恢复了平常成功男士的严肃样儿,平静答道:「时间不早,我要去上班了,二哥和芯芯自己安排吧。」说完,下床,洗漱,穿衣……十分锺过後,一位社会精英出现在刘家兄妹两面前。

「老公,你最近还这麽忙?」刘芯儿担心他累著。

「嗯,最近公事繁多,晚上有酒会,你下午做好准备,我让司机接你。」阳林远拿出领带给刘芯儿,刘芯儿乖乖给他系上。

「对了,二哥,你和大哥也准备一下吧,晚上一块去。」阳林远走到门口又转身和刘哲希说道。

「我和大哥?去做什麽?」刘哲希奇怪,他们兄弟两个如今与时代脱节,虽然学识丰富,但社会交际实在是……

「不重要的酒会,正好拿来做练习。你们的身份资料还有酒会信息我一会从网上发给芯儿。」说完,阳林远在刘芯儿的飞吻里,含笑上班去鸟……

城市的夜晚,热闹非凡,有在外边泡吧的,有参加各种聚会的,更有因为性荷尔蒙旺盛而不停寻找做爱目标的男女。

刘芯儿今天晚上,不想做爱,她想吃大餐,喝红酒,打扮得漂漂亮亮和自己的帅老公帅哥哥一起参加酒会!

今天,就让她来套性感的晚礼服吧!露背的黑色真丝长裙,内里一丝不挂哦,镶钻的火红色高跟鞋上露出白嫩精致的脚脖,蓬松的长卷秀发下,烈焰红唇像最诱人的熟樱桃般在人们面前绽放,不知道又不多少男人因为没有得到她的安慰而失眠。

美人有主,是让人多麽痛苦的事情啊!大家眼睁睁地看著:刘芯儿一边挽著老公,一边挽著大哥,大哥边还有二哥守候,一行四人进入酒会的时候,全场一瞬间静寂下来,这几位,太闪亮了……

什麽叫俊男,什麽叫美女,什麽叫型男,什麽叫媚女,瞧瞧,就这现在这几位,给大家一个非常直接的诠释。

有些人呢,看著刘芯儿他们,然後再对比对比自己,豁达一笑,搂著自己的同伴儿畅所笑谈,再欣赏欣赏一下帅哥美女,也算来得正好,养眼了。

有些人呢,对美好的东西会有非常强烈的占有欲,不管人家有没有主,都没有顾忌,直接抢。

这不,一个打扮得很新潮的女人花枝招展地走了过来,直接挽上刘哲希的胳膊问阳林远:「阳总啊,这位帅哥是你公司的新人?」她这语气,像在问开鸭店的老板……

阳林远笑笑,并不答话。

他腹黑啊,这笑容看上去很有内容,非常容易让人误会,那女人立刻笑著把刘哲希的胳膊搂得更紧了,那丰满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刘芯儿看得火冒三丈,她松开老公和大哥的手臂,走过去正要拉刘哲希,刘哲希早一步挣脱了对方,径自走到阳林远後边,手放在阳林远的手上,然後娇滴滴地跟阳林远道:「林远,你讨厌啦,明明知道人家对你……」雷啊,天雷……在场的人都鸦雀无声。

原来阳林远是双性恋,而且老婆和小三儿相处得这麽好!!

阳林远默然了。

刘哲瀚抽搐了。

刘芯儿捂著小嘴独自跑开,她实在是太想笑,但又不能失态,所以拼命跑向洗手间,准备一次笑个够。

众人这会儿才觉得理解:就说嘛,哪有正妻和男小三和平共处的道理,这不,刘芯儿伤心得跑到洗手间哭去了。

刘芯儿跑到走廊,忽然被一个人捉住了手臂。

那人力气好大,瞬间就把她带进了角落里,那里有一盆好高好大的发财树,正好挡住大堂里人们的视线。

刘芯儿吓一跳,她被那男人反手背对著搂在他怀里,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身後传到她的身上直达心中,好可怕的气势,好恐怖的男人!她的嘴正要张开,「别叫!」那男人阴狠的说道。

刘芯儿心一沈,不会遇上歹徒绑架了吧。

她立刻点点头,表示自己非常合作,请不要虐待人质。

男人冰冷的手指在她赤裸的雪背上来回划动著,然後轻轻赞叹:「很好。」声音机械而又透著邪恶。

晕!他不会是想劫色吧!

「你……」刘芯儿刚说一个字,嘴被人家用手捂住了。

「你不乖。我要惩罚你。」说完这句,他搂著她推开了一间暗房,反锁上门,还大胆地开了一盏晕黄的壁灯。

他把刘芯儿推出怀中,刘芯儿的身子很无力地被推得好远,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墙壁。

她赶紧回过身体,死也要看清楚害自己的人长什麽样。

然後她郁闷了。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孩子,应该不超过16岁,虽然他的身高至少175,但明显肌肉的发育跟不上骨胳,身材有些过於修长,幸好他的肩膀够宽,才不至於太幼齿。

那还没长什麽毛的白嫩脸蛋,大眼睛水亮亮的,只是那水像结了层冰而已……

「你多大?」刘芯儿见是一位正太,胆子大了,好奇心涌了上来。她也不想想,多少少年犯做案比大人还要残忍。

「关你什麽事。」那孩子明显不够太COOL,话挺多,声音像鸭子叫,难怪机械,他看上去叛逆心很重的样子,大人问什麽都怒气冲冲的反驳。

「好吧,不关我的事,那我走了。」刘芯儿整理整理衣服说道:「如果我消失的时间太长,就会有很多人找我,你也会很麻烦。」「你打电话说你有事。」正太挡在门口,他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把餐刀。

刘芯儿投降:「好好,那你把我弄这儿来想要做什麽?」刘芯儿跟阳林远打电话说自己拉肚子,要在厕所里呆上半个小时,然後问他。

正太见她如此上道,绷紧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你到那边坐下!」他指著床。

刘芯儿乖乖坐到床边。

他看著她,想了想,又道:「不对,你站起来。」刘芯儿叹了口气,又乖乖站起来。

「把裙子脱了。」正太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後,要求道。

刘芯儿恨呀,今天一时臭美,全身就靠这条晚礼服遮体,没了它,她就一丝不挂!

於是她试图打消正太的念头:「小弟弟,阿姨的裙子是连体的,脱掉後,不太雅观……」为了贞操,她不惜给自己加了个辈分。

岂料她这句小弟弟,居然触到了正太的逆麟!半大不小的小男生最讨厌女生说他们小了,这女人,真是笨!

正太挥了挥手中的尖刀,圆亮的大眼睛眯眯著,他恶狠狠地说道:「少废话,老子要你脱你就脱!」刘芯儿含泪开始脱衣。

她的本意是脱延时间,所以脱得很慢,一纤细白嫩的右手无力地缓缓抬起搭在左边的肩上,鲜红的指甲油在黑色肩带上徘徊,刘芯儿可怜兮兮地看向正太,细细的牙咬著下唇,一副哀求的模样……

正太身体都开始发抖了,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熟女,太性感,太懂得虐滴真谛鸟,这模样,他好有成就感,好想在她身上狠狠在发泄,像他平日里最爱看的日本强奸系列A片里的男人一样,操死她!

刘芯儿本来是想激起对方的怜悯之心,才做出这种表情,在她想来,小孩子一定会有一颗善良美丽纯洁滴心……她实在是太蠢洁鸟……

芯儿颤微微地缓缓地实在已经没法子地把左边肩带推下了雪嫩的香肩,柔滑的肌肤阻止不了丝质的黑色细带,它顺著她圆润光洁的手臂非常爽快滑了下去,大V的衣领也很爽快地滑下了她没有穿胸衣的丰盈,在即将露出顶端的奶头那一瞬间,刘芯儿总算抓住衣服,阻止它继续滑落。

正太看得正过瘾,眼瞅著红果儿就要暴露,却被美人挡住,他皱起眉头,圆眼怒视刘芯儿:「你挡著作什麽,快点脱!」「那个,我们还是出去吧,你要女人,姐姐一会儿给你找……」刘芯儿已经有了三个男人,她并不想再多增加新人。

「我只要你,你脱不脱,不脱我来帮你!」正太晃晃手中的餐刀,狠声道。

他虽然长相稚嫩,但此刻阴狠的表情,绝不下於凶猛的歹徒,刘芯儿总算意识到,人家小孩子是非常认真想要非礼她的。

「为什麽是我?」刘芯儿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浅浅的秋波水光粼粼,像最美丽的黑宝石,动人心魄。

正太歪著头死死看著她,然後道:「因为一见到你,鸡巴就硬了,我今天必须干你,明白吗?脱,今天谁也救不了你!」说完他不耐烦地走到她面前,修长年轻的手指,粗鲁地拔开她挡著的手,衣物顺势而下,刘芯儿整个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浪起伏,正太举起了餐刀。

「你,你要做什麽?」刘芯儿见他举刀,吓得身子往後退去,缩成一小团。

「别吵。」正太捉住她的奶子,餐刀对著她右边肩带轻轻一划,整条晚礼服因为没有维系的支撑而滑到了地上,散成一朵黑色罂粟,而刘芯儿正式成了白花花赤裸的羊羔,绝对的一丝不挂。

「好美……」正太的眼睛绿了,他低头亲上刘芯儿的奶头,手中的尖刀不忘搭在她纤细的脖子上面,提醒她不要乱来。

刘芯儿低头见刀片十分锋利,是用来切最结实的牛肉的吧,她实在是不敢乱动,她的双手身子被正太牢牢扣在他的怀中,奶子被人家用力吮吸著,时不时被尖细的牙齿咬不轻不重地咬两口,明显是警告她别妄想逃脱。

正太柔嫩的嘴唇如婴儿般不停吸吮著她的奶头,不管她心里再怎麽不乐意,但是敏感的奶头还是十分兴奋地变大变硬,丝丝涨麻的快感分散到了她身体每一处性感的地带……特别是阴部,穴口应该已经湿了……

她声音有些破碎地轻声求道:「小弟弟,放过我……我给你找个女朋友好不好?」正太停下吮吸,张开嘴,奶头从他嘴里弹跳了出去,他抬头看刘芯儿一眼,忽然笑了,笑得好纯净,好稚嫩,他说:「操完你再说。」「你……你明不明白你这是在犯法?」刘芯儿劝道:「你想进少年监狱吗?」「姐姐怎麽忍心这样对我呢?」正太突然变成小无赖:「姐姐,我还是处男,我只想要你,别的女人我鸡巴统统没反应,今天见到你,它立刻硬了,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刘芯儿翻白眼,找理由也得找个像样的吧。

「处男不带有你这样的……」她欲哭无泪。

「你不相信我?」没想到正太听她这麽说,居然生气了,他站直了比她高快一个头的身体,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圆亮的黑瞳里此刻有火焰在翻滚,好像真的有点怒火中烧……

刘芯儿什麽人,身边三个男人哪个是好惹的,这会见正太的表情,她立刻眨著大眼,很真诚地回答:「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处男……」会这麽大胆而动作熟练。

「你不相信处男就是不相信我!」正太对著她的鼻子咬了一口大的,把她的鼻头咬得红通通。

「噢……你怎麽咬人!」刘芯儿有些上火,一个阳林远爱玩弄她已经很过分了,这个小正太也这样,难不成她长了一副欢迎来搞的可恨模样?

「咬死你,敢不相信我!」正太咬了她一口,觉得很可口,於是对著她的下巴又来上一口,然後掇住她的樱唇开始了凶猛的亲吻,有些薄嫩的舌头狂热扫荡著她的口腔,吸吮她无力反抗的香舌,刘芯儿一时被如火般的亲吻冲昏了头脑,只感觉小男孩的气息好清香,好纯洁,像在体验山中清泉,果然正太好呀,很纯净呢。只是他警惕心挺强,刀不离手,另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胸口揉捏,扯了两下发硬的奶头,然後手指缓缓向下游走。

不多时,手指已经到达了她的大腿根部。

两根手指纠结著她柔软的阴毛,正太忽然放开她的嘴,低头盯著她的阴部,发起愣来。

刘芯儿很痛苦,被陌生男孩看自己最羞人的部位,她一边流著淫水一边在心里流著泪花,为什麽,为什麽自己的小逼这麽兴奋,这麽空虚,被他看了之後,恨不得马上塞根大肉棒放到小穴里,塞得满满的,啊,最好放两根进去,一进一出,小逼里时刻插著鸡巴多好,几个男人同时操她才过瘾……啊,好难受,好想要,她的心思越来越淫荡,哦,她真的被老公和哥哥们开发得太过了,心里再多的害羞也抵不过下体对男人的渴望!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饥渴而沙哑:「你,你在看什麽……」「唔,你坐到床上去,把腿打开。」正太眼睛一亮,看来他想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了。

刘芯儿心里一抖,她不想这样,因为淫水肯定出来了,万一被他发现,那不是很丢人!

「我不要。」刘芯儿别过脸,拒绝道。

「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正太见她不合作,又有些发火,他的刀扬起来,很有压力。

刘芯儿只好挪动自己往床上坐,不过,在她慢慢打开自己雪白大腿的同时,因为看见正太俊美的脸上渴望的色狼样儿,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爽。

有些挑逗地把刚打开的双腿又闭拢,在他皱眉不满的表情出现後又大大地打开。

自己湿淋淋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了初次见面的陌生小男人,刘芯儿发现这种刺激对性欲特别有效果,体内的淫液不停涌过穴口,她禁不住收缩了几下阴部,花朵儿动人的蠕动带给正太更多的欲望热火。

正太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浅色肉棒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刘芯儿的眼底。

刘芯儿眼睁睁见到一根嫩嫣嫣的大肉棒儿伫立在自己面前,她不知道怎麽地,心痒痒的,手伸了上去,捉住了那根自从发育後可能从来没有被女人碰过的阳具,热乎乎的硬东西被软绵绵的小手握著,立刻激动得跳了两跳。

「唉唉,别动嘛。」刘芯儿用点力捉紧,差点从她手里跳了出去,说话正太的小鸡鸡就是好摸,干净,卫生,水灵。

正太被摸得很爽,也就站在那里,任她小手撸动。

「靠,真舒服……哦……用点力……啊……哦……」小男生抬起头,仰天叹息。

刘芯儿心下暗喜:早点把这孩子弄射精了,她岂不是可以虎脱羊口了?(三十如虎的女人和十多岁的小羊正太)想到这里,她小手撸得更使劲了,薄薄的滑滑的包皮儿像天鹅绒般包裹著硬烫的性器,好漂亮。

「操,真爽!啊……快……快……」嫩白的脸颊上,如今已是绯红一片,小正太在刘芯儿的玉手下已经有点溃不成军,他的阴囊在不断收缩,粉色的龟头上,小口儿一张一合,像脱水的金鱼嘴,他不由得看向让自己性冲动的刘芯儿,双目发赤。

「要射了吗?」刘芯儿为了让他更加快速射精,把双腿张得大大的,一只手拨弄自己放浪的阴唇,把更加鲜豔的花朵绽放了出来,穴口的淫水流淌著,她捞起一把,把带有浪液的手指伸进嘴中,红红的唇收缩成阴部的样儿,手指在嘴里抽送,像极了男根在干著花穴。

迷离的眼眸瞟著正太,告诉他:来操我呀,快来呀……

小男生哪里经得过这麽巨大的性刺激,大肉棒在刘芯儿手里一抖一抖地颤动了几下,一股浓浓的精液非常有力地喷射了出来,把她的手臂上都弄得全是。

刘芯儿松开手,拿起床单把手擦了擦,轻声道:「我们出去吧。」正太有些脸红,女人的小逼没操到,光操了人家的手,好像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这种情况下,不放人也不行,毕竟他已经暂时满足了。

於是他点点头,两个正打算穿衣服,忽然只听见洗手间的门锁响了一下,门被打开了。

刘芯儿反射性地一手挡胸一手挡下身,然後回头看,正太上半身有衣服呢,所以他用手遮住了下体,跟著刘芯儿一起朝洗手间的方向望去。

一个穿著浴袍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很有气势的男人,他年纪大约有四十左右了,因为他的眼神很大气,很深邃,很有岁月的沈淀感,眼角的皱纹有些深,但丝毫没有显老,反而显现著成熟男人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对於女人来说是非常大的吸引力,只是刘芯儿一时心慌意乱,没有好好受吸引。

她满世界找衣服,她的衣服在床下边,如果起身去找,肯定会把身子暴露无遗。如果不找,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

虽然那男人年纪只比自己能大个十多岁,但怎麽说也像个长辈,在长辈面前赤身裸体,实在是……她的脸有些红,不过总算反应及时,把床单掀了起来围住了身子,解决了羞人的尴尬。

等到她稳定下来,才发现正太和叔叔把目光全都投向了自己。

「嗯,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刘芯儿期待这两个大小男人有礼貌。

「刚才能,现在不能了。」正太的鸭公声音很深沈。

「为什麽?」刘芯儿见他的表情有些气愤,又有些渴望,觉得很奇怪。

「因为我在这里,小女孩。」俊叔叔优雅地缓慢地回答。

「你是?」刘芯儿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想起了老虎,而且是一只发情的公老虎。

「鄙人姓叶,叶定宽,此次酒会的男主人。」依然不急不躁,仿佛他已经锁住了猎物,所以才这麽自在。

「自己家里开酒会的时候洗澡……好有兴致……」刘芯儿小嘴嘟嘟著轻声道。

俊叔叔应该听到她的话,不过他当作没听到,转头问正太:「刚才只是那样就爽了?」正太双手握拳,嫩脸潮红,不过这明显是被他自己气出来的。

「不用你管!」鸭子声音大得吓人。

「为父不管谁管?」俊叔叔慢慢走到正太面前一字一字地说道:「这种时候,我有义务给你示范一下,什麽叫做爱。」刘芯儿张开小嘴,不是吧,这两个大小帅哥居然是父子,真要命,自己还是赶紧逃跑为正事,所以她双手拖著床单偷偷溜下床,像只小猫一下,一踮一踮地往门口走,不管了,先出去再说,衣服什麽的让林远想办法给自己。

不好,床单被什麽东西扯住了,她拉,使劲拉,不行,拉不动,回头一看,俊叔叔微笑地看著她,光光的大脚踩在床单上边,像在踩红地毯很有范儿。

「叶先生,时候不早,我先生和两位哥哥们一定等得著急了。」刘芯儿觉得大人总比小孩子懂道理吧,这麽说人家肯定有所顾忌。

「是吗,那我们得快点进行下一步了。」叶定宽伸手把床单一拉,刘芯儿抱著床单就滚落到了他宽大的怀里。

「放开我……唔……」刘芯儿刚说完三个字,小嘴就被叶定宽有力的舌头抵住,无比熟练,无比强势的亲吻技巧,令她大脑一阵眩晕,男人的性感气息如火山般在她唇间爆发,这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接吻感觉,只有在女人堆里身经百战的男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经验,纵然阳林远已经非常优秀,但他的女人,毕竟还是少了些,而且他多少有点点洁癖,除了爱和刘芯儿亲亲,之前的露水之缘基本上都是直接提枪上阵,而刘芯儿两位哥哥,那更不用多说,热情有,技巧只能靠刘芯儿实践了。

直到刘芯儿身体软得像棉花团,叶定宽才放开她的小嘴,他的气息很平静,只有眼眸深处不时闪过的兴奋浅浅表达了他对刘芯儿很满意的心情。

「看到了吗小恩,这才是男女间的接吻。」他淡淡地对儿子传授功夫。

正太小恩被现场版的激吻弄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父亲的技术这麽好,这麽看,自己刚才和刘芯儿的亲吻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叛逆的少年不光鸡巴在发硬,他的嘴更硬:「不过如此。」刘芯儿茫茫然从热吻中清醒过来,听见他的鸭公嗓,也不知道怎麽滴,觉得很好玩,她笑道:「你爸爸很会接吻,不像你。」刺激一下正太,搞得他们父子感情破裂,这样才对得起自己被他们两个非礼後的报复。

小恩的拳头捏得更紧了,他猛地上前拉过刘芯儿,正要狠狠咬她一口。

刘芯儿又道:「果然不如叶先生呀,不知道女人最喜欢什麽,一味的蛮干不过是下三路的作为,小恩,你不要告诉我,你什麽都比不过你的父亲哟。」叶正宽皱著眉头看了刘芯儿一眼,也没说话,他等著儿子的表现。

一个男人的成长,需要靠自己的领悟,别人说再多,不如自己用心去感受。

小恩听刘芯儿这麽说,忽然冷静了下来,他不想当小毛孩,不想在自己父亲面前丢脸。全世界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但对父亲,他又爱又恨,因为父亲的花心,母亲天天以泪以面,而父亲又是那麽优秀,他不是不为有这样一位父亲而自豪的,矛盾的心情化作叛逆的青春期,倒也让大家对他平常一些过分的行为表示理解。

小恩挑起刘芯儿的下巴问她:「你喜欢老男人?他的鸡巴天天操著不同的女人,你喜欢这样脏的东西干你?」刘芯儿有些无语,她喜欢不喜欢有用吗,她想走走得了吗?

「那也比还没干两下就早泄的处男强。」她恨声道,若不是这个小正太心怀不轨捉她到这里,她能是现在这样儿吗,被两个陌生父子非礼,虽然人家长得帅,但这也不是让他们随便乱来的理由吧。

刘芯儿不理脸气得快发紫的正太,问叶正宽:「你和别人做爱,带套吗?」叶正宽其实不爱带套,但他对女人的要求很高,需要有切实的健康证明才会和对方进行活塞运动,所以才能一直保持万花丛中操,性病不留身的佳绩。

但这事儿,在儿子面前不能这样说,於是他点头道:「为了彼此的安全,带安全套是必须的,当然,如果双方有健康证明,不带套也可以。」瞧瞧人家父亲,多会教育儿子,说的话多有道理。

小恩不理他,对刘芯儿道:「我是处男,不用带套,你那小穴,我刚才看了,很干净。」叶正宽听罢,掀起了浴衣,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直挺挺露在两人面前,那根黑紫色粗大的阳具,向大家暗示著要操了多少女人的小逼才会拥有这麽深这麽厚重的颜色。

「小恩,爸爸每六个月就会做次身体检查,今天和你一起操她,自然不用带套。」叶正宽说著,又把衣服脱掉,一丝不挂地站在室内,虽然年过四十,但他的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肌肉结实,肌肤紧致。

叶正宽伟岸的身体和小恩一比,唉,正太还没太长开的身体实在是太瘦削了些。

刘芯儿心中感叹,表情在看向小恩的时候也深露遗憾。

小恩懒得理她,他发现,现在是他要虚心向父亲学习的时候,虽然嘴硬,但心下对爸爸说的每个字都记在心中,叶正宽传授的性经验,对於他来说是不小的财富。

所以他说:「既然都不用带套,那你怎麽还不开始操她,你没看见她下面流水了吗?」刘芯儿听他这麽一说,脸又有些红了,刚才被叶正宽亲得身体发软,淫水横流,开始有床单挡著,流就流吧,这会儿,那条床单已经被扯掉,她低头瞧见,一道晶莹的水痕自双腿之间顺著大腿往下淌。

「小恩,品女人如同品茶,需要有耐心的,对待女人,更要敏锐,要懂得她是什麽类型的女人,然後再区别对待。」叶正宽一只手抚上刘芯儿的乳房,两只手指夹住她的奶头,轻轻揉捏。

他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旋转的角度也非常恰当,反正,刘芯儿感觉到奶头非常爽,小穴却因为奶头的爽快而更加空虚,里面的液体分泌得更加多。

「她是什麽类型?」小恩见著满目秋波的刘芯儿,嫩肉棒硬得发疼。

刘芯儿无力地搭著叶正宽,她想有些骨气,用力推开他,可是,奶头在男人手指的摩搓下,像有意识一样,牵扯著她全身的力量,她那些骨气刚够自己不去像猫咪一样扑进叶正宽怀里撒娇。

叶正宽笑了,儿子还算上道,知道虚心求教。

他点点下巴,示意小恩走到自己身边,然後在儿子耳朵轻轻说了几句话,小恩听了之後,表情有点怪异的兴奋。

刘芯儿迷蒙里见他们不怀好意的样子,心里颤抖,她急急问:「你们偷偷说什麽呢,我是哪种类型的,叶正宽你大胆说出来就是,干嘛和自己儿子说悄悄话?」

她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某种角色里,好像成了这对父子的性爱试验品?

小恩一边学父亲捉住刘芯儿另一只乳头,开始揉捏,一边低头亲上刘芯儿的小嘴,这一次他亲得很认真,把刘芯儿的双唇含进自己的唇里,用舌头细细描绘,当她受不了伸出舌头时,他迅猛地用舌头勾住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口腔里缠绵。

叶正宽见到儿子学习能力这麽好,暗自点头,他咬住刘芯儿的耳垂,轻轻地对著那里吹气,刘芯儿双乳被捏,红唇被吻,耳边被吹,再也忍受不了这麽巨大的刺激,她从喉咙里发出媚人之极的呻吟:「嗯……」叶正宽的另一只手从容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指甲刮过她柔软湿亮的黑细阴毛,准确地捉住毛发里那颗饥渴的小豆。

手指按压在阴蒂上面的力道,实在是太适当了,刘芯儿只觉得阴蒂那里受到了最有力的刺激,她不由得紧紧闭拢双腿,纤腰扭动著往叶正宽的身体贴了过去,叶正宽闪到一边,放开她的乳头,用手把儿子的屁股往前一推,小恩火热的身体紧紧贴住了刘芯儿,他那根纯洁的肉棒在她肚子上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刘芯儿一只手在小恩後背上抓,一只手握住了叶正宽的大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撸一撸,她的身体被男人们玩弄,自然没有什麽力气为别人服务了。

叶正宽对小恩说:「我们到床上去,把她放躺下。」小恩总算舍得放开刘芯儿的小嘴,点头答应。

刘芯儿嚷嚷:「你们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老公和哥哥在外边。」「没关系,他们找不到这里的。」叶正宽安慰道:「这是我们叶家的暗房。」「他们会担心我,小心会破坏你家的酒会!」「没关系,破坏去吧,我家酒会月月办,就是为了我爸猎豔用的。」小恩不在乎地说道。

原来叶正宽的家是正宗的淫窟,这麽多年来一直办酒会,怎麽没有女人告发?

叶正宽看出她的疑问,解惑道:「每个女人都在我的鸡巴下被操得满意而归,只盼著下次再来。」而且对於刘芯儿,他一眼就看出这女人很闷骚,身子被开发得很彻底,一些粗话应该更能激发她欲望。

刘芯儿无语,她不得不承认叶正宽有著女人最欣赏的外表和气度,更重点是他的性爱技巧真的很高,光用手,就把她弄得性致大发,而她,其实除了在老公和哥哥面前,其他时候很保守的,可见叶正宽的功夫多麽厉害,可能把淑女变浪女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眨眼间,刘芯儿已经被平放在床上,小恩跪在她身边,俯身亲著她的脖子。

「小恩,过来。」叶正宽一边打开刘芯儿双腿,一边跟儿子说道。

平时,小恩肯定不愿意听父亲的,因为刘芯儿是这麽美味,他好喜欢,舍不得离开半分,但此刻,他已经明白什麽时候应该放下心结,学习学习再学习。

所以,他很果断地放开刘芯儿脖子,来到父亲身边。

刘芯儿长长呼了口气,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因为要教儿子性经验,叶正宽并没有太顾及她的感觉,时而中断了对她的性爱前奏,被挑起的欲望奇特地没有冷下去,反而像有股更旺盛的欲流在体内乱窜。

「你们,能不能别这样。」刘芯儿对身体的反应有些生气,对眼前这两个男人更生气:「要不快点做,要不放我走。」叶正宽看著她笑意直达眼底,那双看尽人间百态的眸子此刻温情似水,他的手轻轻按了按她的阴蒂,然後微笑道:「小女孩著急了,小恩,不让美女发怒,只让美女发骚是我们男人的做爱原则,所以,接下来,我不再多说,你自己领悟吧。」小恩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叶正宽此刻跪坐在刘芯儿双腿之间,他抬起身体,手指绕起刘芯儿一缕黑发,放在唇边亲昵地吻著,他的视线纠缠著她,刘芯儿被他斯文又淫荡的矛盾眼神盯得全身发麻。

然後叶正宽放过她的头发,把头埋进了她欲望的中心,整个阴部被男人火热的气息吹送著,阴蒂从来没有这麽痛快地被嘴吮吸过,那是极致到顶头的愉悦感,阴蒂告诉她它的感觉,又麻又痒,它想跳,想痉挛了,然後,它高潮了。

「啊……哦……嗯……」刘芯儿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短短几十秒,她被叶正宽强大的口技吸得阴蒂高潮,足足颤抖了快二十下,她才从欲望里缓和下来。

她的双腿软软地大张著,淫水已经湿透了下边的床单。

阴蒂的高潮,给她带去快感的同时,也给花穴带了更大的空虚感,这个时候,阴道里最最渴望肉棒的插入,它太难受了。

刘芯儿泪汪汪看向叶正宽,她当然不好意思,也不愿意对他说出自己身体的需要,其实她想的是,放过她吧,让她快点找到老公,她从来没有这麽想要过阳林远的阳具。

叶正宽是什麽人,纵然刘芯儿没说话,但他从她的表情里已经了解了她要什麽,於是,他扶正自己的阳物,对准刘芯儿的小穴口,沈沈地插了进去。

「啊……」刘芯儿被粗大的肉棒插得全身挺起,好爽好爽,怎麽能这麽爽,仿佛再来一下,她就能达到阴道高潮。

叶正宽缓缓地把鸡巴抽出来,直到龟头都露出了半截才又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刘芯儿被这狠狠地一顶操得又是一阵长长的淫叫。

叶正宽的手指爬上了刘芯儿的小腹,在某个点用力往下一按,然後,他的大鸡巴又狠力往阴道里一插。

「哦……要死了……啊……」刘芯儿觉得自己的G点就这样轻轻松松被叶正宽找到,然後刺激到,爽到暴啊!!

再干她几下吧,马上,马上就要到极乐世界了,刘芯儿闭著眼睛在心里呐喊。

「小恩,看清楚了吗?」叶正宽问。

「嗯。」小恩点头。

「好,你来。」叶正恩再操了刘芯儿两记,然後滑出她的身体,把位置让给儿子。

小恩学习能力很不错,他提起自己的粉肉棒儿,对准被父亲操得小口大张的嫩逼,兴奋又自持地慢慢插了进去。

叶正宽安慰地双手揉搓著刘芯儿的奶子,一边含笑对儿子点头。

做爱,不能急躁,男人的性器,刚开始的时候会经不起太过急躁的动作而容易早泄,只有把握住频率,掌握主动权,才能成为性爱上的常胜将军,让女人得到最大的满足。

刘芯儿瞬间被填满,她很满意。她有个很好的思想,如果反抗不了男人的强奸,那就好好享受吧。做爱的时候,一定要全心全意投入进去,这样才容易达到高潮。

所以她此刻很自觉地投入在性爱里了。

小恩也好爽,操逼原来是这样的,好快乐,鸡巴好舒服!

学得父亲控制著自己的律动,他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很快。

不过,下下这麽慢,刘芯儿有意见了:「啊啊……用力……快嘛……要快……操我……」她不满地嚷嚷。

小恩看向父亲。

叶正宽让他离开刘芯儿的身体,然後自己接过儿子的位置开始用黑紫色的大鸡巴操著刘芯儿的小逼儿,笑道:「原来小女孩喜欢粗鲁的。满足你。」说完,马达开动,健壮的腰身飞快律动,肉棒在刘芯儿的花径里又重又快地冲撞起来。

「啊啊……要死了……哦……」刘芯儿被叶正宽的狂干猛操弄得淫性大发,不停浪叫。

没想到四十多岁的男人,腰还这麽有力,黑粗肉棒龟头的角度精确对准了G点不停地冲击,不过百来下,她已经又丢了一次。

柔白的身子如蛇般扭动,刘芯儿高潮过後,居然不同往常地疲惫,几乎立刻又进入情动期,叶正宽实在太会操女人了,他示意小恩在刘芯儿快要高潮的时候低头吸住了她发涨的阴蒂,所以,当阴道高潮过後,因为阴蒂还处在敏感期,她才能像充满精力的女战士一样,冲满干劲。

「用力吸我,啊……吸……」刘芯儿揪著小恩的头发,让他更加努力吸她勃起的阴蒂,加上体内有叶正宽的肉棒正三浅一深地律动,她好爽!

「小女孩,你的小逼儿真不错,又紧又滑,水多肉嫩,我儿子找你破处,算他有眼光。」叶正宽边干她边品味,对刘芯儿很满意。

小恩抬头说道:「这麽好的逼,光你一个人在操。」「呵,为父为你开路而已。」「开什麽路,有本事一起来。」刘芯儿煽风点火。

「哦?你还想双龙入洞?」叶正宽停下动作,双眼发亮地盯著刘芯儿,说实话,他操过那麽多女人,还没哪个要求这个。

刘芯儿淡淡道:「我只是想要你们快点满足,早点放开我,一起来不是节约时间吗?」话虽然这麽说,但想到一会儿眼前的帅哥父子用大鸡巴同时操自己的逼,淫水流得更欢快了。

她老是和老公哥哥们搞群交,现在,多少根肉棒她都不怕了。

小恩大大的眼睛也亮了:「我看过A片,知道怎麽做。」说完挑畔地看向父亲:「不过,父亲大人,你会吗?」因为他知道父亲基本上都是带女人回这边上床,可没见过他带著男人女人一起做。

叶正宽笑得更加深了:「小恩,为父的很多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哼,那就试试。」小恩不服气了,自己虽然是处男,但自从发育以来,对A片兴趣特别大,从网上下载了不知道多少,什麽群交啦,兽交啦,多变态的都看过。

「对了,你知道武腾兰吗?」小恩问叶正宽。

叶正宽皱著眉头想了想,刚要回答,小恩打断他:「为人不识武腾兰,看尽A片也枉然。她你都不知道,还跟我谈什麽性爱高招?」叶正宽笑笑:「我只是想说,我不但知道她,我还上过她。」「什麽!」小恩失声。

「日本女人吧?在床上太被动,没什麽意思。」叶正宽摇摇头。

刘芯儿听得津津有味:「哇,她你都嫌没意思,那你上过谁觉得有意思的?

「」呵呵,多了,不过,现在最有意思的是你。「叶正宽真狡猾。

「那你们还在等什麽,快点上。」刘芯儿白了他一眼,吩咐道:「换个姿势,你长得壮实,躺著,我要坐你上边。」小思气道:「为什麽不坐我?」「太瘦,骨头多,硌屁股。」刘芯儿撑起身子往後一缩,叶正宽的肉棒儿挑著几根淫液丝儿从她的花径里滑了出来。

「哦……」刘芯儿有些舍不得地看了那根粗黑肉棒一眼,然後把叶正宽推倒在床上,面对著他双腿跨过他的腰,扶正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急急地坐了下去,然後发出满足的呻吟。

阳具很顺利地进入她的体内,她纤腰挺动像一条诱人的美女蛇。

叶正宽的肉棒被穴里的淫水泡著,也禁不住闷哼一声,操过那麽多女人,这刘芯儿果然给了他全新的感觉,很棒。

「你知道怎麽做吗?」刘芯儿回头问呆在一边的小恩,然後身体往上起了一下又坐了下去。

「啊……真大。」刘芯儿对叶正宽的尺寸很满意。

小恩咬咬红红的下唇,来到他们身到,道:「难道我只能插屁眼?我不喜欢干这地方,我不是同性恋。」「你怎麽知道同性恋干那里?」刘芯儿好奇地问他。

小恩没好气地回答:「大姐,现在谁不知道BL,谁没看过耽美啊!」「啊,原来男孩子也看哦,我以为只有女生看呢。」刘芯儿怀疑地看著他:「你怎麽对这些玩意有兴趣,难道有那种倾向?」「你才同性恋,你全家都同性恋!」小恩生气了:「谁喜欢那种无聊的东西,男人天生就是操女人的!」叶正宽不太关心他们在聊什麽,只是提醒斗嘴的两个小朋友:「该干正事了。」说完他腰臀往上一顶,把肉棒送进了刘芯儿阴道更深的地方。

「哦,帅叔叔你好厉害……」刘芯儿也不想多说了,因为做爱比聊天显然爽快。

「小恩,还不进来吗?」叶正宽边顶著嫩逼边对儿子慢悠悠地说:「女人的阴道,很有弹性的,两根鸡巴不算什麽……」说完,他才停下来,等待儿子下一步动作。

小恩闻言一喜,面带笑容,双手捏著自己青嫩的阳物,对准刘芯儿被插得满满的小穴中,刘芯儿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叶正宽的胸膛上。

叶正宽捉住她的下巴亲吻著她的唇,舌头在里面搅动,用最狂热最强悍的吻来勾动刘芯儿的欲潮,而他的双手伸到下边扒开她的臀瓣,好让儿子看清楚,方便他进入阴道。

嫩红的龟头在刘芯儿的淫水滋润下,被泡得晶亮,已经开发过很多回的穴口,依然非常紧窒,把叶正宽的鸡巴包裹得仿佛一根发丝都无法再容下。

小恩有些为难,龟头不知道怎麽进去。

「会不会撕裂出血?」他看著那鲜红的花瓣口喃喃地问。

「不会啦,你快点进来。」刘芯儿急死了,气喘吁吁地从叶正宽嘴下逃脱,大声回道。

「再用点力,就可以。」叶正宽用绿油油地眼神鼓励儿子,头一次和儿子同操一个女人,他仿佛回来了少年时代,那股久违的激情自肉棒处升起,令他兴奋得有些难以自持,单独和女人玩,似乎有些无聊了,纵然有时候同时好几个女人供他享用,但哪及得和儿子在一起操逼有意思呢。

为了让小恩的肉棒顺利进入自己的小穴里,刘芯儿主动翘起她丰满的小屁股,让小恩能看得更加清楚些。

「快来嘛,小恩,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怎麽做吗?」她调戏著小恩。

小恩忽然道:「你转出来对著我。」刘芯儿顺从他,小逼里来著叶正宽的大鸡巴,慢慢转动身体,做180度的转弯。

大大的肉棒在阴道里,因为旋转,包皮被带动著往一个方向转动,加上刘芯儿的花径其实也算得上名器了,因为它的弹性特别好,所以很紧,这麽一转,叶正宽的鸡巴有了不同直抽直插的特异快感,他狠狠地揉搓了两下刘芯儿的嫩乳,赞道:「好逼!」刘芯儿听花丛老手这麽称赞她,心中充满喜悦,下意识把阴道收缩得更紧。

总算正面面对小恩,刘芯儿放荡双腿大张,手指按压自己的阴蒂,小舌头舔著红唇,小眼神魅惑地看著以为自己长大实则还很青葱的少年,声音略带嘶哑地轻轻勾引道:「还等什麽呢,你的鸡巴不想和你爸爸一起狠狠干我吗?」说完,她把屁股抬起来,然後又重重地坐了下去,因为面对著小恩,她和叶正宽性器相交的每一个部分都十分清楚显现在小恩面前。

当她抬起屁股时,两片小阴唇张开,阴道里的粉红嫩肉被男人的肉棒带了出来,在叶正宽粗黑阳具的衬托之下,更显晶莹美豔,淫水四溢;当她重重坐下去的时候,连外边的小阴唇都被带进了阴道里,把阳具包裹得像长在她身上的物件似的,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小恩看得体内雄性激素暴涨,肉棒又硬了三分,他再也克制不住欲望,把自己粉嫩嫩的小龟头用力往刘芯儿淫洞里塞,这会儿,因为从阴道上方进入,比刚才容易了些,小恩双眼发亮地死死盯著自己的鸡巴搭在父亲鸡巴上边,一同操进了同一个密穴之中。

「啊!」三个人被充实圆满的快感弄得大声呻吟出来。

刘芯儿的蜜洞里,叶正宽,小恩父子两个人尺寸巨大的肉棒同时抽插著,她感觉自己快要爽死了:「啊啊……叔叔快点操我……芯儿小逼好痒,好想要……哦,用力,小弟弟,用力干我……啊啊……操死我了……啊……好多水……哦哦……」女人如果被干得很爽,一般情况下都会叫床,特别是刘芯儿,越爽越爱叫。

「操死你这个淫妇,看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你,哦……」小恩的鸭子声音也十分响亮,他看著父亲和自己的鸡巴操逼操得这麽统一,心里十分得意。

「哦,干死我吧,用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捏我奶子,快……」刘芯儿用手撑起身子,方便下边的叶正宽挺腰操她。

「哦,要死了,我要死了……快快,用你们的鸡巴快点操我,啊啊,要来了……啊啊……」刘芯儿的高潮再次降临,她身子痉挛,无力地坐到了叶正宽结实地小腹之上。

这下子,叶正宽显示腰力的时刻到了,他居然能在承受刘芯儿体重的情况下,健腰依然十分有力地上下起伏,毫不停顿地配合著儿子的肉棒对著她的嫩逼进行有力的抽插。

两只颜色深浅不同,大小一致的肉棒儿,带著刘芯儿喷潮而出的淫水,把叶正宽的卵蛋和阴毛泡得又湿又粘。

刘芯儿无力地後仰著躺在叶正宽胸膛上,她小脑袋往左一歪,叶正宽大嘴含住她的小嘴就是一个法式热吻。

小恩见他们两个吻得激烈,也俯身凑上前去,趴在刘芯儿身上,伸出舌头塞进刘芯儿的嘴里,三条滑腻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口水如淫液般自他们嘴里流淌出来,实在是太淫乱了!

刘芯儿的双手伸进下身,摸著两父子的卵子轻轻揉搓,这会儿,因为上边的亲吻,下边两根鸡巴暂时休战,呆在她的小逼里泡澡。

男人的手在她的乳头上搓来搓去,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刘芯儿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她不安分地扭动著细腰,阴道慢慢吞吐著两根大肉棒,快感不是太强烈,但又有著别样的温情。

亲吻终於结束,刘芯儿喘著粗气要求:「我好累,你们快点操我,快点射精嘛。」叶正宽亲亲她汗湿的黑发,笑道:「别急,宝贝,你的屁眼儿还没享受快感呢。」刘芯儿淫荡地瞟了他一眼:「怎麽,你儿子不想干屁眼,你有兴趣?」叶正宽的右手中指摸了一把她的浪液,然後重重插入她的菊花里。

「哦,真要命。」刘芯儿身子颤抖了一下,其实,屁眼里确定需要一根肉棒安慰安慰,因为她早已习惯那里插上东西了,如果做爱不干屁眼,都觉得少了点什麽。

「为了宝贝儿,叔叔我只好走走你这条干道了。」叶正宽说完,托起刘芯儿的身子,他屁股往下一沈,湿淋淋的黑鸡巴就跳出了她的浪逼。

小恩的肉棒此刻深深埋在刘芯儿的阴道里,父亲这麽一拔,到是爽了他,大龟头从他的肉棒包皮摩擦而过,真他妈爽透了。幸好早先他在刘芯儿手里射了一次,加上毕竟是淫棍的儿子,天生鸡巴比较厉害,这第二次,还算得上蛮能持久。

刘芯儿的屁眼早就准备好了,叶正宽的阳具这边刚出阴道,那边就扶著就进入了後庭。

叶正宽对女人了解特别到位,刘芯儿这会儿性致起来,已经非常动情了,他刚进了後庭,就跟小恩说:「儿子,你进我出,开动!」小恩立刻意会。

叶正宽操进刘芯儿後庭的那一时刻,小恩立刻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花穴里抽了出来,然後他插进去的时候,叶正宽的肉棒就拔了出来。

一进一出,刘芯儿的体内时刻插著一根大大的鸡巴,她好爽:「啊啊啊……用力干我,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小逼,你们父子两个把我操死吧……哦哦……好爽……啊啊……好舒服……」两父子被刘芯儿的浪叫弄得性奋,腰像马达一样,对著刘芯儿的下体凶猛地抽插不停。

大床上,两男一女正在颠龙倒凤,两只形状差不多,颜色深浅不一的大肉棒,同时在女人娇嫩的蜜穴和菊花里大力地抽送,从穴口流出来的淫水滋润了下边的屁眼,令肉棒进出得更加自由。

叶正宽的额角全是大颗的汗水,小恩身体也被汗水湿透,刘芯儿反而身上冰凉凉的没什麽水珠儿,这也许是因为,她除了撑著身子方便下边两根大鸡巴进出自己的身体,别的什麽力气也没有出,除了不断的娇吟令唾液蒸发,汹涌喷出的淫液把全身的水分都集中到了子宫里的原因吧。

「哦,我不行了……操死我了……嗯嗯,水都流干了……哦哦……慢点……叔叔……小恩,慢点嘛……」刘芯儿被父子俩操得乱喊乱叫,却又舒服得不得了。

「小荡妇,你的小骚逼就是欠操,叔叔的大鸡巴今天非操死你不可。」叶正宽对什麽时候跟什麽女人说什麽话,特别有心得,他听著刘芯儿的浪语,就明白她的爱好,配合著她,说些粗话,把刘芯儿逗得子宫里又涌出一股浓浓的阴精。

「啊……讨厌的叔叔,用力干我的屁眼,哦哦,好爽……」刘芯儿给叶正宽抛了个媚眼,长相端庄的脸上尽是淫荡,给男人一种在干别人的老婆,乖乖良家少妇的感觉,偷人的快感真的很爽。

小恩见他们两个眉来眼去,有些不悦,难道女人的屁眼快感比阴道还强烈吗?

还是因为他操得不好?想到这里,他也不配合父亲的节奏,径自律动起来。

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再加上下决定要在刘芯儿心里留下一个正面强悍的形象,小恩开动腰力,肉棒次次到底,下下没根,抽送的频率快得肉眼都看不清楚。

「啊啊……小恩……鸡巴……哦……好厉害……啊啊……好快……要死了……哦……要死了……」刘芯儿情不自禁把阴部抬起来往小恩身体凑过去,方便他更好的操自己。

「操死你,操死你!」正太一边狠操著刘芯儿的小逼,一边喃喃自语,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鸡巴在蜜穴里进出,淫水已经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把粉红的小阴唇都遮住了,他用手把白沫揩去,看到手指上还留著点泡沫,他居然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把上边的淫水儿全都吮干净了才拿出来。

「好吃吗?」叶正宽好笑地看著儿子,慵懒地问。

「不错。」小恩点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红嫩的舌头还伸出来沿著嘴唇舔了一圈儿,那小模样,活生生一只小受啊!!!

刘芯儿想到就说:「小恩,你长得这麽漂亮,不如让我用手给你开发开发你的小菊花吧。」说完也学得小恩舔舔自己的红唇,一副很渴望的样子。

「你休想!」小恩气得脸通红:「我可不是GAY,想操我,没门!」果真不是GAY,而且对这事还挺反对。小恩说完後,鸡巴往前一送,对著她的小穴又是一翻狂干。

「哦哦,好小恩,用力操,操我的小逼儿,啊……好爽,干死我……哦哦哦……」刘芯儿身子下边的叶正宽,被儿子的干劲感染,鸡巴也快速地往上耸,他老当益壮,律动的速度丝毫不比小恩慢,反而很配合地跟著儿子的律动调整自己的速度,这样,刘芯儿最爽了。

三个人组成了嬲字,开始了他们最後的冲刺。

「快快,哦,哦,叔叔,弟弟,用力,啊啊……干我……干我的小逼,用力……哦……我要来了……高潮……来了……啊……啊……」「干死你这个小淫货,看到我们的大鸡巴在你逼里了吗,爽吗,哦,小骚逼真会夹……」「夹死你们两个臭鸡巴,哦,我要夹断你们……啊……好舒服……」「宝贝的屁眼真紧,叔叔的大鸡巴从你的小骚逼里弄点浪水再操你的屁眼。」叶正宽说完把阳具从刘芯儿的後庭里抽了出来,跟小恩说道:「儿子,把爸爸的鸡巴放进宝贝的淫逼里。」小恩和父亲因为一起操了刘芯儿,对父亲的不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倒是有了一种原来和父亲也能这样在一起的快乐感觉,所以他对父亲眨眨眼,淫笑著握著父亲那根又黑又烫的肉棒,小心地沿著自己阴茎的边缘,慢慢地插进了刘芯儿的阴道里。

刘芯儿现在的淫水多得像不要钱一样,叶正宽的大肉棒还算轻松地再次和儿子的阴茎一起进入了她的花径之中。

两根肉棒的同时插入,刘芯儿爽得全身发抖,她不耐烦地催促:「快动,小逼逼涨死了。」「真是个小淫娃。」叶正宽和小恩同时在心里叹息,天生欠操的女人呀,这麽多肉棒操她,她一点事都没有,厉害!

他们哪里知道,刘芯儿在大哥的梦境里,十根鸡巴围著她操都没什麽事情,何况现在才两根,要知道,前两天,老公和哥哥们三个人才一起操完她呢。

虽然感叹,父子两人也算是性爱狂人了,两个人推动著自己的阳具在刘芯儿小穴里很有默契地一进一出,让刘芯里的阴道里时刻呆著根肉棒。

「哦,这样……对……太爽了……啊……插得好深……嗯……嗯……啊啊…」

刘芯儿的G点在肉棒不断研磨之下,终於溃不成军,高潮降临!

痉挛的阴道把两个男人的肉棒吸住,子宫里仿佛升起一股巨大的吮吸力,龟头被吸得爽极,在几十下飞快的律动後,父子两人把精液同时射进了刘芯儿的体内,三个人都特别满足。

高潮後的疲惫让三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不过,小恩忽然问:「爸爸,我们两个的精子射进她一个人的逼里,如果她怀孕,孩子能知道是谁的吗?」叶正宽哑然。

刘芯儿拍了小恩软下来的小鸡鸡一下,笑道:「我早已做好避孕措施,才不会怀上你们的孩子呢。」小恩听後不言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心底下有点失落:如果生了个女孩儿多好,又把她当妹妹,又可以把她当女儿,然後从十岁开始和父亲一起操她,那应该有多爽……所以说,少年的心态一般人是捉摸不透的,刘芯儿和叶正宽只能从他又慢慢硬起来的鸡巴推断:这小子想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儿!

刘芯儿的身体很疲惫,但她的小脑袋很精神,因为她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晚礼服被小恩的刀给划破了,这表示她没有衣服穿!

「怎麽办……」刘芯儿皱起眉头,刚才和叶正宽父子两个做爱,至少过去了半个小时,自己手机又被小恩给关了机,按阳林远和两位哥哥的性子,这会儿不知道找成什麽样子了。

而自己的出轨行为虽然说是被动了,虽然说如果反抗不了强奸,不如去享受它,但是,阳林远本来就爱吃醋,要让他自己了这件事情……哦……真要命。

越想越觉得後怕,她眼圈慢慢红了。

叶正宽是什麽人,他看见刘芯儿的表情,也不多说话,赤条条走到衣柜那边,推开柜里,里边一大排居然全是女人的衣服,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豪华礼服差点晃花了刘芯儿的双眼。

「宝贝,过来选吧。」叶正宽洒脱地举手示意,让人感觉他此刻其实穿著燕尾服打著领结。

刘芯儿高兴地跑过去,寻了件和自己礼服有些类似的黑色长裙,然後到洗手间穿上衣服补了妆,整理了一下头发,直到性爱的痕迹完全消失,这才走出去。

端庄美丽的刘芯儿让叶正宽眼睛一亮,他对她邀请道:「下周这里还将举行聚会,期待宝贝的光临。」小恩心情明显好多了,恢复了一些属於他年纪的性情,眨著水汪汪的大圆眼睛,笑眯眯地对刘芯儿说道:「姐姐,下次来的时候别避孕了,给我和爸爸生个女孩子,我要从小调教她。」叶正宽和刘芯儿无语,心中感叹:一代更比一代淫,没有最淫,只有更淫。

刘芯儿正色道:「你们两个找别的女人吧,记住不准告诉任何人今天发生的事情哦。」叶正宽道:「那是当然,不给女士添烦恼是男人的基本原则,请放心吧。」小恩没说话,眼里却闪烁著邪恶的光芒。

刘芯儿私自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最後再警告一句:「我走了,别跟著我。」

这会儿,走廊没有人,她立刻打开手机,刚开,铃声就响起来了:「芯芯,你在哪里?」刘芯儿听著阳林远阴沈沈的声音,心里打了个寒战,她回答:「我在洗手间外边。」「在那里等著,别乱走。」阳林远命令道。

没两分锺,他和刘家兄弟一起急步走了过来,围著她。

二哥急切地问:「坏丫头,去哪里了,手机关机,洗手间又没有人,乱跑什麽呢。」阳林远道:「解释。」大哥虎视眈眈地盯著她不说话。

刘芯儿心虚呀,所以有些口吃:「那,那个,我在洗手间把衣服弄坏了……

找人帮忙换了件衣服……手机可能不小心按关机了,你们不要这样子,又没什麽事情……「」谁这麽好心,帮你换衣服?「阳林远直指重点。

刘芯儿道:「当然,当然是这里的女佣人了。」这时,他们身後传来一个声音:「大姐姐,我不是女佣人哦,我是男孩子啦。」鸭子声音除了小恩还有谁能有呢。

三个男人齐齐转过身子去,一看是个小正太,两位哥哥就没当回事,不过阳林远对小孩子从不轻视,他问:「你给换的?」「没有,我只负责脱而已。」小恩露出天真的笑脸:「你们也是大姐姐的男人吗,不如加上我,我很厉害的。」刘芯儿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做爱时的叫爽得要死,而是真的难受得要死!

「芯儿!」大哥握住她的手臂,拖到自己怀中。他不是怪妹妹,而是为了保护他,对於他来说,只要能和妹妹在一起,别的男人,他管不著,多一个是多,多几个也是多,只是妹妹开心就好。问题是阳林远,铁定不能接受芯儿有外遇的事情。

二哥爱吃醋,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他打断小恩的话道:「小孩子胡说什麽,我们大人有事,你自己玩去吧。」「我年纪小,东西大著呢,姐姐刚才可喜欢得很。」说完,小恩嘿嘿嘿地拔腿跑了。

阳林远的脸已经黑得像墨汁一样了,他缓缓问自己老婆:「芯芯,回家後,我希望得到一个好的答案。」然後径自走了出去。

车内,几个人都没说话,只有沈重的呼吸让刘芯儿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几个人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坐定。

阳林远眼神幽暗地看向刘芯儿。

刘芯儿觉得自己没有说谎的必要了,因为,在老公面前,她就像一只小白兔子,除了交待事实,别的都不用妄想了。

於是,她把事实交待了一遍,当然,和叶正宽他们做爱的细节就轻描淡写地略过,主要突出被邪恶小恩逼迫的全过程。

她好恨呀,世界上怎麽有这麽可恶的小正太!!!!人家的小正太不都是可爱的吗,为什麽,为什麽她碰到这麽一位!!!!!!

阳林远通过刘芯儿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全都是事实,所以他很生气,气自己没有照顾好老婆,让她被别人强奸,更生气的是,当刘芯儿说到叶正宽两父子怎麽操她的时候,虽然只是短短两句描述,他的鸡巴,居然立刻硬了!

男人有时候会恼羞成怒,所以他两眼冒火地盯著刘芯儿,沈默了几分锺,然後幽幽地说道:「这麽说来,芯芯你受苦了。」刘芯儿立刻飞快地点头表示同意,眼睛里尽是委屈的泪花儿,要不是阳林远的眼睛过於幽暗,她看著有些胆怯,早就扑到老公怀里撒娇了。

所以,她转了个方向,扑到二哥怀里哼哼著,像只小花猫一样,惹得刘哲希跟阳林远说:「妹夫,这事本来就是芯儿受委屈,让她好好休息几天,恢复一下身体。至於那个该死的叶正宽和他儿子,咱们想办法修理修理他们才行!」阳林远无所谓地点点头,敢强奸他女人的男人,他怎麽可能放过。

不过,目前,他最不想放过的还是刘芯儿,他的亲亲好老婆,因为她,他的鸡巴难受得要死,不找个方式泄泄满身的怒火加欲火,对身体肯定大有伤害。

於是他说道:「芯儿虽然是受害者,但临危处事,幼稚可笑,必须得到惩罚。」

刘芯儿不服:「当时候那种情况,我这麽表现已经非常优秀了,怎麽可能幼稚!」

阳林远道:「叶正宽从来不以武力逼女人,你没能察言观色就胆小如鼠,不是幼稚是什麽?」刘芯儿想了想,发现没有话说,自己确实当时候被欲望和死心冲昏了头脑。

阳林远很平静地对刘芯儿说道:「所以,你要接受惩罚。」刘芯儿好委屈:「大哥,二哥,你们看林远,一点儿都不体贴我,明明我是受害者嘛。」刘哲瀚舍不得妹妹,问阳林远:「妹夫呀,还是让芯儿好好休息吧。」「休息可以,明天早上我会安排好惩罚内容,晚上实施。」

「阳林远对著大哥二哥饱含深意滴看了一眼,男人们的默契是女人无法理解的,反正这一眼之後,刘芯儿疼她入骨的两位哥哥居然再也没帮他说话,反而眼神亮得很吓人,他们拍拍刘芯儿的肩膀,安慰她:」芯儿,听哥哥话,好好睡一觉。

「刘芯儿气得小脚点地,小蛮腰一拧,也不管讨厌的男人们了,自己回卧室睡觉。

以为会睡不著,结果刚做完爱,身体其实很疲惫了,所以,她洗了澡後,一沾床就睡著了。

阳林远在楼下和哥哥商量了一些邪恶事情的细节之後,回到卧室,看著老婆娇美的睡颜,他双眼一眯,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刘芯儿白皙的脸蛋上,皮肤上细细的绒毛随著轻风微微摇摆,阳林远几乎贴著她才能看到这麽可爱的小毛儿,他眼眸里有了一瞬间的痴迷,然後,腹下又是一紧,肉棒变硬。

睫毛动了,刘芯儿要醒来了。

阳林远立刻站起身来,大手压了压肿涨不堪的阳具,摆好它在裤裆中的位置,免得被刘芯儿发现。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极了,像北极的寒流。

刘芯儿一睁眼,就看见老公一副严肃无情的样子,她的小心肝猛地一跳,然後撒娇:「老公,你这样子看我,我好害怕哦。」阳林远扔给她一个册子:「好好看,好好学,我晚上回来就要看效果,要是不懂做,大哥二哥会帮助你的。」说完,他沈著脸走了。

刘芯儿刚醒来,迷糊著呢,她都忘记昨天的事情了,直到呆呆地拿起册子翻开,看见里面的内容,才身子一个机灵,大脑完全清醒过来。

太,太欺负人啦!!!!!!刘芯儿把册子扔一边,气嘟嘟地。

「芯儿,小嘴都翘得能挂上三斤猪肉,怎麽了?」刘哲希明知故问。

他和大哥自从看了阳林远给的册子之後,兴奋得大鸡巴都快硬了一个晚上,这会见妹妹穿著暴露的睡衣可怜兮兮坐在床上,非常没有心疼,反而更想虐待一下她了。

「二哥——」刘芯儿拉著长长的撒娇尾音,期待哥哥能站到她这边共同抵抗可恶的阳林远。

她没想到的是,两位哥哥已经完全站在了自己老公的那一边,甚至比阳林远还要期待晚上的来临。

「乖,宝贝儿,册子里的东西一定要记牢了。」刘哲希笑得比平常还要邪恶。

刘芯儿见二哥的样子,醒悟了:男人全是一一丘之貉!

她叹了口气,小手在空中挥了挥:「二哥你好坏,快出去啦,我要看册子了。

刘哲希不动:「光看能行吗,要不二哥帮著你先排练一下。」刘芯儿白了他一眼:「不要,我先看看再说。」「好吧,中午我和大哥再过来。」刘哲希耸耸肩膀,退出了房间。

刘芯儿知道自己逃不过阳林远的惩罚,所以她认命的拿起册子,很认真很仔细地看了起来,只是她的神色,时而愤怒,时而羞涩,时而惊奇,时而迷幻……

令人好奇:阳林远到底要她做什麽呢?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吃完饭,刘家三兄妹聚在客厅里。

刘哲希问:「芯儿,看得怎麽样了?」刘芯儿懒洋洋地回答:「差不多了。」

「那下午我们先排练一遍吧。」刘哲瀚有些等不及了。

「哥哥,你们急什麽,我留著精力等晚上呢。」刘芯儿话虽然这麽说,但想到册子里的内容,她身子一热,私处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坐在沙发上双腿相叠,心想,千万不能给哥哥们发现,要不然,他们肯定会……

刘哲希乘著妹妹低头想心事,一把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眼睛无意间瞟见,妹妹坐的沙发那里湿了一块。

他淫笑著把手伸进刘芯儿的双腿之间,捞出一把浪液问:「芯儿,你都这样了,不要哥哥帮忙解解火?」刘芯儿懊恼极了:「不关我的事,是它自己出来的。

「刘哲瀚蹲在他们面前,一把扒下妹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刘芯儿两只腿搭在二哥腿两边,身子被他有力的大手固定,只能眼睁睁看著大哥的脑袋凑到自己的下体,一条湿滑的舌头卷起她的阴蒂开始大力吸吮。

「啊……大哥……」她的身体一下子就软绵绵无力地靠在了二哥的怀里。

二哥一边亲吻她的玉颈,一边揉搓她的奶子。口中含糊地问:「宝贝,爽吗,要哥哥的鸡巴操你吗?」做爱这种事,越做越想做,如果有一段时间不做,可能还不怎麽想了。

刘芯儿最近做爱频繁,身子极度敏感,被哥哥们如此挑逗,早就饥渴难耐了。

她一边把自己的小穴送入大哥嘴里,一边呼吸急促地呻吟道:「哦,好舒服,哥哥,我要摸你们的大肉棒,把肉棒全都插到妹妹的逼里面,啊啊……快……妹妹的小逼好痒,快操我……」她小手探进哥哥们的裤裆里,熟悉地撸动他们硬绑绑的阴茎,两根阴茎受到刺激,一跳一跳地,越来越硬。

大哥站起来,把大肉棒送进刘芯儿张著乱喊的嘴里。

「芯儿,吃吃大哥的肉棒。」刘芯儿立刻用嘴唇包裹著那根粗得差点含不进去的阳具,晃著小脑袋给大哥做口交。

二哥脱掉裤子,修长的男根往上一顶,龟头轻易地插进了妹妹湿成一片狼藉的花径之中。

刘芯儿感觉阴道里被塞进了二哥的肉棒,全身舒爽,把大哥的东西吸得更起劲。

刘哲希见妹妹嘴巴不得空,就帮著她说起来淫乱的话来:「宝贝,二哥的鸡巴操逼操得爽吗,哦,二哥好爽,操亲妹妹的逼最爽了,哦,大哥,你还不和弟弟一起操妹妹的骚洞,干嘴有什麽意思?」刘哲瀚笑道:「二弟,你到底是想让大哥操芯儿的逼还是干你的屁眼?」刘哲希俊脸微红:「大哥,我还没干过你的屁眼呢,要不今天来一回?」刘哲瀚一边摇摆著健腰扶著妹妹脑袋干她的嘴,一边摇头:「你瞧哥哥我这麽威武的长相,只能操人,哪能被人操嘛。」刘哲希向上挺动著腰,把鸡巴使劲往刘芯儿的逼里操,一边怒道:「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一逼挨操屁眼的样?」刘哲瀚没回答,长臂向下一探,弄了点刘芯儿的浪水,然後中指就进入了刘哲希屁眼里。

刘哲希鸡巴和屁眼同时一紧,爽得他差点泄出精来。

「操,他妈的我怎麽就这麽爽!」他大叫出来,男人叫床的声音好性感,刘芯儿上下两个口含著大鸡巴,听二哥这麽一叫,她身子一抖,就这样高潮了。

刘哲瀚见妹妹高潮,急忙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啊啊……二哥,你叫得好淫荡,大哥,你快点操二哥,他太骚了……」刘芯儿边痉挛著阴道边安排接下来的性爱方式。

大哥点头答应下来,他力气特别大,双手一抱,居然把弟弟妹妹一起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这样变成,刘芯儿和二哥双双跪在沙发上,二哥在她身後边继续律动著,大哥抄起自己的肉棒,对准弟弟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刘哲希「哦哦」真叫:「哦,大哥,用力操弟弟的屁眼,哦,对,就是这里,用力顶,鸡巴好爽。」刘哲瀚找到了弟弟屁眼里的敏感点,用力往里插。

刘哲希这会儿跟著大哥的频率一起律动,干得刘芯儿爽得要命,三兄妹一个操一个,连成一块儿,看上去真的好淫乱。

跪在哥哥下边,刘芯儿不干了:「这样我看不见大哥操二哥,我要躺著。」说完她径自己爬了出去,刘哲希後边被干,没法追她,鸡巴就从妹妹逼里脱落出来。

幸好,刘芯儿调了个方向後又钻进他下边,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往自己嫩穴里插,然後脑袋从他腰侧伸了出来,她撑起身子,果然能看到二哥的屁眼里,大哥的肉棒正进进出出的。

「哦哦,大哥,用力操二哥,操死他的屁眼,哦,二哥屁眼好漂亮,粉红粉红的。」刘芯儿看得专注极了。

刘哲希不干了:「芯儿,二哥在操你你的骚逼没感觉到吗?还有心情看大哥操二哥屁眼,看来是你的屁眼儿欠操了。」说完,他拔出自己的东西对著妹妹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屁眼里插了进去。

「哦,二哥……」刘芯儿屁眼被干,有些不适。她喜欢阴道里有鸡巴的时候在屁眼里加根肉棒,如果单独屁操被干,快感就没那麽强烈了。

「我不要,不要啦,人家小逼里要放东西,不然不爽。」刘哲希眼睛四处一望,刚茶几上有瓶啤酒,他眼睛一亮,拿起来用牙把瓶盖去了,咕噜几口喝掉一大部分啤酒,然後把啤酒瓶瓶嘴对著妹妹的嫩逼一用力,就插了进去。

瓶里剩下的啤酒顺著流进了阴道,刘芯儿只觉得阴道里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被酒刺激得火辣辣的,加上硬硬的瓶子不断进出著,那小逼别提多舒服了,她不由自主叫得死去活来:「哦,二哥,把瓶子全塞进妹妹的阴道里,好粗哦,啊啊,鸡巴要动啊……哦哦……操死我了,用力……快……快……插死我了……啊啊……」刘哲希把瓶子塞得一下比一下重,不一会儿,瓶子最大的部位居然都操进了刘芯儿的阴道里。

他看得两眼发赤:「芯儿,你这小浪货,连瓶子都吞得下,这个逼可不得了,以後同时塞几根鸡巴都行啊……」刘芯儿被干得充耳不闻,全心全意感受那极致的快感。

「哦哦哦……好爽……」「大哥,用力操弟弟……哦……」「操死你们两个小骚货!」三兄妹各自叫各自的,直到高潮一同降临在他们身上,三个人抱成一团:「啊啊……射了……」刘哲希把啤酒瓶子从妹妹阴道里抽了出来,那瓶子里装了白色的液体,正是刘芯儿的淫水。

他拿起来往大哥嘴里一倒,大哥喝得一滴不剩,满意道:「咱们妹妹的浪水就是好喝。」刘芯儿淫笑道:「二哥的精液也不错哦,大哥你也吃吃。」说完捞出一把从自己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递到大哥面前。

「芯儿!」刘哲希有些不好意思,要他吃男人的精液,那是坚决不干的。

没想到大哥张嘴把妹妹的手指咬住把上边的精液裹在嘴里舔得一干二净,然後品评:「二弟的精液倒是挺像蛋清。」三兄妹一起大笑,又淫乱了一会儿方才休息,他们很期待阳林远回来。

刘芯儿躲到卧室里认真研究了阳林远给的册子,然後,她从床头柜的下方提出一个纸袋,纸袋里是阳林远司机中午送过来的。

她有些粗鲁地把纸袋口往下,里面两套衣物立刻被倒在床上。

她两眼冒火地盯著那两套衣服,仿佛想撕破它,但手指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把其中一件拎起来套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一件玫瑰色的连体内衣。束腰,抬胸,提臀。

特别是腰间的厚布,很紧身,把她本来就纤细的腰身束缚得更苗条,华丽的玫瑰色,给她增添了几许勾魂的魅惑。

她的胸部,被聚拢得很好,下弧线是硬硬的材质,把她丰满的乳房托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只是,乳房之上没有罩杯,两只白花花的奶子顶著两颗红嫣嫣的奶头就这麽在空气里暴露无遗。

而这套内衣腰下的部分,布料也很紧致,小腹被勒得很平整,柔软黑亮的阴毛在故意设计的露阴洞下,调皮地探出来,它们好像很喜欢这样清凉的感觉。

刘芯儿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小脸红通通的,可是,这样穿著真的好美,玲珑有致的身材,暴露得很放浪的身体,加上她那张端庄的小脸,一种矛盾又协调的性感形成了极端诱惑的气场,如果她是男人,肯定会被迷死的。

想到一会儿,被老公和哥哥们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将是什麽样的表情呢,她突然又渴望起来,对衣服不再排斥了。

接下来是外套,和日本动画片里女仆穿的那种黑白衣服完全一样,黑色的连身超短裙,刚刚能遮住她的翘臀,过分是的上半身的胸部几乎完全镂空,只有背部和袖子及整个腰部开始有布料。那麽,光穿这个,刘芯儿的乳房还是露在外边哦。

所以,还有一样东西要带上,那就是一只洁白的巨大蝴蝶领结。

将它套在脖子上,从正面看,正好挡住了整个胸部,只是这领结比较松,如果她歪歪身子弯弯腰什麽的……

这套风骚女佣人的装束穿戴完毕,她便走了出去,来到大门口,有模有样地站在一边,等待主人回家。

时间掐得刚刚好,阳林远,还有出去半日的刘哲瀚,刘哲希一同回来了。

为他们打开门,刘芯儿正对他们微微弯腰,声音特别温柔:「欢迎主人回来。」

阳林远看了她一眼,俊眸中精光一闪,然後若无其事地把外套脱了扔到她手中:「後边是我的客人,你要好好招待。」刘哲瀚,刘哲希在此场戏中,化身为阳林远远道而来的客人了。刘芯儿心中暗笑,却也跟著阳林远装模作样地非常有礼貌地伸手:「请客人把外套给我吧。」刘哲瀚,刘哲希对她友善地笑了笑,很配合。

刘芯儿转过身把他们的外套挂起来,不想大腿被一只手用力捏了一下,她回过头,二哥背著她走向沙发。

「还不快去倒茶?」阳林远安排客人坐好,然後冷冷地对刘芯儿说道,语调真像大老爷,茶字发音往上扬了三秒锺。

刘芯儿紧握小手,闭眼暗道:「我忍!」然後玉脸绽放出一朵羞涩地微笑,乖乖跑厨房端茶具。

要说她别的本事没有,对茶道还是有一定的研究。

修长的手指摆弄著那套价值不翡的茶具,然後沏出一壹清雅的上品好茶,几个男人一喝,立马神清气爽,回味甘甜,欲火下降……要说她今天选的这绿茶呀,就是去火的,什麽火都能去,多好的东西,谁喝谁健康。刘芯儿心中嘿嘿闷笑。

阳林远眼瞅著自己裤裆里因为看了老婆那性感佣人装而长大的肉棒在饮茶之

後,居然缓缓软小下去,他立刻有了警觉心,把茶杯放到一边,开始第二道命令:「今天你要好好招待两位贵客,不得拒绝他们提出的任何要求,若是他们不满意,你知道後果吧?」刘芯儿顺从地点点头:「我明白的,主人。」她回答完毕,转过身子面对刘哲瀚,刘哲希,用凶猛地目光威胁他们不准使坏招。

刘哲瀚,刘哲希对妹妹要吃人的目光一点都没感觉似的。

刘哲瀚对阳林远说道:「听说贵府的女仆操起来特别过瘾,有独门秘术,不知道这位怎麽样?」阳林远笑道:「这位可是我们阳府最爱被男人操的小浪货,她的秘术,一会儿你就会感受到了,千万不用客气。」刘哲希说:「过来,小浪货,让本大人看看你的逼到底有多浪。」刘芯儿走到刘哲希面前,刘哲希一把拉住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不怀好意地掀开了她的大领结,喳著嘴感叹:「果真是浪女,这奶子上的奶头儿,都硬得跟花生米一样大了。」「客人过奖了,芯儿的奶头不但硬,你用力吸,还能出水呢。」刘芯儿嗲嗲地捉起一只乳房就往刘哲希嘴里塞。

奶头当然不会出水,刘芯儿只是想堵住他的嘴。

刘哲希很乐意吸奶,所以他的嘴暂时不发表言论了。

舌头卷著奶头使劲裹弄,把刘芯儿阴道里的浪水倒给吸出来了。

她拼命忍住呻吟,因为她知道,好戏刚要开始,自己受的折磨还没上场呢。

阳林远见刘芯儿和刘哲希一副性亢奋,马上就要进入交合阶段的样子,他冷冷地咳嗽了两声。

刘哲希立刻放开了妹妹,这才想起来,今天晚上的目的。

刘芯儿见阳林远这麽一下,哥哥吓得都不敢和自己亲热了,她不禁回头嗔怪地看著老公。

阳林远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没有规矩?」刘芯儿立刻站起来,双手交握,低头道:「对不起,主人,我错了,请惩罚我。」「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最近由於我的纵容,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说,该怎麽罚你?」刘芯儿慢慢抬头,大眼里是她用力掐自己大腿弄来的泪水儿,充满恳求地看著阳林远:「但凭主人做主……」阳林远对她可怜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怜惜,依然冷冰冰的:「今天客人们在此,你表现给他们看看,一个仆人应该怎麽样取悦自己的主人。」刘芯儿咬咬下唇,小手握成紧紧的拳头,然後她用力点点头应道:「遵命,主人。」然後,她缓缓走到阳林远面前。

阳林远著一身深色条纹衬衣,此刻,领带被他自己松开了些,竖起的衣领在他修长的脖劲勾勒出层次分明的阴影,黑色西装裤因为坐姿,把他结实的大腿包裹得线条分明,显得阳刚而有力。

他一向温和的俊颜,此刻薄唇紧抿,双目微眯,柔软的发丝搭在额角,整个人变得阴暗而高贵,华丽而血腥……如果他的嘴里跑出两只尖尖的牙装吸血鬼大王,谁都会相信的。刘芯儿心头颤薇薇地,老公在邪恶的时候怎麽能帅成这样……

小手爬上他的膝盖,手指在大腿上行走,一步一步,来到了双腿中央,拉开拉链,从黑色内裤里,她捞出一只软绵绵的浅褐色小东西。

她回头看了看刘家两兄弟一眼,他们两个正死死地盯著她的一举一动,期待她一下步做什麽。

对他们嫣然一笑,刘芯儿勾引地伸出粉舌轻轻舔下红唇,然後张嘴,含住了那只软小的小鸡鸡。

入口的感觉绵软,冰凉,她裹住它,用力吮吸,整个包皮都被她吸得完全包住了嫩嫩的小龟头,不过,这种状态是非常短暂的,龟头儿怎麽愿意被挡住呢,它奋力长大,不过几秒,刘芯儿的嘴越张越大,她含著的那个小鸟儿越来越硬,直到,变成凶猛的大鸟儿,大鸡巴!

於是刘芯儿的嘴开始含著这根又大又热的肉棒套弄,长长的阳具在她嘴中进进出出,看得刘哲瀚,刘哲希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他妈的实在是太煽情了。

光套弄还不够,刘芯儿这会儿把肉棒吐出来,舌尖围著龟头舔上一圈,味蕾跟冠状沟里小点点亲密接触。

肉棒被这样的刺激弄得猛地跳动了好几下。

「主人,请你表激动。」刘芯儿抓住调皮的肉棒,舌尖更放肆地插进了龟头顶端的马眼。

「哦,该死!」阳林远臀部往後一挪,肉棒脱离了小女佣的掌控。

「怎麽了,主人,不舒服吗?」小女佣无辜地眨著大眼儿纯洁地看著她俊美的主人。

「咳,还好,你轻点。」男主人回味了一下,觉得不错,虽然有些太过刺激,但又特别过瘾。

「嗯,我听朋友说,这叫打毒龙钻。」刘芯儿回答,然後,把大鸟捉到自己面前,舌尖这会儿更轻地慢慢探进马眼里边。

「嗯……唔……」阳林远腿都崩紧了。这丫头,一天没干好事,专门研究这些奇异淫巧,倒也,倒也不错……

「哦,别忘了下边。」「是的,主人。」刘芯儿一点一点用舌头把整根肉棒都舔了一遍,最後,把那袋毛绒绒的卵蛋儿往嘴里含,可是,完全放松的阴囊体积真的很大,她一次只能含进一颗蛋蛋,所以,另颗蛋蛋就用手安抚安抚。

阳林远的大手放在刘芯儿头上抚著她的黑发,表情有些缓和下来:「嗯,表现得不错,去吧,客人里还在等著,不可怠慢。」刘芯儿亲鸡巴亲得兴起,就没怎麽反抗,往刘家兄弟走了过去。

刘哲希和刘哲瀚坐在一条沙发椅上。

刘芯儿问:「请问客人,你们能坐近些吗?」「可以,不过为什麽呢?」刘哲瀚问。

「嗯,我想同时含两根鸡巴嘛。」刘芯儿纯真地笑脸下,隐藏的是一颗绝对淫荡的心!

刘家兄弟听得身子同时一紧,不约而同地把屁股往对方挪去,挨得近了不少,差点没贴上了。

「来吧,小女佣。」相貌不凡的两个男人现在像小男孩一般挺腰坐稳,等著刘芯儿前来服务。

刘芯儿脸上害羞,行为大胆地左右手同时开动,拉开了两个男人的外裤拉链,从他们的内裤中掏出热气腾腾的两只大鸡巴。

又硬又粗的肉棒从内裤之中弹跳出来,一黑一粉,一粗一长,各具特色,刘芯儿伸出舌头,这根亲一下,那根舔一口,然後示意两个男人站起来对立著,她跪在他们中间,把两根肉棒凑一起放在自己的嘴上想塞进嘴里,嘴再大哪有鸡巴大,这个行动最终没有得逞,只好把两个龟头放在自己舌头上磨一磨。虽然肉体刺激不算太到位,但画面十分淫乱,所以,两兄弟看著自己的阳具相碰著被一张小嘴接触,他们後腰窜起一阵阵电流!

「哦,要命的小荡妇,从A片里学来的?」刘哲希弯腰捞起刘芯儿的大领结,看到里面暴露的双奶,他的眼神暗得发绿。

「客人,我是经过主人培训的,我好单纯,从来不看A片,像那些演员我一个都不认识,特别是武腾兰,松岛枫,我都不知道她们是谁哦。」刘芯儿嗲嗲地回答。

刘哲希乐得差点没肚子疼,这小玩意,就会逗人开心。

「嗯嗯,我们相信你,其实我们也从来不看A片,对了,哥,武腾兰是英国的吧?」「嗯,可能是,我从来没听过。阳先生,你有听过吗?」刘哲瀚也要乐死了。

「我知道,她们是做生意的,与那位叶正宽先生都有生意上的来往。」阳林远表情冷淡,声音却也开心了不少。

刘芯儿听阳林远说叶正宽,不知道怎麽滴,想到他那高超性爱技巧给自己的巨大快感,体内一阵酸麻,眼睛都迷离了,看著手中两只大鸡巴,她只觉得欲火上头,舔得更起劲了。她跪在地毯上边,双腿大张,把刘家兄弟汇拢到自己面前,一会儿伸出舌头对著刘哲瀚的龟头打圈,一会儿把刘哲希的整根阳具塞进口中,直达深喉。

「哦,阳兄,你这小女仆的口技太棒了,吃得我好爽。不知道她下边那张小逼怎麽样?」「刘兄,别著急,这丫头浪著呢,你们往下看,逼里出来的水都淌一地了。」阳林远慢慢走到他们身边,从刘芯儿双腿间接了一条淫丝往自己嘴里尝:「味道不错。」刘哲瀚听他说得心动,弯腰伸手也接了一条浪水,他自己品尝了一把,再接一条给弟弟吃,一脸很好味的样子。

刘芯儿见他们这样,体内的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地上湿得更多了,阳林远拿来一个杯子放在地上接:「我们倒来看看,你这小荡妇到底能流多少淫水出来。」

刘芯儿体内空虚,很想要个东西放进去,她哀求道:「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小逼嘛,鸡巴在里边,水会更多的……啊……」阳林远用手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倒是个好主意。」他转身从暗柜里拿出两只假阳具。

一只上边还带有阴蒂按摩棒。

他先把带有阴蒂按摩器的假阳具放在手里,然後用手指拨开刘芯儿的小阴唇,圆润的器具顶端被浪水泡得亮亮滑滑的,他一使劲,硬物就进入了她的体内,而外边的阴蒂按摩器直接顶到了她的阴蒂上边,推动了一下开关,整个性具开始轻微震动起来。

而阳林远并没有放弃它,继续用手推动著它进出刘芯儿像花儿一般绽放的阴部。

「啊……主人……我好爽哦……嗯……我的小逼好舒服……啊……阴蒂也好舒服……哦哦……用力……啊啊……」阴道被这麽刺激,淫水更像不要钱一样,顺著假肉棒的边缘哗啦啦地往下流,那杯子是个宽口的,一滴不漏把她流下来的蜜液全都接住了。

不一会儿,居然就把底给填满了。

刘哲希把鸡巴往她嘴里塞,恶狠狠地凶她:「喊什麽呢,老子这根大棒子,你可得等候好了。」刘芯儿只能含泪忍住浪叫,张嘴吞吐起那根货真价实地性器。

而她的手也不得安生,握著刘哲瀚的粗大肉棒一刻也不敢放下,使劲撸动。

阳林远阴沈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拿起另一根相对细长的假肉棒,把头在装淫水的杯子里搅动了几下,直到粘满了淫液,才拿出来,慢慢推进了刘芯儿的後庭。

这会儿,她的下身,小逼和屁眼里,充满了棒子,而且全都带有震动效果的,刘芯儿爽得无法不叫,她扭头吐出刘哲希的肉棒,分出一只手安抚地握住,仰起小下巴,满脸红晕,小嘴大张,喘著大口大口的气喊著:「嗯……啊……小逼爽透了……屁眼好舒服哦……哦……我要死了……要高潮了……啊……大鸡巴好厉害……哦……哦……死了……死了……啊……」高潮的瞬间,刘芯儿的淫水居然喷射了出来,这一下就把杯子满了半杯!

阳林远在她後边看得真切,粉嫩嫩的阴部正在大力收缩著,妖豔著,那鲜美的肉体把他的双眼晃得绿火丛生。

他有些不耐地把那两个假阳具一把抽了出来,这一拔,刘芯儿的小穴和後庭立刻发出类似葡萄酒瓶的活塞跳出瓶口那种「!」的一声音!

几个男人听到这两下声响,都乐了:「小家夥,你下边两张小口原来还有这效果。」刘芯儿忍著肉麻道:「多谢主人和客人的夸奖。」「不用客气,我们虽然远来是客,但和阳兄感情深厚,不分彼此,特别是女人,从来都是共同分享的。

他的就是我们的,我们的就是他的。「刘哲希调笑地看著刘芯儿说,说到後来又跟阳林远对视了一翻,嘿嘿,这台词可是他即兴发挥哦,虽然剧本里木有,但说说也不错。

阳林远微微一笑,也不否认。

刘芯儿听了心里自然欢喜,这三个男人都是她的,多幸福呢。

阳林远缓缓坐回沙发上,命令道:「过来,坐上去。」他的肉棒从裤子拉链处出来後就一直朝上竖立著,而裤子一直都没有脱掉。

刘芯儿放开两个男人的肉棍,走过去,解开裙子,露出了开洞的性感内衣,然後扶住了阳林远那根大大的长长的阳具背对著他,顺势坐了下去,肉棒儿直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啊……好涨……主人的鸡巴真大,我好喜欢……」「是吗,那接下来你自己知道怎麽做了?」「嗯嗯,我会努力用我的小逼使劲夹主人的大肉棒,啊……好爽……直到……直到主人的精液全部射到我的身体里面……哦……哦……嗯……」刘芯儿双脚点地,身子上下动作,阳林远的阳具在刘家兄弟的注视下,时而露出半截,时而尽根没入那处桃源洞里……

他们两个不甘落後,齐齐再次走到刘芯儿身边。

刘哲瀚抓住她的头发往自己胯下一按,自己的那根大玩意勉强进入了她的樱唇之中。

刘哲希把她的领结扯了来下往一边胡乱扔掉,一边捉住两只丰满的奶子,大力地亲了几口,捏著上边粉色的奶头揉捏了一会儿,用双手捧住她的双奶,形成深深的乳沟,然後把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开始乳交。

「哦,真过瘾,这对奶子操起来不错,感觉爽极了……」「哼,有我爽吗,小嘴差点没把我马眼里的精液给吸出来,哦,小骚货的舌头真会舔,啊……」「两位很满意吧?」「不错,极品啊,真希望能天天操她。」「那有什麽难的,以後就在我家住下吧,这小家夥最喜欢被男人操逼,你们天天操她最好,免得出去被别的男人看上强奸了不说,操得她爽了忘记回家就不好了。」阳林远说到这里,又是狠狠捏了她的屁股一下。

刘芯儿听阳林远暗示的话,知道他气还没消,想到叶正宽和小恩两个人操得自己高潮,那两根肉棒对她来说又新鲜又厉害,暗地偷人有种和哥哥乱伦一样禁忌的感觉,真的好过瘾,越这麽想,她越觉得自己淫荡,真的对不起老公,所以她努力扭住著自己的小腰,让阳林远在自己体内更轻松地抽插,而因为联想到那父子两个肉棒而更加湿润的身体,的确让阳林远非常满意,不过,他要是知道,老婆身体里面的淫水是因为别的男人而分泌,不知道会怎麽惩罚刘芯儿呢。

刘芯儿口里含著大哥的肉棒,乳房里夹著二哥的阳具,小逼里装著老公的鸡巴,心里面想的是另外父子两个人的阴茎,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淫荡的画面:小恩青嫩的肉棒和叶正宽黑红的阳具同时在自己阴道里一起操她,她和叶正宽,小恩三个人紧紧搂在一块儿,三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哦,小恩红嫩嫩的嘴里还有为她口交而吸吮出来的淫液,这会儿三人全都品尝到自己浪水的滋味,哦,真的好……好有快感……

大哥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我们换个姿势。」她喃喃道:「我要你们的鸡巴全在我的阴道里,屁眼里……」阳林远狠狠把她屁股打了一记:「忘记自己什麽身份了吗?」刘芯儿立刻清醒了:「哦,对不起,主人,请用力操我吧,让我用身体赎罪……」「哦,你这个办法不错,你想怎麽赎罪?」阳林远一边在她阴道里慢悠悠地抽送著大肉棒,一边阴森森地问。

「主人要怎麽操我就怎麽操我……」刘芯儿欲火焚身,想到一会儿这三个男人把自己的洞洞都填满,就觉得好期待。

「这不是便宜你了吗?」阳林远笑道。

「怎麽会呢,主人,我,我又不喜欢做爱。」哦,真假,几个人同时抖了抖身体,有比她更喜欢做爱的吗,真是,她不喜欢做谁喜欢做。

「真的吗,那我看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阳林远道:「如果不喜欢,那你的小骚逼就不能流浪水,如果流水,就表示你很喜欢。被我发现你喜欢的话,罚你三天不准做爱!」如果是以前,刘芯儿会很有骨气地回答:「哼,不做就不做,我还不想呢!」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到了除开经期,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地步,就算经期,屁眼里能塞根鸡巴解解渴也好的地步。

「这不公平啦,那里只要有东西插著就会流水,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我喜欢不喜欢做爱是两回事嘛!」刘芯儿急中生智,有力地回击了阳林远。

阳林远脸一黑:「主人要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怎麽,操了你一两下,就以为自己能乱来了吗?」「呜呜,不敢啦……」刘芯儿一边假哭,一边用眼神暗示哥哥们帮她。

刘哲瀚,刘哲希本来就没怪妹妹,只是妹夫这场戏挺有意思的,他们很乐意合作,再加上,做爱花样多变变,更加好玩,所以他们不但没有帮妹妹,反而全力站在了阳林远这边。

刘哲希笑道:「那我们来试试?」

「客随主便呀。」刘哲瀚点头,看向阳林远。

「你们……」刘芯儿气得笑出来:「欺负我就欺负,过了今天,哼哼哼……」

「芯芯,你现在可是不愿意?」阳林远森然地问道。

刘芯儿立刻反省自己:「愿意愿意!我做错了事,我会承担,这是我同意的,主人,请来吧!」「刘兄,你想怎麽享用她就怎麽来。」阳林远对刘哲希说。

「嗯,小荡妇,过来,把哥哥的屁眼舔干净。」刘哲希摸摸下巴,奸笑道。

刘芯儿知道二哥洗澡了的,所以也不觉得恶心,她答应道:「请客人在沙发趴好。」刘哲希很乐意地趴在宽大的沙发上,白皙挺实的臀瓣被刘芯儿纤长的手指分开,於是,大家都看到了他那朵浅浅粉色的菊花儿。

刘芯儿伸出舌头,先在他屁股上滑过一道口水印迹,然後缓缓探向了屁眼儿。

在那充满褶皱的肌肤上,尖尖的舌头轻轻点在上边,刘哲希笑道:「不错,很清爽,不过,还不够。」刘芯儿偷偷拧了二哥大腿一把,见他皱眉忍著叫,才放过他,然後舌头一用力,居然伸进了那朵菊花入口!

好紧,里面的感觉是光滑的,跟外面的褶皱感觉完全不一样,但其实应该也是有细细的纹理才对,不然怎麽扩张嘛。

好神奇,她把小舌头尖儿再用力使劲往里顶,好难顶啊,太紧了!不行,舌头都有些酸了,她退了出来,休息两秒锺,然後再往里面顶!这样子,好像再用舌头操二哥屁眼呀。

刘哲希的屁眼儿本来就敏感,被刘芯儿这麽一弄,爽得呻吟出来:「哦,小骚货真会弄,把哥哥舔得鸡巴都硬疼了。」刘芯儿心里偷笑,舌头顶屁眼顶得更欢了。

她这边用心弄二哥的小菊花,忘记自己的屁股在另外两个男人面前高高翘著,花穴和屁眼儿在他们面前暴露无遗!

刘哲瀚一边用手自慰,一边盯著妹妹的下体贪婪地吞了口口水,阳林远也没好到哪里去,鸡巴早就硬得只想找个洞来顶。

所以,刘芯儿下边两个洞,在他们眼里,就像最美味的食品摆在饥渴的人面前,不去抢著吃都对不起自己。

刘哲瀚开动了,他提起自己的大肉棒,就往刘芯儿的嫩逼里插了进去!

「哦,真紧……这逼,操多少次都像没操过一样,好爽……啊……」刘大哥满意地律动著健壮的腰身,感受到妹妹阴道的美妙滋味,他不由大声叹息。

刘芯儿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被大哥的大阳具一插,她往前一推,半条舌头插进了二哥的小屁眼里。

「啊……舒服!」二哥微微侧著身体,用手打飞机,没办法,屁眼太爽了,鸡巴不用手撸两下,难受得很。

刘芯儿被大哥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前面舌头发麻,後边小逼发涨,也是舒爽得紧。

她舌头在忙,所以只好从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倒也挺动听。

阳林远大掌捏上她的屁股,用力拍打,不一会儿,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绯红一片,刘芯儿冷不防伸出一只手,握上了阳林远的肉棒,然後飞快地给他打飞机。

阳林远哼的一声,俯身揉捏起她的乳房来。

刘大哥最爽了,他独自享用著刘芯儿的小逼,大鸡巴抽出她分泌的淫液一大把。

「二弟,你这屁眼怎麽老欠操还是怎麽的,这麽喜欢被舔?」他笑道。

「大哥,一会让她给你舔舔就知道了,真他们要命的爽!」刘哲希斜瞟了自家大哥一眼,淫邪的眼神让女人看了痴迷,男人看了也受不了。

「你以後可别这麽看男人,小心被男人强暴!」刘哲瀚看了之後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逼里又硬了一分,把刘芯儿操得更爽了。

「哼,除了你们,哪个男人敢操我,我不阉了他!」刘哲希一边说,一边撸著自己的肉棒,他看到阳林远的阴囊在自己眼前晃,情不自禁伸出手捉著那袋东西揉捏起来。

阳林远低头见到刘哲希那只像女人般白嫩的手在掏自己阴囊,刘芯儿的小手在给自己撸鸡巴,他笑道:「怎麽,我的东西很好玩吗,你们两个一人一手的弄得挺开心啊。」刘哲希道:「还不错,和我的差不多,现在小妹妹在忙,我帮她一把,免得你等不急,往人家屁眼里操。」「你问她想不想让我干屁眼?」「小浪货,你屁眼儿欠收拾吗?」刘哲希翻过身体,不让刘芯儿再舔了,听她叫叫床也不错。

刘哲瀚在大力在操著她的小逼,刘芯儿喘息著呻吟道:「哦……欠……欠干……大哥……你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小逼……哦……小逼好爽……啊啊……要死了……我要你们的肉棒……全都来操我……哦……啊啊……好爽……嗯嗯……二哥……来吸我的阴蒂嘛……这里好痒……主人……吃我奶子……用你的大鸡巴和大哥一起操我的小逼……哦……」这一下可好,嘴上自由了,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她,浪语说得这个多,说得这个色情,几个男人听得欲火又上升到一个新台阶。

刘哲希拉过刘芯儿,躺在她下边的他,扶住自己的肉棒,紧贴著大哥的肉棒,就这样慢慢地干进了妹妹的阴道里。

「啊……好舒服……啊啊……大哥……二哥……快点操……我要我的小逼里永远呆著一根鸡巴……啊……」她要求还真多呀。

可是男人们听话极了,刘大哥抽出肉棒的时候,刘二哥插了进去,刘二哥抽出来的时候,刘大哥又操进了她的小逼里,幸好她的淫水分泌得够多,把两根肉棒泡著滑不溜秋,一来一往也不费劲,和阴道摩擦得挺爽。

「哦,操死你这个小荡妇,小骚货,你这欠鸡巴操的骚逼,哥哥今天非干烂你不可……」刘哲希也是一个爱叫的主,配合著刘芯儿的淫声浪叫,说得也是露骨得不得了。

「啊啊……用力……好舒服……哥哥的肉棒在我小穴里……爽死我了……哦……嗯……快……啊啊……」刘芯儿舒服得全身毛细孔扩张着,酥麻酥麻的,大鸡巴时刻摩擦着自己的阴道,那种要命的快感让她痴迷,一个女人,像她这样,被开发得如此彻底,不成为性爱娃娃都不可能啊!

而刘芯儿不但性福,还很幸福,身边的三个男人个个疼爱自己,就算自己在外边打野食了,阳林远也是通过做爱来罚自己,真的好高兴。

「有了哥哥就忘记主人了吗?」阳林远的手指按着她阴蒂不停颤动,一边冷冰冰的说。

「主人……我要你……要你的大鸡巴干我,快来嘛……哦……」刘芯儿对阳林远爱吃醋的心思十分了解,这样的他十分可爱呢。

「干你?干你哪里?」阳林远嘴巴硬,鸡巴更硬。

「干我的小逼,干我的屁眼,干的我的一切……啊……哥哥……插死我了……哦……舒服……啊啊……哦……嗯……嗯……主人……快来……快……我要高潮了……」刘芯儿捏着自己的奶头,细致的肌肤上,布满因激情而分泌出的汗珠儿。

她美丽的小脸上,粉红粉红的,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欲望的火焰,阳林远越看越爱,恨不得天天抱着她做连体婴,一刻都不分开,若不是哥哥们的特殊情况,照他的本性,老婆是不可能和别人分享的,不过,想到刘芯儿如今旺盛的性欲,纵然他已经十分厉害,也有一种怕自己满足不了老婆的心态,所以后来他才放松心情,和哥哥们一起操刘芯儿,不然的话,光吃醋就够他得内伤的啦。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老婆不教训,指不定以后又多给他添多少情敌,于是,他才想出这招。

刘芯儿别的男人都不怕,对阳林远总有点又爱又怕的感觉,知道自己从道德上讲,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阳林远,所以,就算阳林远欺负她,她也认了,何况是这种甜蜜的欺负呢。

想着自己体内插着心爱男人们的阳具,她就忍不住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涌。

这会儿,刘哲瀚抽出自己大肉棒,跟阳林远道:「妹夫,你操操芯儿,看她想你鸡巴想得都受不了了。」两个男人相对暧昧地笑笑,阳林远握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贴着刘哲希的阳具插了进去。

「啊……」三个人齐齐叹了口气,真是爽极了。

「主人……主人……快……快和客人一起……操我的小逼……用力操……操死我……啊啊……好爽……好舒服……哦……哦……」感受到阳林远那根滚烫的男根在自己体内运动,刘芯儿爽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哲希在她身子下边一个劲的往上耸动臀部,和妹妹一样,喜欢叫的他大声道:「阳林远,你用力呀……哦……用你的鸡巴操我妹妹的逼,操我的鸡巴……哦……爽……快……」自从被大哥和阳林远都操过屁眼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两个男人有种奇怪的心情,哦,自己不会变成双性恋了吧,他在心里暗道,但是,屁眼被操过后才知道,那地方真的也挺爽的,特别一边操妹妹,一边被他们干后庭,真的是极致的快感啊!

见他一逼淫荡的样儿,刘哲瀚乐了:「二弟,你怎么回事,妹夫操自己老婆,你到以为人家在干你鸡巴……真有你的啊,够骚。」「大哥,你光在一边笑话我做什么,难道不是你最先夺走我的处子之身吗?」刘哲希瞟了他一眼,腰却一刻不停地律动。

「哦……啊……舒服……大哥……二哥说得对……就是你……哦……主人……阴蒂……阴蒂也要摸……哦……好舒服……」刘芯儿喘着气说话,声音都破碎得不成样子。

阳林远修长手指不停揉搓着老婆私处涨大的小豆儿,鸡巴配合着刘哲希抽送得爽快,刘芯儿的花穴是那么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们两人的肉棒儿,淫水好多。

「芯芯,你还有哪里欠操,不然还有心思听哥哥们说话……」阳林远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了她的后庭,轻轻往里面推进。

「啊……没有……」刘芯儿别过小脸不看他,脸颊烫烫的,就算她再大胆,有时候还是有些女人应该有的羞涩的。

「没有吗,那,小逼里的淫水为什么流这么多,屁眼儿全都湿了。」阳林远又探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菊花洞中,被阴道里流出来的浪液泡得湿乎乎的,正好当成润滑油了。

「呜……大哥……」刘芯儿瞅着大哥,想要他帮忙。

刘哲瀚笑道:「小女奴,乖乖跟你主人老实说不就行了,大哥我也想知道,你那小洞里的水为什么流都流不尽,你瞧,把我大腿都打湿了。」唉呀,刘大哥跟阳林远学坏啦。

「我,我怎么知道嘛,又不是我让它流的。」刘芯儿噘起嘴。

「哦,原来芯芯不知道,那我们几个来试试看,小穴到底为什么会流水。」阳林远停止律动,并且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了出去。

「别啊……」刘芯儿不舍道,眼睁睁看着那根又大又粗的棒棒离开自己的身体,真的好难过哦。

刘哲希使劲操了她几下:「光有我的还不够吗?」「嗯,看来不太够,浪水分泌得明显少了啊。」阳林远摸摸鼻子,手指伸出去,跟着刘哲希一起进出花径,同时按压阴蒂。

刘芯儿被他忽然的刺激弄得娇喘不止:「哦……嗯……嗯……好过瘾……」

「唔,水流得多些了……」刘哲瀚仔细观察后发表看法。

「嗯,果然,再试试后边。」阳林远再插入一根手指到后庭,大力抽送几下,没想到刘芯儿啊的一声叫,一股如泉般的暖流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涌了出来!

「林远……」刘芯儿被阳林远的手指玩弄得难受极了。

「嗯?叫我什么?」阳林远狠狠地,又多插进一根手指到刘芯儿的菊花里,指尖向阴道一侧弯曲,顶得刘哲希爽道:「不错……就好像加了几根按摩棒一样……」刘芯儿却更加不适,晶莹的泪珠在大大的眼眶里打转:「主,主人……求求你……放过我那里……用你的大鸡巴放进去带操我好吗……」阳林远残酷地摇头道:「小女仆,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你要求的份吗?」

「不是要求,是请求……主人……芯芯求求你!」刘芯儿忍受着手指在肠道里不动,手尖顶着肠壁的非人折磨,其实不是痛,而是一种很难受很麻很酸很欠干的感觉,说不清楚,很不舒服就是啦。

刘哲翰在一边看着,走到二弟身边,在刘芯儿小逼口里弄了点滑滑的淫水,再往下一探,跟着阳林远一起用手进入了她的菊花里。

「芯儿,大哥摸摸里面。」刘哲瀚好奇地在里面转动手指。

「哦,大哥……你拿出去……」刘芯儿真是受不了,什么人啊,添乱哦。

「为什么,难道大哥我插得没有你主人有感觉?」刘哲瀚皱起眉头,手指继续努力。

指头深深地进入湿热的长径,暧昧地和阳林远的长指相交摩擦着。

「芯儿,你的小屁眼真紧啊……」大哥感叹道。

「啊……大哥……」刘芯儿伸手使劲握住大哥的肉棒,上下套弄。

「快点……快点来干我……用你这根大肉棒……」说着,她用力一扯大哥的阳具,刘哲瀚命根子在妹妹手里,身体只能跟着自己的肉棒往前送。

「这么饥渴了吗?对客人如此无礼!」阳林远一边用手操着老婆的屁眼儿,一边教育小女奴。

「主人……我要嘛……快点让大哥干我……干我的屁眼儿……」阳林远腰用力往前一推,鸡巴连着刘哲希的肉棒直插刘芯儿肉洞深处。

「怎么,两根还不够你满足吗……」阳林远面无表情。

刘哲希则爽得腰随着他摆动:「哦哦,妹夫,快操……真带劲……」

「啊啊……好舒服……哦哦……好爽……操得我小逼好舒服……啊啊……」刘芯儿紧紧抓着大哥的阴茎,感受着从阴道里传来的快感,不停呻吟。

刘哲瀚被她小手弄得难受,他扯开妹妹,背对着她的头跨坐到了她的胸脯上边……

双手拢起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大肉棒放在两乳之间,开始律动,正式乳交起来。

他的手将两个奶子使劲往中间靠拢,大么指头按压着粉色的奶头,自己粗黑的肉棒在白花花的美乳间做着性交的姿势,他低头看得好清楚。

他的阴囊因为不停的抽送而摇摆不定,向前冲的时候打在隆起的乳房上边,向后退的时候,正好抵上刘芯儿正张嘴淫叫的嘴上!

刘芯儿闭着大眼叫得正欢,嘴上忽然来了一袋肉呼呼,软绵绵的东西,她睁开双目一看,啊,大哥的卵蛋儿正在面前摇晃呢。

她不由得伸出舌尖,等它往自己嘴边靠近的时候就在上边舔上几下。

凉凉的口水把刘哲瀚弄得爽极:「芯儿,你花样儿越来越多了……真不错。」

刘芯儿笑道:「大哥,你以后多操我,我就学着法子让你爽。」「行啊,有你这句话,大哥以后得多准备点补肾的东西了,免得到时候操多了肾虚,不操又难受。」「大哥,补肾的东西记得给我准备一份。」刘哲希跟着说道。

「还有帮主人带一份哦。」刘芯儿咯咯笑起来。

「芯芯,你觉得我肾虚吗?」阳林远脸更阴了。

「不是啦……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我堂堂一个男人,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像什么话,何况还有哥哥们帮忙。」阳林远对所谓的补肾很看不起。

自己阳气多旺,别说只操刘芯儿,一天操N次都没有一点身体上的问题。

男人对自己的性能力很在意的,一说这个,再成熟的男人,也会像小男生一样斤斤计较起来,阳林远道:「二哥,你操芯芯的屁眼。我来单独会会她的小骚逼。」刘哲希呵呵一笑,欣然抽出自己的肉棒,扶着刘芯儿,便朝她的小菊门插了进去。

「啊……」刘芯儿像猫儿一般,叫得好婉转。

阳林远冷冷一笑,摆好身体,大鸡巴狂风暴雨一般,对着刘芯儿的小嫩逼就是一通强力抽插!

刘哲希和刘哲瀚兄弟两个也不甘示弱,全都开足了马力,健腰摆得都看不清频率,肉棒更是出没得让人眼花缭乱!

三个男人这一开动可不得了,把刘芯儿操得死去活来,舒服得仿佛死了都行。

「啊啊……我不行了……你们……干死我了……啊……小逼好爽……屁眼好爽……奶子好舒服……」刘芯儿声音是支离破碎的,身子是软若无骨的,但是,体内,为什么会那么那么的舒服,天呀,她快要升天了……快要成仙了……快要变成一个世界上最最淫荡的女人了……因为这么多男人同时操她,不但能受得住,而且,她还想要更多的男人……五个……十个……哦……

「用力……主人……用力干我的小逼……啊啊……要高潮了……呜呜……水水好多……呜呜……好舒服……哦哦……」

「操死你……哦……小骚妇,真会夹……」阳林远感到老婆的花穴像有巨大的吸力一般,随着呼吸的律动而把他的肉棒夹得舒服透顶,哦,这是他爱的女人,这是他爱操的逼,真他妈够幸福的。

刘氏兄弟也爽得浑身出汗,做爱这种事情,越做越想做,何况,妹妹的身体这么诱人,操她百万次都不够啊。

华丽客厅的大沙发上,三男一女正在交欢。

刘哲瀚此刻正躺在沙发上,托着刘芯儿的美背,在她下边用他那根粗大肉棒干着妹妹的屁眼,刘哲希和阳林远姿势交错,一前一后,鸡巴在刘芯儿淫荡的小逼里抽送。

四个人肉体相交,因为身材都不错,看上去,居然有着勾人的美感。

「啊……舒服死了……呜……小逼要被你们操坏了……哦……操死我吧……嗯嗯……啊啊……」刘芯儿的手无力抱着阳林远的脖子,幸好刘哲瀚撑着她,要不然早就瘫软成一团了。

「小骚货,操死你,以后看你还找不找外边的野男人。」阳林远大力抽插着老婆的小花穴,心结还是有些没打开呀,自己的老婆平白被那两父子给操了,想想就不甘心,男人,再有型,再有身份,再成熟,这种时候,只要他爱他老婆,就会比谁都小心眼儿。

「呜……又不是我故意的……」刘芯儿无奈地轻泣。

「不是故意的?他们干你的时候,你有爽吗?」刘哲希好奇地问妹妹,不过,下身一点都没有忘记律动,自己的鸡巴在妹妹的小逼里和阳林远的性器接合着,哦,太有感觉了,和妹妹妹夫一起,哦,禁忌的,不伦的,哪一项都让他像吃了春药一般从心理到肉体都蠢动着……

「我……啊……二哥……你好坏……」刘芯儿一边感受着从体内传来的种种舒爽,一边火大地想,没看到林远在这里吗,还这样问她,二哥变成大坏蛋了!

刘哲希嘿嘿一笑,把鸡巴用力往她小逼里一送:「坏吗,二哥操你操得太爽了?唔,对不起,芯儿,二哥还想更坏一点……」

「啊……臭二哥……哦哦……用力干我……啊啊……舒服死了……芯儿最喜欢二哥坏了……越坏越好……嗯哦……快……」她极力想分散阳林远的注意力。

没想到等她叫过这一气,「关二哥什么事,你心虚了?」阳林远一记猛操后,还是没有放过她,阴阴地问。

「才没有……哦……我为什么心虚啦……」刘芯儿抓住他的奶头,用力拧了一把,讨厌的男人,小气的男人,这种时候还想那么多做什么,「老公,求求你了,我……我只想被你们操……现在……再问下去,高潮都没有了啦……」这到是实话,谁家做爱这么多话的嘛。

男人在做爱的时候,多多说话,其实是为了能分散注意力,延长时间。

刘芯儿如今有了别的男人比较,对他,到底会不会满意呢。阳林远情不自禁地这么想,然后,开始钻牛角尖,开始暗中较劲,这种心情,除了他自己知道,又能跟谁说呢唉。

更重点是,叶正宽功夫高,那是业界大有传闻的,被他干过的刘芯儿,以后,会不会对自己的技术失望……

天呀……好纠结的男人,他怎么不想想,对女人来说,爱更重要一些啦。

虽然有时候刘芯儿在幻想里,恨不得有很多陌生男人操自己都行,但真正做的时候,还是和亲亲老公才觉得灵魂和肉体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那是没有感情投入的性交无法感受得到的。

只可惜,此时的刘芯儿哪里知道老公的心思,她已经被他和哥哥们操得口干舌燥,除了全心全意感受这淋漓尽致的快感,她,什么都不要去想啦!

「唉……」阳林远在暗暗一声叹息,中了这个小魔女的套,自己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心深处软软的,这辈子,就这样了吧,陪着她一起闹吧。

腰部下意识更用力地抽送起来,肉棒从花穴里带出来的水花儿,把下边刘哲瀚的大腿都打湿了好大一片儿。

刘哲瀚见阳林远的表情,心中一宽,妹妹的未来很令他放心呢。t他不紧不慢地在妹妹身下,往上耸动腰臀,阳具被她紧窒而富有弹性的菊径包裹着,温暖而充满了快意。

三个男人,虽然各有心思,但有一个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让刘芯儿爽!

毕竟都是对做爱有天赋的男人,加上这么久的磨合,他们对刘芯儿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都了如指掌,对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心有体会,所以,刘芯儿,真的被他们干得很爽!

她哭泣着呻吟:「啊……啊……你们……操死我了……嗯……嗯……来了……要来了……高潮……啊啊……」一声如黄鹂般的媚叫过去之后,刘芯儿达到了高潮的巅峰,和老公哥哥们在一起的性爱,好安心,也好刺激,在晕睡过去那一瞬间,她的唇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阴道和后庭因为高潮猛烈的痉挛,把深入她体内的三只鸡巴夹得欲死欲仙,在她晕过去的瞬间,三个男人,也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一一将自己的精液奉献给了她,这种美容圣品,可要好好消化啊,刘芯儿越来越粉嫩的肌肤,跟男人们的精华应该有着很大的关系呢。

不管怎么说,这次阳林远的惩罚,到最后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别说惩罚,到最后,明明还是为了满足刘芯儿的欲望嘛。

以后的岁月里,刘芯儿很幸福,也很性福,只不过,小心眼的阳林远,可悲可叹的阳林远,他吃醋的日子远远没有结束呢。

浑身散发着性感气味的刘芯儿,走到哪里,总会有本事,无意地勾引出一些男性深藏在体内的雄性欲望,为了她,甚至不顾一切……反正,后来发生了许许多多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其中有一些浪漫的,黑暗的,天真的,复杂的过程真的很值得俺去描述!

阳林远,任重而道远,为了老婆,你还要继续努力才行啊!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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